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整頓晚餐就在克利安和雪娜之間的對話聊天中進行,其中大多都是克利安回憶往事的自述。
李開和亞克兩個人純粹就是充當了一次背景板,亞克還聽得饒有興致,李開則就是純純的一個喫客,只顧着不停地喫東西。
晚餐喫到了一半左右的時候,克利安端起了早就倒好的紅酒,對着李開和亞克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都是雪娜的同伴,雪娜接下來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幫我照看好雪娜。”
說完他舉杯示意,接着就飲下了自己手裏的那杯紅酒。
雪娜和亞克紛紛舉杯敬酒,喝下了杯中的紅酒。
李開也跟着做了一遍。
“克利安叔叔,門羅家族怎麼突然把人都撤走了?”雪娜放下了酒杯,問出了這個問題,“你是怎麼讓門羅家族妥協的?”
克利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很簡單,只是找到格恩達爾,和他做了一筆交易而已。”
“交易?什麼交易?”
雪娜非常好奇,她很想知道是怎樣的交易居然能夠讓她那個冷血的父親同意將人手撤去,這對她來說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一筆很簡單的交易。”克利安故作神祕地笑道。
雪娜更加疑惑,正想要再追問下去,腦袋裏忽然出現了一陣眩暈感,視線中的事物也變得一陣陣模糊。
不好!中毒了!
就在雪娜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猛地一驚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響起,轉頭一看,就看到亞克已經一頭栽在了面前的盤子上。
“怎麼回事……我的腦袋裏怎麼突然暈乎乎的……”
亞克艱難地抬起了腦袋,沾滿食物殘渣的臉上滿是迷糊茫然。
雪娜再看向李開,就看到李開同樣是一臉難受,咬着牙死死撐着桌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她心中發涼,轉頭看向克利安,只見克利安一臉淡然地坐在那裏,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爲什麼?!!”
雪娜眼眶瞬間泛紅,死死盯着這個在她心目中比父親還值得信任可靠的男人,幾乎所有的信念在這一刻都全部崩塌。
直到此刻她怎能還不知道,正是克利安出賣了他們,在紅酒裏下了毒。
“我剛纔不是說了麼,一筆很簡單的交易。”
克利安坐在那裏,笑吟吟地說道:“交易必須有籌碼纔行,我有什麼籌碼是格恩達爾需要的?當然只有小雪娜你了。”
儘管他的臉上跟剛纔一樣帶着笑意,但是這種笑意在雪娜眼中已經沒有了一點慈愛,變得格外的陰暗可怖。
“我們中毒了?”
亞克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雪娜滿臉的痛苦,並不是因爲毒素破壞身體帶來了多麼大的痛苦,完全就是來自於心中的痛苦。
不過毒素髮揮的速度同樣很快,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全身的力氣都在不斷流逝,整個身軀變得越來越軟弱無力,光是維持現在這個坐姿都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當然是爲了得到你了,小雪娜。”
克利安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說出了讓雪娜不敢相信的話語,“你母親達蓮娜是我當年第一個真心愛上的女人,但是那個女人,那個賤人,她竟然拒絕了我!!”
說到這裏,他的臉龐逐漸扭曲了起來。
雪娜如墜冰窟,全身發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那麼的痛苦!那麼的傷心!”
“以至於每天晚上都得在腦海裏幻想那個賤人,想着如何蹂躪、玩弄她,這樣來上好幾發才能睡覺,不然根本就睡不着!”
“後來我又找了很多和她相似的女人,在她們身上玩盡了各種花樣,但是沒有一個能夠達到那種感覺!”
“直到你,小雪娜,直到你第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克利安語氣一緩,用那種格外溫柔的眼神看着雪娜:“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當時我一眼就認出你是達蓮娜的女兒,而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
儘管克利安的語氣同樣變得非常溫柔,但是雪娜完全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柔,相反只覺得一陣陣噁心,是真正生理上的噁心作嘔。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心裏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你!”
克利安繼續說道:“只是那時候你已經被格恩達爾所承認,是門羅家族的千金小姐,我還是得罪不起門羅家族,得罪不起格恩達爾。”
“所以我只能等,慢慢等,一直等到今天,終於給我等到了這個機會。”
“從今天晚上開始的整整三天,你將徹底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會將對你母親達蓮娜的愛意,全都灌注在你的身上。”
“小雪娜,你終於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克利安原形畢露,興奮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之所以跟雪娜說這麼多,一是爲了拖延時間,讓毒素髮作得更加全面,二就是爲了發泄,將自己憋了這麼多年的情緒全都發泄出來。
現在發泄出來了後,克利安只覺得整個人都說不出的暢快輕鬆,簡直比吸了大麻還要爽上十倍。
“……你這個混蛋!”
聽完了全部的亞克發出一聲怒吼,費盡全身的力氣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朝着克利安撲了過去。
只是都還沒有撲到一半,全身乏力的他就一跟頭摔到了地上,狠狠摔了個狗喫屎。
克利安看都沒有看亞克一眼,好整以暇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就在他站起來後,所有人就都看到他那個部位竟是已經高高鼓起,將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大包。
而克利安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反而用那種深情的語氣說道:“看到了嗎?小雪娜,這就是我對你媽媽的愛意,對你的愛意!”
“如此的濃烈,如此的瘋狂!”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這份愛意灌注給你了!”
從今晚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克利安就已經因爲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極度亢奮,早早進入這個狀態了。
晚餐進行了半個多小時,他一直都沒有一絲疲軟。
對於平時都要靠藥物來逞威風的他來說,這已經不是奇蹟了,完全就是一個神蹟。
“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克利安做了個祈陡卸鞯淖藙荩瑵M臉都是虔眨退旅娴尼h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嘔!”
雪娜再也堅持不住,低頭大口嘔吐了起來,將喫進胃裏的那些東西全都吐得一乾二淨,連胃液都吐了出來。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人噁心到這種程度,而這個人還是她曾經最敬愛的一個叔叔。
對方的演技實在是太完美了,讓她認識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一丁點破綻。
這其實不能怪雪娜。
每個政客都是天生的演員,能夠一路做到聯邦國會議員的政客,更是最頂級的演員。
以雪娜單薄的閱歷經驗,又如何能夠識破克利安這種老狐狸的真面目?
克利安看着大吐特吐的雪娜,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嫌惡之色,距離自己心願只有一步之遙的他,已經沒有了再演下去的絲毫耐性。
“哼!不要以爲你吐在自己身上,我就會放過你。”克利安冷冷地說道:“今天你就是拉在身上,我都要把你幹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二十年,任何事都阻攔不了我!”
說着克利安就朝着雪娜走了過去,伸向雪娜準備把她拖去房間。
“是嗎?”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我不這麼覺得。”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克利安猛地一驚,他循聲望去,就看到本該癱軟在椅子上無力動彈的李開,竟然好好地坐在了那裏,手中拿着一把槍指着自己。
“你沒有中毒?怎麼可能?!”克利安變了臉色,“我明明看到你把杯子裏的酒都喝下去了!”
“我是把酒喝下去了,不過那又怎樣?”李開淡淡道:“你的毒對我無效。”
他只是力量暫時消失了,又不是體質變差了,以他的生命力之強大,這個世界能夠對他起效的毒素恐怕還只存在於實驗室的構想當中。
就好像一包老鼠藥可以隨便毒死一個人,但是絕對無法毒死一頭深海巨鯨。
而他的生命力甚至遠比深海巨鯨還要更加強大。
剛剛那一臉難受的樣子,不過是見到雪娜和亞克兩個人的變化,故意僞裝出來的而已。
克利安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他舉起了雙手,強撐着說道:“你不能殺我,外面都是祕密特工,你要是殺了我,你就得陪着我一起死!”
他雖然爬到了國會議員這個位置,但本身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超凡力量,一旦中槍不死也得重傷。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享受,又怎麼捨得就這樣白白死去?
“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李開晃了晃槍口,示意克利安後退離開雪娜一段距離,“你在酒裏下的是什麼毒?解毒劑在哪裏?”
一般來說,很多毒素是沒有專門的解毒劑的,中毒之後必須去醫療機構解決。
不過對方和他們一樣都喝了紅酒,自身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肯定是提前用過了解毒劑,不然無法解釋這一點。
這種毒素肯定有對應的解毒劑。
克利安按照指示後退了幾步,說道:“我是在格恩達爾那裏提前打了一針再回來的,我自己身上沒有解毒劑。”
“是嗎?”李開來到克利安的身邊,收起了銀色死神。
克利安才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下一刻就看到李開雙手如閃電般探出,直接在他身上施展出了一套分筋錯骨的擒拿手法。
李開一身的力量雖然已經衰減至不足一成,但是不管力量還是速度都還是要超出普通人一大截距離,武學經驗更是沒有落下半分,對付克利安這樣的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手到擒來。
只聽到一陣密集的咔嚓聲響,克利安四肢的關節就已經被他全部給拆卸了下來,就連下巴都被他拆脫了節,想大聲喊叫都叫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李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餐刀,一個碗,來到克利安的面前,在克利安驚恐欲絕的眼神中,在對方的手腕上割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
然後他將碗放在了克利安手腕傷口的下面,接起了裏面流出來的血。
克利安既然提前打過了一針解毒劑,並且直到現在還能起效,那麼他的血液裏肯定還有解毒劑的藥效成分。
雖然效果比不上真正的解毒劑,但是總比無藥可用要強得多。
接了滿滿一碗的血後,李開端着碗來到了雪娜的身邊。
雪娜看了一眼碗裏的血,又是一陣乾嘔,但是她沒有要李開說什麼,強忍着噁心將血大口喝了下去。
接着李開又接了一碗血,給亞克灌了下去。
只是亞克這傢伙的表現還不如雪娜,只喝了半碗下去,就被噁心得再也不願意多喝一口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喜歡生血的滋味,又不是血種這種專門吸血的怪物。
李開也沒有強迫亞克,將亞克扶了起來放回了椅子上,隨即就耐心等待了起來。
當然,他也“好心”地給克利安做了簡單的止血,好不讓對方因爲短時間內失血過多而死去。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原本一直趴在桌子上的雪娜終於坐直了身體,卻是成功恢復了幾分力氣。
她坐直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拔出了身上的槍,對準了躺在那邊的克利安。
只是看着克利安滿臉絕望和祈求的樣子,雪娜卻遲遲沒有扣不下扳機。
並不是不忍下手,而是他們現在的處境不容許她這麼任性,一旦槍聲響起,外面的祕密特工肯定會發現不對。
就在雪娜咬了咬牙,準備將槍放下的時候,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的手臂。
“不必有任何顧忌。”李開看着她說道:“儘管去做吧。”
他給克利安止血,刻意留下對方一條性命,就是爲了將這個機會留給雪娜。
明明是非常平淡的話語,卻彷彿給雪娜打了一劑強心劑,帶給了她無窮的力量,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裏飈射了出來,堅定地扣下了手裏的扳機!
砰!砰!砰!砰!
這幾槍全都精準地打在了克利安的胯下,直接將他的下體打得一片血肉模糊,強烈的疼痛讓克利安就像一條蛆一樣在地上蠕動掙扎了起來。
打出這純粹是爲了發泄的幾槍後,雪娜再無一絲猶豫,她咬緊了牙關,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絲猙獰,扣下了最後一次扳機。
砰!
克利安的腦袋爆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徹底沒了動靜。
第288章 圍追
殺死了克利安後的雪娜大口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就好像扣動幾下扳機這種簡單的動作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一樣。
李開從來不是一個擅長安慰別人的人,更何況對方也輪不到他來安慰,這裏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他拿出了另一把獵魔者,快速退出原來的彈匣,將另一支備用彈匣裝了進去,這支備用彈匣裏面裝的全都是那種大威力的爆炸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