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通過這次意識穿越,李開也隱隱摸索到了一個規律。
那就是在所穿越的世界收穫越多,結束之後自身所得到的反饋也就越多,同樣可以讓虛無力場的進度大漲。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一個猜測,還需要驗證一番纔行。
總之等到了下次意識穿越的時候,完成宿主的遺願已經是次要任務了,主要任務還是利用那個世界的資源最大程度提升宿主的實力,最後再順便完成任務迴歸。
“這一次居然連那幾門武功都被融入了虛無力場……是因爲那幾門武功都是異世界的武學嗎?”
李開仔細研究着自己的身體,和第一次穿越後回來不同,這一次回來之後,不滅金身等幾門滿級武功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而是被融入了虛無力場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兩方世界的人體構造的差距,使得那邊世界練成的武學並不能直接重現在他的本體身上。
而李開也可以感覺到,那幾門武功並沒有說就此消失,而是被虛無力場所吸收,成爲了虛無力場的一部分。
等到虛無力場徹底完成的那一刻,那幾門武功就會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他身上。
這讓他更加期待虛無力場完成的那一天。
只不過意識穿越下一個世界的事,暫時卻是要緩一緩了。
就像喫東西一次性喫太多,喫撐了肚子一樣,虛無力場的進度一下子增長太多,明顯不像原來那麼穩定。
李開抬起左手,張開五指,一種無形的扭曲縈繞在他的五指之間。
讓他隱隱有種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隨便一抬手,就能把周圍一切都撕碎的感覺。
這不是錯覺,是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
虛無力場外溢了一絲絲力量出現在他的左手之上,使得他的左手現在擁有了虛無力場的部份特性。
然而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虛無力場在凝聚的過程之中,一旦出現外溢的情況,很容易導致凝聚失敗。
以逆生輪迴真經的功能,凝聚虛無力場本該是百分百成功的一件事,但是他虛無力場的增長速度實在太快,就像喫撐了消化不過來一樣,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這就是根基不穩。
因此在進行下一次意識穿越之前,他需要等到虛無力場徹底消化了這次帶回來的力量,讓自身根基穩固下來纔行。
李開估摸也用不了多久,最多幾天時間差不多就夠了。
……
元隆國際中心廣場,是元慶市規模最大,同時也是最繁華的商業廣場。
廣場三樓,一家桌遊店的休息區,李開坐在靠窗的一處座位上,百無聊賴地玩着手中的手機。
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他,並不是過來玩桌遊的。
雖說他近幾日確實閒着無事,但是隨着實力的提升,他的心態早已發生巨大變化,對於這類遊戲已經完全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他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完全是被人強行抓壯丁拉過來的。
二伯家的堂姐李真真被人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今天是第一次相親會面,相親的雙方自然是帶着各方親屬齊上陣。
而兩邊在見面之前就已經通過了氣,約定好不帶家裏長輩過來,只帶小輩的年輕人,這樣更能放得開一些,不用那麼拘束。
於是在家裏沒事幹的李開就這麼被抓了壯丁,成爲了陪行人員之一。
沒有雙方長輩的參與,這場相親的氣氛確實活躍一些,只是兩邊似乎熟絡得有些過頭了,一羣人甚至跑來玩起了桌遊,這樣的展開也是讓李開漲了見識。
只是他對桌遊實在提不起興趣,加上那邊也確實不缺人,因此就坐到了這邊來打發時間。
“你不過去玩一把嗎?”這時候一個女生走了過來,坐在了李開的對面,“一個人坐在這裏就不無聊麼?”
“我對這些東西向來沒什麼興趣。”
李開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對方是男方那邊的親戚,叫王怡,好像是男方的表妹還是什麼人。
具體是什麼關係他不是太清楚,他並沒有特意關注,只是之前聊天的時候順便聽到了一些罷了。
“聽說你是臨海大學的,現在大學生不是都很喜歡這類桌遊嗎?”王怡有些奇怪。
“只能說確實在一部分大學生中比較流行,但也不是說所有人都愛玩這類遊戲。”李開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道:“而且我也不算是大學生了,我都已經畢業了。”
“這樣啊。”王怡點了點頭,“不玩也好,玩物喪志,不管什麼遊戲玩多了都會消磨人的上進心,男孩子還是把心思都放在事業上面纔行。”
“……”
李開有些噎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附合對方說了幾聲是。
“我之前查過,臨海大學是國內能排上前五十的名校,你既然是臨大畢業的,工作待遇應該很不錯吧?”
王怡很感興趣地問道。
“這倒沒有,那時候不懂,沒選到好專業,所以找工作還是比較困難的。”
李開雖然覺得這女孩的問題有些唐突,不過對方畢竟年紀不大,和自己相差無幾,看上去也沒什麼社會經驗,性子簡單一些也是正常,所以還是比較有耐心地回答對方的問題。
反正現在也沒事幹,就當消磨時間了。
王怡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工作?待遇怎麼樣?”
“工作麼……目前在一家教育機構上班。”
李開本來想說自己沒工作,不過忽然想到自己在唐雨靜所在的武館掛職總教練,就改口道:“待遇還行吧,每個月有兩萬,差不多夠用了。”
同時順便將酬勞也減去了一個零,這樣聽上去更加合理一些,省得他再多費口舌。
“兩萬啊,那是少了點,一個人用還行,要是有了對象的話就不夠用了。”
王怡點頭道:“我前男友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隨手就送了我一個限量版的包,那個包就要三萬多。”
“年少多金,俊傑之才。”
李開已經沒有了深入交談的興趣,開始隨便應付起了對方。
“我前男友確實很優秀。”王怡也有些驕傲,就好像優秀的人是她一樣,接着轉口道:“你專業不行,可以考公啊,沒有考慮過考公嗎?”
“確實有這方面的意願,看後面發展吧。”
李開隨口說道。
這句話倒是真的,前天他師父於世方纔剛跟他聯繫過,說影部那邊打算找個機會與他接觸一下,聽於世方的意思,影部是打算對他招安了。
就是不知道影部到時候會開出什麼條件來,若是條件合適,他不介意加入影部,到了那時候,他應該也算入編上岸了。
“有這個想法就應該早做準備,男孩子不光要有上進心,還得要會爲自己的人生做好規劃。”
王怡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也是剛畢業,但是早在畢業之前就在準備考教資了,我覺得你也應該像我這樣提前做好長遠準備纔行。”
“你說得對。”李開一臉受教的樣子,“不過我看你似乎對考公更有興趣,怎麼不考公呢?”
“我學歷不夠,只能考教資。”王怡說出了原因。
“……這樣啊。”
李開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不由得微微沉默了片刻。
沒記錯的話,考公似乎只需要本科學歷就夠了。
雖說他從來沒有學歷歧視這種習慣,只是對方連本科學歷都沒有,身上卻總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總是一副給他指點人生道路的樣子,實在是讓他有點不知道說什麼爲好。
又聊了一會兒,李開對王怡有了更多的瞭解。
對方是專科畢業,家住縣城,父母都在廠裏上班,家裏還有一個弟弟,而她自身畢業也兩年了,兩年都沒有找工作,一直都在考教資,只是至今都還沒有成功。
只能說了解越多,他就越是無話可說。
“有點渴了,去買點喝的。”李開實在不想聊了,站了起來,“你要不要喝點什麼?”
“隨便。”
王怡說道。
李開也沒多問,直接走去櫃檯那邊,隨便點了兩份熱飲帶了回來,將其中一份拿給了王怡。
“你這個人還是挺細心的,居然還特意給我帶了一份熱的。”王怡拿着手中的熱飲,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雖然對方各方面的條件都挺一般,不過這份細心卻是難得,只是中午喫飯那會兒見到她不能喝冷的,居然就記在了心裏,可以說很是體貼了。
只是李開卻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對方怎麼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現在已經是將近年關的時候,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過年,氣候寒冷,是普通人出門都要穿上大衣的月份。
這種時候不喝熱飲還能喝什麼?喝冷飲就不怕凍出毛病來麼?
然而還不等李開說話,就聽到王怡說道:“我對你還算滿意,決定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什麼?”
李開其實已經聽清了對方的話,只是實在有點不敢確定。
“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王怡又說了一遍。
李開先是沉默,接着是懷疑,懷疑對方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因爲除了對方腦子出了問題這個選項外,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爲什麼要追你?”
同時李開也如實向對方提出了這個問題。
哪怕就憑他表面上的普通人身份,臨大畢業的高材生,每個月兩萬月薪的工作,爲什麼要追對方這樣一個專科畢業,畢業兩年都在考教資甚至都沒通過的一個人?
並且對方家境也算不上多好,顏值也算不上突出,至於性格什麼的就不用提了,從各個方面來看都是非常普通,看不出任何優點。
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這個自信。
“你……你什麼意思?!”王怡臉上肉眼可見地升溫了,說話都急促了起來。
“沒什麼意思,可能讓你誤會了。”李開語氣平靜,淡淡道,“我對感情方面的事暫時沒什麼興趣,所以這種話還請你收回去吧。”
說句難聽的,對方這個條件,連爬到他牀上的資格都沒有,在北邦那邊的時候,明玉潔安排給他打掃房間的那些保潔人員,顏值都遠在對方之上。
他的眼睛得瞎到什麼程度,纔會看得上對方這樣的女人。
“……你!你不要後悔!”
王怡臉上漲得通紅,撂下這句話後,轉身就離開了。
那杯熱飲倒是沒有給李開留下來。
李開自然也不會在意一杯熱飲,只是更加覺得無語罷了,不過這樣也好,倒是讓他清靜了下來。
沒一會兒的工夫,堂姐李真真就從裏面走了出來。
“王怡呢?上哪去了?”李真真來到李開身邊,故意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李開,你看見她了沒?”
“李真真,你跟我說實話。”
李開瞥了一眼李真真,李真真雖然是他的堂姐,但是隻比他大幾個月,自小兩個人都是相互稱對方的名字。
他問道:“今天到底是給誰來相親的?”
“當然是我了!”李真真一臉的理直氣壯,接着語氣一緩,“不過他們說王怡和你年紀差不多,就說讓你倆也接觸接觸,相互處處看。”
“所以給你相親是假,給我相親是真,是吧?”李開無語地看着對方,“這個餿主意肯定是你出的吧?”
這次他回來之後,大伯等人跟他提過不止一次相親的事,只是被他都擋了回去,由於他態度堅決,因此大伯他們也就不好強迫。
沒想到居然給他玩了這麼一出,以陪同的名義實打實的進行了一次相親。
一開始他就覺得奇怪,只是第一次相親,李真真和對方未免太過熟絡了一些,一點都不像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只是李真真這女人畢竟從小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和誰都是人來熟,所以他當時就沒有太過多想。
而在和王怡聊了那麼一通之後,李開就逐漸回過了味來,這才發現這場相親似乎另有玄機。
他纔是今天這場相親的主角,而李真真他們纔是陪同人員。
大伯他們是絕對想不出這等餿主意的,也只有李真真才幹得出這種事了。
“什麼叫餿主意啊?要不是我爸他們成天唸叨這事,把我耳朵都快唸叨出繭子來了,我才懶得管你這事呢!”
李真真被揭穿後一點也不慌,反而叉着腰說道:“再說我可是你姐,你態度可給我放好點,不然小心我回去向大伯告狀!”
“你要是真把我當你弟弟的話,以後就別再瞎摻和我的事了,一點都不着調。”
李開搖了搖頭,拿着自己的那杯熱飲站了起來:“走了,你們繼續玩,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既然都知道是在演戲,他也就懶得繼續再待下去了。
“你小子給我說清楚,怎麼就不着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