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你是他兒子?”
曲何揚大驚,他萬萬沒想到竇明月居然是這個身份。
包括曲輕輕也是張大了小嘴,顯然也受驚不輕。
然而魏朝京接下來的話更加讓他們大喫一驚。
“錯,她是我的女兒。”
“你在胡說什麼?!”
曲輕輕終於站不住了,她鼓起勇氣大叫道:“月月他分明就姓竇,又不姓魏,而且還是男人,怎麼就是你女兒了?你是不是練功練出了問題,把……”
“輕輕,他說的都是真的。”竇明月出聲打斷了曲輕輕的話,“我確實是他女兒。”
說話的時候,她伸手一撕。
一張假皮從她臉上撕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白得不像話的皮膚,以及比曲輕輕還要精緻漂亮的一張臉蛋。
竇明月滿臉的愧疚之色:“我是隨母姓,所以才姓竇……對不起,輕輕,我不該瞞着你的。”
見到這一幕,曲輕輕整個人都呆在那裏,就像被雷給劈中了一樣。
曲何揚的反應同樣好不到哪裏去,他總算知道剛剛在屋裏談話的時候,竇明月一直想插嘴到底是想說什麼了。
同時也明白竇明月作爲一個普通弟子,是怎麼能夠把劫兵從血影門盜出來的了,並且劫兵早已不在他們手上,血影門又爲何一直都對他們窮追不放的原因了。
“跟我走吧。”魏朝京語氣平靜,“如果你不想他們兩個死在這裏的話。”
“……你!”
竇明月身體顫抖,但是又不敢開口拒絕,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儘管她剛剛武功大進,可真要對這個男人對上,就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就在竇明月臉上帶着糾結和痛苦,準備答應對方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場中響了起來。
“對不起,她現在可能暫時沒法跟你回去。”
一個身材高挑,穿着皮衣皮褲,有着一頭暗紫色長髮,就連嘴脣都是暗紫色的妖嬈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女子笑容輕佻,輕笑道:“好久不見了,魏朝京。”
“羅欣雨……”
魏朝京看着走進來的這個女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能夠讓他這個血影門門主都皺眉的人,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角色,這個叫羅欣雨的女人便是那種極其麻煩的人物。
這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覺醒者,早在十幾年前就達到了D級巔峯。
在自身能力達到了現世的極限,無法繼續提升之後,她爲了提升實力又鑽研起了武道,如今已經是練神大成的階段。
一身早就達到了D級巔峯的能力,再結合練神大成的武道修爲,讓這個女人的實力達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個地步。
“羅欣雨,你是什麼意思?”魏朝京臉色冰冷,“你想插手我的事?”
這個女人是厲害不錯,但是他衝擊過兩次身劫,實力早已達到了C級層次。
論實力,對方還不是他的對手。
“別誤會,我對你的事沒有一點興趣。”羅欣雨搖了搖頭,“只是有人早有交代,要把他們三個人一個不落都帶回去,你現在帶走一個人,我到時候不好交差。”
“哦?什麼人竟然能夠指使你羅欣雨辦事?”
魏朝京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原本還以爲是羅欣雨這個女人自己發神經,想要橫插一手撈取好處,沒想到居然是聽命行事。
這個女人向來心高氣傲,曾經影部用那麼優厚的條件招攬都被她拒絕,現在居然也成了別人的手下,實在是令他驚訝。
羅欣雨還未說話,一道平靜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
“是我。”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魏朝京心中卻莫名一突,就好像有什麼極其可怕的危險正在靠近一樣。
他臉色猛地一變,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年輕人緩緩走進了院子。
只是一瞬間,他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魔王之影!!”
魏朝京的眼皮瘋狂跳動,不自主向後退了半步,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位恐怖存在。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李開剛剛在絕命峽以三十多名C級強者的性命,一舉鑄就了自己幾乎堪稱舉世無敵的恐怖威名,正是聲名最盛的時候。
此刻作爲敵人出現在這裏,怎能叫魏朝京不害怕,不恐懼?
至於跟在李開後面一起進來的何興,則已經徹底被魏朝京給無視了。
曲何揚三人也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這些天他們雖然疲於逃命,但是關於絕命峽一戰的消息也是聽說了一些的,知道魔王之影的存在。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親眼見到這等傳說中的恐怖存在。
尤其是見過李開的曲輕輕和竇明月,更是驚得連嘴巴都合不上了。
“不用這麼緊張,我要是想殺你,你連我的面都見不到就已經死了。”
李開說道。
明明應該是囂張至極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場中卻沒有一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想讓我做什麼?”
魏朝京不是傻子,知道對方不動手肯定不是因爲忌憚血影門,而是有着另外的目的。
“讓你的人不要再來找他們的麻煩。”李開看着對方,“再有任何一個血影門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我就滅了整個血影門。”
他之所以不直接這麼做,是因爲血影門在現世藏得很深,總門的位置極其難找。
還有就是由於影部的打壓,血影門這樣的魔門不像正常門派那樣,核心力量全都集中在總門,而是多處分散。
就算他找到血影門的總門殺了所有人,血影門也死不掉,最多元氣大傷。
至於說把血影門那些外門也一個個都找出來,那就太浪費時間了,實在沒這個必要。
所以他選擇了留對方一命,直接警告一番。
如此一來,不僅同樣能夠達到目的,而且還省時省力。
至於追殺曲何揚幾人的其他一些勢力,何興也已經查清了是怎麼回事。
那些勢力都是看到血影門一直對幾人緊追不放,因此認定幾人身上肯定藏有什麼寶物或祕密,所以才插了一手,想要渾水摸魚分一杯羹。
全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小勢力,這幾天何興在找人的過程中已經順便清理了幾波,只要血影門一退出,剩下的那些人見到情勢變化,自然會知難而退。
“如你所願。”
魏朝京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因爲他清楚知道這是命令而不是請求,在對方面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李開淡淡道:“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聽到這句話後,魏朝京立即轉身就離開了這裏,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的女兒竇明月一眼。
望着魏朝京決然離去的身影,竇明月眼中既有解脫後的慶幸,又有幾分難受和委屈,心情在這一刻異常複雜。
曲何揚緊張地看着朝這邊走來的李開,要說面對魏朝京他還有拼死一搏的想法的話,面對李開則已經連一丁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次我過來是受人所託,至於是誰就不說了。”
李開平靜地注視着面前的三人。
“接下來血影門應該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了,只是南州這地方最近不怎麼平靜,你們最好還是離開這裏。”
“這個對你的傷勢有用。”
拿出一枚高階精元果交給了曲何揚後,不等對方說話,李開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事情至此,於世方交給他的事總算圓滿完成了。
至於接下來他們會不會聽他的勸告,又會發生什麼遭遇,那就和他無關了,他又不是他們的全職保姆。
而另一邊,曲何揚看着手中那枚一看就不是凡物的精元果,再看着李開逐漸遠去的背影,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
三十里開外的一處深巷之中,一道血光閃過,魏朝京出現在了這裏。
從李開那裏離開之後,在恐懼的驅使之下,他幾乎是一路馬不停蹄朝着遠處逃去,一直逃到這裏之後,感覺體內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儘管李開說了不會殺他,但是魏朝京清楚知道,對於這等恐怖存在來說,這種口頭承諾連廢紙都算不上,隨時都能反悔殺了他。
面對這種能夠像碾死螞蟻一樣輕鬆碾死自己的恐怖存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瘋狂逃離了。
“魔王之影……沒想到居然能牽扯出這等存在……”
魏朝京緩過來後,就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會引來魔王之影這種級別的存在。
他早就查過了曲何揚的底細,知道對方不過是江海省風雷門的一個棄徒,根本就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和關係。
“邪血就在魔王之影的手上。”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或許是明月主動把邪血獻給了魔王之影,以此換來的庇護。”
“很有可能。”魏朝京覺得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沒有邪血爲引,只能執行另一套計劃了。”他腦海中那道聲音說道。
“唯有如此了。”
魏朝京微微點頭,沒了邪血並不影響計劃的進行,只是會變得麻煩一些罷了。
而且這次計劃並不是只有他們血影門參與,還有其他許多勢力在明裏暗裏相助,甚至包括帝國影部都有人幫他們,所以完全不愁計劃不成。
“對了,你注意到沒有?”那道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魔王之影的額頭上,那道印記消失了。”
“嗯?確實。”
被對方一提醒,魏朝京這才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雖然當日不在絕命峽現場,但是有人通過能力將當時戰鬥的景象拓印了下來,變成影像傳播了出去。
因此李開當時的樣貌也清楚流傳了出去。
作爲衝擊過身劫的高手,魏朝京自然明白那道印記代表着什麼意思,而在對方提醒過後,他立刻明白了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你是說魔王之影在衝擊身劫?”魏朝京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以他的實力,恐怕早就超出身劫強者不知道多少了,居然還能夠去衝擊身劫?”
“身劫不過是進入練虛的一個門檻,而練虛也只不過是一個境界,不能代表真正的戰力。”
那道聲音冷靜地說道:“同爲練虛境界,有些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之大,甚至比練虛和普通人的差距都要大。”
“我明白……”
魏朝京深吸一口氣,他很早就明白境界是境界,戰力是戰力這個道理。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實在難以想象以李開如此恐怖的實力,要是再突破到練虛境界,到時候會到達一個多麼可怕的地步。
“魔王之影選擇在外面衝擊身劫,看來是打算走虛無力場這一條道路了。”
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魏朝京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虛無力場的凝聚之法在如今已經不再是一個祕密,只是成功的幾率太過渺茫,就算大家知道怎麼做,都極少有人走這一條路。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他腦海中的那道聲音說道:“凝聚虛無力場比衝擊身劫更加兇險艱難,不管魔王之影成不成功,用不了多久,他都會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期了。”
“你是說……”
魏朝京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首要任務還是完成那個計劃。”那道聲音對他說道,“不過我想其他一些勢力或許會對此很感興趣。”
第202章 回家
處理完南州這邊的事情後,李開便訂了當天飛往西川省的機票,他家元慶市就是西川省的。
這一次他回老家元慶,主要就是爲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另一方面,他也很長時間沒有回過老家了,再加上年關將至,這次回去後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他應該會等到過完年再走。
元慶市只是一個小城市,沒有機場,李開先坐飛機坐到了西川的省會西京,再在那邊坐汽車前往元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