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去病聽完咧嘴笑了,“這個不是問題,我們神策衛的兵雖然不多,但是戰鬥力絕對沒問題,輸是不可能會輸的,無非就是能賺多少而已。
“再說我來之前首領就跟我說過,神策衛這樣的軍隊,要靈活使用兵力,沒必要全放到一處,每次出動一個排就足以完成很多任務了,而我們正好有三個營的整編軍,每個營都有七百多人,七百多條槍,每個營再加上一千人的輔兵,完全可以分別部署三個地方。”
去病說完看向遊野,發現他皺着眉不說話,似乎也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於是繼續說道。
“遊叔,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們神策衛的兵是沒打過仗,也沒有什麼戰鬥經驗,但是他們絕對服從命令,只要明確的告訴他們需要做什麼,他們是絕對能完成任務的。
“這次過來作戰,我也知道首領是怎麼想的,在首領的想法中,這次作戰就是練兵練將的,兵也要練,將也要練,神策衛是我們漢部落第一支純火器部隊,誰都不知道該怎麼用,首領雖然有自己的想法,可他畢竟也沒使用這樣的軍隊打過仗,所以行不行總要試試看嗎。
“有一說一,食人族的勢力其實並不算很強大,最起碼沒有鑫部落那麼大,首領既然只派了我們神策衛這支實驗性質的衛所軍來,就說明首領是有信心的,有考量的,我自己也對我的戰士有信心,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遊野聽完這才點了點頭,事實上剛纔通過去病身邊那個親兵的表現,他是有點不放心這支新軍的,訓練才幾個月,組建也才幾個月,一點作戰經驗都沒有,一個個的還那麼傲,能不能打仗還是個問題,可是去病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答應了唄。
再說神策衛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來做主,怎麼打本來就是去病的事,去病來主動徵詢他的意見,那叫長幼有序,那是對自己的尊敬,但是自己不能不知好歹,倚老賣老。
確定了作戰計劃後,兩個人又開始商議起了細節,主要是兵力的部署,還有糧食的調動。
現在漢部落在北方這裏一共有三個大營地,一個就是位於河谷裏的那個人口最多的營地,總人數有一萬二三的樣子,目前主要以耕種爲生,畜牧爲輔,也是漢部落在這邊最早的一個營地,目前神策衛主力駐紮的地方,給奴隸們準備的過冬房子也全都在這個營地裏。
另一個營地是河谷營地東南方的一處平原上,那裏背靠河道,前據鹽池,也是一處大營地,人口約有一萬,平時也以耕種爲主,同時也負責三個營地所有人的白鹽消耗,也就是說這裏產鹽,另外這個營地也有少量的牲畜養殖,還有漁獵,這個營地因佔據鹽池,因此被稱爲鹽澤營地。
最後一個營地在河谷營地的東北方,就在食人族的獵場邊上,人數是最少的,只有六七千人,被稱爲獵場營地。
獵場營地多山地,有水源,但不適合灌溉,所以只少量種植玉米,糧食勉強自足,冬天糧食不夠喫的話,就只能從鹽澤營地那裏支援一些,不過他們打的獵物要是多了,也可以用獸皮和肉食去換一些糧食,兩邊互通有無。
這些內容全都詳細的畫在地圖上,所以遊野一說,去病就知道他講的哪個位置。
“如果按照你說的計劃,那我們先期應該以東線戰役爲主,按你的說法,在獵場營地和鹽澤營地分別部署一個營的兵力,然後再輔以一千人的輔兵,主動對食人族發起進攻,以此來逼迫他們南下,最後再把剩下那個營部署在河口這裏埋伏敵人一次。
“不過調那麼多人過去有點麻煩,我們的陸上咻敳恍校晒┮凼沟拇笊谔伲矝]多少車,你一下子弄將近兩千人過去,他們那邊根本就沒那麼多的糧食。
“我知道你這次帶了不少的糧食過來,但是我們現在卟贿^去,河道已經被冰封了,船走不了,走岸上我們又沒有車,你總不能讓大家揹着糧食過去吧,就算每人背一袋,也喫不了多長時間,更何況你們還要抓俘虜呢,那些俘虜也得喫東西。”
遊野立刻就分析起了這次部署的難度,聽的去病直皺眉頭,沒有糧食和彈藥,自己還打個屁,讓戰士們過去送死嗎?
“那遊叔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也不是沒有,那就是別用河谷營地的輔兵了,你直接派你的營過去,可以再加幾百個輔兵,總共湊一千人出來,然後少帶糧食,多帶彈藥和手銬,這樣就能把喫糧食的人減少一半。
“獵場營地和鹽澤營地全都這樣佈置,這樣我們就不用咻斈屈N多糧食了,至於你的輔兵兵力不夠的問題,你可以分別從那兩個營地當地現招,那邊的人口雖然沒河谷營地那麼多,但只招一千個輔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你從河谷營地帶去的那兩三百人,可以專門用他們搞咻敚瑥拇鬆I那裏給你們送彈藥過去,過去之後順便再把你們抓到的俘虜押送回河谷大營那裏關押,畢竟給俘虜準備的房子還在那邊呢,你看怎麼樣?”
去病聽完立刻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辦法好,作戰方案沒變,只不過細節上更具操作性了,就這麼辦!”
“那好,那要是這麼定下來的話,我們現在就應該開始調動了,你們神策衛還要到那兩個營地去訓練輔兵纔行,河谷營地的輔兵也要早點咚鸵恍⿵椝幒图Z食過去,那兩個營地確實沒有足夠的物資用來養你們這支軍隊。”遊野見去病點頭,也立刻提醒着說道。
“嗯,那我這就安排。”
去病再次點頭,隨即叫來了自己的傳令兵,他自己口述,傳令兵執筆,寫好調兵的命令後,去病看了一遍沒有問題,於是就簽名,蓋章,命令即刻生效,傳令兵再帶着這份命令,由觀察哨裏的那個年輕人給他帶路,和傳令兵兩人一起去河谷大營送信。
接下來便只需等待副指揮和參軍各率一個營的戰士過來就行了。
不過去病這個時候也沒閒着,他將戰士們從地洞裏全都叫了出來重新佈防。
“我們現在這個觀察哨的位置不太好,也不是不好,而是不符合我們的作戰目的,在這裏確實能把過路的敵人給打死,但是卻沒辦法堵住他們,所以我們的人不能全放到一起。”
去病用望遠鏡觀察了一圈之後才說道,“警衛排現在分成三組,一二三班爲第一戰鬥小組,由副排長指揮,去西北邊那個森林的邊緣處隱蔽佈防,四五六班爲第二戰鬥小組,由排長指揮,到東邊那個雪坡後面隱蔽佈防,七八九三個班爲第三戰鬥小組,由排指導員指揮,留在此處佈防,三個陣地互成犄角之勢,一旦發現敵人出沒,就可以將他們全部包圍。
“同時三組,你們這裏還要負責另外兩組的伙食,三個組每週輪換一次,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聽明白了。”
“明白,不過指揮大人,一組和二組那邊的陣地如何佈防啊?難道現在挖地洞?這大冬天的也不好挖啊,還有,咱們如果現在挖的時候,會不會被過來的敵人發現,如果發現了那豈不是就白挖了,他們也不會上當啊。”警衛排的排長喊了聲明白,然後緊接着問道。
去病聞言卻是從地上抓了一把積雪說道。
“這個問題我剛纔就想過了,這裏不是雪多嗎,那就堆幾個雪屋出來,用積雪堆出一個大雪堆,體積能容納下三個人躺進去休息就行,留一個洞口供人進出,外面再澆上一層水,等雪堆的外殼凍硬之後就把裏面掏空,裏面再墊一層茅草或者松樹夜,裹上被子就能睡了。”
一羣士兵聽的目瞪口呆,用雪造房子?!外面還澆上水,那這豈不是冰屋了嗎?睡在冰屋裏?那得多冷啊!
“指揮,這樣行嗎?雪屋裏真的能睡人?”警衛排的排長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
“有什麼不行的,這其實和帳篷沒什麼區別,一樣能擋風遮雨,只不過蓋房子的材料換了換而已,你們要是不信,那就先在這裏弄一個出來,正好讓大家都學一下。”去病見他們不信,立刻就提意說道。
腥巳键c了點頭,於是就開始在觀察哨的高地後面搭起了雪屋,大家選了塊本來積雪就很厚的地方,然後上面又堆了一堆積雪,再用兵工鏟拍結實,最後弄出一個大雪包出來,大小就像是一個三人的戶外帳篷一樣。
然後大家又取了積雪裝到鍋裏,燒化了之後也不等水燒熱,就直接用飯盒舀了水往上澆,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雪包的外層果然結了冰,凍成了一個冰殼,然後大家就再次動手用兵工鏟把雪包掏空,再往冰蓋的上面撒上一層雪作爲掩護,以免冰蓋反光。
最後又用兵工鏟當斧子,在樹林裏砍了一些鬆軟的樹枝回來放到裏面鋪牀,還別說,這雪包弄好了還挺像這麼回事的。
大家都新鮮的看着這個剛弄出來的雪窩棚,從裏面看居然還能有些光透進來,稍微有點灰藍色的樣子。
去病這才說道,“你們不是說不能睡覺嗎?誰進去給大家試試?”
“我來吧,我覺得這玩意兒還不錯,睡覺應該沒問題的。”警衛排的排長這會兒看着窩棚也笑了,他是拓海郡過來的南方人,連雪都沒見過,哪裏能想到雪還能用來造房子。
然而這樣的事情對於從小生活在漢陽八郡的去病卻不是什麼新鮮事,小時候他可沒少和一個衚衕的小夥伴玩雪,什麼堆雪人,鑽雪洞,在雪堆裏挖房子玩捉迷藏,這可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誰說雪做的房子就不能睡覺了呢?
警衛排的排長一下就鑽了進去,雪包裏冷冽的空氣加上松柏樹枝的清香,聞起來竟然還不錯的感覺,他直接裹着軍大衣躺在了樹枝樹葉鋪成的牀上,厚厚的松枝非常的柔軟,圓圓的冰蓋穹頂擋住了外面的冷風,不過還是不斷的有冷氣吹進來,但只要把洞口給堵上,就不影響裏面的人睡覺了。
他躺着感覺了一下就爬了出來,然後就興奮的說道。
“指揮,這房子沒問題,能擋風,這冰蓋也夠結實,下面多墊點樹枝就不會覺得冷,就是睡覺的時候得把洞口堵一下,我覺得用揹包裝一包樹葉拿來堵洞口就很合適,這樣進出也比較方便。”
“嗯,這是當然的,你是南方人,可能沒這麼幹過,但是我們北方人小時候可沒少玩雪,挖雪洞幾乎人人都會,睡覺是肯定不成問題的。
“好了,現在大家應該也都看會了吧,那就開始行動,現在距離天黑大概還有兩個多時辰,大家按照平時訓練的戰術小組編隊,三人一組,各自挖掘自己的窩棚。
“一組和二組去陣地造窩棚,三組留下一個班給大家燒水送水,剩下兩個班去幫着他們砍樹枝回來鋪牀,大家動作快點,爭取在天黑之前把窩棚都弄好,開始行動吧。”去病點點頭,立刻就開始命令道。
“諾!”腥斯笆址Q諾,隨即便開始整隊,準備前往各自的預設陣地。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遊野卻突然叫住了他們。
“且慢!”
去病不解的看過去,“遊叔,還有什麼事嗎?”
遊野這才解釋道,“你們還有什麼多餘的布料嗎?要是沒有的話,最好讓人從營地那邊送來一些,用來給戰士們包住口鼻。”
見腥瞬唤猓[野繼續說道,“包住口鼻一是爲了保暖,以免戰士們凍傷了臉,二是可以遮掩口鼻呼出的白氣,不然你們佈防的距離敵人這麼近,口鼻呼出的白氣很可能會被敵人發現的。”
去病眼前一亮,這個問題他倒是真的沒想到過,於是點了點頭說道。
“多餘的布匹我們有一些,只不過這裏還真沒有,只能從營地那邊送了,營地那邊還有布匹嗎?”
“有的,你要是需要的話,最好現在就派個人回去,省的他們出來了,又要回去拿。”遊野立刻就提醒着說道。
“好,那我再派個人回去,另外各組以後也要注意一下這個問題,隱藏的時候千萬別因爲呼出來的白氣暴露了自己,還有,挖雪洞的時候把洞口修在背風隱蔽的位置,以免被敵人發現。”去病點點頭,再次對腥朔愿赖馈�
“諾!”各組的戰士再次應是,然後就分頭去各自的營地開始建造窩棚了。
第985章 這打的也太快了
三人睡一個窩棚,一個戰鬥小組三個班,總共也才九個窩棚而已。
九個雪堆零散的分佈在森林邊上,看起來並不顯眼,就像是松樹承受不住重量而落下來的積雪,這樣的雪堆在森林裏比比皆是,誰又能想到裏面藏着那麼多致命的敵人呢?
腥艘恢泵畹搅税恚偹闶前迅C棚全都弄好了,然後又回來集體在地下哨所這裏喫了晚飯,用隨身的水壺裝了一壺熱水,這才紛紛回到自己的窩棚裏去睡覺。
臨走時遊野和陸平還囑咐他們,晚上好好睡就行,不用擔心有敵人會過來,這裏的氣溫晚上要比白天冷的多,敵人就算來也必然是在白天正午的時候才會出來活動,所以晚上不用擔心。
腥藭猓芸炀突氐礁髯缘难┓孔友Y倒頭大睡了。
就這樣安穩的過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的時候,位於河口周圍的三個陣地全都靜悄悄的,大約到了中午十一二點的時候,遊野突然用腳蹬了蹬趴在身旁的去病。
“敵人來了。”見去病不解的看過來,遊野立刻壓低着聲音小聲說道。
去病精神一振,來了十多天了,終於見到敵人了?!
他好奇的朝着遊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果然有一羣身穿獸皮,披頭散髮的傢伙結隊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獸皮十分粗糙和骯髒,不少人還露着一節胳膊或者大腿,裸露的皮膚被凍的紅紅的,上面還繪製了一些白色的花紋,想必就是他們身上的圖騰了。
這些人大的大,小的小,手裏拿着一些石矛石斧,快速的向着那個洄水灣跑了過去,就是陸平之前說的,敵人經常去捕魚的地方。
那些衣衫襤褸的傢伙跑到了洄水灣的冰面上,便開始用手中的石矛石斧劈鑿水面,還有人在旁邊開始生火,另有一些人則是從河岸邊搬來了大塊的石頭,加入了鑿冰的行列,放眼望去,總人數竟有七八十個。
“遊叔,你趕快叫戰士們拿上武器都出來,小聲一點,別被發現了,我先聯繫一下另外兩個陣地的戰士。”去病看着下方鑿冰的食人族小聲說道。
“好,不過你怎麼聯繫另外兩個陣地,你這麼一喊敵人不就聽見了?!”遊野點點頭,隨即又不解的問道。
去病也沒搭話,只見他突然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由青銅製成的鏤空圓餅,扣動側面的卡扣,圓餅突然像是河蚌一樣分成了兩半,裏面竟然露出了一面鏡子出來。
“用這個。”
他說着便調整了鏡子的角度,把陽光反射到另外兩個陣地的暗哨臉上,用反光晃了晃他們的眼睛,兩個暗哨立刻會意,這是主陣地那邊在聯繫他們了,這可是鏡子的反光,敵人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兩人齊齊向主陣地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去病在和他們打着招呼,然後衝着他們比劃收拾,只見去病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槍,腥肆⒖虝猓牁屄曅袆印�
於是兩個陣地又各自召集人手,把隱藏的三個班都叫了出來,大家紛紛舉槍,把子彈上膛,尋找掩體瞄準自己的目標。
而那兩個排長也在給自己的士兵做着交代。
“都聽好了,能打腿就不要打胸口和腦袋,能打老的就不要打年輕的,我們是要抓俘虜,不是來殺人的,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士兵們也壓低聲音回答道。
主陣地那邊,去病的身後也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留守主陣地的三個班的戰士也全都出來了。
“指揮。”
去病回頭看了一眼,對三組的指導員說道,“別讓大家上來了,都去高地的兩邊,一會兒聽我命令準備上去肉搏,都準備好手銬了嗎?”
“嗯,我這就安排,大家都跟我來,不要開槍,準備衝鋒,拿好自己的手銬。”
遊野和陸平則是來到了去病的旁邊,一左一右的趴到了他的旁邊,遊野拿着望遠鏡看着下面的敵人,陸平則是好奇的看着去病手中的步槍。
“怎麼打?”遊野言簡意賅的問道。
“先打死幾個老的,嚇唬嚇唬他們,然後我們衝鋒把他們往回趕,另外兩個陣地再堵住他們。”去病頭也不回的說道。
“哦,就這麼簡單?”遊野扭頭又問了一句。
“嗯,要開始了。”去病再次回了一聲,隨即便開始屏息仔細瞄準。
只見兩百米外的河道洄水灣處,一個赤裸雙臂的老傢伙正賣力的用石頭鑿着冰面,旁邊還有很多人,好像是他們提前分配好的,幾個人負責開一個冰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高地上的去病突然開槍了。
砰————
一聲巨大的槍聲炸響,正舉着石頭鑿冰的老傢伙剛剛直起腰來,子彈就攜帶着巨大的動能撞在了那傢伙的腦殼上,那人的腦袋當場就被子彈打飛了一半,鮮紅的血液在冰雪中撒了一地,濺了周圍幾人一身的血,那人當場就軟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就不行了。
遊野看着望遠鏡中的情景不禁瞪大了眼睛,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用槍打活人啊,沒想到威力竟然這麼巨大!
旁邊的陸平也是被驚的目瞪口呆,兩天了,他還不知道這步槍究竟是幹什麼用的,現在突然見了步槍的實戰效果,讓他不禁暗暗咂舌,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叫做步槍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神器?
爲何只是發出了一聲巨響,也沒看到打出了什麼箭矢之類的東西,但是兩百多米外的敵人當場就死了?那腦袋彷彿被什麼大力士用巨錘敲碎了一般恐怖。
被打死的老頭身邊的那些食人族也傻了,青天白日的,遠處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然後他們這邊就死了一人,死狀極其恐怖,關鍵是現場什麼也沒留下,箭矢?不存在的。
敵襲?可是也沒見到敵人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腥巳滩蛔《枷虬l出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去病也突然覺得,這樣趴在山頭上打黑槍,貌似起不到威懾敵人的作用啊,於是他主動站了起來,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反正這個距離敵人也沒辦法傷害到他。
“全體都有,慢慢向前,逼敵人回撤。”去病站起來大喝一聲,讓自己這邊的三組開始突擊,他自己則是站在原地拉栓上膛,舉槍瞄準。
就在這個時候,由於去病的主動暴露,敵人也終於是發現了他們,這次終於確定是有人敵襲了,而且敵人使用的武器非常詭異,但是人數卻好像不是很多,只有二十幾人,而他們卻有七八十人,因此他們沒跑,反而聚集了起來,拿着武器警惕的看向了去病這邊,似乎是想要來一波正面對抗?
因爲去病這邊的戰士每人手裏只有一根‘短木棍’,連個盾牌都沒有,似乎很好欺負的樣子?!
又或者,他們還沒有把剛纔那聲巨響和眼前的這夥人聯繫在一起?
“瞄準他們身邊的空地開火。”去病突然又喊了一聲,突然舉槍瞄準一個老人的大腿又是一槍。
砰,砰砰砰砰————
食人族聚集的陣列中,一個持盾的老傢伙突然腿部中彈倒地,當場就慘嚎了起來,下一刻,其他的戰士們也開槍了。
三個班的戰士,按照突擊隊形拉開了很大的距離,拉成一道弧線就朝着敵人兜了過去,邊走還邊朝敵人開槍,只不過並沒有往他們身上打,而是打在他們身邊的空地上。
雖然沒有打死人,但是子彈射擊在冰面上,還是飛濺出不少的破碎冰塊,不停的擊打在敵人的身上。
更恐怖的則是那砰砰砰的巨響,他們終於知道剛纔那個聲音是從哪發出來的了,原來就是這羣綠衣人手中的那根短棍,此時此刻,食人族的腥瞬砰_始對這種神祕的武器恐懼起來。
“衝上去,打光五發子彈就給我拿槍砸。”去病再次大喊一聲,立刻就帶頭從高地上衝了下去。
大家聽到去病的話,連忙不停的拉栓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連綿不絕,給食人族造成了很大的壓力,碎裂的冰塊不時在身旁飛濺,還有幾個倒黴蛋則是不小心被流彈擊中了腿腳,疼的在地上慘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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