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原本李開和他差不多高,現在足足高出他大半頭!
“這是師父在下面傳給我的請神法門,請來六丁六甲神將上身,這六丁六甲神將的神力太強,上身後就把我的身體給撐大了。”
李開照例甩到了他們已故的師父頭上。
“真的假的?”林大同滿臉都是懷疑,“我怎麼沒見過師父用這一招?”
李開隨口就扯道:“你不知道師父現在在陰司當差嘛?這是他老人家在陰司當差後學到的招數,你當然沒見過他用這一招了。”
“啊?那師父真的是發達了啊……”
在確定過女屍確實已經死了後,兩人又檢查了一下其他屍體,見沒有其他異狀,兩人就先沒有管這邊的情況,回到前院去休息。
暴雨到了下半夜就徹底停了,第二天晴空萬里,卻是大好的晴天。
兩人趁着天氣不錯,將女屍從屋裏拖了出來,用一把大火給燒掉了。
這女屍雖然已經無法再作妖,但是一身屍毒還在,因此必須及時處理掉纔行。
燒完之後,林大同將骨灰用罐子裝了起來。
骨灰罐會暫時存放在義莊內三年時間,以留着女屍的家屬前來尋找,若是超過三年時間都無人來尋,就會找個地方安葬下去。
雖然成功處理了女屍的事,但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還是沒有閒下來。
經過女屍鬧了這麼一場,好幾個棺材都被打爛,收殮在棺材裏的屍體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
這些受損的屍體需要修補,還要重新買幾口棺材裝進去。
被女屍撞塌的牆也要重新修建,順帶着請人將整個屋頂修繕一下。
光是這些事情,林大同就忙了三天才忙完。
等到忙完這些事後,那十個大錢也花得乾乾淨淨,兩人還往裏面倒貼了一點。
再算上用掉的鎮煞符,這趟活兒算是虧了。
兩人資金告急,因此林大同在忙完這些事後,就開始天天往外跑,打聽消息接活兒幹。
同時順便找黑狗血這東西。
李開則整天都待在家裏,一邊翻看研究原身師父留下的那些手記,一邊嘗試着製作更多符紙。
經過女屍這檔子事後,他算是知道常規方式想要對付這類東西,確實不怎麼好使,還是得靠專業手段纔行。
而符紙這種東西基本成爲了他唯一的依靠。
雖然無法製作出高級一點的符紙,但是既然符紙這東西能疊加威力,那麼只要數量足夠,定然也能達到高級符紙的效果。
因此他打算在數量上面取勝。
院子裏的那幾只大公雞就此遭了殃,雞血被作爲了畫符的材料,雞肉則進了他們兩人的肚子。
就留下了最後一隻大公雞,以備哪天做法事需要。
除了研究手記和制符,李開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提升這具身體的實力。
應該是體質得到極大提升的緣故,恢復速度也超出了他原本的預計,只用了兩天時間,到了第三天他就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
當然能恢復得這麼快,也離不開那幾只大公雞的功勞。
在恢復過來後,李開就繼續升級養生功。
隨着一天天過去,他的實力日復一日不斷變強。
到了第八天的時候,李開已經將養生功提升到了第二十一層,所有屬性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現在他的屬性已經變成了力量7.0,敏捷6.9,體質7.0,精神7.1。
這種屬性的數值計算方式是指數級增長,平均七點的屬性數值,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李開做過嘗試,那種堅硬的青石在他的力量面前,和脆弱的豆腐沒有什麼區別,可以隨便捏得稀爛。
沒有練過任何硬功,就單純憑藉肌體的強度,以一般人的力量,普通菜刀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白印。
這還只是他隨便做的小測試,沒有測試真正的極限。
總之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來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與此同時,他提升的速度也不可避免地停滯了下來。
主要是兩個方面的因素。
首先是由於實力的巨大提升,他身體每天的消耗也越來越大,普通食物已經僅能滿足他日常消耗所需,根本擠不出多餘的能量來升級武功。
再者就是需要的進化點也越來越多,從第二十一層升級到第二十二層,需要一千三百點進化點。
而他現在身上的進化點已經只剩下幾十點。
收集足夠多的進化點,成爲了李開的當務之急。
第250章 掙錢
一處小院之中,擺着一座法壇。
法壇雖然有些簡陋,但是令旗、位牌、符簡、章表……等物卻是一應俱全。
林大同一身道士打扮,一手持着降魔劍,一手持着黃符,在法壇前踏着七星步,口中唸唸有詞,語速快到讓人根本聽不清所念何物。
李開還是平時的穿着打扮,雙手端着擺放着令牌等物的木盤,就像個打下手的徒弟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兩人正是在隔壁村的一戶人家做法事。
經過林大同的不懈努力,卻是終於讓他找到了一樁活兒。
這戶人家的小兒自從半個月前一次意外失足落水之後,身體就一直都虛得不行,到夜裏還會說胡話,大哭大鬧。
找了幾個郎中看過,都沒有任何作用。
因此這戶人家認爲是衝撞了不乾淨的東西。
林大同打聽到這戶人家的情況後,就上門毛遂自薦,這戶人家聽說過他們師父林叔的名頭,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就有了這場法事。
該說不說,林大同平時爲人雖然憨了一點,但是穿上這一身行頭,裝模作樣起來還是很唬弄人。
尤其是那一手劍花,挽得那叫一個漂亮。
黃符往天上一扔,唰地一下就用劍尖刺中,又是一段漂亮的劍花,唬得院子外面的一袊^村民是一愣一愣。
光是這一手舞劍的手藝,都值回票價了。
將劍尖的黃符放在蠟燭上引燃之後,林大同從李開端着的木盤裏拿起一杯酒含進嘴裏,然後對着劍尖燒着的黃符一噴!
呼!
一大團火焰就被他從嘴裏噴了出來,直接讓村民們發出了一片驚呼。
李開要不是端着木盤,都想給林大同拍手鼓掌了。
一場法事做下來,林大同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招手將在那邊等了許久的主家喊來:“這是我剛剛從祖師那裏請來的神符,讓你家孩子隨身攜帶,保準他今後平安無事。”
說罷將一張疊起來的符紙遞給主家。
主家趕緊接過符紙,對林大同連連感謝。
“師兄,利害啊!”等到主家走開後,李開走了上來,豎起大拇指,“這一手本事,比師父都不差了!”
“都快累死我了!”林大同卸下了剛剛的高人面孔,叫起了苦,“下次再要幹這活就你上,給一張符就完事的一件小事,你非要做一場法事,我胳膊都快累斷了!”
他們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戶人家的小兒確實是衝撞了東西,不過只是小小的陰魂而已。
陰魂基本算是最廢物的那種鬼物了,甚至連鬼物都算不上,普通活人身上的陽氣都能讓它們退避三舍,平時也就欺負欺負小孩子。
本來這東西隨手一道符就能解決,根本不需要做什麼法事。
不過在李開的攛掇下,林大同還是選擇了做一場法事。
畢竟一道符最多掙個二三十錢,但要是用一場法事包裝一下就不一樣了,至少都能掙個四五百錢。
這主家是當地的富戶,掙這種富戶的錢,兩人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你六我四。”
李開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原本他們之間約定的是五五分賬。
林大同搖頭道:“找活兒的是我,賣力氣的也是我,你就走個過場,不公平!”
“別太過分啊師兄!”李開好歹是掌握畫符這一核心技術的,當然不可能任由對方拿捏,“最多六四,不然就免談!”
“……好吧!六四就六四!”
林大同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
儘管他極力掩飾,但是眉梢上的喜色怎麼都掩不住。
李開無語地搖了搖頭。
將林大同從祖師那裏請來的神符,實際上就是金光符給小孩戴上了後,小孩身上纏繞的陰氣被金光符驅散,精神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見如此有效,主家大喜過望,讓人備上好酒好菜,招待兩人。
“兩位師傅,我敬你們一杯!”
主家姓劉,是當地的富庶人家,據說家裏有人在省城做生意,但是具體是什麼生意,就是同村人都不太清楚。
這會兒在飯桌上給兩人勸酒的正是當家的劉老爺。
劉老爺五十來歲,一臉富態,態度極爲熱情。
不過這種熱情的態度也是在金光符起效之後纔有的,原本雖然也很客氣,但是終究沒有這般熱切。
“兩位師傅不愧是林叔的高徒,我看兩位的本事,不比林叔在世的時候差多少了!”
劉老爺一臉笑呵呵地說道。
到底是生意人,上來就是狂拍一頓馬屁。
“不敢不敢!”林大同連忙說道:“我們的這點微末道行,哪能夠和師父相比!”
他本來就有些心虛,被這麼一吹,臉皮頓時就有些發漲。
好在他臉上本來就因爲喝了酒微微發紅,倒是沒有顯露出來。
李開則一直專注於喫菜,並且專門挑着桌上的葷菜喫,他現在的身體消耗巨大,不多喫點可不行。
“您過謙了!”劉老爺搖了搖頭,“說實話,在這之前我也找人看過,說是我家孩子衝撞了大仙,需得爲那大仙修廟塑身,再獻上豬牛羊這三牲,才能平息那大仙的怒氣。”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家是有點餘錢不錯,但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獻三牲也就罷了,還要修廟,說實話,實在喫力得緊!”
以他劉家的財力,哪還用等到半個月才找人來給小孩看情況,在這之前早就找過了,找的還是那種名氣頗大的。
問題是對方提出的條件實在太高,就是劉老爺都有點肉疼,因此才找起了別人。
“修廟塑身?劉老爺你這是找的誰來看的?”
林大同喫驚不已,他原本以爲他們師兄弟這麼幹已經挺黑的了,沒想到同行那才叫真正的黑。
先說三牲,光是一頭整豬就差不多要近兩千錢,再加上更貴的牛,豬牛羊三牲加起來,少說都得要七八千錢。
修廟這種事更是沒底,要多要少全憑對方張口一句話。
劉老爺說道:“說起來兩位應該認識,是縣城的那位黃大師。”
“原來是他。”
林大同知道那人,是最近兩年剛剛冒出來的一個人物,捉妖拿鬼是一把好手,確實頗有幾分道行。
就是爲人太貪,每每有人求上門來,都會獅子大開口,索要大量錢財。
他們師父在世的時候,曾經想過拜會這個同行,但是在聽說此人的爲人後,就直接打消了這個想法。
關於這個黃大師,林大同沒有和劉老爺多說什麼。
畢竟不管哪行哪業,同行之間揭人短處都是非常忌諱的事情。
劉老爺是明白人,見林大同不想聊,就繞開了這個話題,聊起了已故的林志豪。
兩人邊喝邊聊,幾杯酒下肚,最後已經是摟着肩膀抱在一起稱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