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幾個遊部落族人從牛車上搬下一個大木桶,那是羅衝給他們的白鹽,這一路上遇到大大小小十幾個部落,遊伏也只是每個部落送了一點,要不然就是換了一些獸皮和食物,基本上沒怎麼消耗,那一桶白鹽還是相當滿的。
精緻的木桶放在炬的面前,讓他頗爲驚訝,再看着遊伏拿着一把小錘子敲掉木橛子,打開桶蓋,滿滿一大桶的雪花鹽就呈現在眼前,讓炬看的有點眼睛發花。
“這這這,都是白鹽。”炬有些結巴的問道。
“對,都是,你們要的完嗎,這白鹽可不便宜。”
這麼大一桶,裝在碗裏的話,怕不是要上百碗,而且人家是一碗白鹽換一個人的,他們部落的豬能有人值錢嗎,就算按一個價,那嚕部落一次出上百頭豬也是大出血啊,炬有點捨不得,但他更捨不得看着一大桶白鹽從眼前溜走,想到這裏,炬的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
他眼神飄忽,掃視了一下游部落的這些成年人,只有二三十個,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他們就能永遠的留下來,還有那輛牛車和上面的陶器。
似乎是感覺到了炬的殺氣,也或許是遊伏早有準備,看着炬似乎是在考慮着什麼,遊伏直接發話了。
“嚕部落首領,你可以把我們強行扣下,也可以把我們都殺死,這裏的白鹽足夠你們部落全部的族人喫上一年,但如果你那樣做了,你們以後就沒有白鹽可以喫了。
這種白鹽不是我們部落自己做的,我們也是受別的部落委託,幫他們用白鹽換一些東西而已,你就是拷問我們,我們也不會做白鹽。
或者你可以逼迫我們給你帶路,找到那個會做鹽的部落,然後消滅他們,搶走造鹽的方法,這個我們倒是可以配合,但是你們肯定打不贏,那個會造鹽的部落人很多,你們全部落的人,加上你們的花獸,最多也只有他們人口的一半。
今年春初的時候,有個2000多人口的大部落攻打他們,最後那個部落滅族了,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我也不怕告訴你,從你們這到那個造鹽的部落,走的快點也要一個環月的時間,還不如讓我們每年過來給你們交易一些划算,您說是不是。”
遊伏夾槍帶棒的警告了一番,直接把漢部落搬出來嚇人,擺足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模樣。
我們攏共就那麼點人,打肯定是打不過你們的,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隻要你對我們動手,你們以後就別想再喫到白鹽了,這是個赤果果的軟威脅。
“呵呵呵呵,我怎麼會那麼想呢,其實我剛纔只是在想該換多少,絕對沒有留下你們的意思。”
炬馬上露出一副笑臉否認道,一陣微風吹過,站在驕陽下的炬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剛纔遊伏說的正是他心中所想的幾種辦法,結果被遊伏全都猜到了,要是自己剛纔真的下令拿下他們,就像遊伏說的那樣拷問,頂多也只能讓他們帶路去那個龐大的造鹽部落,到時候嚕部落沒準就真的要涼了。
至於懷疑遊伏的話有幾分真實性,炬倒是從來沒這麼想過,這個部落能造出白鹽,還能用白鹽換人口,那他們部落能有多少戰士就可想而知啊,白鹽是真的,那個部落就肯定也是真的。
“那樣最好,幹嘛非要作敵人呢,我們是可以成爲朋友的,對吧。”
“當然,我們肯定是朋友,那既然是朋友了,能不能給我們便宜點,反正你也是幫別人換的,要不然這樣,我們用一頭小獸換一碗白鹽行不行。”炬開出了自己的價格。
遊伏倒也沒有反對,現在還是能活着離開比較好,就像炬說的那樣,反正白鹽也不是自己的,沒必要斤斤計較,自己只要能把活的花獸帶回去,管它是大是小幹嘛,所以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小獸,多小的,總不能是剛生下來的吧。”
“那不能,就是那種剛斷奶的,保證你們能帶活的回去,就這個圈裏的,都是,你可以隨便挑。”炬指着一個都是小豬的豬圈說道。
關於這一點,嚕部落做的還是挺科學的,各種大小的豬都分級放在不同的圈裏,這也是他們祖祖輩輩養殖花豬總結出來的經驗,這個圈裏的小豬就是那種剛斷奶的,身長也就半米左右,一隻十來斤重,跟漢部落養的成年兔子大小差不多。
“嗯,一頭小獸一碗白鹽,這個倒是可以,但你總要多少給幾頭大的吧,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反正我不會讓你喫虧,大的可以多給幾碗白鹽,這總行吧。”遊伏也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嗯,行,可以給你幾頭,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炬也痛快的答應了,雖然他還是非常的心痛,那些大豬剛剛過了發情期,母豬肚子裏都是懷着崽子的,弄回去就能生小豬,一胎就能生好幾個,而且每年都能生小崽子,還不如賣小豬划算。
不過也幸好遊伏答應大獸多給一些白鹽,不然他說什麼都不會換的。
第191章 遊部落迴歸
經過一番商討,雙方約定好了價格和數量,嚕部落願意出四頭成年的母豬和兩頭成年的種公豬,母豬的價格是滿滿一陶鍋的白鹽,公豬減半。
這個價格有點誇張,但是嚕首領炬咬死了這個價格不鬆口,理由就是這些豬都是懷着小崽子的,弄回去就能生小豬,而且每年都能生,所以不能按一頭的價格來算,還說就算是一鍋,他都有些虧了。
到最後,羅衝提供的那一桶白鹽就換了兩頭公豬,四頭懷孕的母豬,還有50頭小豬仔,剩下一點白鹽留着遊部落自己喫,雙方對這個價格和數量還比較滿意。
這也就是羅衝不知道,要是他知道的話,有這一半的數量,他都能笑一個星期。
到了下午的時候,炬還很大方的宰了一頭年老的公豬用來招待遊部落,遊伏也拿出車上的陶鍋準備燉肉。
“嚕首領,那個獸血也是能喫的,我曾經就見過漢部落把獸血做成一種叫血豆腐的東西,和肉一起煮很好喫。”遊伏在一旁提着自己的見識。
“哦?漢部落?血豆腐?”
“嗯,漢部落就是我說的那個造鹽的部落,他們把鹽水倒在獸血裏,用不了多久獸血就會變成一大塊軟軟的血豆腐。”
“白鹽還可以這麼用?”
炬第一次聽說這種新奇的喫法,不過想了下也就釋然了,人家既然能造鹽,那肯定都把鹽玩出花了,會一點新奇的喫法也正常。
“當然,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也用不了多少白鹽,總比直接把血浪費了要好吧。”
“嗯,你說的對,那你來教我的族人做吧。”
“沒問題。”
於是,就這樣,等傍晚嚕部落放豬的隊伍都回來之後,所有的族人都喫上了加鹽的血豆腐燉豬肉,輔料還有捲心菜。
一些別出心裁的嚕部落族人,還把捲心菜扔進鍋裏一起燉,結果竟意外的很好喫,捲心菜吸收了足足的油脂,沒有生喫起來的那種怪味了,嚼起來也很適口;燉肉也因爲有了捲心菜做陪襯,喫起來也沒那麼肥膩了。
一個人這樣做,腥似穱熤狁R上跟風學起來,傍晚的一頓飯,一道新菜——捲心菜燉肉,很快在嚕部落流行起來。
以前族人們不怎麼重視捲心菜,沒拿它當回事,喫起來也不解飽,還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沒想到當作配菜那麼好喫,今後的時間裏,嚕部落必定會增加捲心菜的‘種植’面積。
喫飯期間,遊伏和嚕部落的首領炬又對‘借用’的陶器做出商討,是的,借用,現在這些陶器還不算是嚕部落的,炬光是用來換白鹽就換了五十多頭豬,再拿出來一些換陶器,他是真捨不得了。
“炬首領,咱們是朋友吧。”
“當然是,不然咱們能在一起喫飯嗎。”
“既然咱們是朋友,我也不虧待你,你看這樣行不行,這些陶器我就不拿走了,除了我自己族人用的,剩下的都留給你們,我用這些陶器跟你們換點人怎麼樣?”遊伏放下手中的陶碗說道。
“換人?不,不行,我們嚕部落養得起自己的族人,我們不換。”炬有點生氣的拒絕道。
“您先彆着急啊,聽我把話說完,這些陶器好用吧,你們是不是很需要?”
“嗯,那也不能換人啊,我不答應。”
“你先別拒絕的那麼幹脆,這麼說吧,我現在要把這些花獸弄回去很不容易,這一路要走一個環月,但是我的族人都沒養過這種花獸,也不會趕,你總要給我幾個人幫我趕這些花獸吧。
也不需要多少,您看着給,只要路上能照顧這些花獸,能把它們趕回去就行,而且我也沒說一定要你們的戰士,剛成年的姑娘總有吧,反正你們也要嫁出去,自己部落是不能留下來生娃的,你就當你把她們嫁出去了。
你給我十個八個這樣的姑娘,另外再給我一些圓花的種子,還有帽子花的花藤,然後讓你的族人幫我採集一車的圓花,留着路上喂那些小獸,最好能再給我一些花獸的獸皮,這裏的這些陶器就都是你們的了,你看這樣行嗎?”
遊伏的這個說法倒是讓首領炬眼前一亮,只要十個八個剛成年的少女,不是用一個陶鍋換一個,這樣算的話,其實還是自己佔便宜了。
他一開始還以爲遊伏說的是一個陶碗換一個的那種換法,所以立馬就否決了,現在看起來,還不算虧的樣子。
而且人家的要求有理有據,遊部落確實需要幾個會趕豬的人,而且還只要少女,就像遊伏說的那樣,反正也是要嫁出去的,嫁給誰不是嫁,就當是嫁給那個漢部落好了,還能換一大堆陶器,何樂而不爲呢。
至於遊伏說的另外幾個條件,捲心菜種子,帽子花花藤,那都是提前答應好白送的,現在既然可以換取陶器,那就不算白送了。
再有就是準備一車的捲心菜,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嚕部落周邊漫山遍野都是,裝滿一車才能用多少時間;另外就是花獸的獸皮,嚕部落世世代代的在這裏養豬,攢下的獸皮倒是真不少,拿出來一些也沒問題。
“行,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同意了,明天我就讓族人給你採集這些東西,會趕豬的少女,我給你十個,直接湊個整吧,就當是嫁給那個漢部落了。
獸皮的話,我能給你30張,你看行嗎?”炬點頭同意道。
“行,多少都行,我都說了,你隨意,只要能讓我交差,能把這些花獸都呋厝ィ揖蜎]問題。”
“那好,那我明天就讓族人給你準備。”
就這樣,遊部落在嚕部落又逗留了一天,留出一天的時間讓嚕部落蒐集貨物。
白鹽沒有了,陶器也沒有了,牛車上空出來的大片空間都被堆上了捲心菜,還有一袋捲心菜的種子,和一大把插在陶罐子裏的喇叭花花藤。
貨物沒有了,遊部落無法繼續前進,開始返程,載着滿滿一車的捲心菜,還有56頭大大小小的花豬,和十個剛剛成年的少女,大部隊一路北進,按照來時留下的記號踏上歸途。
‘嚕嚕嚕嚕嚕嚕嚕’的趕豬聲,還有小花豬們的哼哼聲響徹歸途,一路上倒是也不寂寞。
第192章 危險降臨
雲捲雲舒,日出日落,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轉眼就到了春末夏初的時刻。
漢部落先後製作了十六臺織麻袋的小型織布機,早已給編部落送去,並且已經有粗麻布產出了,每次織好一卷,裳就會讓狩獵隊的男人去送給漢部落的狩獵巡邏隊,再由他們帶回漢部落。
雙方也一直以這種形式溝通,編部落缺少什麼東西,漢部落接收織好的麻布,全靠兩邊的狩獵隊傳送。
45公分寬的粗麻布卷子,截成一米四一段,對折起來,兩邊用粗麻線縫合,就是一個麻布袋子。
一個個的麻袋被加工完成,好幾百人組成的建築隊也停工了,只留下一百人做後期的裝修工作。
漢部落目前已經建造好了一個居住區,位於整個九宮格城區的西北角,一共99戶住宅,不過只是毛坯,沒有門窗,沒有鋪室內地面,也沒有做外牆防水。
羅衝把原來的25個建房小組抽調出五個組用於裝修,裝修的方面就是鋪設室內地板磚,外牆的磚縫塗抹石膏勾縫,用來防止雨水侵蝕裏面的泥巴。
門窗方面就顯得很簡陋了,窗戶是用細樹枝和藤條紮成的柵欄,然後再往上面綁上一層茅草用來防水,晴天的時候,可以把窗戶的直接拿下來通風……
呃,其實那就是一個臨時的蓋子,可以把窗口堵上,省的進雨水,正經的門窗肯定是木條拼接做成的格子狀。
羅衝初步計劃是等獸皮富裕了,就先在門窗上糊獸皮,等有了紙再換成窗戶紙,那時候湊夠了材料造玻璃,到時再換成玻璃,但是基礎框架就是中式的木條框架。
不過漢部落木匠有限,目前都在玩命製造拉礦的牛車,所以窗戶什麼的只能先讓心靈手巧的女人們想辦法了,先湊合用着。
至於用來存放糧食的倉庫,呵呵,沒有,漢部落今年纔剛開始種植水稻,第一季的產出,除去用來當作下一季種子的,剩下的都不夠族人們食用,哪來的存糧放進倉庫,一家分上一點就沒了,現在沒有必要浪費人力和時間來修建倉庫,那個玩意兒明年建造都不晚。
所以原先建築隊剩餘20個小組的幾百人,就被羅衝派去開墾新的水田了,用於擴大第二季水稻的種植面積。
現在居住地的情況,城區距離小河700多米,兩邊各有一條人工河,引水河的北面全是麻田,人工河的中間有400米寬,其中要留出一條東城門直通木橋的主路,這條路寬10米,剩餘的面積都改成水田,差不多有400多畝。
然後就是人工河的南面,從回水河到叢林之間的這片區域,也能改出500畝左右的水田,那麼下一季的水稻種植面積就近千畝了,而漢部落目前種植的水稻,只有60畝左右,直接翻了十幾倍。
數百人都在開墾這些田地,有專門挖水渠的,有拉着牛耕地的,牛不夠的情況下,就用青銅鑄造的鋤頭和鏟子直接刨,從天矇矇亮一直幹到月亮升起,漢部落在搶時間。
已經夏初了,其實現在水稻就算是成熟了,灌漿期已經結束,穀粒飽滿的稻穗紛紛垂下了腦袋,讓綠油油的稻田裏覆蓋了一層金色,秸稈是綠的,稻穗是金黃的,顏色分明。
但現在還不是收割的時候,田裏都是泥,沒法下地,羅衝已經命令族人停止稻田的供水,並把裏面的積水排幹,就這樣晾上最少一個星期的時間,等泥巴都幹了以後,也就到收割的時候了,正好可以讓水稻再長几天。
冶金組也接到了羅衝的新命令,開始打造一種被羅衝稱作鐮刀的工具,說是用來收割水稻的。
漢部落西南方一天路程的編部落在不停的織麻布,小河東岸的遊部落也在趕着小豬向漢部落的方向進發,八寶山的礦場加大了各種礦物的輸出,咚偷V石的牛車從一輛增加到四輛,先咚偷胶舆叄会嵫b船走水呋夭柯洌臼强梢员WC每天都有一船礦石呋夭柯洹�
可也正是這頻繁的咻敚o漢部落帶來了巨大的威脅。
夏季的第一個週末,斷水一個星期的稻田,泥巴已經幹了,如果這兩天不會下雨的話,羅衝就準備讓族人開始收割水稻。
但是到了傍晚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發生了,採集隊的女人們收工回家的時候,居然帶回來20多個陌生人,還主動要求加入漢部落,這事兒就有點邪門了啊。
去病的小姨就一直在採集隊幹活兒,今天把這些陌生人帶回來的也是她,一行20多個陌生人被她帶到羅衝面前。
“這是你們採回來的?”
看着面前有男有女的23個成年人,羅衝的嘴角禁不住抽了抽,他們的面容很憔悴,一張張的臉上帶着驚恐,悲傷,憤怒,不安,焦慮,身上有傷痕,精神很萎靡,滿臉的疲倦根本遮掩不住,這,應該是逃難的吧……
“不是採的,是碰到的,他們說自己的部落被敵人攻擊了,只有他們逃了出來,他們這些人已經逃了很多天了。
今天我碰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讓我們也趕緊逃,然後我說咱們部落人多,不怕敵人,他們就說要加入我們部落,我這才把他們帶回來的。”去病的小姨回答道。
逃了好幾天還在逃,什麼樣的敵人非要趕盡殺絕不可,這也太執着了吧。
“你們的部落被敵人攻擊?什麼敵人?敵人很多嗎?你們部落有多少人?居然被打的那麼慘?”羅衝比劃着手勢問他們。
“不,那不是敵人,不對不對,那敵人不是人,是野獸。”一個看起來剛成年不久的女人,語無倫次的跟羅衝比劃着,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攻擊你們部落的敵人是野獸?”羅衝有些差異的問道。
“不,他們是人,還有一些長的像人的野獸,身上長着長毛,可以和人一樣站起來跑,個頭有兩個人那麼高,力氣很大,一巴掌就能把人拍飛,可以把活人生生的扯成兩半。”
另外一個看起來還算鎮定的男人給了羅衝詳細的回答,可他顫抖的雙腿還是出賣了他,他在強自鎮定。
光是聽了這個男人對‘敵人’的描述,再加上他比劃的體貌特徵,就讓羅衝不由的肝兒顫,雙目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羅衝轉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玩耍的灰山,還有它下巴上僅剩的一顆象牙,回過頭來語氣嚴肅的問道:“你說的那種怪物有多少?”
“很多,有十幾只。”
第193章 備戰
十幾只紅毛食人巨猿,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概念,記得羅衝第一次和那怪物遭遇的時候,自己一方十幾人,還有兩頭恐象掠陣,而對方只有一隻食人猿,最後才以慘重的代價獲勝。
只那一戰,漢部落戰死兩人,多人重傷,連灰山的象牙都被掰掉一顆,這是多麼可怕的戰鬥力,而這次,有十幾只……
“你們部落有多少人,在哪個位置,是在小河的這邊還是那邊,離這裏有多遠,你看到的敵人有多少,就是它們有多少那種怪物,有多少人,它們是怎麼攻打你們部落的,你能詳細說說嗎?”羅衝面色沉重的問道。
這些人能逃到漢部落的周邊,就說明那些怪物也離的不遠了,由不得羅衝不認真對待,這是關乎漢部落生死存亡的問題。
“我們部落有80多人,離這裏有七日的路程,而且我們是一直跑着過來的,走路的話應該要有八九日的路程。”
“那你們過河了嗎?”羅衝追問道。
“沒有,我們部落也在河的這邊,不用過河。”
“那你說說有多少敵人,它們是怎麼打的你們部落?”
“我剛纔說的那種怪物,大概有十五六隻,當時很亂,我們只顧着逃跑了,就沒有看清到底有多少,其他的男性戰士身上都畫着白色的圖騰,有兩百多吧,我沒辦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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