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214章

作者:羽卿书

  這次的提槓鈴考覈每人只有一次機會,爲了能夠多提幾次,每個人都會拼勁全力,就算是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也沒有人能夠再提的動了。

  最後堅盾提到兩臂發酸,腰感覺都要斷了,兩個肩膀也開始麻木的時候,才以提拉127次的成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個成績不低,但也算不上出校瑑H他們這個小隊的25人,能夠提到130次以上的就有六七人,更別說全軍裏有多少人了,堅盾自己也不知道能夠憑個什麼成績。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第一小隊又來到了第三項考覈,不過他們現在全都處於體虛乏力的狀態,就連全隊第一個參加提槓鈴的隊員,到現在也沒緩過來,好在首領想的周到,這次僅僅是測視力,並不用他們出什麼體力。

  測視力的考場有一條橫線,堅盾按照隊長的命令站到橫線後面,只見在他的正前方從近到遠一共擺着十張桌子,每十米一桌,每個桌子都坐着一名考官。

  站在一旁的隊長先是大聲喊了一下堅盾‘0012’的考號,然後就對前面的考官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黃色三角旗。

  位於十米處的第一個考官會意,從桌上的木牌中隨便挑了一個舉了起來,把上面的數字面向堅盾,堅盾看見了,那是一個‘3’,於是他就大聲的報出自己看到的數字。

  考官表示十米位置通過,然後舉起一把綠色的三角旗揮了揮,後面二十米處的考官會意,也隨便拿個數字來考,能看見的就繼續舉綠旗示意後面繼續,就這樣一直到了六十米的時候,堅盾眯着眼睛仔細看了半天,還是看不清楚,無奈只能放棄了,於是位於六十米的那個考官就舉了紅旗,表示考覈結束,最後和隊長站在一起的考官就在表格上堅盾的名字後面寫了50米。

  這個成績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差,堅盾好歹還看清了50米的距離,而他們隊裏最差的只看到了20米,後面的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經過了這個測視力的考覈,腥说捏w力總算是恢復了過來,然後就在隊長的帶領下趕往了第四個考場。

  第四個考場是戳木球的考場,只見地上用白灰畫着一條橫線,然後在二十米開外的地方豎着好幾個一人多高的木板,上面鑲了一些木球,而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的長竹竿戳中那些球,每個木板上一共五個,不管戳中哪個都行。

  這次的考覈因爲設施比較簡單,所以就多設置了一些木板,每次可供六人同時考覈,堅盾被分到了第二組最後一個,他手裏握着四米長的竹竿,目視着前方的靶子,在隊長髮出命令之後猛地衝了出去。

  二十米的距離並不遠,對於衝刺來說更是轉眼就到,由於跑的比較快,堅盾感覺自己的肺有些喘,這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有些晃動,並沒有自己預想中的平穩,所以第一擊並沒有擊中目標,手中的竹竿正中上面兩個垂直的木球中間,一下戳在了木板上,看着一旁全都有球進賬的五個隊友,堅盾不由的嘆了口氣,好在還有四次機會,爭取下面四次都能命中吧。

  不過接下來的四次突擊堅盾也未能如願,第二次他還是瞄準了最上面那個木球,結果還是扎偏了,哪個都沒中,之後的三次他不再逞強,開始以下面比較集中的木球爲目標,分別是對應兩胸和腹部的位置,結果最後三次全部有球進賬,這讓他欣喜不已。

  但是接連的命中目標依然沒能挽救他的成績,前兩次的失誤讓他的總得分維持在三次,這讓他十分的懊惱,早知道就不往上面兩個球上捅了。

  一輪六人同時進行的擊球考覈很快結束,第一隊的隊員們又被自己的隊長領去了第五項考覈,敲竹槓的考場。

  這項考試難度也不大,甚至比剛纔的擊球還簡單些,只是要求用加重的竹竿敲對應顏色的竹槓而已,要的是一個反應速度,以及對顏色的辨認。

  這個考覈要求每人擊打十次,敲擊一次就要收杆立正,然後聽到考官說出顏色就要在一秒之內再次擊出第二下,然後再次立正等候口令,如此反覆十次最後記錄有效擊打次數,還有反應的快慢。

  堅盾對這個考覈很有信心,考覈時他出手十次全部擊中正確目標,只是反應速度很一般,算不上優秀。

  等到這五項考試全部結束的時候,隊長就把他們帶回去了,讓腥嘶厝ノ顼垎孙桙c,然後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有體能測試,會非常的累。

  堅盾和第一隊的其他人全都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回去休息了,回去的路上還不時討論着上午的這幾場考覈分別對應的是什麼兵種,有人的成績都很不錯,在那裏憧憬着能不能當上小旗官,也有的成績不怎樣,顯得悶悶不樂。

  而在校場的檢閱臺這邊,羅衝也是接到了一個新奇的報告,這次考覈還真檢查出來一個分不清顏色的色盲,後來羅衝親自找了一些東西讓他辨認,才發現這傢伙並不是個真色盲,而是色弱。

  色弱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最起碼羅衝前世參軍體檢的時候,就遇到一個傢伙被查出了色弱,這種人並不是色盲,他們只是看到的顏色沒那麼濃重而已,比如大紅色在他們的眼中就能看成粉紅色,鵝黃色這種溕苯涌闯砂咨�

  對於這樣的傢伙,當兵是不可能了,雖然他的力氣很大,但是羅衝也不能讓他正式入伍,就算強行把他塞進隊伍,他也永遠當不上軍官,看不到出頭之日,因爲他無法分辨顏色,要是當了軍官,打仗的時候看錯了令旗,說不好就會出亂子。

  但是這個傢伙也不願意就這麼回去,他已經二十好幾了,家裏兩個女人,孩子也上學唸書了,家裏不缺喫喝穿,沒什麼後顧之憂,就是差個爵位,他知道軍營裏立功得爵的機會多,說什麼都要首領把他留下。

  最後羅衝想了想,乾脆讓他留下當隨軍鐵匠,入軍籍,屬於後勤兵種,平時就負責維修損壞的盔甲、弩機,還有給戰馬換馬掌,修理馬具車輛等等,雖然沒什麼立功的機會,但也不能說全無可能,而且還能學習一門手藝,就算以後退伍也能回家自己開個鐵匠鋪子,於是這個色弱就高高興興的留下了。

  這件事很快就在軍營傳開了,很多人對他能夠留在後勤兵種當鐵匠表示羨慕,倒不是那些新兵們怕死畏戰不願意打仗,畢竟他們都是奔着軍功和裝備來的,而是羨慕他能學一門賺錢的手藝,現在漢部落正是發展時期,尤其缺少各種手藝高超的工匠。

  與他同隊的新兵們也是纔剛剛知道原來這個傢伙認不清顏色,最後開玩笑的給他取了個‘假瞎子’的外號,一箇中午的時間,全營的新兵們都知道了假瞎子這號人物,實在是這個色弱太稀罕了,四千多人才出了這麼一個,軍營生活本就枯燥,出了這麼一個特殊人才,誰不得稀罕幾天,都在私下裏討論這件事。

  假瞎子對此表示無所謂,老子色弱能學打鐵,你們行嗎,背後裏偷着酸去吧。

  時間到了下午,經過中午的休息,四千新兵再次到校場集結了起來,開始準備測試體能,十公里負重越野。

  校場有個大跑道,一圈下來就有四公里,沒辦法,如果不夠大的話,幾千人練習軍陣根本擺不開架勢,所以當初建營的時候,羅衝就把校場規劃的很大。

  這麼大的校場,想要跑完十公里也要兩圈半,由於沒有精確的計時工具,所以羅衝沒辦法測時間,只好讓幾千人一起上,最後成績用通過終點的名次來計算,就不測時間了。

  前世在當兵的時候,這樣的體能測試堪稱家常便飯,普通部隊一般都是練習五公里武裝越野,而羅衝他們的就比較特殊了,都是十公里打底,上不封頂的,走山路夜行六十公里的武裝越野也不是沒走過,這個十公里不算啥。

  在現代軍隊,一般五公里都是二十分鐘以內良好,十八分鐘以內優秀,羅衝有心想測一下時間,但是奈何沒有工具,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幾千人全都背上了裝滿沙土的竹排,在一通鼓聲響起之後發足狂奔,數千人身穿統一的軍裝,身前身後都掛着四個竹節,跑道上煙塵滾滾,落在後面的人只能跟在別人後面喫灰,於是也奮力的向前追趕,場面一時顯得有些混亂。

  羅沖和鷹銳、血屠還有姜宣都在檢閱臺上沒有下去,只是遠遠的看着這一幕,外圈的跑道上幾千名士兵你追我趕,內圈還有一羣騎着馬的考官監督,而在重點線的兩端也擺了幾張桌案,坐着好幾個考官給他們記名次。

  剛開始的半圈簡直是人擠人,但是到了後半圈的時候,速度最快的第一集團就把後面的拉開了,兩公里過去,跑到三公里的時候人就開始稀稀拉拉的,不過四千人的基數在那裏擺着,所以還是顯得很多。

  堅盾也在最快的第一集團之中,不過速度並不算拔尖,只能是咬牙勉強跟着這幫腿長的狠人,再跑過四公里的時候,堅盾只覺得身上的幾個竹筒似有千斤重,不過他還在咬牙堅持着,因爲他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刀盾兵。

  自己的隊長曾經說過一句形容刀盾兵的順口溜,叫‘穿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這句話聽說還是從首領那傳出來的。

  所以刀盾兵的甲最厚,盾最重,而且刀盾兵通常還要位列第一排,用來抵擋敵人的直接攻擊,因此需要很大的力氣,平時負重也是最重的,畢竟他們不僅有武器,還比別人多了面大盾,沒有充足的體力怎麼當一個刀盾兵,於是堅盾就這樣一直咬牙堅持着,死死的咬在第一集團,一直都沒有落到後面。

  一圈過去,大家都還在跑,不過有些人已經只能稱爲走了,甚至還有人直接跑吐了,直接跪在地上乾嘔了起來,內圈也很快有人將這些累趴的新兵拖了下去,其他人還都在繼續。

  第二圈過去,長長的隊伍已經分成了好幾節,大家按照自己最快的速度分成了好幾個集團,開始互相扶持着加油鼓勁的繼續跑,羅衝並沒有干涉,畢竟這樣的折騰法他們還是第一次,等以後這樣的體能訓練就會變成常態化,到時候再有人敢互相扶持,就要等着捱揍了,不過在這場考覈中,抬着隊友,或者揹着隊友的情況依然不被允許。

  到了最後半圈的時候,第一集團已經和第二集團拉開了一公里,和最後一個梯隊足足拉了三公里的距離,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羅衝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感覺從開始到現在最起碼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這要是前世在自己的部隊,誰要是十公里越野超過一個小時,平時都沒臉見人,在他們的王牌部隊裏,像這種操場的平整路面,十公里武裝越野的平均成績都是在五十分鐘以內的,也就是山路的情況下才會超過一小時,這一屆的新兵實在是不夠看,連最快的第一梯隊都跑的那麼慢。

  但是旁邊的幾人就有些傻眼了,這明明已經跑的很快了好吧,而且大家還揹着這麼多負重呢,首領居然還不滿意?!

  就連一旁沒權利發言的姜宣都已經覺得這些士兵很厲害了,完全搞不懂羅衝爲啥還要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終於,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角逐後,幾個梯隊依次通過了終點線,有的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考官則是忙着記錄成績,而站在檢閱臺上的羅衝則是趕緊給鷹銳和血屠下達命令,讓他們把那些躺着的人全都趕起來,讓他們站着,這樣劇烈邉俞嵬蝗惶勺艜廊说摹�

  兩人一聽就覺得事大了,連忙跑着過去開始把那些躺着的人轟了起來。

第595章 千牛衛和虎賁衛

  事關那麼多新兵的性命,鷹銳和血屠也不敢大意,連忙派人把那些癱在地上休息的士兵轟了起來,一些已經累的動不了的人也被擡回了營房,稍後記錄完所有士兵的考覈成績之後,羅衝直接下令全營休息,剩下半個下午的時間就讓那些士兵回去躺着了。

  安排好人員巡視營房後,羅衝就開始和那些考官們一起按照考覈成績分選士兵。

  考覈成績以表格的形式登記,每隊25人一張表格,詳細記錄了他們六項考覈的具體參數,160張成績單彙總到議事大廳的長桌子上,整個分兵過程由羅衝給出人數指標,然後由那些考官,也就是羅衝帶來的書吏來按照成績篩選。

  這次共招新兵4000人,羅衝準備組建兩個衛所的編制,一個衛所1782人,兩個衛所就是3564個名額,這樣一來還剩下四百多人沒有分配,所以要在這兩個衛所再各增加一個股的偵察兵,也就是斥候,剩餘的幾十人就被劃分爲後勤兵種,這樣一來就把所有人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首先是兩個股的騎兵,總人數310人,兩個衛所一邊一個,按照平衡木的考覈成績直接從上往下擼,羅衝這邊一說出來,下面的小吏們就開始數人頭了,把平衡感最優秀的前310人直接摘了出來。

  爲了做到兩個衛所的實力分配公平,分配方法實行ABAB制度,輪流劃到兩個衛所名下,鷹銳和血屠對此都沒有意見。

  接下來是兩個斥候股的名額,也是310人,選拔標準是跑步最快的前500人,再從裏面挑視力最好的400人,然後再按照平衡感優秀優秀的挑出310人,分配方法同上,也是輪流充入兩個衛所。

  除了每個衛所一個騎兵股,一個斥候股之外,剩餘還各有十個股的編制,每股155人,其中的兵種分配是刀盾兵三成,槍戟兵三成,弓弩手四成,以此來保持絕對的遠程打擊力量。

  因此剩下的這三個兵種就要從弓弩手開始選了,兩個衛所的弓弩手加上軍官共1392人,優先從視力好,臂力大的人員往下擼,然後輪流充入兩個衛所。

  接下來的就是刀盾兵了,人員名額共1082人,選擇標準是跑得快,耐力足,平衡感良好的士兵優先。

  最後則是槍戟兵,人員名額同樣是1082人,這個只能從剩下的人中選那些擊木球最準的,還有敲竹槓反應比較快的人裏篩選,也是從上往下擼。

  另外因爲槍戟兵的武器也不太一樣,所以還要進行細分,每個衛所要分出一個股成績最差的用來組建長槍兵,這個長槍兵和以前的長槍兵不太相同,他們使用的長槍足有七米五的長度,這樣的長槍自然不是用來戳人的,而是用來列陣抵抗騎兵的。

  剩餘的兩個股用來組建大戟兵,主武器鐵戟長度爲三米五,充當了以前的長槍兵兵種。

  這樣一來正兵就分完了,最後只剩下各項成績都墊底的126人,同樣是平均分成兩隊,充入兩個衛所的後勤兵種。

  羅衝帶着一羣人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分配完了兵種,然後繼續從各兵種裏面挑出成績最好的一批用來擔任軍官,兩個衛所的軍官中,由原來的老兵擔任一半,剩餘的由新兵中的優秀者補充,這樣也算是給當了幾年的老兵升職了,最低的老兵都升到了股長一職,相當於以前鼠大在軍中的地位,不過那時漢部落總共也才一個股的正規軍。

  整編之後的兩個衛所各有2151人,其中多出來的人是羅衝直接任命的最高長官,還有被重新安排的那批老兵,也就是升任軍官的那一批,還有一些羅衝安排的文職人員和後勤人員,比如書記官、工匠、軍醫等,最後就是給兩個衛所正式授予番號。

  千牛衛,總人數2151人,下轄一個騎兵股155人,一個斥候股155人,刀盾兵一個關的編制,共541人;槍戟兵一個關的編制,共541人;弓弩手一個關外加一個股,共696人,後勤總旗共63人。

  由原騎兵總旗柴多多擔任千牛衛指揮使,原弓兵總旗譚劍爲指揮副使,原縛馬關縣令鷹銳擔任衛司馬,原漢陽郡刑房司吏宗年擔任千牛衛參軍一職。

  這四名最高長官兩名空降,兩名是從下面提拔上來的,其中指揮使只有統兵權沒有調兵權,戰時負責指揮打仗,可以全權做主,非戰時只能調動一個股的兵力,副指揮使負責協助指揮;

  衛司馬只有調兵權,而沒有統兵權,非戰時可以節制全衛所所有兵馬,包括正副指揮使和參軍,其職責是戰場情報蒐集,內部反諜,統籌後勤物資,傷病醫療救治,記錄軍功賞罰,戰士思想教育,戰士的文化教育。

  參軍一職負責:情報分析,戰術支持,行軍路線規劃,提供駐地選擇意見,訓練大綱策劃,日常訓練負責人。

  羅衝之所以這樣安排,一是明確的分出部隊的軍事主官和政治主官,讓他們相互制衡,這樣便於自己掌控,一個管軍事,一個管生活,職能明確,各司其職。

  至於任命這幾個最高長官的原因,是因爲羅衝打算把千牛衛派駐到草原上的新城,讓他們負責主持草原新城的建設和防禦,因此才選了柴多多這個以前的騎兵總旗爲軍事主官,他對騎兵的戰法比較有經驗,這樣即使和草原上的遊牧部落打起來,也不會因爲摸不準對方的套路而喫虧。

  讓譚劍這個以前的弓兵總旗當副指揮使,也是因爲他有帶領弓弩手的經驗,步兵和騎兵對抗,最依賴的就是強弩,所以讓他來當副指揮使。

  讓鷹銳當衛司馬,首先是因爲他以前就是鷹氏族的族長,擅長馴養巨鷹,對情報工作來說比較方便,其次是因爲他當過一年半的縣令,對於人員的管理,教育,以及後勤統籌方面比較有經驗,最後就是因爲羅衝信得過他,鷹銳這個傢伙雖然沒什麼突出的優點,但是他足夠聽話,人比較老實,讓他來掌握調兵權羅衝信得過。

  至於參軍,這是個文職,找個有管理經驗,人比較聰明,善於出謩澆叩拈L吏即可,權力其實並不大,所以羅衝就直接從漢陽郡挑了個業務比較熟練的刑房長吏過來。

  另一個衛所番號爲虎賁衛,編制人員和千牛衛一樣,不過羅衝卻讓血屠做了衛指揮使,讓他來當這個衛的軍事主官,這樣安排,主要是因爲羅衝打算戰後把這個虎賁衛全員改成工程兵,負責以後的各地建設,當然,該打仗的時候還是要打的。

第596章 授旗儀式

  虎賁衛全員同樣是2151人,衛指揮使由血屠擔任,原刀盾兵總旗胡滿倉升任指揮副使,原槍兵總旗施六升任參軍,虎賁衛的衛司馬一職則是由羅衝帶來的薛棟樑擔任。

  薛棟樑是早期加入漢部落的穴部落族人,擅於挖穴找礦,在穴部落加入漢部落之後,又被羅衝專門培養成了一支建設型人才,現在漢部落的薛氏族成員已經活躍在各處的工地上,大多身兼要職,薛棟樑就是漢部落卸喟ゎ^中的佼佼者。

  單是他親自主持建設的項目就有瀏陽郡的碼頭,瀏陽郡學校,瀏陽郡造船工坊,衛山郡糧倉,漢瀏大吆訓|段挖掘等大型建設項目,對於工程統籌工作能力極強,有過組織數千名勞工同時工作的經驗,對於虎賁衛兩千來人的後勤工作,應該只會更輕鬆,這也是羅衝選他來當衛司馬的原因。

  讓薛棟樑來管理後勤自然是沒問題的,至於其他方面的能力,只能慢慢培養了,反正暫時羅衝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虎賁衛和千牛衛的所有人選就這麼定了下來,然後羅衝就開始讓那些隨行的小吏們造花名冊,這也是羅衝定下的軍籍,從今天開始之後,兩個衛所所需糧草軍餉武器等,全部按照花名冊上的人員配給,以後記錄軍功和戰損也要以花名冊爲準,花名冊一式兩份,各衛所衛司馬保管一份,用於統籌物資和記功,另一份由羅衝帶走存檔。

  姜宣就一直跟在羅衝身邊看着這個複雜的過程,整個考覈,分配兵種,任命,登記造冊,一系列的事情讓他覺得既複雜又嚴肅,腥饲囊唤z不苟,讓他在見識完軍隊的硬實力之後,又再次見識了一下漢部落的軟實力,這麼多複雜的事情,要是讓他們有姜氏來幹,那是肯定幹不成的。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姜宣也看到了一些漢部落的特點,比如說漢字,漢部落的每一個人都有名字,還全都被部落登記造冊,稱爲戶籍,現在這些人當了兵,又整出來一套軍籍,這人從哪來到哪去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各種信息也全都記得詳細明白,這一切都是漢字的功勞,如果漢部落沒有那麼多的漢字,他們是絕對做不到現在這樣的。

  漢字絕對是個好東西,有姜氏想要自己創造那麼一套完整的文字拿來使用,那基本毫無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把漢字學來用,但要是不加入漢部落的話,自己又能學走多少東西呢……

  半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在忙碌的統計中度過,很多累癱在地的新兵們也早就緩了過來,開始三三兩兩的出來活動,一些人開始去忙活晚飯,還有一些人則是探頭探腦的想要打聽考覈的結果,問問自己被分到了什麼兵種,結果自然是被轟走了,過了一會兒,那些隊長們才告訴這些新兵,老實回去等着,明天校場集合等着分兵種,領取自己的裝備。

  腥寺牭矫魈炀涂梢灶I到裝備,紛紛激動不已,一個來月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不過他們同時也很忐忑,對於自己會分到什麼兵種緊張不已,也有人已經表現出了無所謂的態度,他們都是考覈成績比較差的人,自覺已經沒了前途。

  夜晚就在這樣的期待與不安中度過,第二天早上整理完內務,營房區先是響起了集結號,然後很快又敲了一遍集結鼓,戰士們也撒開腿向校場跑去,今天的站隊仍然是按照之前的隊伍來站,等站好之後,所有的士兵們就把目光看向了檢閱臺上坐着的首領。

  只不過這次羅衝並沒有說話,而是把分兵的事情交給了兩個衛所的將領,畢竟那麼多人,等羅衝自己分要分到什麼時候,於是這次就讓血屠和柴多多站到了前面。

  分兵的過程是按照職位從上往下喊人,先喊軍官,等軍官領了軍旗站好,然後再讓下面的小兵排隊,不然太混亂了不好管理。

  血屠上前就是一聲大吼,“第八隊隊長鬍滿倉何在?”

  站在下面第一排第八隊的胡滿倉聞言一愣,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向前一步大聲喊“到”。

  “胡滿倉出列。”血屠又是一嗓子,胡滿倉也很快脫離隊伍站到前面,他自己有些緊張,那些看着自己隊長被叫走的新兵們更是緊張,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報告將軍,第八小隊隊長鬍滿倉向你報到,請指示。”

  “命令,今任命胡滿倉爲虎賁衛副指揮使,負責協助管理虎賁衛作戰事宜,命令下發之時即刻上任,接軍旗。”

  胡滿倉愣住了,臉色憋得通紅,他沒想到自己本來就一個總旗而已,現在居然能夠升到那麼高的位置,但是他也沒敢讓血屠在那裏等着,連忙又吼了一聲“是”,然後上前莊重的雙手接過虎賁衛的軍旗。

  虎賁衛的軍旗共有三面,一是紅底黑字金邊的‘漢’字旗,代表這是漢部落的軍隊,這面旗也是漢部落的國旗,還有一面則是紅底黑圖銀邊,中間繡着老虎紋飾的旗,這纔是代表虎賁衛的軍旗,最後一面是紅底黑字,沒有裝飾彩邊的‘血’字旗,代表這支部隊的主帥,又稱帥旗。

  胡滿倉接的是繡着猛虎紋的銀邊軍旗,然後就這樣站到了臺前,昂首挺胸的單手扶着大旗。

  接着血屠又喊了第一隊的隊長施六,任命他爲虎賁衛的參軍一職,然後接了帥旗站在了胡滿倉的另一邊。

  最後又喊了薛棟樑,任命他爲虎賁衛的衛司馬,持國旗站在兩人中央。

  喊完最高層的任命之後,接下來是分管刀盾兵,槍戟兵,弓駑兵這三大兵種的最高長官,分別是關長,副關長,關司馬三個職位。

  關是衛所的下級單位,類似營級單位,一個關的正式編制爲541人,下轄三個股外加兩個總旗,不過這次弓駑兵的人員是四個股,多出來的一個股劃歸衛指揮部的親兵,也可看作警衛部隊,由最高指揮部直轄。

  三個兵種的關長等人,共九名軍官被叫到名字出來上任,然後被分別授予旗幟,之後各自舉着大旗等着自己的兵們站隊去了。

  接下來喊到的就是股長,這個類似於連長一級,每個股也設有正副股長和股司馬三個官職。

  不過這次除了三大兵種下面的九個股長之外,還有衛所直轄的三個股長也被喊了出來,有衛所警衛股,斥候股,騎兵股,一共十二個股,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三十六名連級軍官。

  這些軍官們各自領了軍旗之後繼續到後面站隊,等着接下來的安排。

  再往下就是各個總旗,相當於排長一級,每個總旗設正副總旗官各一名,每個股下轄四個總旗,所以這一次就直接喊出來96個排級軍官,這樣一來,之前的那一百多個老兵就已經不夠用了,畢竟裏面還要分一半給千牛衛,所以到了總旗這個級別的時候,就只能從考覈優秀的新兵中選拔軍官了。

  這個時候就聽到前面刀盾兵的關長拿着一份任命書大聲喊道;“第一小隊編號0012堅盾出列。”

  堅盾剛聽到前面的長官喊自己名字的時候還愣了愣,沒想到現在到了總旗這個級別就喊到了自己,這麼說自己直接就當官了?!還是刀盾兵的一個總旗官?!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個總旗可是下轄三個小旗的,能管三十多人,這不是比原來自己的隊長管的人還要多?

  就在他愣在原地胡思亂想的時候,堅盾身旁的一個新兵戰友掐了他的大腿一下,把他疼的呲牙咧嘴。

  “去啊,喊你呢,這都當總旗了,回來可不要忘了兄弟們啊。”

  堅盾這才回過神來,咧開嘴笑了笑,連忙小跑着到了檢閱臺前,從刀盾兵的關長手中接過了一面長75公分,寬半米的紅色旗幟,這旗幟不是繡出來,而是直接用蠟染技術印染出來的圖案,也是紅色的底子,中間是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的前面還交叉着兩把雁翎刀,十分的威武霸氣。

  堅盾美滋滋的領了旗幟站到了後排,這次不僅自己的兵種如了願,還直接當了一個小官,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接下來又是小旗一級,相當於班長級別,不過漢部落的每個小旗是12個人,其中正副小旗各一人,戰鬥時可由正副小旗分別帶領五個人,組成靈活多變的小型陣法對敵。

  這一點在熱兵器時代沒什麼用,但是用來冷兵器戰鬥效果卻十分明顯,甚至在二戰時期的侵華日軍也有這種用法。

  日軍的班長一級叫作軍曹,通常會在步槍的刺刀上挑着一面小膏藥旗,在白刃戰拼刺刀的時候,周邊的士兵就會自動向挑着旗子的軍曹靠攏,和我軍拼刺刀時通常都是四五個人打一個,從來不落單,所以日軍的白刃戰能力極強,每次和日軍拼刺刀我軍都會喫大虧。

  雖然是敵人,但是好的東西就要虛心接受,再說中國古代也有類似的戰術模式,比如明朝戚家軍的大小鴛鴦陣,差不多也是五六個人的小陣型,但是對敵效果卻十分顯著。

  羅衝也是本着這樣的想法,纔在每個小旗設置了兩名長官,這樣就可以分別組成兩隊,兩人各執一旗,戰鬥時其他隊員向旗幟靠攏搶佔有利陣型,可以發揮出更大的戰鬥力。

  等到六七百個小旗官全部到位之後,就開始直接喊人加入各個小旗了,整個校場上兩千多人瞬間被分了個乾淨,剩下的就都是千牛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