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78章

作者:大沧月

  隨後,兩人便離開郵局,直奔醫院。

  縣醫院這邊,鍾娜今天要出院!

  鍾父和鍾母以及她的幾個哥哥嫂子也全都來了,儘管對於鍾娜出院回家坐月子的事,大家都有點依依不捨。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一直住在醫院裏吧!

  鍾建安和李豐年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兩人在李國強和鍾娜結婚這件事上,還是有點隔閡的。

  想當初李豐年得知兒子的岳父母不太同意這門親事的時候,曾親自帶着禮物去鍾家拜訪,結果鍾父卻一點都沒有給李豐年面子。

  而李豐年又是當兵的出身,本身也有脾氣,所以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去過鍾家了!

  這次見面,雖然兩人都有心化解之前的隔閡,但兩個大老爺們卻都不知道該如何說,因此完全是在尬聊。

  好在就在此時,周揚來到了醫院!

  看到周揚進來,腥说囊暰�都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儘管鍾父鍾母是第一次見周揚,但是卻都對他充滿了感激。

  他們從鍾娜口中得知,是李家的這個知青女婿堅持送她到縣醫院待產的,也是他第一個看出自家閨女可能會難產,並提前安排好了剖腹產的醫生。

  先不說他讓女兒少受了多少罪,單單因爲他的安排,保住了女兒的性命這一點,他們都得感謝周揚。

  所以一見面,鍾母就抓着周揚的手說道:“小周,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嬸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呢!”

  周揚急忙說道:“嬸子快別這麼說,四哥和四嫂在家裏的時候也很照顧我們,能幫到他們我也很高興!”

  鍾父的感情顯然要內斂一些,他對着周揚說道:“小周,別的話叔叔就不說了,以後用得着我們鍾家的你儘管開口!”

  不等周揚開口,鍾娜就說道:“爹,妹夫想要點骨頭渣,這事您覺得成不成!”

  鍾父當即問道:“小周,這事娜娜和我說了,我有點不大明白,你用那些骨頭渣子幹什麼,又不能喫?”

  周揚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想用那些骨頭渣子做飼料!”

  “飼料?”

  不僅僅是鍾父驚呆了,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懵逼。

  骨頭那玩意咋能做飼料呢,給啥玩意喫呢,那得有多好的牙口和多厲害的腸胃才能消化得了那些骨頭棒子?

  “叔叔,那些骨頭當然不是直接喂牲畜的,而是需要將其粉碎成骨粉,再配合其它飼料纔行。”周揚解釋道。

  “這樣啊,那行,你要多少,叔給你批!”

  然而周揚搖了搖頭說道:“鍾叔,我和四嫂說過,骨頭渣我不能白要,得花錢買!”

  “花啥錢,那玩意在肉聯廠就是垃圾,放在哪裏都嫌佔地方,你要多少直接去拉就行了!”

  “鍾叔,如果我是爲自己要的,那不給錢也就不給了,但這是爲生產隊辦事,不能這樣!”

  接着周揚再次說道:“另外,這骨頭渣的事我們不是隻要幾百斤幾千斤,而是要長期要,一直不給錢顯然是不成的,容易被別人說閒話!”

  聽到這話,鍾父也正視起來這件事!

  畢竟肉聯廠也不是他自己家的,數量少了他確實能做主,但要是數量太多的話,這可得謹慎點。

第134章 天價粉碎機

  縣醫院的病房裏,周揚正在與鍾父討論購買骨頭渣的事情。

  鍾父對於周揚用骨頭渣做飼料的想法並不是很認同,畢竟他在肉聯廠幹了這麼多年,見過有窮苦人將骨頭渣要回家熬油的,也見過有人將骨頭渣拉回去漚肥的,但是卻沒見過有人將那玩意喂牲口的。

  儘管周揚已經說了,他要將骨頭磨碎成粉使用。

  但是在鍾父看來,骨頭渣弄成骨粉它還是那玩意。

  這就像觀音土做成餅子,它同樣還是治不了餓的道理一樣。

  所以略做思考之後,鍾父再次確認道:“小周,你真的要買那些沒用的骨頭渣?”

  “嗯,確實是有這個想法!”周揚認真的說道。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叔就依你,只是不知道你打算花多少錢買?”

  鍾建安在肉聯廠幹了近三十年,賣過豬肉、雞肉、牛羊肉,也賣過生肉、熟肉以及半成品,但卻沒有賣過骨頭渣子啊!

  以往肉聯廠的骨頭渣都會被丟到後院的垃圾堆,時間長了還得點把火燒一次,處理起來特別的麻煩。

  如果真的能將那些垃圾一樣的骨頭渣賣掉,那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政績。

  周揚思索了幾秒鐘後說道:“鍾叔,你看一噸10元如何?”

  10元一噸是周揚認真思考過之後給出的價格!

  說實話,在這個買東西用分來計算的時代,10元一噸的價格着實不低了。

  要知道一噸麪粉也就300多塊錢,更何況這玩意還是沒啥用處的骨頭渣!

  但是周揚卻知道,一噸骨粉2000斤,配合一噸生物飼料使用的話,可以保證六頭豬出欄!

  就投產比而言,還是非常划算的!

  “10元?小周你真的願意以10元一噸的價格買走我們廠的那些骨頭渣嗎?”

  鍾建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們肉聯廠有幾個肉食品生產車間,每天至少要出清理出幾千斤骨頭渣。

  而廠區後院現在堆積的爛骨頭沒有十萬斤也有八萬斤,要是一噸10塊錢的話,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進項。

  更重要的是,這買賣可是長期的!

  說實話,鍾建安心動了!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鍾叔,我確定以及肯定,而且這個事我們一旦定了下來,就得籤合同的!”

  “行,這事叔做主了,就按照十塊錢一噸的價格,你們啥時候要可以直接到肉聯廠找叔!”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周揚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

  話音剛落,周揚突然想起一個事,當即再次說道:“鍾叔,還有個事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事,你說!”

  “叔你看能不能幫我們聯繫一家賣粉碎機的廠子,畢竟這骨頭渣子弄回去我們還得把它變成骨粉,單靠人工確實太費勁了!”周揚道。

  “粉碎機啊,我這裏確實沒啥門路,鍾海你那裏有沒有地方買?”

  說話的時候,鍾父對着自家的二兒子問道。

  鍾海當即說道:“有倒是有,只是價格可能有點貴!”

  “鍾哥,你估摸着一臺需要多少錢?”周揚問道。

  “至少3000塊錢吧,我們鐵礦去年採購回來幾臺,價格可不低!”

  鍾海是在寧市最大的鐵礦擔任副礦長,去年正好參與了礦上的設備採購會,所以對於粉碎機的價格還是比較瞭解的。

  “3000塊錢?”

  聽到這個價格,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3000塊錢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實在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生產隊所能承受得起的。

  “這麼貴?”周揚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其實早就預料到粉碎機不便宜,畢竟這不是個例,而是普遍現象。

  究其原因,還是眼下國家所普遍實行的“工農業剪刀差”所造成的。

  而所謂的工農業剪刀差,就是政府通過其強制力,低價收購農產品,高價出售工業品,以農業補貼工業的行爲。

  因此縱觀這個時代的所有工業品,其價格都非常的昂貴!

  就拿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自行車來說,在這個城鎮人口人均年薪不到兩百元的年代,竟然需要足足一百七八十元一輛。

  這完全是不合理的!

  這相當於一個人辛辛苦苦一年的時間,在刨除喫喝拉撒外,還不一定能買得起一輛自行車。

  而這還是指城鎮人口,要是換了農村就更沒法比較了。

  周揚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有想到,粉碎機的價格竟然會貴得這麼離譜。

  鍾海也嘆了口氣說道:“價格確實是這個價格,而且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這得需要廠子裏面向上面申請!”

  聽到這話,周揚這纔想起來,這年代想買一些大型設備確實不是光有錢就行。

  想到這裏,他徹底的絕了購買新設備的想法了。

  一方面是價格他們承受不起,二來是想買也沒有這個門路。

  不過新的買不了,倒是可以試試舊的。

  隨後周揚再次說道:“鍾哥,不知道你們礦上有沒有淘汰下來的舊粉碎機?”

  “有是有,只是性能方面恐怕有些問題,你也知道我們是鐵礦,粉碎機主要是用來粉碎礦石的,幾年下來就廢了!”鍾海道。

  周揚卻笑了笑說道:“鍾哥,這個不怕,只要電機和主要零部件沒問題,剩下的我們能自己搞定!”

  “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問問,應該能便宜不少!”鍾海道。

  “那就麻煩你了,有消息請儘快告訴我!”周揚道。

  “行!”

  說完這事之後,周揚趁着大家給鍾娜辦理出院手續的空檔,直接去了鍾鎮南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鍾鎮南正在給一箇中年男子看病。

  看到周揚過來了,示意他等一會。

  幾分鐘後,中年男子離開了,鍾鎮南才關上辦公室的門。

  “你小子把那個女知青送到我這裏是啥意思?”

  周揚當即說道:“叔,我看她的狀態不大對勁,有點像是抑鬱症,所以想讓您來看看!”

  鍾鎮南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小子連抑鬱症都知道?”

  “一個抑鬱症而已,知道這個很稀奇嗎?”

  “我們國內現在很少有人研究這個,你小子沒學過醫,卻一眼就判斷出那個女知青患的是抑鬱症,你說不稀奇嗎?”

  周揚也沒解釋太多,而是再次問道:“叔,你對她的病有辦法嗎?”

  鍾鎮南嘆了口氣說道:“要是在滬城的話,我倒是可以給她針對性的開一些藥物,但是現在嗎,實在是有心無力!”

  “而且抑鬱症這種病,藥物方面控制只能治標,想要讓她恢復正常,心理治療更爲關鍵!”

  周揚點了點頭,藥物治療只能醫治抑鬱症留下的身體免疫調節變差的情況,想要徹底的根治抑鬱症,確實需要心理上的調理。

  他自己倒是知道一些抑鬱症的調理治療方法,但畢竟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已婚男人,確實不大合適出手。

  思之再三,周揚還是決定回去再想想辦法!

  隨後,周揚又與鍾鎮南聊了聊林晚晚的病情,並讓他在林晚晚住院的這段時間多照顧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這才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第135章 場長人選

  在回去的路上,李國強和鍾娜母子一輛車,其他人則是都坐在另一輛車上。

  騾車上,李豐年以及王平等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腥瞬粫r的看向周揚,但是卻誰都沒有開口。

  剛開始的時候,周揚一直在想林晚晚的事情,所以並未察覺異常。

  但是騾車走了一會之後,他就意識到腥说那榫w不大對勁了。

  “爹,你們這是怎麼了,咋都不說話?”周揚不解的問道。

  李豐年“吧嗒吧嗒”吸了兩口旱菸後,吐出了一口刺鼻的煙味說道:“你真打算買那個淘汰下來的粉碎機?”

  “有這個想法,但不知道行不行!”周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