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沧月
由於距離開會時間還有幾分鐘,周揚這個會議發起人還沒有到,腥吮汩f聊了起來。
“許老,你知道周揚同志把咱們叫過來是有什麼事嗎,祕書打電話的時候似乎挺着急的?”
聽到劉遠的話,腥说囊暰�全都聚焦到了許必成的身上。
許必成當即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上午我聽周揚同志說閆耿東同志要回來了,想必這個會和閆耿東同志有關!”
“咦,老閆要回來了,有一年多沒見過他了!”楊琦笑着說道。
“這兩年大家都太忙了,尤其是閆耿東同志那邊,既要盯着小日子,還要看着大毛、二毛他們,整個人忙的像個陀螺,能回來一趟真不容易!”許必成道。
“誰說不是呢,別說閆耿東同志他們這些具體負責辦事的人了,就算是我們這些負責幕後指揮的,那個不是披星戴月忙的不可開交!”宋文忠附和着說道。
“忙是忙了點兒,但忙的有價值,更有意義…”
正說着,外面的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踏踏”聲。
聽到這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腥水敿赐V沽私徽劊瑫h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咔嚓!”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只見總指揮周揚一馬當先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閆耿東和魏長捷以及幾個警衛員。
腥艘姞睿娂娖鹕砗椭軗P等人打招呼。
簡單的寒暄之後,周揚來到前排的主位上,按照平時開會的慣例入座,閆耿東和魏長捷也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周揚環視一週會議室裏的腥恕�
目光所過之處,強大的氣場瞬間蔓延開來,一股子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與兩年前相比,周揚除了多了一絲鬍鬚顯得更加的成熟外,外貌方面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比兩年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就算是一些年紀比他大的老同志,也很難在氣勢上壓倒他,比如說許必成、宋文忠以及王部長等人。
這固然有身份、職務以及軍銜方面的變化,但更重要的是這兩年不管是第十八研究院還是鐮刀計劃,都取得了難以想象的成就,這些成就給周揚鑄就了金身。
越是瞭解這些驚人成就的人,看到周揚就越是感到尊敬。
再就是,第十八研究院和鐮刀計劃的規模也在這兩年快速膨脹,周揚手上管理的人員,不知不覺中已經突破到了20萬人。
管理這麼多人,上位者的氣場自然而然的也就養出來了。
“既然人都齊了,那會議現在就開始吧!”
接着周揚繼續說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主要有三件事情,首先是對遠威集團過去兩年的成績做一個總結,其次是制定後續發展方案,最後是討論一下對項目有功人員的嘉獎!”
“下面我們逐項進行,下面就由閆耿東同志向大家簡單的彙報一下遠威集團最近兩年的收益以及資產情況,大家掌聲歡迎。”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後,閆耿東當即起身。
隨後他看了看腥苏f道:“同志們,過去兩年我們忙着與國際資本爭奪小日子和毛熊那邊的利益,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開交,也沒時間做這樣的總結。”
“今年情況稍稍緩和了一些,集團那邊的財務也將這兩年的收益做了統計,因此我就將相關情況和大家彙報一下!”
聽到這話,會議室裏的氣氛悄然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閆耿東的身上。
大家確實很好奇鐮刀計劃這兩年到底賺了多少錢,畢竟這兩年各個“戰場”可謂是捷報頻傳,幾乎每隔十天半個月就能接到一個好消息。
甚至於有時候好消息接二連三的傳回來,大家都知道遠威集團沒少賺錢。
但由於這兩年遠威集團那邊一直沒有做彙總統計,再加上各個“戰場”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也沒辦法進行收益統計,因此大家都不知道具體數額,難免有些好奇。
而閆耿東也沒有讓大家久等,直接開口道:“經集團財務部門的統計,截止11月初,我們遠威集團賬面資金超過了24598億美刀…”
剛剛開了個頭,整個小會議室裏便是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傢伙,這可是賬面資金啊,兩萬四千多億,而且還是美刀,這一開口就是王炸啊!
更重要的是,大家可是都知道,雖然這兩年遠威集團沒有進行收益統計,但是給國內輸送的發展資金以及物資可不少,這些他們總部可都是有統計的。
別的不說,這兩年遠威集團通過投資以及其它渠道呋貒鴥鹊耐鈪R,就高達3000億美刀之巨。
再就是,國內通過他們從大毛和二毛等國獲取了大量的先進武器裝備、高端設備以及技術等,這些東西除了一部分是用物資換的外,剩下的全都是遠威集團花錢購買的,加起來也有不少錢。
沒想到,即便是如此,遠威集團的賬面上依舊還有這麼多錢。
於是乎,所有人的心裏就更加的好奇了,這兩年遠威集團從小日子以及那些大小毛熊身上到底薅了多少羊毛。
閆耿東並未因爲腥说捏@訝而停止彙報,而是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們在全球各地的投資總額也超過了2.28萬億美刀,其中小日子那邊投資總額爲2600億美刀、羸椖沁叺耐顿Y額爲1870億、港島1280億、大毛那邊投資4370億、二毛那邊投資1690億…遠威集團總資產規模已經突破到了4.7萬億美刀…”
話音未落,會議室裏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雖然只有不到10個人,卻發出了幾十上百人的陣勢…
掌聲稍落,閆耿東再次說道:“諸位,4.7萬億隻是集團財務的初步統計,實際上並不是特別的準確,因爲隨着大毛的盧布以及二毛的庫邦(格里夫納前的貨幣)不斷地在貶值,我們的投資收益每天都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增加着。”
“以目前的情況,我們想要準確的計算出這兩年的投資收益以及集團的資產規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話音剛落,周揚隨即接過了話茬說道:“經遠威集團初步覈算,這幾年我們利用小日子經濟崩盤的機會,從那邊收割了1.1萬億美刀,又抓住毛熊帝國倒塌的機會,收割了3.7萬億美刀,這個成績值得肯定。”
“同時,這筆龐大的資金將會助力國家經濟建設以及全球佈局,成爲我們華國實現強國強軍富民的資金保障,而這也將是我們所有人一生的驕傲…”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過後,周揚再次說道:“眼下大毛、二毛、白毛等國已經完成了權力交接,局勢也會逐漸的穩定,經濟也會陸續好轉,像以前那種簡單粗暴就能收割對方財富的機會不會再有了,趁着現在各國沒有對國際資本進行清算,我們必須重新調整我們的計劃!”
話音剛落,就聽許副總指揮開口問道:“怎麼調整?”
周揚略作沉思,嘴裏蹦出幾個字:“平等合作、招沤洜I、互利互惠,合作共贏。”
看着腥艘荒樸卤频谋砬椋軗P隨即解釋道:“時代已經變了,未來的商業競爭不再是以前的野蠻互毆,必然是通過正規的商業合作,利用先進的技術引領的科技掠奪,所以我們要順應時代,正式進入我們鐮刀計劃的2.0時代!”
接着,在腥苏痼@的眼神中,周揚便向腥岁U述這個科技爲王的全新時代,以及以科技掠奪主導下的全新商業模式。
第1626章 寶兒出嫁!
1994年1月19日,農曆臘月初八,宜嫁娶!
今天是寶兒和文輝結婚的日子,整個周家張燈結綵,紅色的對聯以及大紅喜字貼滿了整個院子,顯得格外喜慶。
天剛矇矇亮,前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就來了不少。
令人震驚的是,東邊正房滿屋子都是身穿軍裝的軍人,大部分人肩上扛着將星,最差的也是二毛四,可謂是將星雲集。
而中間那間屋子裏的客人卻又有些不同,他們全都是身穿幹部裝,其中有幾位可是經常會出現在新聞聯播中,而剩下的也都是省級電視臺經常露臉的存在。
緊接着最靠裏的那間屋子裏,坐着的人全都是文質彬彬,書卷氣十足。
雖然他們不像那些軍政大佬們那麼出名,但如果熟悉科研界的人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個屋子裏坐着的都是各個科學領域的專家,其中不乏泰斗級的大拿。
除了這幾個屋子外,西邊的幾間廂房裏也擠滿了人,他們都是周家的親戚以及本地的領導幹部。
由於人太多,還有不少人乾脆三五成羣聚在外面抽菸閒談。
這麼多黨政軍的領導能聚在這個不起眼的農家院子裏,就因爲新娘的父親叫周揚,一個在政界軍界以及科學界都有着赫赫威名的男人。
寶兒的閨房裏,周揚看着李幼薇正在給寶兒化妝,心情忍不住有些複雜。
儘管他早就想到有這麼一天的到來,甚至於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周揚還是感到了濃濃的不捨和惆悵。
他很清楚,現在寶兒還只是他周揚的閨女,但是等一會那個臭小子將寶兒接走之後,寶兒的身份將不再只是他的女兒,她還是別人的妻子,將來是別人的母親,婆婆…
那時候,她的愛會分配給很多人,而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追在屁股後面喊“爸爸”的小丫頭了。
想到這裏,周揚的鼻子就忍不住有些發酸,眼眶也微微有些發紅。
但周揚卻忍住了,他知道今天是寶兒和文輝的大喜日子,不能因爲他的不捨而破壞兩個孩子以及一杏H朋的心情。
然而周揚卻沒有看到,他剛纔的眼眶微紅的表情全都被寶兒從鏡子裏看了個真切。
寶兒知道爸爸爲什麼會這樣,因爲他是那樣的疼愛自己。
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唯有他們周家卻是重女輕男,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爸爸都會爲自己找來,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即便是報考學校,乃至於婚姻大事以及分配單位,爸爸也都是以自己的意見爲主,這在其他家庭是很少能看得到的。
總之,爸爸對自己是偏愛的,這一點寶兒是知道的!
今天自己就要嫁人了,想必爸爸心裏肯定是萬分的不捨吧。
想到這裏,寶兒突然說道:“爸,要不你幫我梳梳頭髮吧!”
聽到寶兒的話,周揚和李幼薇都是一愣。
因爲已經好多年了,寶兒都不需要他們幫着梳頭髮了。
一來是這種事情她自己早就能獨自處理了,再就是到了部隊之後,寶兒剪去了長髮,只留下齊耳短髮,根本用不着過多拾掇。
看到周揚的表情,李幼薇當即說道:“發啥愣呢,沒聽到寶兒的話嗎?”
說話間,李幼薇將梳妝檯上的梳子遞給了周揚。
接過李幼薇遞過來的梳子,周揚站到了自家閨女的身後,然後仔細的爲她梳理起了短短的頭髮。
梳着梳着,周揚想到了小丫頭從呱呱墜地到咿呀學語,從慢慢會爬到漸漸行走,然後揹着書包上學,再到長大成人…
寶兒的每一次成長都帶來無盡的欣喜,雖然很多已經在記憶中變淡,但閨女在他心目中的重量卻只會越來越重。
想到她很快就會搬出這個家,和文輝那個臭小子一起生活,周揚的便心裏五味雜陳,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李幼薇見狀,當即狠狠掐了一下週揚腰間的軟肉,頓時讓他疼的齜牙咧嘴,心頭那份壓抑也瞬間消失無蹤了。
看到爸媽“友好”互動的這一幕,寶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爸,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嫁人,但我也僅僅只是嫁人而已,無論什麼時候,你和媽媽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寶兒出言安慰道。
周揚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爸知道,就是想到以後你要爲人妻爲人母,要經歷生子之痛,經歷照顧家人的艱辛,要經歷人情世故的無奈,爸爸的心裏就有些心疼。”
“爸,這是每個人的人生都要經歷的,不經歷這些的話,人生反而會不完整!”寶兒道。
周揚搖了搖頭說道:“不,在爸爸這裏,你只能幸福,別的不行。”
聽到這溫柔又不失霸道的話,寶兒瞬間破防了,原本還在安慰周揚的眼眸直接紅了…
李幼薇見狀,急忙說道:“你們父女兩這是幹啥呢,聽到炮仗聲了沒有,接親的隊伍馬上就要來了,趕緊收拾吧,別耽誤了吉時!”
周揚當即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給自家閨女梳起了頭髮。
梳好頭髮之後,李幼薇又給寶兒擦了雪花膏,又幫她整理了好身上的軍裝!
剛忙完,大門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隨後便是震天的炮仗聲。
周揚知道,這是閆家接親的隊伍到了!
按照本地的習俗,今天閆家的人上門迎親,新郎新娘一同參加男方這邊的婚宴。第二天回門兒,小兩口再參加孃家的回門慶典。
但由於工作的原因,閆家(葉家)和周家的結婚慶典都在一起辦了,地點就在鎮上的八寶梁大酒店,不過這娶親的流程卻沒有省。
果然,周揚的這個念頭剛剛從心頭閃過,就看到大寶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然後快速說道:“爸媽,我姐夫他們來了,虎子哥和大丫、二丫姐他們正在攔門兒呢!”
周揚當即瞪了兒子一眼,然後說道:“那你愣着幹啥,不趕緊去幫幫你姐夫!”
聽到這話,寶兒和李幼薇都忍不住笑了…
…
九點半,在經過近半個小時的鬥智鬥勇,再加上幾個小舅子的全力掩護,文輝這個新郎官,總算是越過艱難險阻以及各路親朋好友的圍追堵截,踏進了周家大院。
儘管這裏他曾經來過無數次,但今天這一次的心情和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因爲,今天他是來這裏迎娶心愛的姑娘的!
文輝先是來到周家正房的主屋,這裏不僅僅是岳父岳母住的地方,同時也是家裏長輩們等待新女婿接親的地方。
果然,走進屋裏,文輝就看到寶兒的爺爺奶奶、姥爺姥姥以及大伯、舅舅全都在。
當然了,還有自己的岳父岳母以及陪同他一起來迎親的姐姐姐夫們!
剛纔在外面的時候,攔門的那些臭小子、臭丫頭們只爲難他,迎親的隊伍全都早早地放了進去。
看到文輝略顯狼狽的樣子,周亞文當即笑着說道:“文輝,這媳婦兒不好娶吧!”
文輝笑了笑說道:“確實不好娶,但正因爲如此,我會更加的珍惜寶兒,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好小子,這話我愛聽,寶兒沒看錯人!”大舅李建國咧着嘴說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是掩飾不住的讚賞。
這時,李幼薇開口道:“文輝,你給長輩們敬杯茶,然後就去隔壁看看寶兒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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