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炮兵們一愣,幾雙眼睛也立刻露出了嗜血的光芒,他們打了那麼久的炮,還從來沒真的對着人開過炮呢,即使是剛纔打的那幾輪,因爲距離太遠的原因,他們也看不到實際的死傷效果,現在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所幸炮彈還沒塞進去,幾個炮手也不用多餘的動作,直接又塞了一根定裝藥柱進去,然後有人從旁邊的彈藥車上拖來一串二十斤重的鏈彈,兩人合力之下就把炮彈塞進了炮膛裏。
對面車陣裏的鑫部落腥瞬唤篑敚瑒偫u那人拎了兩個大鐵球塞到了鐵管子裏,難道,那東西還能把鐵球拋到他們面前不成,這難道就是漢部落剛纔所用的那種神罰武器?
火炮裝填完畢,炮手在後面的燧發機藥池裏倒上散裝火藥,扳好燧發機,掛上弦,然後就站好位置隨時準備發射。
柴多多再次策馬上前,站在火炮的旁邊對着車陣中的鑫部落戰士大吼道。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殺,不然就讓你們嚐嚐天罰的威力,此器一響,定讓爾等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頃刻間化爲齏粉,降還是不降。”
“我投降!我投降!你們眼睛瞎了嗎?那人說他們又要施展天罰了,你想當場變成一灘碎肉嗎?自己想死別拖累大家。”牛尾的那個手下立刻將手中的武器扔到了車陣外面,用漢語大喊着自己投降,見身邊幾個氏族的長者仍然不爲所動,立刻高聲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蘇日圖那邊收攏降卒的任務也乾的差不多了,看到漢部落的將旗立在這邊,他也趕緊策馬跑了過來,於是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車陣中的兩千鑫部落士兵還在拒不投降,而那個漢將身邊還拉來了一個奇怪的鐵筒子對着他們,不知道雙方到底在搞什麼事情。
柴多多面甲下的眼睛掃了蘇日圖一眼,見他跑了過來也沒讓人阻止,又看了看車陣中仍然拒不投降的鑫部落戰士,他輕輕的抬起了手臂,然後猛地向下一揮,厲聲喝道:“開炮。”
下一刻,轟隆一聲驚天巨響,大地都顫了三顫,蘇日圖整個人都嚇呆了,就見柴多多身旁那個架在車上的大鐵桶子猛地噴出一股火光和刺鼻的白煙,然後突然有什麼東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那個大鐵桶中衝了出來,呼嘯着飛向了鑫部落的車陣。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撞擊聲和慘叫聲從車陣裏傳了出來。
二十斤重的兩個鐵球在鐵鏈的牽引下,打着旋衝入了車陣,最外圍的木製馬車當場被打成了齏粉,數不清的木頭殘渣飛上天空,而那些車陣裏的士兵,則是被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武器頃刻間打碎了一大片。
第721章 追殺
依律律律————
火炮發出震天的巨響,將周圍所有沒見過大炮威力的馬匹都嚇得受驚起來。
蘇日圖的戰馬也不例外,高高的揚起前蹄發出一陣嘶鳴,幸好這傢伙騎術還不錯的樣子,雙腿緊緊夾住馬腹,手裏玩命扯着繮繩,才終於把馬匹控制下來,然後就看着柴多多身邊的火炮一陣後怕。
就是這個奇怪的東西,它的威力實在太可怕了,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對面的車陣已經被火炮打的慘不忍睹。
只見原本馬車圍成的圓陣中,正對炮口的兩輛車已經被打成了木屑,而那兩輛車後的士兵,此時已經直直的清空了一條線,目測僅這一炮的毀傷效果,就有兩三百人慘死當場,其中還包括站在最前面的那幾個氏族長者,倒是牛尾那個手下,因爲膽小提前趴在地上躲過了致命一擊。
鏈彈像脫了主軸的電風扇一樣呼嘯着向前飛去,打穿了最前面的馬車,趟出了一條人肉血路,最後又從後面的馬車那裏打飛了出去,只是一擊,就徹底將圓陣打穿,威力不可謂不恐怖。
現場不少人全都嚇愣在當場,哪怕是漢部落的那些戰士,包括幾個炮兵,也同樣是第一次在近距離看到火炮的毀傷效果。
“所向無敵,漢軍威武!”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柴多多突然舉刀向天,振臂一呼。
周圍的漢軍立刻醒過神來,對啊,這武器是我們的啊,那還怕個毛,以後有了這東西,那漢軍就真的是所向無敵了,於是柴多多的口號立刻得到了響應。
周圍數不清的漢軍全都高舉手中的武器,隨着主將的口號一起高呼。
“所向無敵,漢軍威武!”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
染血的長矛和鋼刀在上午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一片鋼鐵的海洋,無數聲漢軍的吶喊匯聚成一個聲音,在蒼茫的草原上久久迴盪。
蘇日圖和他的親兵全都嚇住了,不光是火炮威力帶來的震撼,更在於漢部落大軍那種捨我其誰,敢戰天下任何強敵的氣勢,所向無敵,雖遠必誅,似乎真的成了漢部落的代名詞。
蘇日圖的腦海中彷彿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在腦中縈繞。
“放棄你的想法,漢部落是無法戰勝的。”
……
另一邊,被數千鐵甲騎兵包圍在中間的鑫部落陣地,剩餘士兵的膽氣也終於被漢軍的這股氣勢所奪,火炮威力的震撼,無數親友的死傷,再加上那些堅定的反漢派族老的死亡,還剩下不到兩千的士兵終於有了一個共同的聲音——投降。
鑫部落此次共出兵約三千人,之前在第一輪炮火中直接被打沒了一千,剛纔又被柴多多懟着臉來了一炮,最後投降的人數也就只剩下一千六百多的好人了,至於那些被炮彈擦中缺胳膊斷腿的重傷員,基本上就沒有治好的可能。
隨着鑫部落這一波投降,正面戰場的大局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除了逃走的敵人之外,剩下的要麼被殺死,要麼選擇了投降漢部落。
柴多多立刻分出五千歸漢牧民前去收攏降卒,又讓他們自己派人去追回冒頓聯軍帶來的牲畜,好歹有上萬頭牲畜呢,這些可都是戰利品。
分配好任務後,柴多多帶着蘇日圖前往了漢軍大營,一照面就跟血屠說道。
“屠指揮,我千牛衛連續衝殺數次,戰士馬匹已經沒了餘力,不如讓我留下看守城防和大營,你帶虎賁衛攜輕騎一起去追殺冒頓,這次千萬不能再讓他跑了。”
“好啊,求之不得。”
血屠一聽就高興了,剛纔在大營雖然是他在指揮,但也只是隔着老遠往對面放了幾炮而已,雖然同樣是大功,但總歸是沒有真的到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廝殺過,現在讓他去追殺冒頓,他當然是一百個願意了。
不過看到一起跟過來的蘇日圖,血屠眼珠子立刻轉了轉,突然來了一句,“蘇日圖首領,你可願帶兵與本指揮同去?”
“啊?!願意啊,同去,同去。”
蘇日圖正看着漢軍陣前那幾十門火炮愣愣出神,忽然聽到血屠的問話,立刻醒過神來,連忙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開玩笑,這幾十門大炮往這一擺,誰敢說半個不字啊,沒看到剛纔冒頓的聯軍輸的多慘,這要是衝着自己的軍隊來上幾輪,那還能剩下幾個人啊。
大營換防,千牛衛留守組織善後工作,體力充沛的兩千虎賁衛帶着七千牧民輕騎兵,還有蘇日圖的一萬大軍,再次朝着冒頓逃跑的方向追去。
戰場的正南面,已經跑出幾十裏的冒頓急得滿頭大汗,他的左臂上扎着一根箭矢,正發揮着十二分的騎術水平策馬狂奔,身後的親兵跟隨左右,漢部落的八千輕騎兵也緊追不捨,不停的朝着他的聯軍射箭攻擊。
冒頓滿臉不甘的回頭望了一眼,來時六萬大軍相伴,整個草原上一時風頭無兩,結果就烤個羊腿的功夫,他就來了個慘敗,狼狽的逃往自己的大本營,而跟着他一起逃回來的,一眼望去最多也就萬人。
他都不知道回去之後怎麼跟那些部族的女人們交代。
身後的漢軍緊咬着不放,不停的有人突然加速,朝着他的大旗射上幾箭。
冒頓是越跑心越涼,剛纔他的乾兒子達蘭臺僥倖躲過了大炮,提前護着他逃走,結果卻在逃跑的半路上,因爲給他擋箭,被一羣漢部落無名小卒白白射死,身中十數箭,活活射成了刺蝟。
最可氣的是,那些射死他的漢軍還都是去年才加入漢部落的草原牧民。
冒頓就想不明白了,本來都是草原上的牧民,這幫子人怎麼就那麼甘心爲漢部落賣命呢?
不過正當他這麼想着的時候,身後的地平線處再次傳來滾滾煙塵,又有大批人馬追過來了。
“那麼快?!”
冒頓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不用想都知道身後追來的肯定是漢軍,剛纔的戰場上,聯軍已經被漢部落的神祕攻擊打懵了,胸無鬥志,自亂陣腳,根本不可能是漢軍精銳的對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邊好歹有幾萬人呢,漢部落居然解決的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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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一章
第722章 巨大的戰果
冒頓深知現在絕對不能停下來,只要停了肯定會被後面漢部落的優勢兵力圍住,到時候真的就十死無生了,可是身邊這幾千漢部落輕騎兵又那麼煩人,緊咬着他不放,實在讓人厭惡的緊。
稍微思忖過後,冒頓立刻有了主意,決定再次分兵三千人殿後,爲殘餘的大軍擋住追兵,其他人先逃了再說。
不過他也不傻,不可能用自己的人去送命,環顧了一下四周,鑫部落的陣營是徹底沒有跟來,但是雪原狼部落的人卻跟來不少,更關鍵的是,他們的首領還沒了,不管是死了還是逃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想辦法利用他們一波。
想出了主意,冒頓立刻對身邊的親兵說了一聲,親兵立刻脫離了隊伍朝着雪原狼部靠了過去,然後對着他們大喊道。
“咱們首領被漢軍圍住了,大家快跟我去營救首領,雪原狼部落的勇士隨我來。”
周圍的雪原狼戰士一聽,馬上就是一愣,立刻四處張望着尋找他們的首領,結果看了一圈人還真的沒了,於是乎立刻有一批首領的死忠響應了號召,隨着冒頓的那個親兵調轉馬頭直直的朝着後面漢部落的追兵衝了過去。
雪原狼部落的戰士一看身邊有人回頭,也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看到許多同族都轉身往回跑,他們本着不脫離大部隊的想法,也稀裏糊塗的跟了過去。
而在前面奔逃的大部隊中,背後插着一根箭矢的雪原狼首領見到自己的隊伍突然掉頭阻擊漢部落的追兵,還聽見身邊的戰士大喊着營救首領,他頓時氣得噴出一口老血,無力的趴在馬背上昏死了過去。
閉眼之前口中還在不停的大罵,“冒頓欺我,冒頓欺我啊……”
三千雪原狼的戰士被冒頓的親兵忽悠着到後面阻擊追兵,雖然人數還不足漢部落追兵的一半,但也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雙方纏鬥了一陣,聯軍在損失了千人之後,剩下的兩千戰士就被迫投降了。
這樣一來,漢部落的追兵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看着這些戰俘,等他們想要繼續追擊的時候,草原上哪還有什麼冒頓的影子。
數千輕騎追了數十里,人疲馬乏,又追丟了目標,千羊伊犁不得已只好命令大軍原地休息,救治傷員,收攏降卒和馬匹。
又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血屠也帶着將近兩萬人追了過來,一路上丟下了不少的人馬屍體,他們倒是沒有跑偏,可惜追上來一看,卻根本沒看到冒頓的影子。
血屠瞭解了一番情況,頓時氣的大罵一聲,狠狠的甩了下鞭子,最後也只得領兵回營,沒有後勤補給,大軍不可能追殺冒頓數百里,這不現實。
於是乎,虎賁衛帶着漢部落的上萬輕騎,還有收攏的降卒和蘇日圖的一萬人馬,近三萬人一路往回趕,一路收斂着路上的武器和屍體,那些活着的戰馬也被追了回來,這些都是重要的戰利品。
一直忙活到下午,血屠才帶着大軍重回營地。
而在開源郡的正面戰場上,那裏也已經被打掃一空,武器和戰馬被收攏之後,剩下的人馬屍體都是用戰俘來搬叩摹�
沒了馬匹和武器的戰俘也根本不可能逃跑,有個別人倒是想跑,可是在這一馬平川的大草原上,根本跑不出幾步,就會被漢部落的騎兵追上,要麼直接射死,要麼用套馬杆活活的拖回來,最後又拉到其他戰俘面前狠狠的抽一通鞭子,告訴他們逃跑的後果。
開源郡重開城門,城內的婦孺百姓紛紛喜笑顏開,他們打贏了強大的敵人,家園保住了,而且犧牲也還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戰後清點雙方戰損和繳獲,開源郡的大佬們再次爲這一戰的收穫所震驚。
漢部落陣斬敵軍13621人,收攏降卒28972人,繳獲戰馬76854匹,雙轅車837輛,牛羊牲畜18561頭,銅製武器18349件(不含箭矢)。
就這還沒算上那些被踩踏的不成人形的,或者被火炮炸的屍骨無存的,畢竟很多碎肉根本無法計數,得出來的陣戰結果也只是較爲完好的屍體,哪怕有個頭顱都給算上了。
再反觀漢部落自身,一場數萬人的大戰下來,傷亡還不到兩千,其中千牛衛戰死六十多人,受傷三百來人,虎賁衛無一人傷亡,其餘都是那些歸漢牧民的死傷,而且死的也很少,多爲不算嚴重的箭傷,是有機會救治的,戰馬倒是損失了三千左右,不過和巨大的繳獲一比,這點戰損就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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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咱們的損失這麼少,還要多虧了首領配發的盔甲啊。”柴多多立刻大笑着說道。
“新配發的武器也不錯,那些反曲複合弓不管是威力還是射程,都能全面碾壓敵人的弓箭,這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優勢。”千羊伊犁也高興的讚歎道。
“我看此戰最大的功勞還是要算在火炮頭上,打掃戰場時我可是看見了,最少有八九千人是死在炮彈下面的,要不是幾輪火炮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還未交戰就先奪了敵軍的氣勢,此戰我們還真的很難打出這樣的結果。”開源郡的郡守鷹銳也從城裏出來,和幾位軍方大佬一起討論道。
“鷹郡守說的是,此戰火炮的確是頭功,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說白了還是咱們的首領厲害啊,待在後方隨便動動腦子就能讓咱們決勝於千里之外,要我說,最大的功勞非首領莫屬。”
血屠沒撈着仗打,但是開頭那幾輪火炮卻是他指揮的,現在既然說起了火炮,他自然想多吹上幾句,不然好像自己什麼都沒幹一樣,這就很讓人難受了。
“哈哈哈哈,屠指揮說的對,還是咱們的首領領導有方,要不然咱們今天也打不出這樣的戰果。
不過我現在要提醒諸位一句,咱們是不是該給首領報捷了,估計首領還在擔心咱們這邊的戰事吧。
還有一件事,犧牲的戰士如何撫卹,立功的戰士又如何獎賞,收攏的幾萬降卒如何處置,還有那數萬匹戰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咱們還是請示一下首領如何處置這些繳獲吧。
而且此戰繳獲雖大,但是卻把最重要的冒頓跑了,我們如何向首領交代?接下來該怎麼辦,是休養生息還是繼續追殺冒頓?
我看咱們還是聯名給首領上疏請示好了。”鷹銳對腥颂嵝训馈�
“對,聯名。”
“我也聯名,哈哈哈唉……希望首領看在繳獲的面子上不要治罪我等纔好……”
第723章 漢部落甩鍋
報捷的信件和犧牲戰士的名單很快就用飛鷹傳書送到了漢陽城,飛鷹抵達時纔到第二天的半夜,不過羅衝提前有過交代,如果是飛鷹傳書的信件,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第一時間給自己看,畢竟需要動用飛鷹的地方,基本都是離着漢部落太遠的。
半夜三更,傳信的小吏提着電石燈一路來到羅衝的家,門口的親衛通報給侍女,侍女又去叫醒了羅衝。
聽聞是開源郡的戰報,羅衝披着底衣就跑了出來,對着燈光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內容,羅衝頓時高興的一拍桌子,對着門外的小吏大吼道。
“立刻將捷報傳抄,張貼到漢部落各個郡縣鄉里。”
“是。”小吏頓時喜笑顏開的拿着捷報到一邊抄寫去了。
“來人啊,嘉獎鑄炮廠,每個鑄炮的工人多發一個月的俸祿作爲獎勵,讓他們再接再厲,以後爭取做出更好的武器。”
“是,首領放心。”
又一個親衛領命而去。
羅衝還是興奮的坐不下來,在屋子裏來回轉悠了兩圈,直到詹熒來到他的身後給他披上外套,他這才逐漸安靜下來,然後拿着信件到了書房仔細批閱。
巨大的戰果讓羅衝喜形於色,不過他並沒有被暫時的勝利衝昏頭腦,最重要的敵人冒頓逃走了,好幾萬的戰俘等待安置,犧牲的戰士等待撫卹,海量的繳獲也在等着他去分配。
仔細思考了一番,羅衝立刻提筆寫了一封回信。
漢部落今年又新設了好幾個郡縣,到處都要勞動力參與建設,更需要調集人口前去實邊,草原的戰爭既然已經打響了,就不能虎頭蛇尾的停下來,要不然以後還會麻煩不斷。
想了想,羅衝乾脆寫出了一個戰俘改造章程,直接把兩萬多俘虜全都按照奴隸來算,不符合漢部落的利益,羅衝要的是人口,而不是一羣奴隸,所以他最後決定,直接把戰俘改編成臨時軍隊,用這兩萬多戰俘去持續和冒頓作戰,這樣就算戰死了也不用他來撫卹,實是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此戰犧牲的戰士,部落全部發放喪葬費,按之前制定的標準對軍屬進行撫卹,漢部落出錢將烈士子女養到成年,並且子女有權繼承父親的爵位,父親生前沒有爵位的,賜兩級爵位給遺孤(爵位不可繼續世襲)。
另外再調集一批藥材和醫者送到前線,爲受傷的戰士進行醫治。
至於重傷殘疾的,全部退役回家,部落會給他們按照功勞賞賜爵位和分配工作,願意種地的也可以繼續種地。
犧牲的牧民戰士同樣賜爵給遺孤,漢部落出喪葬費,長期的撫卹就沒有了,不過可以一次性補償幾頭牛羊,反正都是繳獲來的,不給他們也沒人來養。
同時犧牲的牧民家屬還可以獲得一塊漢部落官方劃定的草場,可以供其遺孤終身使用,不過子女過世之後,漢部落也有權收回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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