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10章

作者:羽卿书

  揹簍先放到一邊,羅衝想做一個簡易的投石索,結果這倒黴的地方連塊石頭都沒有,沒有辦法,只好拿了兩個小型的蛇皮袋,裏面裝上土,系在繩子兩端當作配重。

  一捆樹皮繩,做好一個伸縮的繩套備用,現在是發情期,只要優先控制了那隻成年的公羚,就不信它們不聽話,不然找誰去配種,哼哼哼,羅衝猥瑣的歪歪着,再次摸了上去。

  悄悄的藏在一個胸口高的灌木後面,羅衝往外瞄了一眼,頓時就是一咧嘴。

  Emm,辣眼睛啊辣眼睛,只見那隻雄馬羚正騎着母馬羚快樂的吟唱,這特麼……好機會啊。

  往後退了兩步,羅衝快速的揮動着投石索,嗖嗖的風聲把藍馬羚羣驚了一下,警惕的聚攏在一起,頭像外,角朝前,把小馬羚都護在身後,只有那一公一母渾然不覺,陷入g點無法自拔。

  螺旋槳一樣的投石索突然掛着風聲,就朝着那一公一母飛去。

  嗖……啪……噗通

  “哎嘔,吼吼吼吼啊。”

  投石索瞬間纏繞在兩隻藍馬羚的後腿上,那一公一母渾身一陣,打了一個哆嗦,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緊接着就嚎叫起來,也不知道是爽了還是摔疼了。

  羅衝手裏甩動着一個繩圈,就像電影裏的西部牛仔一樣飛快地衝了出去,藍馬羚羣騷動了起來,看着眼前這個敵人只有一個,並不是狼羣,馬上就做出了迎戰姿態,頭向前頂,尖角前伸。

  這特麼……謝謝噢,伸着腦袋讓人套,簡直不要太客氣。

  本着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理念,羅衝猛地一揮繩圈,啪嗒一下套在兩個母馬羚的角上,哎呀臥槽,失誤啊,居然沒套中腦袋。

  兩隻馬羚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的這隻兩腳獸沒有過來撕咬它們,只是離着老遠扔了個繩圈,其中一隻猛地就衝了過來,打算把羅衝穿成糖葫蘆,結果剛踏出一步,就被旁邊的那隻拽了回去。

  羅衝迅速收緊樹皮繩,把兩隻馬羚的長角牢牢地綁在一起,其他的母馬羚也不幹了,快速的衝了過來,尖銳的長角在陽光下閃着寒芒,飛速的朝羅衝撞了過來。

  羅衝快速的橫向移動,在幾隻母馬羚中間靈活的上躥下跳,沒幾下就把三隻馬羚纏繞在一起,然後狠狠一拉繩子,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往下一墜。

  噗通噗通噗通,連續幾聲倒地的聲音,羅衝躺在地上玩命的壓着繩子,五隻母馬羚有的被纏住脖子,有的被纏住腿,全都倒在了地上,一邊喉喉喉的嚎叫,一邊掙扎。

  剩下的兩隻母馬羚一看這情況,帶着8只小馬羚撒腿就跑,這個時候在衝上來就是傻啊。

  “哎,別跑啊,給我回來。”看着那羣馬羚跑了,羅衝心裏急得不行,這跟自己的預想不一樣啊,就剩那麼幾個小的,不應該離羣啊。

  靠,這特麼……羅衝無語的看着十隻馬羚逃跑,一點辦法都沒有,無奈的起身,準備拿留下的這七隻撒氣。

  先小心的走過去把它們的腿綁起來,然後就去看那一公一母的情況,那一公一母因爲後腿被纏在一起,到現在還沒有分開,還在側躺在地上抽搐着。

  這纔是真正的種馬啊,不對,是種羚,嘖嘖,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想要徹底收服野生動物是很困難的,尤其是已經成年的,並不是你王霸之氣一迸發,它們就會老實的任勞任怨,那只是異想天開。

  對於藍馬羚這種桀驁不馴,生性好鬥的物種,就要先摧毀它的自尊心。

  古人有熬鷹一說,爲了馴服兇猛的野鷹,剛捉回的時候,幾天幾夜不讓鷹睡覺,讓它特別睏乏,直至消磨它的野性,簡而言之就一句話,你服不服,不服勞資就不讓你睡覺。

  但是羅衝顯然不想用那麼長時間,他直接簡單粗暴的用石斧,把藍馬羚的角全部砸斷,又用燒紅的火炭把斷角的截面燙死,使其不再生長。

  要知道,漂亮,堅固的角就是它們強大的特徵,也是求偶,保護領地的武器,現在斷了它們的角,就跟要了它們半條命一樣,7只馬羚從一開始的劇烈掙扎,直接變成了萎靡不振的鵪鶉,那是喪失了安全感的表現。

  要不是羅衝爲了留着那隻公馬羚配種,他不介意把公馬羚給閹割掉,他不需要有野性的藍馬羚,他只需要讓這些馬羚給他當牛做馬,就連以前的古代戰馬,也大部分是被騸掉的,就是爲了讓它們老實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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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武大和西門

  羅衝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來收拾它們,先去取回自己的揹簍,又砍了一些小樹剝皮搓繩子,做了一些簡單的馬具。

  領頭的公馬羚頭上綁着一個活^,六隻母馬羚分成三組,兩匹並列在一起,用繩子套着脖子綁在一個橫向的短木棍上,被羅衝栓成了一串,組成一二二二的隊形,這回誰也別想跑了。

  牽着馬羚隊,羅衝找到了一條小溪,燉了鍋兔肉乾解決晚餐,馬羚在鬧絕食,自從被羅衝抓到,它們就沒有進食,只是剛纔在小溪邊喝了點水。

  羅衝躺在小溪邊,眯着眼看天上的晚霞,“切,跟老子裝什麼矜持,有本事連水也別喝。”

  羅衝不屑的罵了一句,根本不在意它們絕食的行爲。

  小溪的東偏北方向,有一座彩色的石山,就是樹長老當時在瞭望臺上指的那個,現在距離羅衝很近,也就是兩三公里左右,用不了半個小時的路程。

  那座山上並不是樹長老說的火燒雲的顏色,不過也不是全錯,確實有一部分是紅色的,整座山植被稀少,石頭極多,在幾公里外就能看到巨大的花崗岩,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出奼紫嫣紅的繽紛色彩。

  整座山宛如一條落地的彩虹,赤橙黃綠青藍紫一樣不少,還有大面積的灰色和白色,所有的顏色呈帶狀分佈,一直朝着東北方向延伸過去。

  臥槽,發了,這特麼絕對有礦啊,而且僅看顏色來判斷的話,這就是一個多種礦物共生的帶狀礦脈,就是不知到是以哪種礦爲主的了。

  帶狀礦脈多是由火山熔岩流衝擊而成的,如果是因爲地質活動積壓而成的,那樣的礦脈大多是層狀的,這一點很好區分,看來遠處很可能有火山。

  天完全黑了下來,雖然羅衝很想過去看看,但是也只能壓抑着自己的衝動,白天搓那些繩子也累了整整一天,所以早早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的時候,羅衝就被一陣喉喉喉的叫聲吵醒了,眯着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火堆裏徐徐的冒着青煙,只有幾塊燒紅的木炭還在忽明忽滅,羅衝加了一把柴禾進去,沒一會火就着了。

  周圍昏暗的環境瞬間被照亮,也讓羅衝激動了好一陣子,他強烈忍住想仰天大笑的衝動,趴在地上開始裝睡。

  只見羅衝綁着藍馬羚的那片小樹林裏,昨天逃跑的那兩隻母馬羚,帶着八隻小馬羚又回來了,而且不知道又從哪拐來了一隻成年的公馬羚。

  那個公馬羚正騎着一隻被綁在樹上的母馬羚,喉喉喉的衝着被綁的那隻公馬羚示威。

  臥槽,這就是潘金蓮領着孩子,帶着西門慶來找武大郎示威啊,羅衝趴在地上忍着笑,身體憋的一抖一抖的。

  被羅衝砸斷角的武大氣的不行,只能幹看着它老婆被西門慶蹂躪,自己只能圍着樹團團轉,現在別說它被綁着,就算沒綁着它也幹不過人家,角都讓羅衝給弄斷了,比西門矮了好大一截,這特麼拿啥跟人家幹。

  羅衝不忍看着武大繼續受氣,悄悄地隱藏到了灌木叢的後面,這都是白送上門的,不把它們全留下都對不起它們的好心。

  羅衝沒有打擾西門的好事,快速做了幾個簡易的繩圈,準備先把那兩個愛逃跑的潘金蓮抓住,到時候自己掌握了所有的母馬羚,就不信西門還會跑。

  天色還很昏暗,羅衝悄悄地到了兩個潘金蓮的後面,趁着它們還在看西門的時候,一下套住它們兩個頭部,繩子往後一拉,直接讓它們倆撞到了一起,兩隻母馬羚再次撒腿就跑,可是沒跑出十米就跑不動了,羅衝已經把另一頭綁在了樹上。

  小馬羚們還很茫然,看母馬羚突然不跑了,它們也跟着停了下來,結果被羅衝一一拿下。

  等羅衝回來收拾西門的時候,它纔剛剛達到羚生的巔峯,就被套上了腦袋。西門大怒,收了傢伙什就朝羅衝頂了過來,結果沒跑出五米就發現自己只能和武大一樣圍着樹轉圈了。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頓暴力的砸角,在武大幸災樂禍的喉喉聲中,西門也被套上了活^,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等做完這些,天色也已經大亮,羅衝心情大好的喝着加了野菜的鹹肉湯,野菜是那些藍馬羚喫的一種類似馬齒莧的植物,既然它們都能喫,那肯定沒有毒,羅衝放了一點在肉湯裏,味道還不錯。

  等馬羚羣和羅衝都喫過早飯,隊伍就繼續出發了,西門馱着羅衝,武大馱着羅衝的揹簍,後面兩大兩小的排了8排,一行18只馬羚一個少年的隊伍,直奔東面的八彩山而去。

  八種顏色的石山,被羅衝稱作八寶山,這裏確實是遍地寶貝,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那裏,等着羅衝來開發它們。

  山上有很多紅色的大土堆,並不是羅衝幻想的赤鐵礦,只是一些白蟻穴而已,不過白蟻穴也不是沒有用處,這都是上好的風化粘土,用白蟻穴燒出來的陶器肯定比河邊的粘土更好。

  橙色的是雞冠石,也就是雄黃,質地很脆,一捏就能捏成粉,可以當作藥材,外用可以治蛇蟲咬傷,也可以內服,治療體內寄生蟲。

  中國古代還有端午節喝雄黃酒的習慣,其實那就是打蟲藥,跟小時候媽媽讓喫的塔糖一個作用,是一種很容易分辨的礦物。

  但是這玩意千萬不能燒,雄黃的主要成分是二硫化二砷,是有毒的玩意,尤其是燃燒後冒出的黃煙,和氧氣反應後就變成了三氧化二砷,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砒霜,劇毒啊。

  黃色的是黃蠟石,表面油膩膩的,其中還夾雜着很多閃着金光的黃銅礦,裏面的含銅量幾乎達到80%以上,算是個富銅礦了。

  這是羅衝找到的第一種金屬,他非常興奮的又往下挖了起來,想看看這個礦的深度,結果挖到一米深的時候,礦脈又發生了變化,下面層層疊疊的出現了一些黃鐵礦,不過很稀少。

  黃鐵礦很容易分辨,是黃色的石頭片,全是片狀的,主要成分是硫化鐵,所以跟赤鐵礦不一樣,赤鐵礦是以氧化鐵爲主的。

  看來這附近的火山應該是個酸性火山了,出的礦物含硫量極多,能在雄黃旁邊發現硫化鐵也很正常,畢竟雄黃就是硫化物。

  只不過這裏的黃鐵礦太少了,沒法用來鍊鐵,應該是以富銅礦的伴生礦形式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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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八寶山下好風光

  不遠處的綠色馬上就印證了羅衝的猜測,那是孔雀石的顏色,而孔雀石就是銅礦的標誌啊。

  其實學過初中化學的都應該知道,硫酸銅溶液就是綠色的,所以綠色的石頭大部分都含銅,包括翡翠。

  中國雲南和緬甸盛產翡翠,正是因爲那裏有一個酸性火山,雲南騰衝火山,當火山噴發時,地心的硫酸銅溶液隨着岩漿一起噴發出來,經過幾萬年的時間,侵入石頭後,就變成了翡翠。

  所以,如果錢比較多的話,買塊翡翠砸碎了燒一燒,也能煉出銅來,可惜沒有人那麼幹。

  再往旁邊挖一挖,就出來了很多藍的發紫的藍銅礦,就是硫化銅的自然結晶體,一層靛藍,一層深藍,一層藍紫,呈放射狀析出結晶,很是漂亮,就像長着一圈圈紋路的藍色靈芝。

  再翻過一個小山坡,放眼過去就變成了一大片白色,羅衝在四周挖了半天,白色的礦脈很雜,地表層大部分都是觀音土,也就是白雲石,又叫高嶺土,是一種耐火粘土,主要用來燒製瓷器,或者製作融化金屬的坩堝。

  高嶺土裏面夾雜着石灰,再往下挖也是石灰,還有白色半透明的雲母石,最下面的還有白堊和冰洲石,也就是方解石,無色透明,方塊狀長得和冰糖很像的就是冰洲石,方塊狀純白色不透明比較硬的就是白堊,其實這些東西都是石灰,只不過因爲埋得比較深,受到的壓強較大所以成了石灰的變種。

  翻過八寶山的山樑,最後就剩下灰色的花崗岩了,還有共生在花崗岩旁邊的錫礦,這點從花崗岩表面滲出的銀色金屬反光就能看出來。

  就這樣到處亂挖了大半天,羅衝躺在八寶山東面的一塊花崗岩上,花崗岩被曬得很暖和,武大和西門就帶着馬羚羣喫着周圍的低矮灌木,而羅衝則是在內心感謝着國防大學的那些地質學教授和化學教授,感謝他們教會了自己那麼多東西,不然他就算坐擁寶山也不知道怎麼利用。

  總結了一下今天勘探的情況,這就是一個富銅礦,其他的礦產都是銅礦的伴生礦而已。

  不過那些伴生礦也有用處,錫可以和銅做成銅錫合金,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銅,目前來說,青銅是羅衝可以得到的最好的金屬了。

  其實青銅合金一直在現代也廣泛使用,一般都用來製造機器的軸承,只不過大部人不知道而已,以爲青銅就應該出現在哪個大王的古墓裏,其實不然。青銅合金在一些方面確實要優於鋼鐵,所以即便經過了數千年依然沒有被淘汰。

  當初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秦軍就是使用的青銅武器,而六國卻已經裝備了不少的鐵器,但是早期的鐵器根本就不能跟成熟的青銅比,所以六國輸的不冤。

  鐵質兵器全面替代青銅兵器還是在漢朝,那時的早期百鍊鋼技術已經比較成熟,經過不停的摺疊鍛打的鐵料確實比青銅更加鋒利。

  但是青銅的使用並沒有因爲鋼鐵的興盛而被淘汰,一直到了明清時代,青銅還用來製造過火器,大明神機營的火銃,紅衣大炮,大多數都是用青銅鑄造的。

  八寶山的硫化鐵很少,根本不夠支持鍊鐵,所以羅衝以後也只能和青銅幹到底了。

  所幸八寶山離着自己的部落不遠,步行也就是三天的路程,一個來回要六天,如果用藍馬羚來拉車的話,時間應該還能快上許多,藍馬羚有家驢那麼大,拉個車應該沒問題,實在不行,那就兩隻馬羚拉一輛車,只要回去先架個橋就好了。

  做好了今後的打算,羅衝也有時間好好欣賞一下週圍的景色了,八寶山從遠處看很美,在近處看則讓人心潮澎湃,一個遍地是銅的地方怎能不讓人歡喜。

  八寶山的東面水系發達,是一望無際的溼地沼澤,一眼看不到盡頭,山腳下水草肥美,武大和西門正撒歡的帶着馬羚羣喫草。

  溼地,常年被溗畬痈采w的土地,水位最深處不超過兩米,是動植物棲息的天堂,其中由以水鳥爲最。

  這裏當然也不例外,膝蓋高的黑麥草,齊腰高的苜蓿,也就是四葉草,這玩意辨識度太高了,四個桃心形的葉子長在一起,在現代被稱爲幸卟荩芏嘌b飾品也經常出現四葉草的造型,是各種食草動物的最愛,也是小女生的最愛,誰讓它是桃心形的呢。

  一叢叢高大挺拔的蘆葦,長的像樹一樣高的甜象草,每株都有六七米高。就在這片山腳下的溼地草原上,羅衝還看到了馬羣,但是一點也提不起捕捉它們的興趣。

  這裏的馬也就到他腰那麼高,還沒有個羊大,拉不了車,也不能騎,皮還不好看,也不保暖,養來喫肉更不划算,因爲它長的太慢,對羅衝來說簡直雞肋到了極點,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裏也沒有山羊和綿羊,藍馬羚倒是不稀罕,光是十隻以上的小羣就有三四個,羅衝很希望武大和西門能爭點氣,再拐回來一些母馬羚。

  草叢裏還有長的和家豬大小一樣的河狸,渾身棕褐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的,在水草叢裏時隱時現。

  還有掛在紅樹林上的大蛇……皮,臥槽,光是褪下來的蛇皮就有十多米長,小孩的腰圍那麼粗,嘖嘖,可千萬別遇到活的啊,要不然還真幹不過它,羅衝腹誹道。

  巨蟒的蛇蛻被羅衝不客氣的笑納了,他現在正愁沒有袋子一類的東西。

  要袋子是打算拿來裝草籽的,黑麥草,甜象草,野苜蓿,還有寬葉水韭和水芹,弄點回去炒個雞蛋肉片神馬的也好啊,適當的補充一下維生素。

  當然也不能光顧着自己喫,以後還要發展自己的養兔大業,還有藍馬羚,將來拉車就指望它們了,羅衝不介意對它們好一點,部落山洞前的空地正好用來種這些牧草。

  半個下午的時間,羅衝累的腰痠背痛,才收集到了一袋子草籽,也沒有分類,全部混裝在一起,綁在一頭母馬羚的背上。

  藍馬羚喫了個心滿意足,羅衝也打到了他的晚餐,一隻遠古巨鵝,花白的毛色,整體是白色的,翎羽和腦袋有雜色,身高兩米多,比現代的丹頂鶴還大一號,翼展足有五米以上,被藏在草叢裏的羅衝射了兩箭才掉下來。

  能做箭的羽毛被羅衝拔了個乾淨,開膛破肚,羅衝打算把它整個給烤了,來補充揹簍裏已經見底的兔肉乾。

  就在羅衝蹲在水岸邊宰鵝的時候,他突然就哭的淚流滿面了,眼淚在眼眶裏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沒忍住流了出來,那滾燙的淚水裏,全是他對地球的思念。

  宰過雞的人都知道,雞的消化系統很弱,喫進去的東西會在胃裏保存很長時間。電視劇裏康熙曾讓御廚給他做一碗糠,可是皇宮裏哪有那玩意,那都是餵雞的東西,最後只能殺雞從雞胃裏取糠,雞的消化系統由此可見一斑。

  其實其他的鳥類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比如這隻遠古巨鵝,羅衝居然在它的胃裏發現了小魚小蝦,還有沒來得及消化的稻穀。

第27章 深入沼澤(上)

  天知道羅衝在看見稻穀的那一瞬間,心情是多麼的激動,多麼的委屈,多麼的想家,直接導致了他的淚崩,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好好的一個小夥子,還沒娶過媳婦就死了,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鬼地方,變成一個原始人。沒有植物油,沒有蔬菜,沒有調料,沒有鐵鍋,沒有大米和白麪,天天不是烤肉就是肉湯,他都快喫吐了。

  雖然天天喫肉他也能適應,但這不代表他不想喫主食啊。

  羅衝擦乾了眼淚,一拍腦袋,稻穀就是大米,而大米不就是水稻嗎,野生水稻當然應該長在沼澤地裏,沼澤地就是大自然中純天然最好的水田啊,怎麼早沒想到這點呢。

  找到它,這是一個根本不用思考的決定,羅衝在這個世界發現的第一種糧食作物,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鵝胃裏的那些稻穀已經被腐蝕外皮,露出了裏面的大米,羅衝不知道這樣的稻子還能不能種的出來,所以必須找到完好的稻種。

  而且這種米他根本就沒見過,每一粒都比綠豆還要大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經過現代機械拋光加工過的原因,一粒頂得上現代大米的兩三粒了,但他絕對相信這就是水稻。

  喫完了燒鵝,晚上沒有休息的時間,羅衝在緊張的製作深入沼澤的裝備,現在必須搶在那些動物之前收穫那些稻穀,哪怕多收一粒,來年都能變成幾百粒。

  在紅樹林中就地取材,用石斧砍了一些直徑兩釐米的長樹枝和樹苗,紮成一個兩頭尖中間寬的梭形獨木舟框架,底下包上那塊巨大的銀色肺魚皮,魚皮是防水的,包在樹枝框架上就是簡易的獨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