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砰!
伴隨着一聲沉悶的重響,老三一頭撞在了旁邊的牆上,兩眼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這一幕讓原本在看戲的嚴放大喫一驚,他本也以爲老三能輕鬆解決闖進來的這個小子,沒想到老三居然一個照面就被放倒了。
“軍子!”
明白今天可能遇到了硬茬,嚴放連忙招呼起了另一個手下。
其實沒有等到他說話,另一個叫做軍子的人就已經衝了過去,衝向李開的同時,他更是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摺疊刀,打開摺疊刀狠狠刺向了李開!
只是他出手雖然夠狠,但是實力實在不夠看。
在李開的眼中,軍子的肌體強度完全就是普通人的水準,甚至還不如剛纔的老三。
就連老三的攻擊他都可以預判到軌跡,更何況是力量和速度都不及老三的軍子。
譁!
李開閃電般一手抓出,瞬間就一把抓住了軍子持刀的手腕,緊接着五指發力,向上一折!
咔嚓!
清晰的骨骼斷裂聲中,軍子的手腕被李開直接折斷,驟然襲來的劇烈痛苦讓軍子發出了驚人的慘叫,手裏的摺疊刀也鬆脫掉落在了地上。
便在軍子發出慘叫的同時,李開一腳踹出,重重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量極大,軍子只覺得肚子裏的腸子彷彿都被踹斷了,強烈的痛苦甚至讓他連慘叫都停了下來,帶着滿臉的痛苦,他弓起身子抱着肚子慢慢跪在了地上。
呼!
就在這時,伴隨着呼嘯的風聲,一張摺疊方桌向李開飛了過來,朝着他當頭砸下!
李開一腳踢出!
啪!
半空中的方桌瞬間四分五裂!
當李開將方桌踢碎之後,正好就看到了光着膀子的嚴放抓着衣服,爬上窗戶跳出去的一幕。
片刻過後,便聽到外面重物落地的聲音,以及嚴放發出的慘叫。
“這傢伙也是夠狠……三樓說跳就跳。”
來到窗邊的李開,看着下方嚴放一瘸一拐地向着遠處跑去的身影,不禁咂了咂舌。
怪不得人家能在道上做哥字輩,就是夠狠。
“這,這位兄弟……”
這時候,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吳偉,期期艾艾地開口道:“多謝你的……”
“你最好給我保持安靜,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然我也不敢保證不會動手打你。”李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吳偉的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吳偉渾身一顫,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有一點動靜。
“給你個忠告,離這個賭狗越遠越好。”李開的視線落在了牀上的女人身上,“我只能幫你這一次,希望你好好把握。”
說罷,他也不管兩人的反應,離開了這個房間。
……
回到自己房間的李開第一件事就是收東西。
他準備從這裏搬走了。
那個叫嚴放的傢伙既然有着幫派的背景,在他這裏喫了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帶人回來報復。
這種情況下,李開當然不可能傻坐在家裏等人找上門來報復,因而只有搬走了。
他現在只想專心探索另一個世界,賺取足夠的錢留着後面治病用,根本不想與那些黑幫扯上亂七八糟的關係。
“下次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想到剛剛一時衝動,熱血上頭,李開不禁就隱隱有些後悔。
隔壁那對租戶夫妻遇到今天這種事,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男人作爲賭狗就不用說了,女人明知自己男人就是個賭狗的情況下,寧可天天在租房和他吵架,三天兩頭被男人家暴毆打,都這樣了也不願意和他斷絕關係抽身走人,真的就是純粹自找的。
雖說這會兒是這麼想的,不過真要讓李開再做一次選擇,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還好租房就剩下小半個月就要到期了,現在從這裏搬走也不算虧。
再加上由於房東馮叔一心想着漲租的事,想要繼續再租肯定沒有現在這麼便宜,李開早就打算換個地方住了,只不過之前由於手裏沒錢才一直沒成而已,現在正好考慮這件事。
現在李開就祈兜綍r候對方上門來報復的話找不到人別把房間裏東西給砸了,不然到時候馮叔那個死摳的傢伙肯定不願意還保證金。
自制長矛的長度太長了,暫時不方便帶走,李開就先把長矛藏在了衣櫥的後面,冷鋼獵刀也一併藏在那裏。
做完這一切,他掏出手機,給司鵬打去了電話。
司鵬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你女朋友在不在?”
李開問道。
“咋了?你找她有事?”司鵬那邊的聲音很亂,似乎在歌廳之類的地方,“她剛出去了,等下她回來我讓她接你電話……”
“……接你妹啊!”
李開一聽就知道那傢伙肯定又喝多了,無語道:“我是問你女朋友這幾天在不在你那裏住,不在的話我過去借住一晚。”
“……哈哈是這樣啊!”司鵬也不尷尬,哈哈笑了起來,“你直接過去吧,我今晚估計不回去,鑰匙你知道在什麼地方……話說現在這麼早,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嗨?”
“你們兩個嗨吧,我就不去了。”
李開掛了電話,搖了搖頭。
帶着剛收拾完的東西,李開走出了房門,從客廳經過隔壁租戶夫妻的房門口時,他看到老三和軍子那兩個混混已經不見了蹤影,包括就連吳偉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唯剩下那個女人在房間裏,在往行李箱裏塞着衣服。
李開沒有停留,直接出了門。
出去後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從裏面傳出來謝謝兩個字。
*
*
*
臨海市共有八個行政區,其中最核心的就是作爲經濟中心的平光區了,司鵬租的房子就是在平光區。
李開住的那個城中村則是屬於上河區。
兩個行政區雖說緊挨在一起,但是彼此間的發展有着很大的差距,上河區就和四五線的落後城市沒多大區別,只有平光區才真正具備準一線城市的發達水準。
自然而然,平光區的租房都非常的貴。
司鵬租的是一個小公寓,不到五十平,每個月房租要兩千八百塊,房租雖然貴了點,不過這傢伙一個人住得非常快活,倒也算物有所值。
原本司鵬還想讓李開一起過來合租,可是哪怕平攤後的房租也超出了李開的心理預期。
儘管司鵬那時候表示願意多付一些,只是李開並不願意佔司鵬這個便宜,再加上司鵬的女朋友還時不時經常來過夜,因此這事最終不了了之。
打車用了近20分鐘纔到司鵬所租住的公寓樓,時間差不多快到晚上十一點了。
李開付了車費,坐着電梯上了樓,從消防箱裏拿出鑰匙打開門,將帶的東西隨手就先扔在亂七八糟的沙發上後,他就直接進了房間,躺到牀上開始睡覺。
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他早就倦了,現在只想睡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李開是被餓醒的。
剛醒過來,他就聽到一陣打呼嚕的響亮鼾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那呼嚕聲極爲響亮,簡直就如同雷鳴一樣,震得他的耳中都嗡嗡作響。
“這傢伙打呼嚕這麼厲害,他女朋友是怎麼受得了的?”
李開張嘴打了個哈欠,聽着外面震耳欲聾的呼嚕聲,有些無語地想道。
儘管大學幾年下來已經習慣了司鵬的打呼嚕聲,可是每次聽到這傢伙打呼嚕時,他還是都會被這傢伙給震撼到。
第10章 工作
李開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司鵬正以一個非常不雅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身上連昨天上班穿的西裝制服都沒脫,大肚腩就這麼露在外面,伴隨着打呼嚕的節奏上下起伏。
這傢伙差不多快有半邊身子都露在沙發外面,幾乎隨時都有可能從沙發上摔下來。
“你小子真要減減肥了,這肚子都快比人家懷孕幾個月的都要大了。”
李開有些無語地對司鵬說道。
這纔多長時間沒見,感覺這傢伙的肚子肉眼可見比以前大了一圈。
要不是他現在力氣今非昔比,恐怕都搬不動司鵬這一身近兩百斤的肥肉。
呼呼大睡中的司鵬當然沒聽見李開的話,甚至於李開將他身體搬上沙發這個過程都沒能影響到他的睡眠,一直都睡得非常沉。
李開不再管他,來到廚房先從冰箱裏找到一袋麪包打開臨時填了下肚子,然後就煮粥做起了早飯。
剛把米淘洗下鍋,他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來到客廳沙發邊拿起一個袋子。
袋子裏裝的正是昨晚帶過來的噴酸鼠的鼠肉。
挑出一部分鼠肉清洗切碎,簡單處理過後,將處理好的鼠肉直接倒進了電飯鍋裏,按下電源開關,就這麼煮起了肉粥。
李開看了下時間,見時間還早纔剛過六點,就又回到牀上補起了覺。
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七點半,而原本睡得比豬還要沉的司鵬居然已經先一步醒了過來,甚至都已經坐在桌上開始喫起了早飯。
“你要是再不起來,這些粥就要被我一個人全喫完了。”
司鵬見李開從房間裏出來,對他打起了招呼:“你弄的啥肉在裏面?喫起來還挺有嚼勁兒的,就是味道不咋滴,我頂多只能給個六分。”
“難喫你還喫這麼多?”
李開來到廚房拿碗盛粥,結果就發現電飯鍋裏的粥真的就剩下小半了。
他嘴角抽了抽:“……你TM真喫啊?!”
“這不是爲了給你面子嘛!”司鵬嘿嘿笑了起來,“畢竟是你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早飯,當然得多喫點以示支持了。”
李開還給了這傢伙一箇中指。
“昨晚咋突然跑我這來住了?你那租房已經到期了?”司鵬隨口問道。
“差不多快到了。”李開言辭含糊,沒提昨晚的事,“房東要漲價,我準備換個地方。”
“你乾脆來我這和我一起住算了,咱哥倆天天晚上一起雙黑玩遊戲不要太爽。”
“住個屁,你女朋友跑過來過夜的時候怎麼辦?難道到時候我擱旁邊觀戰嗎?”
“咱倆啥關係,別說觀戰了,你就是參戰我也沒意見啊!”
“行啊!到時候我第一個把你給撅了!”
“……逆子!你這是忤逆人倫!”
“不是子承父液嗎?”
“……”
正在兩人一邊喫着早飯,一邊瞎扯閒聊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司鵬一聲臥槽。
李開抬頭一看,原來是司鵬突然流起鼻血來了。
“……你現在這麼虛?”李開有些驚愕地看着對方,“一大早都流起鼻血來了?”
“我可是一夜七次的男人,你說我虛?”司鵬手忙腳亂地抽着紙巾擦着鼻血,爲自己辯解,“奇了怪了,我從小到大都沒流過鼻血,怎麼今天突然就流起鼻血來了。”
他自己也有些納悶。
李開正想再調侃這傢伙兩句,就又聽到司鵬說道:“還好沒幾口粥了,不然就浪費了。”
剛纔有幾滴鼻血落進了他的粥碗裏。
望着司鵬身前的那碗粥,李開忽然就怔住了,腦海中閃過一道電光。
是鼠肉。
噴酸鼠的肉蘊含極高的能量,相當於人蔘之類的大補之物,常人喫一點沒關係,可如果一下子喫得太多,很容易就會出現虛不受補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