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長老很激動,他覺得部落裏可能要有大事發生,也許這個年輕人會帶領族人越來越強大,讓整個部落不再捱餓,不再受凍,不再受到別的部落威脅,這沒有什麼依據,只是一種發乎內心的直覺。
羅衝打贏了大力,贏得首領的地位,族人都是認同的,沒有人因爲他年齡小而輕視他,彷彿這就是應該的一樣。因爲羅衝這兩天給他們帶來的奇蹟太多了,以至於讓族人有了些莫名的崇拜。
大力還在搖晃着發暈的腦袋,長老則是撿起了那個散架的羽毛冠,看着羅衝有些不知所措。
傳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首領信物就這麼沒了,這特麼就尷尬了,新任首領的形象怎麼辦,這要是被別的部落看到可是很丟人的。
可他完全沒想到羅衝是故意把羽毛冠弄壞的,開玩笑,讓他腦袋上頂一圈羽毛,這是要當非酋嗎,據說非酋可是邭夂懿畹模u不要戴那玩意,更何況還是綠的,絕壁不能頂在頭上。
大力緩了緩,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明顯還不服氣,在腥说捏@呼中撲向羅衝,兩隻能輕鬆抓住羅衝腦袋的大手先抓了過來。羅衝一皺眉,有些怒了,這咋還輸不起呢,惱羞成怒了啊。
等到大力衝到近前時,羅衝反手一把握住大力的兩根手指,用力向前一掰。
嗷……
伴隨着大力的一聲慘嚎,羅衝一手抓着大力的手指,一個側身就繞到了大力的身後,猛地一腳踹在大力的腿窩處,大力直接趴在了地上,被羅衝按在地上制服了,只要他一掙扎,羅衝掰手指的力道就加幾分。
沒過兩分鐘,強如大力這樣的猛男也不得不屈服在羅衝掰手指的痛苦之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實在是太特麼疼了,被掰住兩根手指,整條胳膊都使不上勁,感覺胳膊裏有什麼東西要被拉斷了一樣,還特麼不流血,這是種麼弄的?
羅衝放開了這個涕淚橫流的傻大個,讓他自己研究怎麼掰手指,然後睥睨猩貟咭曌胖車囊蝗ψ迦恕�
族人們表情呆滯,懾服在羅衝強大的武力下,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反對。
長老這個時候頗爲有眼力的把幾根羽毛遞給羅衝,結果這位新任的首領還沒接,轉身又進了山洞中。
這一下人羣又鬧騰了起來,熊孩子們在歡呼,慶祝他們未成年人第一次打敗大人,狩獵隊的幾個主力圍在大力身邊互相掰手指,研究爲什麼掰手指會那麼疼,女人們討論着在哪裏見過藤蔓,晚上回來讓首領再教她們編幾個揹簍。長老則是目光復雜的盯着山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新任首領一身新造型的再次出現在大家眼前。
羅衝身上穿着簡單的鹿皮衣,左右交叉的前襟,一條蛇皮腰帶緊緊的束在腰間,最大的亮點是頭頂,更準確的說是髮型。
烏黑的長髮在頭頂高高的挽起一個髮髻,髮根處用一條蛇皮裁成的髮帶固定,上面還插着一根恐鳥的細骨頭做的簪子,乾淨整潔的面容上還有一些稚嫩,可眼神裏卻有着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這個造型一下就把那個破羽毛冠比了下去。
束髮,這是羅衝仔細思考後的新造型,這個中華民族沿襲了幾千年的傳統,據說從商周時期就開始了,甚至更早,最早的時侯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理由很簡單,早期的農耕民族因爲披散頭髮種地不方便,就開始束髮,所以這也是以農耕爲主的漢民族的重要標誌之一。
當然了,其實這都是羅衝給自己找的藉口,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現代人,他也想剪短髮,但是沒有剪刀啊,只能這樣了,要不然幹活也不方便,最關鍵的是他不想戴那個羽毛冠。
新首領幹練的造型一下就吸引了族人,在族人冒着星星的目光中,羅沖走到了人羣中間。
沒有什麼長篇大論的就職演講,說了也沒人能聽得懂,他們只關心下雪前能儲存多少食物,今年秋天會有幾個孩子出生,能活下來的又有幾個,冬天的時候能喫到幾頓肉。
太陽已經升高了,晨霧也散了,作爲新首領的羅衝也開始安排今天的工作。
狩獵隊出去打獵,今天羅衝就不跟着去了,他還有別的事要忙,對於這個也沒有人反對,誰讓他現在是老大。
採集隊則是重新做了調整,部落現在一共15個成年女人,其中6個都挺着大肚子,剩下9個加上瘸子就是十個人,不過今天羅衝只派了8個女人去採集。
現在她們有了揹簍就不用瘸子來保護她們了,一人拿根棍子,不求能打獵,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戰鬥力,尤其是原始女人,敢小看這些女人的那就是傻子,而且她們的力氣比現在的人力氣要大得多。
6個懷孕的女人留下來看家,順便照顧那幾個兩三歲的小屁孩,大一點的孩子都去拔草。
剩下的那個女人帶着兩個男孩,被羅衝安排去撈魚,留下一個行動不便的瘸子,羅衝打算給他換個別的理想。
想想這個發誓要用一輩子磨出一個石盆的男人,羅衝就覺得他很可憐。
爲了給部落留下一個石盆,哪怕把他這輩子都用不上,但還是在默默的付出。所以,羅衝準備讓他以後專門燒陶。
燒陶這個東西其實真的很簡單,只要你不追求好看,隨便摳點河邊的膠泥,也就是粘土,就可以燒出黑陶,不美觀,但是很實用。
大家都有了活幹,但是瘸子卻沒領到任務,顯得有些沮喪,但是他不願意閒着,就再次拿出半成品的石盆開始磨了起來,小孩子都知道拔草,作爲一個成年人更要爲部落做出貢獻,不然就沒有資格喫別人拿來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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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燻肉和燒陶
羅衝準備安排瘸子來燒製陶器,但是燒陶器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所以他只好先給瘸子安排一些別的事情。
昨天捕的魚還沒有風乾,而且沒有鹽,這樣的天氣用不了多久就會腐爛,於是羅衝就把煙燻的方法告訴瘸子,把山洞周圍這片開闊地的灌木叢清理乾淨,然後用那些溼的灌木燒火燻魚。
經過煙燻的肉類可以放置幾年都不會腐爛,即使是現代,在山區的一些少數民族也在用着這種古老的方法。
羅衝給瘸子示範了一下,就扔給他不管了,自己在山洞前找了一塊平地開始挖坑,用樹枝和石頭挖土相當的費工夫,但是總比用手挖好得多,而且這裏的土很鬆軟,如果用來種糧食肯定是塊好地,可惜沒糧食可種。
挖坑是爲了建窯,窯不大,分爲上下三層,地下兩層,地上一層,最下面用來掏灰和進風,中間一層添柴燒火,最上面一層放置陶器,其實這和部隊裏教的野外無煙竈很像,只不過大一些。
底下挖的坑是圓的,在裏面加上水和乾草活成泥巴,挖坑的土就用來壘窯,直接壘在坑上,就地取材,而且加了草的窯塘不容易開裂。
窯塘差不多一米見方,高一米二左右,窯頂收一個圓口,這樣便於窯塘聚溫,地下有一個用粘土做的篦子,就是鑽了很多孔的土盤。火塘和風口中間用了石條和骨頭棒子隔離。
就這一個窯足足花了三四個鐘頭的時間,主要是來回去河邊用石盆舀水活泥巴太費勁了,還是早點把陶器燒出來吧,不然用個水太麻煩了。
溼的窯是沒法用的,羅衝就叫了昨天跟他抓魚的那倆小夥伴燒火,三層一起燒,而且外面也堆了一層柴禾,這樣乾的比較快,下午應該就能用了。
山洞裏面就有火種,山洞裏的火是不會滅的,因爲她們不會生火,如果火種滅了還要走很遠去別的部落借火種,甚至要用東西交換。
安排好了人手,羅衝親自去挑選粘土,捏陶罐,現在這活還不能直接交給瘸子,沒見過成品出來,你想讓他放棄磨石盆是不可能的,如果成品燒出來,你不讓他幹他都會搶着去做。
小河邊的粘土很多,其實河邊上都是粘土,就算把粘土用完了,經常接觸水源的這些土也會變成粘土,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大自然就是這樣,只要你善於發現,什麼都是有用的,就看你會不會用了,土可以用來燒磚,沙子都可以用來燒玻璃,只要你數理化學的好,這些都不是問題,當然也難不住一個國防大學畢業的羅衝,徒手造炸·藥也不是沒有幹過。
在河邊找個一個比較光滑平整大鵝卵石,用來當工作臺,從河邊挖來的粘土經過摔打,揉捻,先捏出一個圓形的泥餅,再搓一些泥條,一層一層的黏合在泥餅上面,最後整型,用手蘸着水把內壁和外表抹平,接縫處也修理平整,保證沒有任何縫隙,就可以放在一邊晾乾了。
一個成品做出來,是一個小水缸,底小口大,底面直徑大約35釐米,缸口直徑大約40釐米,高50釐米左右,一指厚的缸壁,因爲沒有尺子,這些數據都是大概值,並不準確,不過羅衝用了木棍來記錄這個缸的尺寸,可以保證再做的也能和這個一樣大。
就這樣做了四個一摸一樣的缸,放在山洞旁晾曬,讓燒火的小夥伴看着,不許別人碰,但是圍觀的人卻很多。
幾個沒事幹的懷孕婦女和小孩就在圍觀,最靠前的還是瘸子,他把火點上就沒事幹了,剛纔羅衝磊窯的時候他就在觀察,可是什麼都沒看懂。他很想仔細研究一下,新首領用土做的這幾個大盆,這個盆看起來很深,比原來山洞裏的那個石盆還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來裝水。
天還早得很,這會兒纔剛過中午,羅衝又去河邊捏了4個雙耳砂鍋和陶碗,還有上面帶提手的鍋蓋。鍋不大不小,直徑大約一尺,也就是33釐米左右,一個手掌立起來的深度,大約20釐米左右,放在現代已經是大砂鍋了。
碗是深口的,看着更像是寺廟的阌郏肟谟幸粋�巴掌大,不求美觀,只求實用,這玩意羅衝做了好多,大概二十多個,還有八個湯勺,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後能有多少成品。
東西做好,涼到半乾的時候,再擺到燻肉的火堆旁邊烘烤一下,等到下午差不多過了一半的時候,開始裝窯,陶器燒製一般有三四個小時就夠了,現在燒,等到傍晚正好停火。
兩個小夥伴和瘸子都在圍觀,新首領一天居然弄了那麼多土盆,可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啊,三人中尤其是瘸子最糾結,即希望土盆可以用,又希望不能用,不然他磨那麼多年的石盆不是白費功夫了。
羅衝一個人在裝窯,這活別人沒法幫忙,而且他們也不會啊,裝窯也是有講究的。
燒製陶器一定要倒扣在窯裏,這樣泥胚接觸火焰的面積最大,溫度均勻,裏外都能燒到。
先把四個最大的缸倒扣在最下面,一米見方的窯塘放下這些非常輕鬆,然後上面摞上四個雙耳砂鍋,剩下的鍋蓋,碗,勺子,都放在缸和鍋的縫隙裏,滿滿當當的一窯,希望可以多出幾個成品吧。
窯下的火塘裏點起了大火,三層的窯室設計的很不錯,火塘在中間,下面是進風口,烈焰熊熊的透過篦子,鑽進四四方方的窯室裏,橘紅色的火苗竄出老高,窯室的上口烈焰蒸騰,用溼樹枝和泥土蓋住上面的窯口,只留一個不大的觀察口。
羅衝坐在火塘下面,不停的用獸皮扇風,過一會就添點柴禾,秋天的下午硬是烤出了一身汗,還沒感覺到冷,汗水就再次被烤乾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外出的族人們相繼歸來,女人們的收穫頗豐,揹出去的揹簍都裝滿了不知名的野果子,獸皮袋裏也裝了不少松塔和板栗,還有大捆的藤曼,看來是準備編揹簍的。
男人們今天的收穫也很多,有兩隻大鳥,看着和火雞差不多大,不知道是什麼玩意,還有十幾顆鳥蛋,三條蛇,五隻黃皮子的大老鼠,應該是土撥鼠一類的鼠類。
再加上今天撈的一百多條魚,整個部落的收穫還算可觀,只要收穫超過當天的食用量,剩下的就可以存下來了。
秋天是食物最多的季節,也是萬物繁殖的季節,眼看着那幾個懷孕的女人就快生了,看來原始人也遵循着自然的法則,在食物最多的季節繁育後代,可以大大的提高後代的生存率,和大多數動物遵循着一樣的自然規律。
窯塘的火勢兇猛,從觀察口看進去,最上面的碗都已經紅的發白了,應該差不多了,再燒下去估計碗都要燒化了。
現在不用再加柴了,讓它自然熄火,涼上一夜,明天早晨差不多就能開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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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捏泥造人
人類總是容易滿足的,經過一天的勞動,雖然很累,雖然辛苦,雖然充滿了危險,但是當他們圍着火塘,享受着美味食物的時候,內心總是那麼的幸福和滿足,笑容掛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兩隻黃泥包裹的叫花雞,嗯,就當它是雞好了,用木棍敲開厚厚的泥殼,白嫩的雞肉肥美多汁,沒有佐料,上面只是塗抹了一點粗鹽,據說這是和別的部落交換來的,很珍貴。兩隻火雞般的大鳥,三條大蛇,十多個包着泥巴的烤鳥蛋,正餐後再來一個水果,美滋滋的晚餐。
美味的雞肉贏得了大家的交口稱讚,想想也是,天天喫烤肉,幹了吧唧的,誰受得了,希望那些陶器可以多成幾個吧,這樣就能燉點湯喝了。
飯後的休閒時間也沒浪費,新剝下來的蛇皮被女人們撕成小條,學着羅衝的樣子給孩子們束髮。綁好了頭髮,女人們就開始編筐了,經過一天的實驗證明,揹簍確實很好用,今天採集隊的人數少了,收穫反而更多了,女人們對編揹簍的熱情明顯又長高了一大截。
月上中天,一大一小的兩輪圓月在天上交匯,形成一個詭異的銀環,只是片刻,又各自離去。
山洞中的族人都在熟睡,羅衝也不例外,忙活了一天的他早就累了,畢竟身體纔是十歲的小孩子,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缺鹽啊,幹活多了身體自然喫不消。
……
秋風席捲着落葉,太陽慢慢的從地平線上升起,溫暖的陽光炙烤着覆蓋大地的露水,在空氣中蒸騰起白茫茫的晨霧,宛如羅衝之前的夢境。
羅衝這個時候已經起牀了,昨晚他並沒有和那些大人一起睡,而是繼續摟着兩個小屁孩睡在草堆裏,抱着小肉球其實挺舒服的,只要別尿牀就行。
女人們的揹簍已經全部完成了,甚至還超額完成了人手一個的目標,所以昨晚這些孩子都分到了獸皮,即使沒達到每人一身衣服的程度,但是幾個孩子擠一擠,晚上當被子蓋還是夠的。
走出山洞,先打了一套軍體拳,體能訓練神馬的就免了,沒有鹽真心熬不住,長老說別的部落有鹽,那就看看能不能用陶器再交換一些。
一套拳打完,太陽已經完整的爬上了地平線,霧氣也驅散了,族人們也從安全的山洞裏走出來,迎接新一天的工作,羅衝則是去檢查陶器窯的成果。
瘸子第一時間拉着長老圍了過來,咿咿呀呀的跟長老說着什麼,看着挺緊張的樣子,羅衝其實也挺緊張的。
一定要成啊,我的肉湯,我的換鹽大計。
碎碎的唸叨着,羅衝摸了一下窯塘外壁,經過一夜的自然降溫,陶窯的外壁還是溫溫的,說明這個窯塘的保溫性能還是不錯的,羅衝的信心又增加了一些。
在腥瞬唤獾膰^中,羅沖懷着砸金蛋的心情掀開了窯頂的土蓋子,把腦袋伸到上面一看,臥槽。
呵呵,大哥,你們是來開房的嗎。
只見兩條黑底金錢紋的大蛇,相互交纏着盤在窯塘裏,這尼瑪是趁着熱乎來開房了啊。
你們要是啪啪啪的時候弄碎了我的陶器,那你們就死定了。
就在這時,圍觀的瘸子出手了,用他從不離手的柺棍一下就把蛇挑了出去,剛落到外面就被獨耳和石頭給弄死了。
羅衝這才仔細觀察窯塘裏的情況,溫度好像真的太高了,陶器的表面已經有了融化的跡象,不過倒是不太嚴重。
因爲沒有直接接觸柴禾,所以陶碗呈現鮮豔的土紅色,高溫導致陶碗的表面有些融化,但是卻出乎意料的光滑,彷彿掛了釉的一樣在晨光中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瘸子一把搶過那個陶碗,激動的嗚咽出聲,上下來回地撫摸着,就像個現代人把玩着一塊極品翡翠一樣的激動。
他丟了從不離手的柺杖,推開人羣,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山洞,那矯健的身姿讓人懷疑他的瘸腿以前都是裝的,沒過十秒,就看他端着一碗水嗷嗷叫的跑回來,高興的像族人展示着這個可以裝水的漂亮容器。
族人們都相互傳看,而瘸子又跑過來看羅衝繼續往外掏,他可是記得昨天放進去的不止那一個。
一件一件的土紅色陶器接連出窯,帶給族人的是震撼,還有激動。
四個砂鍋和四個小水缸因爲比較厚,所以很完美,光滑的表面沒有一絲裂紋,非常的成功。四個鍋蓋裂了兩個,可能是因爲厚度不夠均勻,所以降溫的時候崩裂了。八個勺子只有兩個成品,其餘的都燒化了,和陶碗粘到了一起,20多個陶碗不影響使用的只有12個。
這個成品率還是比較高的,只要下次稍微減短煅燒的時間,成品應該會更多。
獸牙和大力手最快,一人抱着一口缸已經向河邊跑去了,沒一會就抱來兩缸水。
長老雖然激動,但是還能保持淡定,連比劃帶說的向羅衝諮詢這是怎麼弄得。還沒等羅衝回答,昨天幫忙的兩個小夥伴就爭先解釋,這是用土燒成的。
而羅衝最關心的還是能不能換鹽的事,羅衝對長老表達了這個問題,長老居然一副看敗家子的表情看着羅衝。
他一邊指着大大小小的陶器,一邊指着部落裏的大人小孩,痛心疾首的用土話告訴羅衝,這玩意到底有多值錢,直接就把羅衝給震驚了。
一個小水缸可以換來兩個成年女人,或者一個成年男人;一個砂鍋可以換來一個成年女人,或者兩個即將成年的男孩;一個碗可以換一個即將成年的男孩,或者兩個女孩;哪怕是一個勺子,好吧,長老還不知道勺子是幹嘛用的,不過按照這個價格,估計也能換個小屁孩了吧。
臥槽,這尼瑪簡直就是捏泥巴造人啊,都趕上女媧了吧。
生物都是近水而居的,人類當然也不例外,可是成水的容器確是少之又少,一輩子磨一個石盆都是常事,爲了獲得更多的容器,一些部落就會不惜用人口來換。
那要人口有什麼用,還浪費食物,如果誰這麼想,那特麼就是腦殘。
增加人口,在消耗食物的同時,也增加了獲取食物的數量,而且還增加了部落的戰鬥力,可以在惡劣的生存競爭中,獲得更大的籌碼。這些好處還都是最直觀的,看不見的還有融入的新鮮血液,起碼可以降低六指這種孩子的出生概率。
有這樣的好事怎麼可以不換,反正今年的魚多,山洞也夠大,多幾個人羅衝也養得起,換,必須換啊,羅衝當即分配了交易任務。
第12章
喫過簡單的早飯,狩獵隊七人全部出動,長老也在其中,他們用揹簍裝着一個水缸,一個砂鍋,三隻陶碗去交換人口和鹽。
羅衝交代的任務是,不要成年男人,不是自己部落的不容易收服,可以用水缸換兩個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戰鬥力不低,還可以生孩子,比男人划算多了,而且還是倆。
砂鍋可以換兩個即將成年的男孩,年輕人融入進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三隻陶碗全部換成鹽,如果沒有鹽就用陶碗換女孩,一個陶碗換兩個未成年女孩還是划算的。
交易是和部落西邊的一個部落進行的,翻過一座山,跨過一條山谷就可以找到那個部落。全程由長老主導,其他人負責保護,爭取在天黑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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