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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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哲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儘管答應了李開的要求,但是並沒有直接帶李開去看那些檔案資料,而是用手機將一部分不涉密的內容拍了下來,提供給了李開。
而在看了許明哲提供的那些東西后,李開終於明白警方爲什麼會將他列爲第一嫌疑人了。
雖然他自己完全沒有將昨天那件事放在心上,差不多當場就拋在了腦後,但是王怡那個女人卻恰恰相反,對此事格外在意。
對方在回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將這段經歷各種添油加醋,寫成小作文發佈在了社交軟件上。
小作文裏面通篇的下頭男、普信男這樣的稱呼,讓李開看得直皺眉頭,至於內容就更不用說了,各種歪曲事實,可以說是不堪入目。
不只是發佈小作文,還在閨蜜羣裏對他各種貶低,包括髮布朋友圈等一系列行爲。
不得不說光憑王怡那個女人在網上發佈的小作文,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確實會覺得他身上存在不小的嫌疑。
而真正讓警方認爲他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則是另一件事。
王怡經過屍檢確定是在昨晚八點四十左右身亡,死於他殺,而在八點三十五分左右,王怡給她的閨蜜發了幾條求救消息。
幾條求救信息都是語音消息,大概內容是她發現家裏有人闖了進來,撥打報警電話沒能打通,於是就向閨蜜求援。
值得關注的是最後一段語音消息。
“是他!我看到他了!是白天相親的那個男人!他原來真的是個變態!薇薇救……啊!!”
最後是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收尾。
和前面沒有打通的報警電話一樣,這幾條求救信息同樣沒能發送出去,前面全都有代表着發送失敗的紅色感嘆號。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她的手機,從手機中看到了這些內容,因此將李開列爲了重點懷疑對象。
李開皺起了眉頭。
王怡那個女人雖然腦子有些不正常,但是應該還不至於恨他到這種程度,甚至被人害死之前都要借這個機會坑他一把。
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他又看了一些其他信息,發現在王怡在被害的那段時間,家裏的攝像頭莫名出現了故障,因此沒有能夠拍到任何有用的內容。
同樣出現故障的不只是王怡家裏的攝像頭,還包括他家附近路上的攝像頭,出現了長達七八分鐘的故障,這七八分鐘裏沒有拍到任何東西。
要不是這七八分鐘完全來不及從他家趕到犯罪現場,更不用說一個來回,當時去他家找他的也不會只是兩個警員了,至少兩輛警車起步,雙手也會被戴上銀鐲子。
儘管如此,王怡的最後那條求救語音和攝像頭極爲巧合的故障,還是讓警方把他列爲了重大嫌疑人。
李開原本準備問出原因後就直接回去,看完這些資料後他改變了主意。
“許警官,我想去案發現場那邊去看一看。”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案件確實不簡單。
他懷疑有人在故意針對自己。
第227章 疑點
許明哲答應了李開的要求,親自開車帶着李開前往了案發現場,也就是王怡的家中。
昨晚王怡正是死在家裏。
距離報案出警到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案發現場還處於封鎖狀態,現場勘查工作也沒有結束。
由於許明哲接到的那一通電話,勘查工作就停了下來,剛剛完成初步屍檢,準備呋厝ミM行深度屍檢的死者屍體也被留在了那裏。
李開先去看了一下王怡的屍體,王怡的死因很簡單,就是被兇手直接捏碎了喉嚨,然後窒息而死。
從種種痕跡可以看出,兇手只用了一瞬間就捏碎了王怡的喉嚨,輕鬆得就像捏碎了一塊豆腐,這種力量絕不是常人能夠擁有的。
而王怡在被捏碎喉嚨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死去,還在地上爬行了一段距離,在地上留下了一道一米多長的血痕。
李開眼中泛起紅光,開啓了赤幽視覺。
現在他的赤幽模塊已經解鎖了等級上限,進入了非常規模式,在這個模式下,不僅高能激光的威力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地步,赤幽視覺的功能也變得更加強大。
磁場、射線、能量、電磁波……整個世界在李開的眼中已經徹底變了模樣,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更加“真實”。
這也讓李開大腦接受到的信息量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就算是以他的大腦都一時都有些難以適應,出現了脹痛頭疼的感覺。
要是換做是一個普通人,大腦驟然被塞進這麼多信息,當場瘋掉都是最輕的下場。
不過他的體質到底非同尋常,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
視線重新來到王怡的屍身上面,頓時就看到了一些剛剛沒有看到的東西。
屍體上面殘留着驚人的能場反應,整個屍身就像是剛剛從輻射池子裏撈出來的一樣,身上到處都在散發着強烈的能場輻射,在赤幽視覺中散發着大量代表危險的詭祕紅光。
尤其是王怡被捏碎的脖子那一塊,能場輻射更是強烈到了一個極致的地步,簡直就像太陽一樣刺眼。
見到這一幕,李開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種級別的能場輻射,絕對是C級存在留下來的,而且還是C級存在中的頂級強者,至少和當初與他交手的羅德里克是同一級別,甚至有可能更強。
到了此刻,李開已經愈發肯定,對方就是衝着自己來的了。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命案,恐怕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環。
不然沒法解釋以兇手如此實力,還要大費周章扮成他的模樣來做這種事。
總不可能是閒得慌。
李開又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屋子裏也有許多地方殘留着那種能場輻射,一直延伸到陽臺窗戶那邊就消失不見了。
兇手應該就是以飛行的方式從窗戶進入的王怡家裏。
“王怡的父母都在外地務工,弟弟在學校住宿,平時就她一個人在家,另外還有一條狗。今天中午她朋友來她家找她,見遲遲沒人開門,裏面狗又叫得利害,覺得不同尋常,所以就報了警。”
許明哲沒有注意到李開眼中的隱祕紅光,並不知道在李開在幹什麼,在旁邊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她父母在外地務工?”李開怔了一下,看向許明哲,“她父母不是都是大豐電廠的正式職工嗎?”
大豐電廠是元慶市當地的發電廠,規模不小,裏面員工的薪資待遇向來不錯,在元慶這邊,能進大豐電廠工作算是相當體面的事了。
昨天在元隆廣場那邊,他清楚記得王怡說過自己父母都是大豐電廠的正式員工。
怎麼現在又突然變成在外務工了?
李開直接將這事告訴了許明哲。
許明哲也愣了一下,趕緊招來自己的下屬,讓下屬去將這件事查清楚。
沒一會兒下屬就帶來了調查結果。
王怡的父母確實都曾在大豐電廠待過,只不過她爸爸是臨時合同,她媽媽則是在食堂幹活。
前幾年電廠的效益不好,裁掉了一大批人,她父母就在其中,自此之後就一起去外地務工了。
裏面並沒有別的隱情,純粹就是王怡爲了自抬身價,習慣性撒謊而已。
哪怕是有着多年辦案經驗,見識過各種嫌犯的許明哲都有些無語,同時也更加確信李開確實是無辜的了。
雖然是臨死之前留下的遺言,可是從這樣一個撒謊成性的女人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沒有多少可信度可言。
李開倒沒怎麼在意,在看過王怡發在網上的小作文之後,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品行了,因此得知真相後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又勘查了一會兒現場,用堪比電子眼的雙眼將所有地方都仔細掃描了一遍,幾乎每一粒塵埃都被他掃描了進去。
然而一無所獲,對方的動作乾淨得過分,沒有任何生物信息殘留在這裏。
留下來的只有無法清除的能場輻射。
李開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想要找到兇手的身份,恐怕是難以實現了,不是無法做到,只是需要的時間成本太高,他沒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
還是留給影部的那些專業人士去幹吧。
說到底實力纔是一切的根本,只要自身實力夠硬,任別人再深的謩澏疾挥门隆�
不把時間用來提升實力,反而用在追求真相上,卻是捨本求末了。
“今天給你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許明哲送着李開來到外面,趁着機會朝李開道起了歉。
雖說李開看上去不像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李開展現出來的背景實在是太過嚇人,還是道個歉認個錯比較好。
“配合警方調查本就是公民應盡的義務,許警官你太客氣了。”
李開態度還是很客氣,說道:“說起來兇手裝成我的樣子去行兇殺人,我也算得上是受害人之一,如果案情有了什麼進展,希望到時候能夠通知我一下。”
他當然沒有真的指望警方能調查出什麼東西來,只是順口一提而已,主要還是要看影部那邊派來的專案組。
“沒有問題!”許明哲當即應了下來,“案情一旦有進展,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就在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忽然聽到一陣激烈的犬吠聲響起。
接着一個女聲響了起來。
“許警官!”
“許警官!”
李開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牽着一條邊牧小跑了過來,那邊牧一邊跑一邊朝這邊狂吠不止,兇得厲害,就像患了狂犬症一樣。
許明哲認出了那個女人,點頭道:“是張薇薇啊,你是有什麼新的線索要提供嗎?”
李開聽到這裏,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女人的身份,顯然就是王怡的那個閨蜜了。
從許明哲的話可以看出,報案人應該也是這個張薇薇了。
“不是,再說你們這不是抓到人了嗎?還要什麼線索?”張薇薇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開,一臉的警惕。
“誰說我們抓到人了?”許明哲有些奇怪。
“這個人不就是殺害小怡的兇手嗎?”張薇薇直接伸手指向了李開。
“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許明哲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教訓道:“誰跟你說他是兇手的?”
“誰說我造謠了?我都看到了!”
張薇薇卻一點都不服氣,嚷嚷道:“中午你們的人過來的時候我也跟着進去了,還是我第一個找到小怡的手機的,手機裏沒發出去的消息我都看到了,兇手就是這個人!”
她之所以認得李開,是因爲王怡昨天在元隆廣場的時候特意拍了照片,向她炫耀這個相親對象有多帥氣有多優質,當時她還嫉恨得牙癢癢來着。
沒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光憑一段語音,不足以證明人家就是兇手。”許明哲臉色開始變得不怎麼好看,“你如果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我很歡迎,但是這種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亂說了。”
“這都還不算證據?!”張薇薇的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接着就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臉的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有什麼背景是吧!你等着……我這就把你們拍下來,到網上曝光你們!”
說着她就要用手機拍攝兩人。
“我警告你!造謠也是犯法的!是要負上法律責任的!”許明哲臉上徹底冷了下來,“你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
他畢竟久居官位,從事的又是刑事方面的一線工作,身上自有一股常人所沒有的威勢,現在臉色一冷,威勢一發,頓時就讓張薇薇臉上一白,氣焰消了下去。
冷靜下來的張薇薇不敢再多說什麼,拽着那條還在狂吠的邊牧就灰溜溜走了。
這場莫名其妙的小風波就這樣結束了,作爲主角的李開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都沒有看那個張薇薇一眼,視線一直都落在那條邊牧上。
“那條狗是不是王怡家裏養的那條?”李開問道。
“就是那條邊牧。”許明哲點了點頭。
王怡的父母要到明天才能到家,在外地上大學的弟弟一時也回不來,他們見張薇薇有意向,就把那條邊牧先交給了張薇薇。
“有什麼問題嗎?”見李開一直盯着那條邊牧不放,許明哲不由問道。
“這條邊牧一直都是這麼兇?”李開繼續問道。
“嗯,估計是昨晚就受了刺激,我們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就叫得特別兇。”許明哲看着那條邊牧說道。
“原來是這樣。”
李開嘴上雖是這麼說着,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疑惑。
那條邊牧看上去確實像受了刺激的樣子,有些不太正常,但是他同時還注意到,那條邊牧看着是在朝着他們兩個人叫,其實完全就是衝着他一個人叫的。
那條邊牧見過他。
應該是因爲那條邊牧見過昨晚僞裝成他的兇手,把他誤認爲兇手了,所以敵意才這麼大。
只是他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以邊牧這種狗的智商,認錯人的概率到底有多大。
狗更多是靠嗅覺來辨認人類,而不是視覺。
據他所知,就算是換形魔這種最擅變化的異種,往往很多時候都逃不過狗的探查,會因爲自身的氣味或者其他原因而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