作者:雪满弓刀
月夜太郎不解。
這一戰,他不僅落敗,甚至連神器月夜劍都落入對方手中!
想到這裏,月夜太郎的心漸漸沉入谷底。
他完了。
月夜太郎下意識的看向臺下族人的方向。
只見月夜倉、月夜衛兵腥舜丝潭缄幊磷拍槪總�人看着他的眼神,都透着一絲寒意。
剛剛失敗的月夜宮,倒是嘴角微翹,有些幸災樂禍。
連月夜太郎敗的比他還慘,他就不算丟人。
月夜太郎的耳邊,彷彿響起一道道聲音。
“爺爺,我會誓死守護月夜一族的榮耀!”
“月夜一族的榮耀,都系在你身上,不容有失!”
“侄兒,不要猶豫,此戰關係月夜一族的聲望,許勝不許敗!”
可就在剛剛,月夜一族的榮耀、聲望,在他手裏煙消雲散。
月夜太郎的眼中,彷彿閃過一副畫面。
月夜衛兵衝上前來,像處置月夜宮那般,將他扔在族人面前,痛斥道:“還不給我滾下來,還嫌不夠丟人嗎!真是廢物!”
“我月夜一族,不養廢物!”
月夜太郎有些恍惚,臉色慘白。
他無法承受這些。
會場上傳來的喧囂、嘈雜聲,他彷彿都已經聽不到了。
月夜太郎目光微垂,看到剛剛被月夜劍斬斷的半截斷刃。
他身形搖晃,踉踉蹌蹌的走過來,撿起那柄斷刃,神色決絕。
在心款ヮブ拢乱固蓡问治兆嗳校偷卮吝M自己的胸膛!
噗嗤!
一刀刺破心臟。
月夜太郎倒在主戰場上,當場身亡。
誰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在場雖有宗師強者,卻也來不及出手救援。
在對面,陳棠奪過月夜劍,便渾身打了個寒戰。
他觀察着手中的月夜劍。
劍身筆直,但在劍尖的位置,卻打造出一抹刀鋒的弧度。
這是柄似刀似劍的奇異兵器。
正如陳棠所料,這件神器似乎真的已經通靈,感受到什麼,迸發出一道陰寒之氣,湧入陳棠的體內。
在金剛舍利的引誘拉扯下,也被困在丹田中。
陳棠仔細感受着丹田中的變化。
這股陰寒之力,與天照寶鑑中的炙熱之力截然相反。
兩種力量若是能合而爲一,或許有機會與金剛舍利抗爭,甚至掙脫束縛。
可由於兩種力量相互排斥,無法融合,使得金剛舍利可以將兩者同時壓制住。
這股陰寒之力也蜷縮成一個氣團,呆在丹田中另一個角落。
此刻,陳棠的丹田中,存在三種力量,互成犄角,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其中又以金剛舍利的能量最爲強大。
但若有機會將兩大神器中的力量融合,或許便可與金剛舍利抗衡。
好在目前爲止,看上去沒出什麼大問題。
三種力量相安無事。
陳棠輕舒一口氣。
就在此時,周圍傳來一陣陣驚呼。
他回過神來,正看見月夜太郎手持斷刃,自盡的一幕。
“額……”
陳棠微微一怔。
兩人素不相識,他只爲神器而來,沒打算下殺手。
不過,月夜太郎拎着神器月夜劍上來,卻閉口不提此事,明顯是懷有殺心,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這人死也就死了,陳棠沒什麼感覺,並不覺得惋惜。
“慕容海棠,把月夜劍交出來!”
月夜衛兵怒喝一聲,騰空而起,朝着主戰場疾馳而來。
唰!
陳棠極爲乾脆,隨手一拋,直接將月夜劍扔在臺下。
神器中的那種力量已經被他吸收,再拿着這柄劍,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月夜衛兵本打算找這個理由,趁機將陳棠廢了。
可沒想到,他剛剛衝上主戰場,月夜劍就已經被陳棠扔了回去,此人竟沒有半點遲疑。
月夜衛兵一時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這麼多人看着,他再強行出手,沒有什麼充足的理由。
以他三品的修爲,在天才戰上以大欺小,只會惹來腥说谋梢暫统靶Α�
“衛兵,將太郎的屍體帶回來吧。”
月夜倉開口。
這位軍主親眼目睹孫子慘死在擂臺上,並未表現出暴怒或失態,只是臉色陰沉,聲音中也透着一絲疲憊。
月夜兵衛上前,將月夜太郎的屍體抱起來,盯着陳棠,目光冰冷,緩緩道:“這筆賬,我月夜一族記下了!”
陳棠原本沒打算理會此人,可月夜兵衛將這筆賬算在他頭上,他忍不了。
“我們之間是公平一戰,甚至月夜太郎還佔了神器之利。而且,他是自盡,並非死於我手中。”
陳棠突然開口,語氣淡然。
月夜兵衛猛地轉身,惡狠狠的盯着陳棠,咬牙道:“你害死太郎,還想撇清干係?”
陳棠緩緩道:“害死月夜太郎的是你,是你們月夜一族!”
“你們月夜一族,但凡對失敗者包容一些,他都不會自盡。正因爲你們月夜一族給他太大的壓力,所以他才無法承受失敗。”
月夜兵衛想要反駁,可他突然回想起,月夜太郎臨死前曾看向族人這邊的那個眼神。
那是一種絕望、求助的眼神。
只可惜,他們給月夜太郎的回應,只有冷漠。
“回來吧。”
月夜倉再度開口,道:“這一戰,我們月夜一族敗了。”
月夜衛兵深吸一口氣,抱着月夜太郎的屍體走下了擂臺。
第356章 怕了怕了
“沒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
“是啊,之前的天才戰,也出現過死亡的情況,可沒想到,月夜太郎竟死在了這一屆,還是自盡。”
“傳說那月夜劍是不祥之劍,修爲不夠,去妄想使用掌控的人,都會暴斃而亡。如此看來,這柄劍果然不祥。”
“剛剛這柄劍落在慕容海棠的手中,接下來他豈不是也要……”
會場四周的人羣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有人爲月夜太郎惋惜,也有不少人,都在討論不祥之事,越說越玄乎。
對於此事,不止是月夜倉,其他三位軍主也是心知肚明。
所謂不祥之說,無非是月夜一族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一來,爲這件神器增添幾分神祕。
二來,也能打消其他想要染指這件神器的人。
閣樓上,天照千鶴默默起身,穿過通道,朝着下方走去。
主禮官似乎意識到什麼。
與此同時,叢雲京也從人羣中站了出來。
他們二人與月夜太郎齊名,被稱爲天壺洲百年一見的三大天才。
月夜太郎已死,即便不符合天才戰的賽制,他們也要站出來,爲天壺洲的武道正名!
“快看,阿京登臺了!”
“看那邊,千鶴也下來了!”
“叢雲京,千鶴,他們是我們天壺武道的最後退路!”
“放心吧,阿京和千鶴絕對輸不了!”
觀戰席上腥藢⑺邢M純A注在叢雲京和天照千鶴的身上。
“在下叢雲京。”
叢雲京登上擂臺後,拱手行禮,道:“你剛剛與多人交手,先休息一下吧。”
“倒也不必。”
陳棠試探着問道:“你要用叢雲刀嗎?”
“嗯?”
叢雲京皺眉,搖頭道:“叢雲刀乃是海神傳承下來的神器,連宗師都無法將其拔出來,無法掌控,我如何使得。”
“那算了,不打了。”
陳棠擺擺手。
就算叢雲京能掌控叢雲刀,他都要慎重一些。
剛剛吸收了月夜劍中的力量,丹田裏三股力量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下。
若是真吸收叢雲刀中的力量,必定打破平衡,會發生什麼事,誰都不知道。
眼下沒必要冒這個險。
“你什麼意思!”
叢雲京面有慍色,道:“難道不用叢雲刀,你就認定我不是對手?慕容海棠,你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你誤會了。”
陳棠故作傷感,嘆息一聲,道:“我本打算領教天壺洲各大武道,與諸位傳人切磋,相互印證武學,可沒想到,月夜太郎卻意外身亡,此事絕非我本意,唉。”
說罷,陳棠意興闌珊,拂袖而去。
叢雲京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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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棠這番話,腥酸輳纺芨惺艿疥愄膶对乱固芍赖耐锵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