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等看到這個情況後,他總算明白怎麼個回事了。
好傢伙,這麼多的免費勞力,難怪司鵬這個做新郎的有閒工夫在外面到處亂跑。
把他送到這裏後,司鵬沒待多久,接了個電話就又出去接人去了。
李開加入其中,幫忙佈置了起來。
房子不大,只有一百二十多平,就是冉琳琳爲了追求心目中的效果,買回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工作量屬實不小。
不過幹活的人挺多,因此幹起來其實挺清閒。
李開過來的時候,剛好有個負責給氣球充氣的人鬧起了肚子,上廁所去了,就被分配了一個給氣球充氣的任務。
他纔開始打第二個氣球,忽然一陣香風傳來,一道婀娜的身影來到了前面。
是路雨霏找了過來。
“那個……好久不見。”
路雨霏鼓起勇氣,主動打起了招呼。
她打量着眼前這個正在給氣球打氣,看上去如同鄰家大男孩一樣的年輕男生,實在難以將對方和那晚在地下拳場大開殺戒的那個凶神聯繫在一起。
那次李開留下的血腥場景,滿地的殘軀斷肢,足足讓她做了兩個星期的噩夢。
從那以後,她就對李開生出了心理陰影。
要不是有事想要問李開,她恐怕真沒那個勇氣上來主動打招呼。
“好久不見。”李開抬頭看向對方,挑了挑眉,“都說女大十八變,這句話果然沒錯,一段時間沒見,變得更漂亮了。”
“謝謝……不過這句話用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合適?”
路雨霏提出了這個問題。
“怎麼不合適了?”李開一本正經,“你看這個屋裏的女孩子,還有幾個比你更大的?”
“……流氓!”
路雨霏頓時就反應了過來,臉霎時就紅了起來。
“開個玩笑,不要介意。”李開哈哈一笑,接着認真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他看出對方似乎有什麼心事。
被李開這樣開了個玩笑後,路雨霏也沒有了開始的那種緊張,整個人都變得放鬆了許多。
“嗯,是有事想請教你。”
路雨霏點了點頭。
見識過李開那晚的戰績後,雖然對李開生出了心理陰影,但是她同時也更明白李開的厲害之處。
那件事太過匪夷所思,說出去別人都不會相信,或許只有從李開這樣的人這裏才能找到答案。
路雨霏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一件事……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嗎?”
第160章 事情
“你遇到什麼麻煩了?”李開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然路雨霏沒必要問出這種問題來。
他眼中紅光隱現,視線從路雨霏全身上下仔細掃過一遍,卻沒有看出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不是我,是別人。”路雨霏微微搖頭,“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存在?”
她又問了一遍。
“據我所知,這種東西大多都是捕風捉影,並不是真的存在。”
李開說道。
這個世界雖然有存在着超凡力量,但是鬼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至少他迄今爲止從未聽說過還有這類東西存在。
那些跟鬼有關的各類傳聞,基本上都是覺醒者或者是異種搞出來的動靜,被不明真相的普通人看到後以訛傳訛,最終形成的各種怪談。
當然,練神武者通過心神之力也能做到這一點,心神之力的特點就是擬真幻象,讓人根本分不出真假來,古代很多仙佛妖魔的傳說,就是來自於強大的練神武者。
“如果你朋友遇到了某些超出認知的麻煩,最好建議他報警。”李開給出了建議。
在他看來,路雨霏那個朋友遇到的麻煩應該就是遭遇了某個剛剛覺醒的覺醒者,不知天高地厚,利用覺醒的能力去威脅恐嚇別人。
如今現世由於封鎖區的出現,壓制鬆動,覺醒者出現得越來越多,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得到能力後就開始仗着能力爲非作歹,肆意妄爲。
這種事情現在有很多,並不奇怪。
“不行,報警沒用。”路雨霏卻搖頭道。
“在別的地方或許沒用,不過在國內,肯定有人管這種事。”李開說道。
夏國對於超凡力量的管制是最爲嚴格的,任何覺醒者、異種若想要依靠能力在夏國境內興風作浪,首先就要迎來地方門派的打擊,就算地方門派難以應對,後面還站着影部這樣的龐然大物。
在國外還能看到許多覺醒者或是異種締結而成的各種組織,最有名的就是歐巴羅的聖庭和黑廳,都是非官方組織,卻都對世俗有着巨大且深遠的影響力。
這些在國內都不存在,國內只有影部這樣一個官方組織,其餘任何組織都是非法組織,一旦露面就會被影部嚴厲打擊。
“真的沒用……她已經試過了。”路雨霏面露愁容,“根本沒人相信她說的話,大家都把她當瘋子、神經病。”
“嗯?”李開有些奇怪,“所以你朋友到底遇上了什麼事?”
以他對國內規則的瞭解情況來看,這種事不應該沒人管,要麼就是路雨霏那個朋友確實是精神存在問題,要麼就是另有隱情。
“事情是這樣的……”
路雨霏開始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事情發生在她的一個朋友身上,那個朋友是她大學時期的室友,和她關係很是緊密,雖然大學畢業已經有好幾年了,兩人依然時常保持着聯繫。
在八月份的時候,正是酷熱難當的時節,她那個室友聯繫上她,邀請她一起去一個度假山莊玩。
那個度假山莊就建在臨海市北邊的小龍山裏面,那地方山清水秀,風景不錯,最重要的是清涼宜人,是一個避暑聖地。
她當時忙着其他事,剛好沒這個時間,就拒絕了那個室友,沒有跟着一起過去。
然後在過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後,她有天晚上突然收到那個室友發來的信息,說感覺那地方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室友是跟着好幾個朋友一起去的,都是平時經常一起玩的朋友,對彼此的性格都非常熟悉。
可是在到了那裏後,她室友就發現有一個朋友的性格在一點點變化,變得越來越陌生,很多行爲舉止都發生了明顯的轉變。
她室友察覺到這一點後,就跟其他朋友說了這件事,可那幾個朋友全都很詫異,都沒有覺得那個朋友有什麼不對,並且一致認爲是她室友感覺出錯了。
被大家一致否認之後,她那個室友也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就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沒有再想這件事。
只是離這件事纔過去兩天,她室友就發現,又有兩個人也出現了這樣的變化,行爲舉止和性格開始變得一點點陌生起來。
她室友感覺不對,有了上一次的經歷,她室友沒有再和大家一起討論這件事,而是私下找到了一個很要好的朋友說了這件事。
然而那個朋友卻還是和上次的答覆一樣,並不認爲那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反而還覺得她室友有些神經兮兮,問她室友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壓力。
她室友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她室友那時候確實什麼壓力都沒有,還因爲終於和相互折磨了幾年的男友徹底了斷,整個人特別放鬆,有種海闊天空的感覺,不可能出現心理上的問題。
那晚她室友在回到房間後,躺在牀上怎麼都睡不着,於是就跟她發消息說了這件事。
“婷婷是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如果我當時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話,或許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路雨霏臉上充滿了愧疚之色。
她當時知道婷婷和男友分手的事情,還以爲是因爲失戀那件事對婷婷打擊太大,所以婷婷纔出現了一點心理問題。
因此她就沒有在意婷婷說的那些事,敷衍了過去。
“然後呢?”李開想知道後面的發展,“那個婷婷後面又遇到了什麼?”
光從現在聽到的這些來看,那個婷婷自身有問題的概率要更大一些,不過從路雨霏的反應來看,事情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後面……”
路雨霏捏緊了五指,說出了後面發生的事。
發現又有兩個人開始出現變化之後,婷婷開始感覺到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適,她當時也考慮過要不要回去。
不過由於度假山莊位於深山之中,來往只有旅遊公司的大巴車統一接送,她要是想提前一個人回去,就需要另外掏一筆錢支付車輛費用,價格不便宜。
考慮到不低的費用,再加上路雨霏也沒有給她堅定的支持,反而還勸她放鬆放鬆,轉換心情,婷婷在經過猶豫後還是先留在了那裏。
況且一起去的朋友還有好幾個,其他朋友都很正常,出現變化的只有那三個人,因此婷婷雖然有些不適,卻也沒那麼害怕。
只是過了兩天後,婷婷就開始後悔這個決定了。
因爲又有人出現了這樣的變化,這次出現變化的人更多,足足有四個,連同原來的那三個人,出現變化的人已經增加到了七個。
而他們這一行總共就只有十個人。
婷婷終於開始感到害怕了,看着原本最熟悉不過的朋友們一點點變得陌生,一種無言的恐懼佔據了她的內心。
她決定回去,立刻就聯繫了旅遊公司,讓旅遊公司派車來接她,只是由於旅遊公司的車輛較爲緊張,最快也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到那邊。
婷婷只能在那地方再待一個晚上,晚上由於害怕,她選擇和那個好朋友住在了一個房間,那個朋友是除了她之外,僅剩的沒有變化的兩人之一。
她當時還勸那個朋友,讓那個朋友明天跟她一起離開,但是那個朋友並沒有答應,只是讓她好好休息。
到了深夜,婷婷被噩夢驚醒,睜開眼睛突然看到她那個朋友站在她牀前,一動不動盯着她看,都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
並且還是那種她從沒有見過的陌生神情,就像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當場嚇得她毛骨竦然。
當時她實在太害怕,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硬着頭皮縮在被子裏裝睡。
好在對方一直都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並沒有其他什麼動作,站在那看了一段時間後就走開了。
那晚婷婷後來就再沒敢睡着,將發生的那些事全都發給了路雨霏,當時是深夜,路雨霏在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纔看到這些消息。
看到婷婷發來的東西后,路雨霏也發現了情況的嚴重性,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出現了問題。
等到路雨霏聯繫上婷婷的時候,婷婷已經坐在了旅遊公司派去接她的車上。
“所以你室友成功從那個度假山莊回來了?”李開摸了摸下巴,“都從那裏回來了,她還是出事了嗎?”
“是的……”
路雨霏繼續說了起來。
婷婷雖然離開了那個度假山莊,回到了家,但是在回到家後的那幾天,每天晚上都會感覺有人站在牀前看着自己。
她越來越害怕,晚上開始不敢一個人睡覺,開始和她家裏人一起睡。
可就算和她家裏人一起睡也沒用,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依然存在,就像陰暗中藏着一雙雙眼睛時刻盯着她。
她家裏人認爲她這是出現了心理上的問題,讓她去看醫生,她不這麼認爲,堅持認爲自己沒問題。
這時候她的那些朋友陸續從度假山莊回來了,她家裏人爲了解決她的問題,將她最好的一個朋友找來了家裏。
可是在那個朋友來到她家裏的時候,她發現那個朋友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除了外形樣貌還和以前一樣之外,其餘一切全都變了,徹底變成了她從沒有見過的陌生模樣。
“等等。”李開打斷了路雨霏,提出了一個疑問,“她家裏人同樣沒有發現她那個朋友身上的變化嗎?”
要是行爲舉止真的變化很大,其他人不應該看不出來纔對。
“沒有。”路雨霏微微搖頭,“婷婷當時告訴我,那個僞裝成她朋友的東西在模仿她朋友的言行,她家裏人對她朋友沒有那麼熟悉,看不出來。”
婷婷在回去後一直跟她保持着聯繫,所以她對婷婷經歷的這些事非常瞭解。
李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繼續。”
“婷婷很害怕,就選擇了報警。”路雨霏陷入了回憶,“雖然她說的這些很離奇,但是警察也沒有忽視,出警調查了這件事……”
出警的結果是查無實據,全都是婷婷的一面之詞,她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觀點,她那些朋友在警察面前都對答如流,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問題。
就連她的家人都沒有一個支持她,認爲她需要去看醫生。
“……那天晚上婷婷告訴我,她家裏準備強制送她去看醫生,她不想去。”
路雨霏緩緩說道:“那是我最後一次收到婷婷的消息,接下來的幾天就再沒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
出於對婷婷的擔心,她拉上了兩個朋友,一起前往婷婷所在城市去找對方。
過程比她預想中要順利得多,很輕鬆就找到了婷婷家裏,並且找到了婷婷。
婷婷在看到她過去的時候,表現得特別高興,不僅要把她留在那裏喫飯,還要讓她晚上留宿在那裏,和她睡一起好好敘舊。
當她問起那件事的時候,婷婷表示確實是她壓力太大,導致精神出現了問題,喫了醫生開的藥之後,情況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之所以一直沒有回她消息,是因爲醫生讓婷婷放下手機,戒斷一段時間,主動擁抱生活,才能更快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