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將來刺史府的耕牧司是要根據你們報上來的數據來調整當地作物品種的,千萬不要瞎報,不然每年兩次的巡查,被我發現了,你們的郡守也就做到了頭了。
最後就是包產到人,也就是咱們部落的編戶齊民,登記戶籍,每個人按年齡要分多少地,多少收稅的田,多少免稅的田,都要記清楚。
你記不清楚的話,將來收稅的時候,你收不上來,耽誤了首領的大事,到時候首領處理我,我先處理你們。
另外有一點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大概瞭解了一下,每個郡的地形和經濟產業是不同的,咱們不可能讓所有的百姓都強制去種地,比如咸豐郡,當地百姓以曬鹽爲主,一點地都不種,那麼你們那裏有多少戶百姓是以曬鹽爲生的呢?這個也要做好統計,然後上報上來,咱們特事特辦。
還有朝陽郡,那邊的主要居民是餘氏族,聽首領的意思是說,那邊是以打漁爲生的,那麼有多少漁民,有多少耕農,也都區分統計出來,這樣也好爲當地的經濟型產業提前佈置好規劃。”
薛青窯佈置着近期的各種普查任務,等他全部說完之後,剛剛升任新化郡郡守的鐵砧就已經進入了角色,雖然還沒到任,卻已經開始考慮之後的工作了。
只見他突然舉了下手問道,“刺史大人,我們新化郡人口多,水源充足,平原廣闊,土地肥沃,自古以來就是整個瓊州島的農業大區,現在咱們漢部落接手了以後,我估計可能會需要不少的耕牛和農具還有各種種子,到時候還希望刺史大人能夠儘快給我們補足。
另外一個就是,我估計按照咱們漢部落固有的人口和田地比例,新化郡可能會發生田地溢出的情況,到時候等按照戶籍分發完了土地,多出來的耕地怎麼處理,總不可能把好好的耕地拋荒吧?”
面對鐵砧提出的問題,薛青窯愣了愣,他不信的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新化郡地區的百姓,他們的人均耕地面積比咱們漢部落的百姓還多?這怎麼可能,咱們漢部落是一個成年人20畝地,小孩子還有免稅地,全加在一起的話,勞動力的人均耕地面積最少也有三十畝,這還是咱們漢部落農具鋒利,技術先進,而且農用牲畜比較普及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新化郡的百姓怎麼可能人均耕種面積超過咱們?難道他們種地的技術比咱們還厲害?”
薛青窯臉上一副根本不相信的表情看着鐵砧。
鐵砧無奈苦笑了下,這才解釋道,“刺史大人,就是因爲他們種地的技術不行,全都是把種子撒下去然後就不管了,不像咱們那樣精耕細作,所以才能比咱們種的面積更多。”
“哦,原來是這樣!”薛青窯恍然大悟,鬧了半天,是單位面積內,鑫部落百姓比漢部落這邊用的時間少,怪不得能種那麼多地。
他略微思忖了一下才說道,“要不然這樣,你們先回去統計,統計完了之後,有多少溢出人口的耕地,你再上報給我,到時候我綜合情況看一下,能不能從咸豐郡遷調一些百姓過去,耕地是肯定不能浪費的。
再說咸豐郡那邊曬鹽的方法,我估計按照首領脾氣肯定也要給他優化一下,到時候必定會減少很多曬鹽戶的生存空間,正好把這部分多出來的人送到新化郡去種地。”
其實薛青窯思考的是對的,咸豐郡內的曬鹽池,大多都是天然形成,少量人工改造的鹽池,利用天然的海水潮汐和陽光來曬鹽。
這樣的鹽池出鹽效率低,但是用的勞工可不少,屬於典型的落後產業,佔着大量的勞動力,卻生產不出多少東西。
按照羅衝那個愛搞發明,優化產業的性格,如果讓羅衝給這些鹽池升升級,一個工人能幹以前十個人的活,那大量的勞動力不就被解放出來了嗎?
到時候這些失去了曬鹽工作的百姓,正好讓他們去幹別的,哪怕不願意種地,也可以做點其他的產業,比如造紙等等,瓊州島的竹子多的是,不造紙豈不可惜?
第858章 漢部落有婦產醫院
薛青窯這邊的政務安排很快就結束了,楊峯那邊軍方的安排更加簡單,大家商量了一下明天公審大會的環節,便匆匆回去準備了。
翌日。
天才剛剛放亮,整個清泉谷內就忙碌了起來。
當地的百姓們被組織起了一批青壯,專門砍柴挑水,送到營地的伙房以供使用,伙房的人全是漢軍裏面的後勤兵,做出來的飯自然也是具有漢部落特色的食物。
迅哥兒作爲金吾衛的外圍人員,自然充當了傳話筒的角色,一方面聽從漢部落的安排向當地百姓透露信息,另一方面監視當地百姓對待漢部落的看法和態度,如果百姓們有什麼情緒,他就會第一時間上報。
此時的迅哥兒正帶着幾個當初同一個營帳的夥伴,在營地內的伙房這裏幫忙,給當地的百姓們發放食物。
伙房的棚子前面擺放着一張長桌,桌子上放着一個竹編的簸籮,裏面的玉米麪饅頭高高的堆成了小山,不停的散發着香甜的熱氣。
排隊領取食物的百姓們不停的吸着鼻子,這是他們從來都沒喫過的東西,雖然那玩意兒還是用他們的玉米做的……
“阿姆,那是什麼喫的,聞起來好甜!”
一個赤着腳丫的女孩兒跟在母親的身邊,指着隊伍前面那個饅頭小山好奇的問道,她的口水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面對發麪饅頭的誘惑,根本沒有一絲抵抗力。
“阿姆也不知道,那是漢部落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小女孩的母親老實的說道。
“阿姆,我想喫那個東西。”小女孩再次追問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懷期待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喫!喫大個滴!兩個夠嗎?”
“夠啦,謝謝阿姆,阿姆真好。”
……
領取食物的隊伍慢慢向前,小女孩終於來到了饅頭跟前,她點着腳丫指着案臺上的饅頭對迅哥兒喊道,“我要兩個!”
“呦呵,要兩個,你喫的完嗎?”迅哥兒看着這個活潑的小丫頭打趣着說道,不過看到小女孩的母親居然還挺着六個月大的肚子,於是也不再打趣了,直接拿過一個大碗,放了四個玉米麪饅頭,然後繼續招呼道。
“來,拿着你們的饅頭,到那邊還有肉粥喝,有鹹菜喫,喫飯就去那邊,別亂跑,這兒的碗不夠,你們用完洗一洗還要給後面的人用的。”
“謝謝。”那孕婦真盏母兄x了一句。
“應該的,以後咱們就是漢部落的人了,漢部落對待百姓很好的,聽說漢部落有什麼婦產醫院,專門幫女人生孩子的,漢部落生孩子比咱們這安全的多,孩子和大人活下來的也更多。”看着面前的這個孕婦,迅哥兒隨口又爲漢部落的福利開始宣傳。
“真的?!那我們這邊以後也會有嗎?”本來孕婦對漢部落並不怎麼感冒的,但是聽到迅哥兒的話後,心裏忍不住產生了一些希望。
這不是她第一次懷孕了,頭胎生了個女兒,也就是現在跟在身邊的小女孩,第二胎生下來沒過一個月就夭折了,現在懷的是第三胎。
但即使是這樣,也可以說這個女人非常幸吡耍钇鸫a前面生產的兩胎,她自己沒什麼事,不過二胎的孩子沒保住,還是讓女人傷心了不短的時間,畢竟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怎麼會沒感情?
現在聽說漢部落居然還有幫女人生孩子的安全辦法,大人小孩成活率都比他們高,女人當然就產生了想要加入漢部落的希望。
誰還不想讓自己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肯定會有的,到時候就算沒有,你們也可以跟當地的官員說,他們會想辦法給解決的,漢部落的官員都是辦實事的人,因爲不辦事會被首領收拾!”迅哥兒一邊給後面的人發放着饅頭,一邊繼續和那個孕婦宣傳着漢部落的情況。
其他領完饅頭的人也站在一旁認真的聽,因爲現在鑫部落已經徹底沒了,以後他們都是漢部落的人,但是漢部落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部落,他們卻一點都不瞭解,目前他們能夠看到的東西,也只是漢部落打仗很厲害而已。
那孕婦聽完高興的點點頭,再次和迅哥兒道了謝,這才領着大女兒去了粥攤喫肉粥。
漢部落隨軍帶的肉乾肯定是經不起這麼多人喫,但是他們卻繳獲了不少的肉食。
幾個已經被內定必殺的長老家裏都搜出來了大量的肉乾和糧食,還有諸多牲畜,鑫統領的家裏那就更多了。
他們把繳獲的肉乾全都弄了出來切碎給百姓煮粥,再從搜剿的牲畜裏面淘汰一些年齡大的,或者品種不好的,全都留着給百姓還有大軍做菜,反正是慷他人之慨,漢部落這邊一點都不心疼。
至於以後,有了成規模的捕魚業,就算漢部落什麼養殖項目都不上,大海也能滿足整個漢部落幾十萬人的肉食需求。
窮的只能每天喫海鮮度日!倒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同一時間,就在當地百姓們喫早飯的時候,已經老早喫過飯的漢軍士兵們也開始了佈置會場。
公審大會的地點選在了清泉谷內,鑫統領平時用來舉行祭祀的地方,那是半山腰的一塊平地,面積非常的大,容納幾萬人的隊列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這個會場的選址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鑫部落用來祭祀的地方,現在卻成了覆滅鑫部落的場所。
士兵們很快在這裏搭起了高臺,放上了打鼓,虎賁衛攜帶的那二十門火炮也被分列兩排停放在會場的兩邊。
囚犯們也已經被押赴到場,就等着宣佈了罪行之後開刀問斬了。
等到太陽從山谷上方冒出來的時候,那邊的百姓們也差不多都完了早飯,於是就開始有人帶着百姓們往這裏匯聚過來。
“他們這是要帶咱們去哪?”百姓的隊伍中,有人惶恐不安的跟身邊的人問道。
“聽說是要弄什麼大會,咱也不知道是個啥,好像是漢部落的首領要宣佈什麼事情。”一個稍微懂點漢語的年輕人解釋道。
“哦哦,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都在這裏待了幾天了,也不知道我家的房子怎麼樣了,唉!”
“這,應該快了吧,好像這次開完大會,就要讓咱們回家,昨天傍黑的時候,不是有漢部落的人讓收拾東西麼,咱想着要不是回家,讓咱收拾東西幹啥。”
“也是,希望今天就能回去吧,也不知道這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我看那些漢部落的人打人可狠了。”
“嗐,他們漢部落的人不是說要區別對待嗎,聽說是大統領那些氏族的人主動打了漢部落,漢部落纔來這裏報仇的,好像當時大統領他們的人殺了漢部落不少人,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跑那麼遠來報仇是不是?!”
一羣百姓們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佈置好的會場裏。
只見偌大的會場,原來的祭臺已經被拆除,同一個地方變成了由木頭搭成的高臺,高臺上面放了一排的椅子還有案几,兩邊還架着一排牛皮大鼓,身穿鐵甲的漢軍手裏拿着鋼戟分站兩旁,長長的隊伍一直延伸到了下面的空地上。
高臺下面的空地兩邊,還各放了十根粗壯的大鐵管子,一看就沉重異常,少說也有上千斤的重量。
百姓們看着也不知道那是個啥東西,只道是漢部落在玩什麼花活,又或許是他們特有的禮器也不一定。
又等了一刻鐘的時間,等到三四萬的男女老少全都聚集到了場內之後,臺上這邊開始就開始吹號敲鼓了,整個開場的儀式感搞得有模有樣,氣派十足。
待到一通鼓結束之後,便見三個身穿魚鱗甲,後面披着紅斗篷的將軍來到了高臺前面高聲喊話。
當然了,他們喊什麼下面也聽不見,畢竟離得遠,又沒有音響和喇叭,不過沒關係,漢部落還有人聲傳譯的黑科技。
只見原本分列會場兩旁的士兵,全都一個個的用當地的方言開始轉述了起來,說的內容正是臺上將軍們的發言。
“鑫部落戰犯公審處決大會,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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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五馬分屍,滿門抄斬!
“父老鄉親們,我是首領親封的瓊州刺史薛青窯,也就是未來將要管理整個竹島的人。
相信很多百姓對於我們漢部落爲什麼興兵竹島而感到奇怪吧?
不過沒關係,今天我就在這裏告訴你們事實的真相。
我們漢鑫兩個部落之間,本來是友好合作的關係,互不侵犯,互通有無,這本來是對雙方百姓都有好處的事。
但是,你們的大統領非要強取豪奪我們的各種技術,他眼熱我們的帆船,我們的車輛,我們漢部落不願意給,他就公然聯合草原的勢力去劫掠我們的城池。
就在今年年初,草原上的冰雪還沒化完的時候,你們的那個大統領就和幾個長老抽調了兩千名氏族青壯,人人身披竹甲,手拿戈矛箭矢,組成了一支大軍跨過暗橋。
他們打着去草原販貨的名義,給草原上一個叫冒頓的遊牧首領送去了大量的箭矢,銅矛,竹甲,盾牌,甚至還有高梯,聯合了六萬人的大軍,一起去劫掠我們漢部落位於草原上的開源城。
多虧我們漢部落防禦堅固,這才能倖免遇難,保住了城池,擊退了你們大統領與草原冒頓的聯軍,但那一戰我們漢部落仍然傷亡了上千人。
這一次的戰爭,就是你們那個該死的大統領率先挑起來的,而我們漢部落爲了給死去的軍民一個交代,這才不遠千里,飄洋過海來打這一仗。
我們漢部落並不推崇戰爭,但這不代表我們沒有保護自己百姓的能力,但凡有任何勢力膽敢侵犯我們漢部落的利益,不管他藏在哪裏,哪怕躲到了天涯海角,我們漢部落的大軍也必定將其誅滅。”
臺上的薛青窯將提前準備好的腹稿喊了出來,下面站成排的標兵們也用當地的方言將他的話給百姓們轉述了一遍,直到此時,這些百姓才全部知道漢部落興兵至此的原因,紛紛忍不住大罵鑫統領不是東西。
而就在薛青窯剛剛說完的時候,旁邊的血屠也高舉着手臂喊了一句,“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這一石激起千層浪,當血屠喊完這句話時,臺下的一萬多漢軍將士也立刻聲合一處,舉着拳頭高聲附和着這句話。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巨大的口號聲震動山谷,百姓們紛紛被這駭人的氣勢所震懾,一些年輕人則是對剛纔薛青窯的話和眼前這震撼的一幕心生嚮往。
漢部落雖不崇尚戰爭,但卻是最能打的部落,膽敢侵犯漢部落利益者,哪怕躲到天涯海角,仍然要被精銳的漢軍無情鎮壓,這是多麼霸氣豪放的宣言,讓他們也向往着能夠加入其中。
下一刻,只見高臺的上的將軍大手一揮,原本士氣正旺,高聲呼喊口號的上萬士兵口中戛然而止,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這一幕更是讓百姓們驚訝不已,由此也可以看出眼前這支軍隊的紀律是多麼嚴明。
緊接着,薛青窯再次高聲呼喊起來。
“大戰已止,所有案犯已被抓獲,公審處決開始,帶人犯!”
下一刻,早已準備好的士兵們從高臺兩旁的階梯上將人犯押了上來,第一波押上來就是鑫統領的屍體,不過他的腦袋又被漢部落縫到了屍體上,準備當性倏骋淮巍�
跟屍體一起被押上來的,還有鑫統領的親族,鑫統領上面的一輩,大多都是他的叔叔伯伯之類,他父親早就死了,自然不可能再從墳裏挖出來。
然後還有鑫統領的堂兄弟們,以及他的親兄弟,再加上這些人的老婆,還有的他們的孩子,孫子孫女,孫媳,曾孫,全家老小兩百多口將近三百人,全都被抓到了這裏來,排着隊的被按跪在了臺上。
此時這些鑫統領的直系親屬,要麼嚎啕大哭,要麼屎尿齊流,還有的在磕頭求饒,破口大罵者更是不在少數,然而薛青窯根本不理他們,直接從懷中掏出一份文稿,便裝模做樣的讀了起來。
“經查,鑫部落統領,鑫饒,覬覦我漢部落物產豐茂,器械精良,心生惡念,背信棄義,膽大妄爲,主動違反我漢鑫之間雙方協定,勾結草原豪強與之狼狽爲奸,攻打我漢部落開源郡城池,殺我大漢軍民千餘人,截殺我啕}商隊,罪孽滔天,罪無可恕。
今判決如下,首犯鑫部落統領鑫饒,判處五馬分屍之刑,曝屍三日,以警世人,其全家老小共計兩百七十三口,滿門抄斬!
放炮!
行刑!”
轟轟轟轟————
薛青窯的一聲令下,原本安靜的停放在臺下的二十門大炮依次被拉燃了引線,巨大的轟鳴聲一聲接着一聲,將臺上的人犯,還有臺下的百姓們,全都震懾當場。
不過這只是當禮炮用的,自然不會裝彈,只是裝了少量的火藥,用木板堵上,點着了聽個響罷了。
二十聲炮響之後,鑫統領的屍體被抬到了臺下,早已準備好的士兵牽來了五匹戰馬,分別用繩子綁住了屍體的頭顱和四肢,然後幾個士兵翻身上馬猛地一揮馬鞭。
下一刻,繩子繃緊,鑫統領的屍體當場就被扯碎了幾半,腦袋率先與身子分離,畢竟是縫上去的,本來就不結實,四肢因爲已經死了三天的原因,也早已開始腐朽,基本上一扯就被扯碎了,連軀幹都被四肢帶着扯成了零碎。
會場裏,前排的百姓看了個真切,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還有人嚇得直接跌倒在地,帶着小孩的也連忙捂上了小孩的眼睛。
百姓們驚呼連連,臺上的人犯更是驚懼莫名,他們害怕下一刻自己也會被同樣的方式扯成零碎。
鑫統領的屍體被士兵快速的收拾走,然後拿到了高臺上的六根柱子上,直接用幾根短矛將那五大塊屍體釘在了柱子上。
之前不是說了要曝屍三日嗎,不掛在這裏給他風乾,漢部落是絕對不允許有人給他收屍的。
不過等鑫統領的全族老少都被砍死之後,估計也沒人給他收屍了吧?
釘完了鑫統領的屍體,他的家人也開始被士兵拉到了高臺的邊緣處,然後被人強行的按跪在那裏,面朝着下面的數萬百姓。
有的人犯被嚇得瘋瘋癲癲,有的直接嚇得暈了過去,還有的在劇烈掙扎,但是下一秒,當薛青窯喊出‘斬’字的那一刻,他們身後的士兵齊齊舉起手中鋼刀,用力的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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