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819章

作者:大沧月

  所以到八十年代,正是電子產業興起的關鍵時期,歐美日韓等國,甚至於我國的灣島都在加大對電子產業的科研投入時,我們國內卻在大規模壓縮科研經費投入。

  1984年以後,由於“撥改貸”造成的困境,使我國企業基本無力進行研發,科研經費佔GDP比值驟然降到0.6%以下,我國的電子工業徹底垮了。

  而包括半導體產業在內的整個電子工業,本身就是高投入高利潤的行業,整個行業技術更新迭代速度非常的快,落後也就幾年內的事情。

  在失去了自主研發的能力之後,我國相當一批大型國有企業不要說是發展了,生存都受到了影響。

  就比如說我國最大的半導體企業——滬城元件五廠,在1980年的時候,這個廠子的利潤就高達2070萬元,職工人均利潤1.5萬元。

  即使是1985年,上海元件五廠的產值仍然高達6713.1萬元,利潤達1261.4萬元。

  然而到了1990年,滬城元件五廠產值下降至1496萬元,利潤竟然僅有2.47萬元,全廠1439人,人均利潤僅有區區17.16元。

  熬了沒幾年,這家風光了三十年的半導體器件龍頭企業,就在改革開放的“春風”裏破產倒閉了。

  而像這樣不明不白稀裏糊塗倒下的企業實在是太多了,數都數不清。

  因此,在周揚看來,我國半導體產業想要重振,甚至於像後世的“新能源”、“高鐵”等產業實現彎道超車,最重要的還是阻止這個可怕的政策的推行。

  只是這可是國家政策啊,周揚真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影響力。

  好在這個問題的核心是錢,只要解決了錢的事,那麼這事就還有餘地。

  對於賺錢,周揚還是略懂的!

  在理清了所有事情的關鍵之後,周揚終於拿起了紙筆,而後伏案疾書了起來。

  幾個小時後,一份影響深遠的方案便成型了…

第1346章 閆耿東回京!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在這三天裏,周揚除了去了一趟姜老那裏外,也就陪着李幼薇去了一趟榮寶齋,將那幅價值八個小目標的《山水十二條屏》買了下來。

  餘外的時間裏,他都是將自己關在書房裏忙碌着,很多時候連喫飯都在書房裏解決的。

  三天後,當週揚“出關”的時候,三份方案外加五首歌便被他趕製了出來。

  這三份方案,一份是對四機部的那個《草案》的修改意見,一份是第十八研究院參與半導體產業的總規劃,最後一份則是給閆耿東的。

  至於那五首歌,則是周揚專門給母親和嫂子準備的!

  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就算是周揚這身體也感覺特別的累,因此在事情忙完後,周揚就關上門昏天暗地的睡了一整天

  而就在周揚“閉關苦修”的同一時間,閆耿東以及整個港島華商代表團也完成了對羊城、鵬城等地的考察,並在腥说钠谂沃械诌_了京城。

  對於港島商業代表團的到來,不管是中央還是地方都非常的重視,給予了極高規格的接待。

  不僅僅派出高級別的大佬親自到機場接機,同時還將所有人都安排到了國賓館下榻。

  甚至於在他們抵達的當天晚上,長老會的一位大佬還親自在國宴大廳爲他們接風洗塵,規格之高,接待之隆重,堪比外國元首!

  不過由於周揚不想在那麼多的政商名流以及各種鏡頭前出現,因此並沒有出席歡迎晚宴,所以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見到閆耿東。

  7月2日一大早,周揚就接到了陸正軍從辦公室打來的電話,告訴他見面的事情已經安排妥了,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接到電話後,周揚當即將老張以及文輝叫了進來,今天去和老閆的見面,他要帶上這一老一少。

  將事情簡單的和他們說了一遍後,周揚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隨後幾人便在家裏等着了。

  中午十二點,幾人剛剛喫完飯,就聽到外面有動靜。

  緊接着就看到朱大慶從大門外走了進來,周揚看到後,當即迎了出去。

  “大慶,是老陸讓你來接我們的嗎?”

  “是的揚哥,陸司長今天一直都陪着那些港島的客人,抽不開身,所以就讓我過來了!”朱大慶回答道。

  “理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隨時可以!”

  接着朱大慶再次說道:“其他客人等會就要動身前往八達嶺了,屆時國賓館那邊沒有其他人,你們就可以提前和那位見面了!”

  聽到這話,周揚當即笑着說道:“那敢情好啊!”

  隨後周揚又對着同樣激動地一老一少說道:“張叔、文輝,那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好。”

  接着,三人就跟着朱大慶一同離開了周家,直奔國賓館而來!

  而此時,國賓館這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按照行程安排,下午代表團成員將會被安排前往八達嶺,遊覽長城風光,好讓這些客人們領略一下什麼是“不到長城非好漢”的壯觀景色。

  由於八達嶺位於遠郊,即便是開車也得走上好一段時間,所以在喫完飯之後,接待部門就讓客人們準備動身了。

  而就在所有的客人準備登車的時候,早已經有所準備的閆耿東突然“哎呦”一聲,而後捂着肚子蹲了下來。

  緊接着,一旁的徐靜蓉急忙過來查看,並詢問情況。

  閆耿東則是配合着說自己感覺肚子特別的疼,於是乎負責接待工作的陸正軍立即提議現將人送到賓館內部的醫務室,讓專業的醫生看看。

  隨後,閆耿東以及徐靜蓉外加他們的幾個祕書保鏢等隨行人員,就被送到了醫務室。

  幾分鐘後,醫務室這邊傳來消息,稱客人是腸胃炎犯了,需要輸液治療。

  消息傳來之後,陸正軍只能無奈的宣佈閆耿東夫婦不能參加下午的活動了,並讓其他人先動身吧。

  國賓館醫務室!

  二樓的病房裏,閆耿東站在窗口看着下面院子裏的風景,眼裏滿是複雜,同時卻充滿了期待。

  此時,旁邊一個小腹微隆的漂亮女人走過來,挽着他的手臂說道:“這纔剛過一點,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要不先躺着休息一會。”

  “沒事,我就是想多看看國內的花花草草,畢竟下一次回來還不知道是啥時候呢!”閆耿東語氣溫柔卻低沉的說道。

  “昨天和我二哥見面的時候,他告訴我上面堅持改開的政策不動搖,未來對外開放的步伐將會越來越大,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可能自由往返港島和大陸的!”徐靜蓉道。

  “希望如此吧!”

  “放心吧,肯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說話的時候,徐靜蓉的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整個港島所有人都羨慕他的公司蒸蒸日上,日進斗金,成爲港島新進崛起的龍頭企業。

  但卻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難。

  爲了公司的發展,他每天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勞心又勞力,兢兢業業,唯恐一步走錯!

  然而,公司發展起來之後,那龐大的資產卻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但大部分的利潤要送回過來,即便是他本人在港島的消費,都要向上面交代清楚,並接受上面的審覈。

  這些倒是其次,她知道自家男人不在乎這些,真正讓他在乎的是他的家人。

  從3年前主動接受這個任務,前往港島,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獨在異鄉爲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那種思念和孤寂沒有經歷過的人是很難體會的。

  終於,這次藉着投資考察的名義可以回來了,她記得那天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破天荒的在家裏開了一瓶酒,酒後哭得像個孩子。

  就在這時,閆耿東的神情突然激動了起來,甚至於被徐靜蓉握着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察覺到自家男人的異樣,徐靜蓉急忙問道:“你、你怎麼了?”

  閆耿東指了指樓下,嘴角顫抖的說道:“來了,他們來了!”

  順着自家男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徐靜蓉看到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兩輛車子,幾個人正從車子裏下來。

  爲首的是兩個年輕人,接着是一個需要人攙扶的老人和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剩下的則是一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

  看到幾人從車上下來後就走進了他們所在的這棟小樓,閆耿東轉身就要出去迎接。

  但卻被徐靜蓉給拉住了,同時說道:“別出去,你忘了陸司長的交代嗎,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我們和這邊的任何人私下會面,這好像也是那位周揚同志交代的!”

  “再說了,幾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分鐘,你說呢!”

  “對對對,我一激動把這事都給忘了,謝謝你靜蓉!”閆耿東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說道。

  徐靜蓉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我夫妻一體,說什麼謝不謝的!”

  “嗯。”

  兩人正說着,房間外面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着,在閆耿東激動地眼神中,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第1347章 再相聚!

  “噔噔噔!”

  聽到清脆的敲門聲,閆耿東再也忍不住,當即快步走到門口,直接將病房門給打開了。

  房門打開的瞬間,門口只有周揚、老張以及文輝三個人,其餘人顯然都被支開了。

  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擁抱,也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時間彷彿一下子定格了,幾個人就這樣傻傻的站着,誰也沒有說話!

  但是看着看着,幾人全都淚流滿面了!

  這時,跟過來的徐靜蓉急忙說道:“別攔在門口了,快讓大家進屋吧!”

  閆耿東這才回過神來,當即錯開身子說道:“對,趕緊進屋!”

  周揚見狀,當即和文輝扶着老張走進了屋裏。

  當房間門關上的瞬間,閆耿東揉了揉文輝的頭,聲音顫抖的說道:“長高了,也壯實了!”

  這一刻,文輝再也忍不住,撲到閆耿東的懷裏,然後大聲哭了起來。

  閆耿東也緊緊抱着他,眼裏的淚水頃刻間噴湧而出!

  待父子倆的情緒緩了緩,周揚當即開口說道:“行了老閆,還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女同志?”

  閆耿東這才放開文輝,略帶一絲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叫徐靜蓉,是我媳婦!”

  徐靜蓉隨即落落大方的說道:“周揚同志你好,東哥經常和我提起你,這下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嫂子好,感謝你把老閆這個萬年單身狗給收了,有你在那邊照顧他,我們也就安心了!”周揚笑着說道。

  這時閆耿東指了指旁邊的老張說道:“靜蓉,這是我和你說過的老張叔,這些年一直都是老張叔和周揚替我照顧文輝!”

  徐靜蓉急忙說道:“張叔好,您可以叫我蓉蓉或者是小徐!”

  老張笑了笑說道:“丫頭,你很小的時候我就見過你,沒想到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而且還嫁給了這小子,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啊!”

  “您、您老見過我,您去過我家?”徐靜蓉一臉驚訝的說道。

  “嗯,你爺爺當年在冀南創建根據地的時候,我曾在他的手下當縣長,後來我們又一起被調回大後方,雖然他是軍事主官,我是政工幹部,但一直以來都有聯繫,算是舊識!”老張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這事我還不知道呢!”徐靜蓉道。

  說話的時候,徐靜蓉的目光落到了文輝的身上。

  在徐靜蓉看向他的時候,文輝也在打量徐靜蓉,兩人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對方,顯然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打招呼。

  “文輝,我是你爹的妻子,算是你後媽。”

  這時閆耿東笑了笑說道:“啥後媽,都把你叫老了,以後就讓文輝叫你嬸子吧!”

  徐靜蓉也知道文輝不是閆耿東的親兒子,是他大哥家的孩子,所以叫嬸子也沒毛病。

  “行,那以後文輝就叫我嬸子吧!”

  文輝也乖巧的說道:“嬸子好!”

  “好好好,這次回來的時候我和你爹給你準備了不少禮物。”

  趁着徐靜蓉和文輝聊天的時候,閆耿東將周揚和老張請到了裏面的套間。

  陸正軍給他們安排的地方屬於特護病房,是給高級幹部準備的,裏面除了病牀和陪護的小牀外,裏面還有會客廳和衛生間。

  來到裏面的套間後,幾人便聊起了這幾年的生活。

  雖然老張並不是鐮刀計劃的成員,很多事情都不能和他說,但閆耿東還是撿着能說的說了一些。

  而周揚也將自己這幾年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當得知周揚現在已經是軍級研究院的代理院長了,而且還是衛生部、商業部的正廳級司長,閆耿東那叫一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