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外鄉人,這裏是龍隱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到了龍隱村我勸你最好安分點!”
王老大緩緩道:“在龍隱村,出言不遜,會遭天譴!”
砰!
話音剛落,陳棠抬腿便是一腳,直接將王老大踹飛!
腥酥挥X得眼前一花,王老大便從門裏飛了出來,肋骨折斷,斷骨插進肺部,口中吐着血沫,已經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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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心中大怒,看了一眼身後的村民,大聲道:“這個外鄉人來咱們龍隱村撒野,還敢殺人,大家跟他拼了!”
“大家一起上!”
“他只有一個人!”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這麼囂張,是要遭天譴的!”
在王氏兄弟的挑動下,一時間羣情激奮,大有一擁而上之勢。
陳棠懶得跟他們廢話,快刀斬亂麻,左手一掌,將王老二扇飛出去。
只一下,便將王老二腦袋裏震成一團漿糊。
緊接着抬起右腳,又是一踹。
將王老三踢飛老遠,摔到人羣中,骨裂聲響起,胸骨洞穿心臟!
三拳兩腳之下,三兄弟全部喪命!
王氏三兄弟平日裏仗勢欺人,又有神婆的天譴之說加持,在村裏橫行霸道,哪個不怕?
他們今日招惹上陳棠,那真是惹錯了人。
剛纔的怒罵吵鬧,瞬間消失不見。
門外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第252章 有緣之人
這些村民再橫,哪裏見過陳棠這般手段的人,一時間都被震懾住,不敢上前。
方纔人羣中叫的最歡的幾人,此刻也都安靜如雞,低垂着頭,不敢與陳棠對視。
洪擒虎見識到陳棠的手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中湧現出一團亮光。
他早就爺爺說過江湖中那些高來高去,力大無窮的武功,今日真正見到,才知曉其中的厲害,不禁心生嚮往。
“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淒厲嗥叫。
“神婆來了!”
人羣紛紛散開,只見不遠處,一個滿臉皺紋的婆婆從王氏三兄弟的屍體旁邊緩緩起身,手持柺杖,朝着這邊走來,惡狠狠的盯着陳棠。
“魔鬼!”
神婆指着陳棠,滿臉怨毒,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人被魔鬼附了身,必將承受神龍的怒火!”
“根本沒有什麼天譴。”
陳棠走出屋舍,環顧四周。
卸啻迕窦娂娚㈤_,生怕陳棠再暴起傷人。
陳棠道:“在這村子外面,有玄天教的方士在看守此地,有人離開,就會被殺死。所謂的天譴,就是無中生有,嚇唬人的罷了。”
“你胡說!”
神婆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呵斥道:“魔鬼,妖言惑校 �
陳棠心中冷笑。
看神婆這個眼神,明顯對此事早就知情。
什麼天譴之說,無非是神婆與外面玄天教的方士裏應外合,來愚弄村民的謊言罷了。
陳棠又道:“另外,此地也沒有什麼神龍,只有一條發動山洪,造成水患的惡龍!青州大水,都是這條惡龍所爲!”
“一派胡言!”
“不許你污衊守護我們龍隱村的神龍!”
“舉頭三尺有神明,年輕人,你口出狂言,難道真的不怕神龍降下懲罰嗎!”
神婆面露譏諷。
陳棠若是說些其他的,還有可能讓村民半信半疑。
但提到神龍,那便是觸碰了龍隱村的禁忌!
在龍隱村,青州神龍就是庇護他們的神明,不容褻瀆!
神婆大聲道:“青州各地都有水患,但我們龍隱村卻安然無恙,就是因爲有神龍保佑,此人居心叵測,褻瀆神龍,簡直是罪不可赦!”
“老巫婆,你利用天譴之說,愚弄人心,比玄天教的方士還可惡!”
陳棠一步便來到神婆面前,冷然道:“今日留你不得!”
倉啷!
萬古出鞘,血濺五步,神婆身首異處!
卸啻迕駠樀靡霍而散,躲在遠處,滿臉驚恐的看着陳棠。
“龍隱村絕非善地,我奉勸諸位,儘早離開。”
陳棠說了一句,聲音洪亮,傳遍村落的每個角落。
“信他的鬼話。”
“我聽說外面水災嚴重,不知死了多少人,在咱們村裏一片祥和,哪有什麼危險。”
“神婆說的沒錯,這人恐怕真是被魔鬼附了身。”
“讓他走,只要離開龍隱村,必遭天譴!”
一些村民在遠處竊竊私語。
陳棠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進了屋舍,看着老者和洪擒虎,道:“老丈,小兄弟,你們有什麼打算?”
“大哥,我帶上爺爺離開龍隱村!”
洪擒虎低頭思忖片刻,便下了決定。
陳棠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這個少年只有十歲出頭,便有如此決斷,倒是難得。
表面上看,龍隱村確實比外面要安靜祥和的多。
但有玄天教的方士鎮守此地,不許村裏人離開,其中必有蹊蹺。
第一時間離開龍隱村,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且,陳棠幫洪擒虎出頭,殺了神婆一家,他們爺倆留下來,在村裏也會遭到排擠欺負。
當然,要做出這個決定,並不容易。
畢竟一老一小,將要拋棄一切,背井離鄉。
離開龍隱村,在水患遍地的青州,前途未卜,能否活下來,都是未知。
“你敢離村嗎?”
陳棠問道。
畢竟,之前離開龍隱村的人,全都被一道白光斬殺。
陳棠說那並非天譴,畢竟也只是他一家之言。
“敢!”
洪擒虎用力的點點頭。
說完,洪擒虎便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
出去將擱置多年的車轅拴在黃牛身上,簡單做成一個牛車,將爺爺抱上牛車,便和陳棠朝着村外行去。
卸啻迕窦娂娮叱鰜恚醋烹x開龍隱村的陳棠三人,不少人都在暗中期待白光似的天譴降臨。
直到陳棠三人走到遠處,也沒有什麼天譴降臨。
一些村民的心中,也會生出幾分懷疑。
但他們仍是沒有離開。
許是因爲習慣,許是因爲懼怕,許是因爲不願捨棄這裏的一切……
陳棠並未離開龍隱村太遠,站在一處土坡上,遙望龍隱村的方向。
除了洪擒虎兩人之外,龍隱村上百戶的人家,倒也有幾口人鼓起勇氣,選擇跟在他們後面離開。
絕大多數人,還是留在了村裏。
陳棠暗自搖頭。
天雨大,不潤無根之草。
道法寬,只渡有緣之人。
洪擒虎突然說道:“大哥,我和爺爺今後能跟着你嗎?你把我當個僕從就行,有什麼髒活累活交給我,我能喫苦,也有力氣!”
陳棠搖了搖頭,道:“我要去一處危險之地,你們還是朝西邊走吧。”
洪擒虎臉上閃過一抹失落。
他想了想,眼中又湧起一絲期待,試探着問道:“大哥,你能教我一點武功嗎?”
陳棠看着洪擒虎,腦海中想到‘有緣之人’四個字。
若沒有一點防身的功夫,憑這少年和一個重傷的老者,在外面這種世道,確實很難生存。
這少年的心性、根骨都不錯。
只是沒有名師傳授武學。
但陳棠這邊沒有太多時間,最多隻能指點一下。
耽擱久了,京城和青州的強者抵達,他就會深陷險境。
陳棠問道:“你叫擒虎,我有一套伏虎拳,你可想學習?”
“伏虎拳?”
洪擒虎微微一怔。
這拳法,他也會練幾手。
但他沒多想,還是點頭道:“我學!”
“好!”
陳棠將伏虎拳從頭到尾施展一遍。
洪擒虎記憶力極好,只是一遍,便記住大半。
陳棠又施展一遍,幫助洪擒虎改變一招一式的姿勢,讓他感受每一招中蘊含的發力技巧,鍛鍊的每一塊肌肉。
待少年記熟了,陳棠又將配合伏虎拳的呼吸吐納法,一股腦的傳授給他。
至於洪擒虎將來能修煉到什麼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若能將伏虎功全部掌握,至少能修煉到八品,自保有餘。
一個時辰後,陳棠飄然離去,一路向東。
“師父,師父,你叫什麼!”
洪擒虎沉浸在練拳之中,不能自拔,經爺爺幾番提醒,才反應過來,發足狂奔,在後面追趕,大聲問道。
“我叫陳棠,是個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