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遊野也很無奈，只好騎着馬無功而返，交易沒有達成，凌也帶着他的女人和羊羣開始離開，準備找個地方宿營。
遊野回去之後把情況跟自己大哥一說，遊伏也皺了皺眉，天很快就要黑了，今天晚上自己這邊只有40人，卻要看管將近一千的牛馬羊，又沒有堅固的羊圈可以保護，一夜過去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
略微思忖了一下，遊伏馬上做出反應，看着馬上就要離開他們視線的凌，遊伏一把搶過遊野手中的鹽袋子，然後朝着凌的隊伍追了上去。
“誒？大兄，你這是幹嘛去？”
遊野在後面大叫，遊伏卻沒有回答，策馬狂奔的朝着凌的方向追去。
凌的女人聽到後面飛奔的馬蹄聲，馬上叫了自己男人一聲，凌轉身回頭看，發現還是剛纔那夥人，而且這次還是一個人，於是就叫停隊伍，在原地等着遊伏。
遊伏過來之後，二話沒說又把鹽袋子扔到凌的懷裏，讓他有點莫名其妙。
“朋友，晚上和我們住在一起，讓你的狗幫我們看護羊羣，這袋子白鹽就是你的，怎麼樣，行不行？”
遊伏也是被這些不要臉的豺狼虎豹逼得沒辦法了，黑夜即將來臨，出於無奈，只得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等凌明白了遊伏的意思之後，也非常的高興，馬上答應了下來。
於是，就這樣，兩夥人湊到了一起，找了一個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作爲宿營地，又在周圍用繩子和大網做了個簡易的羊圈，把牛馬羊都趕了進去。
晚飯大家是在一起喫的，用的是漢部落的陶鍋，燉的是加了鹽的老鴨湯，凌從來沒有喫過這種食物，他們也沒有那麼多水，隨身帶的只有幾個羊皮做的水囊，根本無法奢侈的燉湯喝，再說他們也沒有陶鍋。
凌和自己的三個女人，每人端着一個陶碗，學着遊伏他們用筷子喫肉喝湯，漸漸的也熟絡起來，開始跟遊伏用手勢聊起了天。
原來凌並沒有部落，他原本出自一個七八百人的大部落，但是從小就生了一雙紅瞳，被部落的巫視爲不詳，不過他母親也怕被族人發現，從小就讓他披散着頭髮擋住眼睛，並且很少讓他跟別的孩子玩。
不過紙包不住火，在凌十四歲那年，它的紅瞳還是被族人發現了，部落裏有的人說要殺了他，也有的不忍心殺他，說把他直接趕走。
凌的母親自然不想讓兒子被殺死，只能同意凌被驅逐出部落，不過他的母親對他還是很好的，臨走時讓凌帶走了三隻他自己養大的狗，還有一匹小馬，並且告訴凌不要走的太遠。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凌的母親在外出放牧時，又偷偷的給了凌幾隻綿羊，回到部落就跟首領上報，說羊被野狼叼走了，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首領也沒懷疑什麼。
就這樣，年少的凌揮淚告別了母親，騎着他的小馬，帶着三條愛犬，和幾隻綿羊，踏上了他的流浪之旅，成爲了一個遊伏常說的野人，草原野人。
接下來的幾年，年少的凌就一直在草原上流浪，他自己製作了弓箭，練就了一手超凡入聖的箭法，還抓到了幾匹野馬，羊羣的數量也越來越多，達到了近百隻，自己帶的三條小狗，經過幾年的繁衍，也變成了三十多隻的狗羣。
凌的資本日益壯大，在加上年齡的成長，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養活一個家庭，於是他又到一些小部落，用自己的羊換來了三個女人，前年的時候他的女人已經懷了孕，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一男一女，還沒有滿一週歲，第三個女人前些日子也懷上了孩子，現在才四個月，算是家庭美滿了。
第260章 新的糧種？
凌的身世其實說起來並不算悲慘，在這個原始的時代，成年之後才被趕出部落，開始獨自闖蕩，而且還有了母親給的初始資本，想要養活自己，雖然辛苦但並不是很難。
不過了解了凌的情況之後，遊伏就開始心動了，凌是地地道道的草原土著，又遊歷過草原很多的地方，不僅擅長放牧，又會很多草原部落的語言，騎術精良，箭法超羣，對漢部落來說，實在是一個難能可貴的人才，沒有道理不爭取一下。
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遊伏馬上開始對凌拉攏起來。
“凌，你的女人肚子裏又有了孩子，再過幾個月肚子就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就沒辦法騎馬了，你準備怎麼辦？準備好過冬的地方了嗎？”
“過冬的地方？倒是有一個，是一片小樹林，我養的沒有牛，所以沒有牛糞可以燒，那個地方有很多樹，我可以在那砍木柴燒，那個樹林還有不少灌木，羊羣也可以在那喫灌木過冬，也可以在樹林里拉個羊圈，我還有狗可以看羊，不用怎麼操心。”
凌顯然是早就有了打算，他說的那個小樹林沒準就是他每年過冬的地方，聽他安排的井井有條，就說明他對那裏很熟悉。
這個回答讓遊伏有些無處着力的感覺，本來要是凌沒處過冬的話，他還可以用這個理由邀請他回去的，結果人家早就準備好了。
略微思忖了一下，遊伏再次說道：“你的孩子還那麼小，應該是今年春天生的吧，他們可還沒有過過寒冷的冬天，你還要每天去砍柴燒火纔行，萬一雪下的太大，孩子恐怕就過不去這個冬天了，你不如去我們部落。
我們部落有結實的房子可以住，能直接在屋子裏燒火，還有足夠的食物過冬，也有穩定的水源，柴草多的燒不完，去我們那裏，比你一個人過冬要安全的多。”
“去你們部落？你是想要我的羊還有狗吧？”凌馬上露出一副警惕的神色。
遊伏聽了微微一笑，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確實想要更多的羊，還有你的狗我也非常需要，但是這跟我邀請你沒關係。
你也看到了，我們有白鹽，還有陶器，這些東西都是我們部落自己做的，而草原上的部落又非常需要這些東西，我們隊伍帶的那些牛馬羊就是用這些東西換來的。
我想要羊，只要在找個大一點的部落，就能換來更多的羊羣，你覺得我很稀罕你那百十隻羊？還有，我們部落養的也有狗，不過沒你的多，也沒有你訓得那麼好而已。”
這話聽着雖然讓人不舒服，直接被遊伏瞧不起了，但卻是特別真實的大實話，想想也是，這夥人好東西那麼多，怎麼會覬覦自己那點微薄的資產。
想到這裏，凌也對遊伏所說的部落好奇起來。
“那你們的部落在哪裏？有多少人？有多少牛馬，羊羣？”
“我們漢部落在北面的山裏，從這裏回去要騎馬走一個多月的時間，人口有將近3000人，牛馬羊除了現在這些，部落裏還有幾百頭。”遊伏如是說道。
“北面的山裏，要走一個多月的時間，天啊，你們怎麼會跑那麼遠來到草原？
還有，你說你們將近3000人口，可爲什麼只有幾百頭牛羊，那你們那麼多人都喫什麼啊，冬天豈不是都要捱餓？
我見過幾千人的大部落，他們的牛羊都要幾萬頭的，天天喫肉喝奶都喫不完。”
凌對遊伏所說的話十分喫驚，同樣，他一個土生土長的草原人，也從來沒有去過山裏，更不瞭解山裏人的生活方式，在他的印象裏，所有的人都應該是喫肉喝奶的，沒有肉和奶的生活，他簡直無法想象。
“我們部落的牛馬很少，也捨不得喫，那些牛馬都是用來幹活兒的，比如拉車，或者用來耕地種糧食。
糧食就是喫的東西，是從草上長出來的種子，煮熟了就能給人喫，而且非常的好喫，只要有地，就能種出喫不完的糧食了。
我們也會捕魚，另外養殖的還有其他的動物，肉食也是不缺的。
而且我們首領是個很厲害的人，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是我們部落最有智慧的人，他會製造很多東西，還有種糧食，養殖動物，都是他教我們做的。”
凌聽的一知半解，對遊伏說的很多東西都不明白，養殖他是懂得，就像他們草原的放牧，可是種植糧食他卻從來沒聽說過，沒親眼見過，所以也無法理解。
人喫草的種子？那是餓瘋了嗎？那東西是人喫的嗎？那不是跟牲口一樣改喫草了嗎？凌的內心瘋狂吐槽。
對於凌的不理解，遊伏也深有同感，他第一次聽說種糧食的時候也很驚奇，畢竟這種獲得食物的方式，對於原始人來說，那就很奇特啊。
不過好在商隊帶的也有糧食，雖然不多，不能讓他們每天喫上乾飯，但是每天喝粥還是足夠的，遊伏當即就喊人搬來半麻袋稻米。
“你看，我們喫的就是這個，這個東西叫做稻穀，上面有一層皮，剝掉皮就是白色的大米，用水煮着喫非常好喫，明天早晨我可以做一鍋米飯讓你嚐嚐。”
遊伏抓了一把稻穀放在凌的手裏，讓他仔細看看，這些稻穀因爲遊伏當初走的急，都是收穫之後剛曬乾就裝袋的，連米糠都還沒有搗下來，喫的時候只能自己用陶罐現搗，所以還能一眼就辨別出這是植物種子。
凌放下手中的老鴨湯，雙手接過稻穀，對着篝火的火光仔細觀察，這是植物的種子，而且看起來還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不過這東西真的是給人喫的？！這不都是牛馬纔會喫的東西嗎？
“你說這是從草上長出來的？”凌對遊伏確認道。
“是啊，就是一種草的種子。”
“這東西我應該見過，草原上也有這種草，不過沒有人會喫它的種子，都是牛羊愛喫那些東西。”凌把稻穀還給遊伏說道。
第261章 弓癡
“你見過？是長在水裏的草嗎？草原還有那種都是水的泥巴地？”遊伏突然疑惑的問道。
“不是泥巴地啊，就長在草原上，周圍沒有水，那種草能長到人的腰那麼高，然後上面會長出幾個穗子，等到植物整個都黃了之後，穗子上就會結很多這樣的種子，穗子上面還有很多細小的短刺，牛羊特別愛喫。”凌詳細描述着自己見過的那種植物。
遊伏聽的很喫驚，會長穗子，穗子能結很多種子的，那不就是水稻嗎？但是穗子上面長刺是怎麼回事，漢部落的稻穗可是沒有刺的，而且漢部落的水稻只能種在水田裏，凌說的那種植物卻不需要，周圍沒有水源，僅僅靠自然降雨的水量就能生存。
這會不會是一種類似水稻的糧食作物，畢竟它們都是長穗結種子的植物，可是凌說的這種植物卻可以直接種在旱地上，如果這真是一種糧食的話，豈不是說漢部落不用挖河，找塊旱地也能種糧食了嗎？
這個發現的意義絕對是重大的，萬一是真的，只要把種子帶回去，就能極大的影響漢部落的發展，甚至是漢部落周邊的那些部落，對那些沒有能力改造水田的部落，絕對是一大神器啊。
遊伏一下就激動的抓住了凌的手臂，急迫的對他問道。
“凌，你還能找到那種植物嗎？就是你說的長穗子，結種子，上面還有刺的那種草，你能不能帶我去，要是幫我找到了，我可以給你很多白鹽，還有陶器，你都可以隨便挑。”
凌被抓住的手臂感覺到遊伏的手在顫抖，爲了一種牛羊纔會喫的草，至於那麼激動嗎？
不過遊伏答應的報酬的確十分豐富，這讓凌很心動，只是帶他們找草而已，找到了就能有陶鍋和白鹽，這買賣划算啊，那種草在草原上是很常見的，只要留心一下，並不是特別難尋找，幾乎是穩賺不賠的交易，凌當即就答應下來。
晚飯結束，雖然沒能把凌拉入漢部落，可是新糧食的發現，卻讓遊伏十分激動，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恨不得天馬上就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漸漸深了，宿營的營地周圍有三十多條牧羊犬守衛，確實讓人安心不少。
整個夜裏，營地中出現了兩次豺狼的襲擾，不過馬上就被牧羊犬們發現了，然後就是大聲的狂吠不止，漢部落的隊員也馬上起來趕去驅逐。
這樣的事情一夜就發生了兩次，不過好在有牧羊犬，漢部落商隊這裏只損失了一隻綿羊，勉強可以接受，幸虧了有這些狗狗，不然這一夜的損失還不知道有多大。
次日一早，遊伏很早就起來讓人準備早飯，早飯準備的是白米粥，不過特意還煮了一鍋乾飯，那是打算拿來給凌一家子喫的，讓他們也知道糧食是什麼東西。
凌也起的很早，坐在地上用石頭磨製狼牙，準備多製作幾根狼牙箭矢，昨天射下來的幾隻野鴨，翅膀上的一級飛羽也被他拔了下來，準備製作箭尾。
遊伏看到他幹這個，就拿出一根漢部落制式的青銅箭矢給他。
凌接過那根精緻的箭矢，放在手裏不住的撫摸，顯得愛不釋手，同樣也非常的驚奇箭矢的材質，從鋒利的青銅箭頭，到光滑筆直的木質箭桿，都是他沒見過的東西。
凌的箭矢都是用灌木的枝條做成的，先要晾乾，然後用火烤直，再用砂石打磨光滑，尖頭多是用骨頭做成的，所有的箭矢放在一起，沒有一根是完全一樣的，連箭桿的粗細都不相同，可想而知這樣的箭矢質量有多差。
也就是他自己用的比較多，對每根箭矢都很熟悉，才能射的百發百中，要是隨便換個人，每射出一箭就會有很大的誤差。
“你們的箭真好，這是用什麼東西做的，那個做箭的人一定很厲害吧？”凌感慨的問道，然後依依不捨的把箭矢還給遊伏，看的出他很喜歡。
“這是我們首領發明的，那箭頭是用青銅做的，是一種金屬，可以做成任何形狀，很鋒利，我們部落都用這樣的武器，都是首領教我們做的。”
遊伏沒有收回箭矢，反而把箭壺中的幾十支箭都倒了出來，展示給凌看，連自己的長弓也拿出來放到他的手裏。
“來，試試看我們的弓箭。”
看着遊伏拿出的一大把箭矢，凌都驚呆了，這些箭矢全都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複製出來的一樣，實際上也確實是從模具裏複製出來的，每一支的質量都那麼好，就連重量都相差無幾，稱得上極品好箭，讓凌看的眼饞不已。
再接過遊伏遞來的長弓，弓身十分光滑對稱，隱隱的還泛着一層光澤，那是因爲弓臂打過蟲蠟，劍麻纖維編制的弓弦也很結實耐拉，就是弓太大了點，立起來跟人差不多高，不適合在馬背上使用。
再拿凌自己製作的弓相對比，木頭製作的弓臂，內側粘了一層厚厚的牛筋，毛線搓成的弓弦，雖然也很結實，但卻要經常更換，因爲毛線的弓弦經常被磨到起毛，影響箭術的發揮和射擊精確度。
凌的這把弓並不是反曲弓，從材料和形制上看，應該叫做複合直拉弓，因爲弓身是用兩種材料粘在一起做成的，因此叫做複合弓，而且弓身的形狀並沒有反曲，只有一個弧度，看着就像短一點兒的長弓，所以綜合起來就叫做複合直拉弓。
凌非常喜愛弓箭這種東西，經過遊伏的同意，很快就試射了起來。
單臂舉起長弓，搭箭拉弦，弓身緊緊的繃成一個較大的弧度，然後就是瞄準目標撒放。
錚——的一聲弓弦顫音，箭矢筆直的飛了出去，光滑的箭桿，讓箭矢出手時沒有一點阻礙，很快就飛出了凌的視線。
凌非常的驚訝，這種長弓的射程明顯要比他自己的弓射程遠，雖然無法在馬背上使用，但用來步戰絕對是奪命的利器。
他很快又拿起自己的弓，用遊伏的箭矢再射出一箭，同樣的箭矢，凌的弓射程整整比長弓短了一半，那麼遠的射程，如果部落之間打起來的話，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怎麼樣，喜歡我們的弓箭嗎？這都是我們首領製作的。”遊伏試探的問道。
“嗯，喜歡，你們首領真厲害，居然能做出那麼好的弓箭，就是太長了點，要是在短一些就能騎着馬用了。”凌稍微有些遺憾的說道。
“我聽族人們說，首領正在收集材料，製作新的弓箭，會比這個更短，力量更大，好像很快就能做好了，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部落的話，你就能得到一把我們首領做的弓。”
“你說的是真的？”凌有些驚喜的問道。
第262章 麥子
“當然是真的，加入我們部落吧，我們部落並不排斥外族人，相反，我們漢部落本來就是由很多部落組成的，其實我以前也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我帶着全族加入漢部落也才幾個月的時間。
漢部落很強大，首領也是個非常有智慧的人，帶着我們做出了很多好東西，比如大車，還有金屬，對了，我們的馬鐙你還沒有仔細看過吧，走，我們先去喫飯，一會兒我讓你看看我們的馬鐙。”
遊伏說着話，跟凌一起收攏了地上散落的箭矢，那兩根射出很遠的箭也被凌的牧羊犬叼回來了。
說到這裏，人類最初馴養狗這種生物的目的，好像就是輔助打獵的，原始時代人類生產力低下，想做出幾根品質優良的箭矢並不容易，但是打獵的時候射出去就經常撿不回來，後來有了狗之後，就成爲了撿獵物，撿箭矢的好幫手。
即使到了現在，訓狗的人也經常丟一些東西讓狗去撿，比如小球，飛盤，樹枝等，很可能就是從原始時代遺留下來的習俗。
兩人一起去喫了早飯，凌和他的三個女人每人都是一碗白米飯，還有昨天沒喫完的鴨肉，漢部落的其他人都是喫的白粥。
“這東西就是你昨天給我看的那個種子？怎麼那麼好喫，這真的是從草上面結的嗎？”凌嚐了幾口米飯，忍不住的讚歎道。
遊伏還沒有回答，凌的女人就先點頭肯定起來，剛纔煮飯的時候，他的女人可是親眼在旁邊看完整個過程的。
“怎麼樣，好喫吧，雖然這不是肉，但是它更容易獲得，一根草結的種子就能頂一頓飯，當然，這麼說誇張了點，我這碗粥差不多就是一根草結的，你那碗乾飯可能要兩根。”遊伏如是說道。
凌整個人都驚呆了，臥槽，一根兩根有區別嗎，還不都是草結的，這要是想養活一個人，豈不是隻要種上千八百根，就夠一個人喫一年了？！這麼算下來的話，漢部落確實能讓所有人都喫飽。
“而且我們喫的只是種子，那些長出來的草葉和秸稈，還能用來餵牛馬羊，一點都不會浪費。”遊伏繼續說道。
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種最好的食物獲取方法，不僅可以獲得人喫的糧食，剩下的草也能用來喂牲畜，牲畜養大了還能給人提供肉食，簡直是一舉兩得，糧食肉食都不缺了。
喫過早飯之後，一行人再次啓程，準備尋找下一個遊牧部落進行交易，並且在途中搜尋凌說的那種類似水稻的植物。
凌的女人和孩子受邀坐在牛車上，他的兩個孩子都未滿週歲，其中一個女人又懷了四個月的身孕，騎馬很不方便，嚴重拖慢了隊伍的行進速度，因此就全都被放在牛車上了。
凌自己也換了馬匹，騎在一匹漢部落裝了馬鞍和馬鐙的斑馬上。
他腳踩着馬鐙，揮舞着馬鞭策馬奔騰，凌的騎術很好，雖然這是剛抓來幾個月的野馬，但是卻被他馴服的老老實實，斑馬載着他急速奔馳，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一來是因爲斑馬的爆發力更強，二來就是因爲有了馬鐙，從前沒有馬鐙的時候，想要讓馬跑的快，就要用兩腿僅僅的夾住馬腹，生怕不小心從馬背墜落。
但是有了馬鐙就不一樣了，不僅雙腿更加省力，整個人能調動的力量也更大了，人在奔跑中甚至可以踩着馬鐙站起身來，做出更多的特技動作，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些特技動作，也可以稱爲戰術動作，比如側身掛在馬背的一側，或者直立起身，不管是交戰的時候用來躲避敵方箭矢，還是互相沖陣的時候近身搏殺，都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在戰場上佔據絕對優勢。
如果漢部落的那個首領再研究出更好的短弓出來，配上這樣整套的馬具，漢部落一定能打造出一支王牌的騎兵，稱霸整個草原都指日可待。
在顛簸的馬背上，耳邊的秋風在呼嘯，凌似乎在這狂奔中看到了漢部落的未來，和整個草原的未來，漢部落現在只有幾百匹馬，還沒有真正的形成戰鬥力，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加入進去，一定會對漢部落針對草原的戰略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那就加入好了，如果能親自見證一個強大部落的崛起，而且還有自己的參與，那一定是每個男人最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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