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韋陀式!
這一式,在《羅漢伏魔拳》中並非是拳法,而是一種杵法!
降魔杵,乃是佛門最具盛名的寶器,勢大力沉,摧毀邪魔。
密宗的金剛一脈傳承中,就有金剛杵這件鎮宗之寶!
砰!砰!砰!
兩人在身前掄拳,沒有半點虛招,全是實打實的硬碰硬!
扎巴將外獅子印,大金剛輪印修煉到神境,已得神韻,伴隨着一陣陣獅吼之聲,金剛之輪隱現,氣勢恢弘,無可阻擋。
而陳棠雙拳虛握,竟然能與扎巴對拼硬撼,不落下風!
在場腥松踔辽鲆唤z錯覺。
陳棠的雙手虛握,明明空無一物。
但腥嘶秀遍g,彷彿看見陳棠手握寶杵,與扎巴對抗。
寶杵如同一根短棒,中間纖細,兩端都是燈粻畹木镱^,生有尖刺。
在陳棠的大力金剛手的催動之下,這件降魔杵彷彿鍍上一層金箔,更添威嚴。
甚至打得雄獅哀嚎不斷,金剛之輪顫動連連,變得一陣虛幻,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金剛杵?”
扎巴瞪大雙眼,看着陳棠虛握的雙手,臉上湧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金剛杵,乃是密宗的鎮宗之寶,無上法器。
象徵着所向無敵,無堅不摧的智慧和真如佛性,可以斷除各種煩惱,摧毀形形色色障礙修道的心魔。
手持金剛杵,可以破除愚癡妄想之心魔和外道諸魔障。
只要能得到金剛杵的認可,會被認爲是佛門金剛的轉世之身!
而這一世,還沒有人能得到金剛杵的認可。
陳棠身形高大,目光如炬,雙手虛握,手持金色寶杵,威風凜然,不可一世,好似真如金剛怒目,降臨世間!
扎巴心神大震,完全沒了抵抗之心,幾乎要拜倒在地,行密宗最高的跪拜之禮!
第205章 跪拜
新平禪院猩吹男某迸炫取�
看這個架勢,陳棠已經完全佔據上風!
禪院的聲譽要保住了!
廣場上,扎巴心神震動,氣勢一泄,再也支撐不下去,外獅子印、大金剛輪印盡數潰散。
他連退數步,看着陳棠的眼神驚疑不定,猶豫着要不要跪拜下去。
“扎巴,你幹什麼!”
密宗宗主皺眉問道。
扎巴轉頭看着自己師父,指着陳棠,支吾着說道:“他,他好像是……”
“是什麼!”
密宗宗主大喝一聲:“他只是俗家弟子,你不要被其迷惑了心神!”
“可是,弟子似乎不是他的對手。”
扎巴心亂如麻,嘴裏嘟囔着。
密宗宗主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扎巴,此戰關係密宗聲譽,你要傾盡所學,許勝不許敗!你們消耗極大,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陳棠搖了搖頭。
什麼密宗聲譽,無非就是密宗宗主的執念罷了。
他先輸了《洗髓經》,眼看將要到手的金剛舍利又沒戲了,心中不甘而已。
扎巴明顯不想再戰,這位宗主還逼着他下場。
“是,師尊。”
扎巴畢竟不敢違抗師命。
實際上,方纔一番對拼硬撼下,他已是氣血翻湧,手臂痠麻,感到一陣虛弱。
這是體力耗盡的跡象。
即便再爭鬥下去,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而陳棠雖然大口喘息,面色潮紅,大汗淋漓,但看上去狀態仍處在巔峯,眼眸神光湛湛,猶有餘力。
若非是金剛轉世,怎能有這般強大的體魄?
扎巴心中暗忖。
他稍微緩一口氣,再度咬破舌尖,滲出一絲血跡。
“內縛印!”
扎巴低吟一聲,以沾染血跡的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法印。
“哦?”
陳棠仍未打斷,目光閃爍了下。
又加BUFF了?
見陳棠有些好奇,扎巴對陳棠解釋道:“這道內縛印能釋放潛能,減少身體帶來的痠痛種種觸感,對戰力並無提升。”
“你跟他解釋什麼!”
密宗宗主差點氣的跳起來,呵斥一聲。
扎巴心中倒是有些委屈。
他是感覺陳棠有可能是金剛轉世,纔跟他解釋一下。
“小心了!”
扎巴說了一句,重新結出大金剛輪印和外獅子印,再度對陳棠發動攻勢。
陳棠依舊以韋陀式對敵。
雙方再度戰到一處!
這一番較量,扎巴便已全面落入下風,在陳棠的攻勢之下,只能勉強防禦。
眼力高明的人看到此處,便已明白,兩人勝負已分。
轟!
一聲巨響!
扎巴渾身大震,蹬蹬蹬連退數步。
縱然有內縛印,減輕身體的痠痛,但氣力衰竭,實在支撐不住。
他的雙手顫抖,手指腫脹,甚至都無力單獨結印!
大金剛輪印和外獅子印同時散去。
“還要打嗎?”
陳棠看着不遠處的扎巴,開口問道。
雙方沒什麼深仇大恨,分出勝負即可。
陳棠手中雖殺了不少人,卻並非嗜殺之人。
扎巴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道:“明鏡師兄大可出手,我還有一道不動根本印,可以用來防禦,尋常攻擊,輕易撼動不得。”
扎巴不但換了稱呼,還將自己接下來的招式提前說出來。
密宗宗主臉色越發難看。
這個弟子什麼都好,就是在某些方面太過愚鈍!
認準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扎巴說完,抬起腫脹的雙手,緩緩合攏,在身前結出一個手印。
同時雙膝微微彎曲,重心下沉,雙足彷彿紮根於大地,可以從大地深處源源不斷的汲取力量,穩固自身,巋然不動!
“好!”
陳棠道:“那你就再接我一招。”
“我這招名爲伏魔式,並非是拳法,而是一種杖法,小心了。”
陳棠也提前將自己用的招式說了一遍。
本光方丈面露欣慰。
這個明鏡頗有佛門的慈悲胸懷,還顯示出新平禪院的氣度,真是難得。
明元在一旁觀戰,暗暗點頭。
這樣切磋,既能分出高下,又不會折損英才。
麒麟司新立,正缺少人手。
而他打算建立一個完全屬於自己,受他掌控的勢力,麒麟衛最好就是從年輕一輩中選拔。
十年,二十年之後,麒麟司絕對可能成長成爲與四象司比肩的勢力!
廣場上。
陳棠見扎巴已經結印完成,才上前一步,雙手彷彿虛握一根禪杖,掄圓了手臂,朝着扎巴的胸前砸落下去!
轟!
陳棠的雙手與扎巴的手印撞在一起。
扎巴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兩人僵持,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扎巴終於還是支撐不住,後退了半步。
這一動,不動根本印就散了。
扎巴雙臂微微顫抖,大口喘息着,渾身發着虛汗,只憑一股意志還在堅持着。
“還要打嗎?”
陳棠又問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次,陳棠在看着密宗宗主詢問。
密宗宗主沉着臉,一語不發。
扎巴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喉嚨一動,嚥了下口水,轉過頭來,慘笑道:“明鏡師兄,我還沒有倒下,再來!”
陳棠暗自搖頭。
扎巴的狀態已經很差了。
再繼續打下去,恐怕要傷了根基,將來都難以痊癒。
陳棠沉吟少許,道:“好,那你再接我一招吧。”
“來!”
扎巴打起精神,重新站直身軀,睜眼看着陳棠。
但他沒有結印。
他的雙臂,甚至已經抬不起來。
在腥说淖⒁曄拢灰婈愄纳斐鲭p手,左手捏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右手又結出另外一道手印。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