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真實世界的底層邏輯永遠都是暴力,地位的高低從來都不是靠口號喊出來的,而是靠拳頭打出來的。
其他世界的男性地位比女性更高,是因爲男性永遠都在力量方面佔據優勢。
其實不只是力量,男性在智力方面也是處於絕對優勢,所以才能在種族當中佔支配地位。
這個世界既然是女性佔支配地位,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女性具備着某種男性無法掌握的力量。
而接下來的日記也驗證了李開的推測,一個特殊的羣體進入了他的視線。
魔女。
在這個世界的黑暗面中,存在着一個不爲人知的特殊羣體,那就是魔女。
魔女,掌握着名爲魔力的超凡力量,根據自身所傳承的血脈,擁有着種種不同的特殊能力。
權力來自於暴力,而魔女們本身就代表着最強大的暴力,魔女們掌控着這個世界的最高權力,這個世界實際上是被一羣魔女所統治。
魔女的力量來自於血脈,在到達一定年齡後就會覺醒,而這種覺醒也只會出現在女性身上,男性無法傳承這種力量。
出身在魔女家族的男性,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作爲純化血脈的繁衍工具被使用。
原主雷切爾就是這樣一個身份。
而魔力這種力量也似乎會對性格造成嚴重的負面影響,雷切爾的妮可姨媽就是一名魔女,有着極爲殘忍的特質。
按照雷切爾在日記中的記載,他每次被迫和妮可姨媽上牀的時候,除了要遭受各種非人折磨之外,對方還都會給他那種想要將他喫下去的感覺。
是真正意義上的喫進肚子裏那種喫下去。
繼承了妮可姨媽血脈的兩個表姐,性格同樣扭曲,熱衷於在雷切爾身上進行各種遊戲,每次都把他弄得遍體鱗傷。
雷切爾的一身傷勢主要就是來源於她們,還有一些是自殘。
“魔力傳承於血脈之中,只能由女性來覺醒……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依靠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來變強了。”
李開若有所思。
他原本是做的兩手打算,一邊挑選適合這具身體的武功,一邊探索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
畢竟藉助降臨世界本身的力量體系來提升的話,不僅更加方便,說不定還能像莫家莊世界那樣擁有意外收穫。
現在看來這條路是被堵死了,只剩下第一條路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魔女到底有多利害。”
李開心中出現了這個問題。
從時間流速來看,這個世界的能級層次要比莫家莊世界更高一些,莫家莊世界的中原武林有天下公認的三絕強者,被武林人士當做神仙中人來膜拜。
和莫家莊世界相比,魔女世界只會更強不會更弱,大概率有比三絕強者更強的魔女存在。
不過倒不用考慮這麼多,畢竟他又不需要與整個世界爲敵,就像在莫家莊世界的時候主要對付的是江家父子一樣,在這裏主要對付的應該也是妮可主母。
從日記中可以看出,瑞斯家族雖然是黑金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但是黑金市並不是那種特別大的重要城市。
妮可主母執掌着瑞斯家族,既然只能盤踞在黑金市這一畝三分地中,足以說明她的實力處於哪一層次了。
“咚!咚!咚!”
就在李開繼續看着日記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出現。
緊接着那個僕人拉里慌張的聲音就在外面響了起來:“雷切爾少爺,妮可主母派人來讓您過去!”
“妮可主母?”
李開心中一動,他對這個世界的魔女很感興趣,正好過去親眼看一看所謂的魔女是什麼樣子。
他回應了對方一聲,將日記合上收好放回去,然後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外除了僕人拉里之外,還有一個穿着深色西裝的強壯男子,強壯男子的左邊眉毛被刀傷從中截斷,使得他的面相給人一種很兇的感覺。
通過這個面貌特徵,李開認出對方是妮可主母的近身內侍,一個叫做塔克的男人。
魔女們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也需要護衛和侍從,這便是近身內侍。
這些近身內侍的主要作用就是提供侍從的服務,然後就是在戰鬥中充當肉盾和炮灰使用,其次他們有時候也是魔女們的發泄工具。
由於魔女的殘忍性格,這些近身內侍的更換頻率也是很高的。
原主會在日記中特意記下塔克,是因爲塔克是跟隨妮可主母最久的一個近身內侍,已經陪伴了妮可主母十餘年的時間。
‘強大的身體素質,全都是爆發性的肌肉,這個塔克絕對有着不俗的戰鬥力……不過還處於普通人的範疇。’
李開只是看了一眼塔克的身形,做出了判斷。
“雷切爾少爺,主母大人邀您過去一趟,有話要與您交代。”
塔克口中的話語很是謙卑,但是語氣和神態都十分平靜,既看不出尊重,也沒有絲毫輕視,給人一種純粹是爲了完成任務的感覺。
“走吧。”
李開從日記中已經摸索出了雷切爾的性格,故意模仿出了那種冷漠的語氣。
塔克並不在乎李開的態度,又或者說早已習慣,得到回應之後,就走在前面帶起了路。
兩人很快走出了小院,進入花園,朝着莊園最中間的主樓那邊走去。
莊園的規模很大,從雷切爾的住處到主樓那邊有段不短的距離,雷切爾這具身體的底子實在是太差,都還沒走到一半路程,李開就累得微微喘了起來,步伐也不免慢了下來。
塔克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刻意放緩了腳步,讓李開跟得不至於太喫力。
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纔來到了莊園中心的主樓區域。
在三樓最大的那個房間,李開見到了讓雷切爾畏之如虎,同時也是腳下這座莊園的真正主人,妮可主母。
拋開日記中的描述,妮可主母給李開的第一感覺就是驚豔,無比的驚豔。
這是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熟美婦,擁有着豐腴成熟的極品身材,沉甸甸的峯巒被大紅色的低領睡裙艱難託舉了起來,露出了大片雪膩的美景,讓看到的人直想一頭栽進去。
即使中間還隔着好幾米的距離,李開都能清楚嗅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甜到發膩的香水味兒。
同樣令人側目的還有她的體型,哪怕是坐在那裏都有一米四五的高度,幾乎和雷切爾這具身體站着的時候處於同一水平線。
要是站起來的話,絕對超過兩米的身高。
儘管有着如此誇張的體型,但不可否認的是,妮可主母實屬是一個極品美婦,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熟透的誘人氣息。
至少對於李開來說是如此。
“雷切爾,我的寶貝。”妮可主母看着走進來的李開,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到妮可姨媽懷裏來。”
說着話的同時,她朝着李開張開雙臂,露出了宏偉的胸懷。
“很抱歉,妮可姨媽,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李開低下了頭,用儘可能畏懼的語氣低聲說道。
雖說對方給他的觀感確實不錯,但是從原身的日記中他也知道,隱藏在這副美麗皮囊下的是堪比惡魔的惡毒靈魂。
雷切爾的這個小身板根本架不住對方玩弄的,真要敢過去,至少得被對方玩脫一層皮。
他明知道對方本性還敢過來,一是因爲在這座莊園里根本沒人能夠忤逆對方的意願,拒絕這種選項從來都不存在。
再者就是他有足夠的把握度過這一關。
雷切爾經常自殘不只是因爲心理上的疾病,還因爲可以通過自殘的方式來逃過妮可主母的“恩寵”。
可能是關係到純化家族血脈的緣故,妮可主母對於雷切爾這個家族唯一的男丁非常看重,不會對雷切爾無限制地壓榨,要是雷切爾身體確實不舒服,經常就會因此放過雷切爾一馬。
在李開意識穿越過來之前,雷切爾在洗浴間摔了一跤,後腦勺磕了那麼大的一個傷口,流了不少血。
儘管並不致命,但着實讓這具身體變得虛弱了許多。
這種情況下,對方是不會對他做什麼的。
“雷切爾,我的小雷切爾。”妮可主母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臉上出現一抹異色,“多久了,你一直都稱呼我爲主母大人,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重新拾起了這個稱呼?”
聽到這話後,李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知道自己弄錯了對方的稱呼。
不過好在對方似乎並沒有因此生出懷疑,只是驚訝於他的態度轉變,並且似乎還有一些喜悅。
“我今天頭部受了點傷,大腦有些模糊。”
李開沉默了片刻,說出了半真半假的這麼一段話。
妮可主母仔細看了他一會兒,似乎看出他的身體狀況確實不怎麼好,緩緩道:“小雷切爾,我早就說過,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只有莊園裏面纔是最安全的。”
“明天我要離開黑金市一趟,差不多會走一個星期左右,這段時間你就待在莊園裏面好好休養,哪也別去了。”
“我知道了,妮可姨媽。”李開低下了頭,“我哪裏也不會去的。”
“這纔是妮可姨媽的乖孩子。”妮可主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等下會讓醫生過去找你。”
“好的,妮可姨媽。”
李開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來到外面,被冰冷的空氣一吹,整個身體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出了很多冷汗。
“這具身體對於妮可主母已經形成本能的恐懼了麼?我本身並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身體居然自己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回去的路上沒有人陪伴,李開一個人走在花園之中。
“不對,應該不是單純的恐懼那麼簡單,是這具身體確實確切地感受到了什麼……”
李開仔細回憶着剛剛在那個房間時的感受,這才發現除了妮可主母之外,對於房間裏的其他東西都沒有一點印象。
整個房間似乎都徽衷谝黄诎抵校洃浿兄挥心菘芍髂负退媲暗哪莻�梳妝檯。
而他當時完全一無所覺。
有某種力量扭曲了這具身體的感知,甚至連他的意識都受到了影響。
儘管這是因爲受到這具身體的硬件限制,纔會出現這種連他意識都遭受到欺騙的情況,但這個發現還是讓李開有些驚訝。
這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魔女所掌握的魔力恐怕沒有他預想中那麼簡單,心中生出了一絲迫切感,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許多。
“雷切爾少爺,您回來了?”
見到李開這麼快就回來,拉里滿是驚訝。
“等下會有醫生過來,除了醫生之外,不要讓任何人進房間打擾我。”
李開留下這句吩咐,直接進房間鎖上房門。
他拿出日記繼續看了起來。
這次他一邊看着日記的同時,一邊繼續檢索起了合適的武學。
光是憑雷切爾這具身體的大腦,自然做不到這種事,這是李開利用自己的意識力量強行介入才做到的。
相當於給這具身體裝了一個外置大腦,可以進行多線程任務。
畢竟這個日記本實在是太厚,以正常的閱讀速度至少需要半天才能全部看完,需要的時間實在太多。
爲了能夠有更高的效率,李開就用了這個方法。
代價是意識的力量會加快消耗,時間一長就會陷入疲憊,到時候就不得不退出這具身體回去休息恢復了。
不過相比於提升的效率,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有了自身意識力量的加入,李開就連看日記的速度都快了許多,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最爲關鍵的人物。
就是雷切爾的親妹妹,梅莎。
梅莎在十三歲的生日那天,也覺醒了血脈的力量,正式成爲了一名魔女。
而成爲了魔女的梅莎,則徹底粉碎了雷切爾心中最後僅存的一絲溫暖。
第222章 回陽真功
原本的雷切爾雖然每天都飽受折磨,一直生活在痛苦當中,但是心底卻始終還有最後一處避風港灣,那就是他的妹妹梅莎。
自從雙親離世,他就和妹妹梅莎兩個人相依爲命,兄妹兩人度過了兩年多的流浪生活。
兩個小孩子一起度過了兩年多的流浪生活,他們之間的親情羈絆有多深可想而知。
雷切爾之所以能夠一直堅持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爲了妹妹梅莎。
梅莎也漸漸地發現了哥哥的遭遇,只是年幼的她無力做出任何改變,就立誓等到長大後要靠自己的力量幫助哥哥解脫出來。
對雷切爾來說,梅莎就是他內心無盡黑暗之中惟一的那束光。
只是在梅莎成爲魔女之後,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