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沧月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我打算在青城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繼續趕路!”周揚道。
“好,那我現在就給地質局那邊打電話!”
“行,那麻煩您老了!”
“不麻煩,你先坐會,打完電話咱再聊,我有事要問你!”安邦國道。
“好!”
很快,安邦國的電話就打完了。
隨後,他對着周揚說道:“地質局那邊我已經給你聯繫好了,兀良罕.陶格特胡教授和他的幾個學生上午剛從鹿城回來,正好讓他跟着你們過去!”
“這個兀良罕.陶格特胡教授…”
不等周揚說完,就聽安邦國接過了他的話茬:“陶教授是咱們塞北省地質局的副局長兼首席專家,在地質勘探方面有很高的造詣,曾勘探出我省多個金礦和鐵礦,你們雲山縣的雲海鐵礦就是陶教授帶人勘探出來的!”
“行,這我就放心了!”周揚道。
“好了,工作上的事我就不多問了,你和我說說雅茹那個臭小子的事吧!”安邦國道。
周揚剛纔已經想到這事了,當即笑了笑說道:“安老,你想問啥?”
“聽說那小子是個醫生,還有軍籍,卻沒有上過專業的醫校?”
“嗯,他的醫術是家傳的,不過去了部隊之後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培訓,醫術很強,可以當主刀大夫!”周揚道。
“那還行,那小子人品怎樣?”安邦國再次問道。
“這個您老放心,鍾奇是我親自從西北要回來的,當時爲了他我可是和西北某基地的幾個司令員狠狠掰扯了老長時間,好不容易纔讓對方鬆口,所以這人品您老大可放心!”
接着周揚繼續說道:“而且您也要相信雅茹同志的眼光,要是鍾奇人品有瑕疵的話,她還能看不出來!”
“哼,雅茹早就被那個臭小子給迷住了,我前兩天給她打電話,一個勁兒的說那小子的好,那能從她的嘴裏得到一句實話!”安邦國不滿的說道。
“您老有啥擔心或者是顧慮就和我說,我與鍾奇的父親也算是忘年交,對他家的情況也比較瞭解,對於他的情況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周揚道。
安邦國略作沉默,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兒女都是父母的債,尤其是婚姻大事更是難做,做父母的不管是插不插手都是一身的麻煩!”
“你說不管吧,要是她以後不幸福,我們肯定會後悔。但要是插手吧,又有可能讓孩子們對咱有意見,就像雅茹姑姑家的雅晴!要不是我那妹子和妹夫硬要插手,那能有現在的糟心事!”
“所以,我對雅茹的另一半沒啥要求,什麼家世、能力以及上進心什麼的,有沒有都無所謂,只要他真心實意的對雅茹好,爲人正直,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兒就行!”
周揚笑了笑說道:“這雅茹可找對人了,鍾奇那小子不管是能力還是人品都沒的說,最重要的是,那小子對雅茹是真的好,事事把雅茹放在心上,這一點最爲難得!”
“這還差不多!”
隨後安邦國再次說道:“既如此,那我和雅茹媽過幾天就去一趟你們那裏,見見那小子!”
“好,要是您也覺得不錯的話,那就把兩人的關係定下來吧!”
接着周揚再次說道:“一來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已經有幾個月了,時間長了那面會有人說閒話。”
“再就是兩人都是年輕人,且正是感情最是濃烈的時候,要是一不小心搞出人命可就…”
“啥人命?”
略作沉思,安邦國很快就明白周揚的意思了,隨即再次說道:“他們敢?”
過了一會,安邦國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女大不中留,要是那小子真如你所說的那樣的話,我們也就隨他們了!”
“放心吧,那小子標準一個妻管嚴,一說話就是雅茹說雅茹說的,以後雅茹嫁過去肯定不會喫虧!”
接着周揚再次說道:“再說了,現在鍾奇已經是八寶梁衛生院的院長兼研究所的首席軍醫,年齡不大已經領上22級工資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嗯,你小子的爲人我還是想信得過的!”
隨後安邦國再次說道:“與鳳凰同飛,必是俊鳥;與虎狼同行,必是猛獸。既然連你小子都說好,想來那個小鐘也不會太差勁兒!”
“肯定定不差!”
“知道你忙,我也就不留你了,等你從西北返回來的時候,一定要來家裏坐坐!”安邦國道。
“行,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周揚便起身離開了安邦國的辦公室!
從省府大院出來之後,周揚沒有回軍區招待所,而是讓陳北玄開着車子來到了地質局。
畢竟找礦不是他的強項,雖然他知道那個金礦大體在哪個位置,但具體在哪個位置,怎麼找,還得靠地質局的這些同志。
所以周揚需要提前和這位兀良罕.陶格特胡教授聊聊,看看需要準備些什麼工具和設備。
第1074章 長山壕!
邊境小城.海鎮!
周揚等人抵達這裏的時候,已經是7月24日的下午了。
從青城到這個位於中蒙邊境的小城,全程雖然不到五百公里,但是周揚等人卻足足耗費了兩天多的時間。
主要是道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尤其是過了鹿城之後的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正常四五個小時就能走完,但周揚等人卻硬生生走了一天半。
難走也就罷,最讓人無語的是,這一路上的顛簸。
年輕的戰士們還好點,身體素質擺在那裏,忍忍也就過去了,頂多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些腰痠背痛。
但省城這邊請來的兀良罕.陶格特胡教授已經快六十歲了,哪能經得起這樣的顛簸,人剛到海鎮就累倒了。
好在老教授常年在野外奔波找礦,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也只是覺得有些累,並沒有其它不適,換了其他人的話早就廢了。
海鎮.政府招待所!
簡陋的房間裏,周揚正趴在長條桌上研究地圖。
而在小桌子旁邊的牀上,滿臉疲態的陶老教授一邊一邊喝着招待所提供的蒙古奶茶,一邊好奇的看着周揚。
前段時間他一直帶着學生在烏城那邊探礦,辛苦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回到青城,正準備好好休息幾天。
結果剛回到地質局,屁股還沒坐熱,省裏的電話就直接打到了他的辦公室,讓他陪一位軍方的大領導去一趟西北。
陶老教授不敢怠慢,當即再次召集學生們,準備跟着那位神祕的大領導走一趟。
但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省裏所說的大領導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小年輕。
而在隨後的聊天中他才知道,對方此次的目的地竟然是邊境小城烏中旗,叫他們過來的原因則是幫忙找礦的,且還是金礦!
見周揚已經趴在那裏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了,老陶教授忍不住問道:“小周同志,還沒有找到嗎?”
周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都把地圖翻了兩遍了,都沒有看到那個地方,真是奇怪!”
老陶教授當即說道:“找不到也沒啥好奇怪的,這可能是地圖的問題,要知道咱們現在使用的很多地圖其實並不是很準確,還有一些甚至是建國前測繪的!”
“一些沒有人住,或者是不是很有名的地方都不會在地圖上顯示出來,也有些地方因爲特殊原因會從地圖上隱藏掉,你看看你要找的地方是不是也存在這種情況!”
周揚想了想說道:“我要找的地方確實是個沒有人居住的無人區!”
“這就對了,這種地方很可能就沒有被編入地圖裏面,你在地圖上找不到也正常!”
“那…那我們該咋辦?”周揚皺眉道。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解決辦法,第一是找當地政府,讓他們幫忙尋找一些本地的老版地圖,或許會有一些新線索。”
接着老陶教授再次說道:“第二個辦法是找當地的老人打聽,他們很多人從小就生活在本地,就是本地的活地圖,或許知道那要找的地方!”
“嗯,還是您老經驗豐富!”周揚笑着說道。
老陶教授笑了笑說道:“小周同志,烏中旗這地方我來過五六次,爲了找礦我幾乎踏遍了這裏的山山水水,這裏有煤有鐵有銅,但卻唯獨沒有產生黃金的地質條件,你怎麼會想起來這裏找金礦呢?”
周揚當即抬頭說道:“是這樣的,之前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一些不一樣的石頭,都是他外出遊玩考察的時候撿的。前段時間我在整理這些石頭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塊竟然是黃金含量很高的金礦石!”
“在得知這塊礦石的詳細情況之後,我認爲在那塊礦石產地附近應該有一個大型金礦,而且可能是那種湆咏鸬V或者是露天金礦,因此就打算過來碰碰邭猓 �
陶教授並不知道周揚這是在“無中生友”,看他說的真找瞾砹伺d趣,急忙問道:“那塊金礦石在哪裏,你帶沒帶在身上?”
“沒有,我讓人將那塊礦石送到京城作進一步的檢測去了!”周揚道。
“可惜了…”
接着陶教授再次說道:“如果真的是高品質的金礦石,那附近確實很有可能存在金礦脈,真要是找到了,確實是好事!”
“可惜我在地圖上沒找到那個地方!”周揚有些無奈的說道。
“知道那個地方的大致方位嗎,有沒有名字?”陶教授道。
“應該在海鎮的東北方向,聽說叫長山壕,附近有山,但不是很高!”
“長山壕?”
隨後陶教授眉頭緊鎖的思考了好一會,然後才說道:“我知道這裏有烏蘭壕、烏山壕,也有白山壕、烏拉壕以及張三壕,卻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長山壕!”
“可能這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您老不知道也正常!”周揚道。
“嗯,小周同志,你確定那地方就叫長山壕?”
隨後老陶教授再次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這地方的地名很相近,且很多都是根據蒙語音譯過來的,很容易混淆的!”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陶教授,我很確定那個地方就是叫長山壕!”
雖說周揚沒有去過這個長山壕,但那裏有金礦的事他是知道的。
前世他執掌空天之眼計劃的時候,曾準備在邊境地區建一個雷達監測站,經過內部研究評估之後,決定將這個監測站就建在烏中旗(縣級行政區)東北部的無人區。
但是沒有想到,報告打上去之後卻被上級駁了回來,理由是那地方有一個大型露天金礦,不適合建雷達監測站。
得知消息後,周揚特意讓人瞭解了一下那個金礦的情況,這才得知在長山壕金礦的存在。
當然了,國內的金礦那麼多,這個長山壕金礦既不是儲量最大的,也不是距離八寶梁最近的,周揚之所以會想到在這裏,且讓他丟下研究所的緊張工作親自帶人過來尋找,那也是有原因的。
因爲長山壕金礦很特殊,它是一座極爲罕見的露天金礦。
沒錯,就是大家理解中的露天!
只不過露在曠野中的並不是黃金,而是金礦石。
且據周揚所知,這座金礦的黃金儲量驚人,已探明礦石儲量超過了七千萬噸,在位列全國十大金礦之列。
露天意味着礦藏容易開採,儲量則是意味着潛力和可持續性。
這一座開採難度小且有潛力的金礦一旦找到了,以軍方的能力必然會迅速派人進行開採,到時候提煉出來的黃金就能彌補軍費的不足。
聽到周揚如此肯定的回答,陶老教授略作沉思,然後說道:“小周同志,我有個老朋友在下面草地住着,他當了一輩子的牧民,對烏中旗大部分的地方都瞭解,你要不派人將我這個朋友請過來,他或許知道你要找的地方!”
周揚的眼睛頓時一亮,急忙說道:“行啊,您老告訴我您這朋友的名字和地址,我這就派人去請!”
“我這朋友名叫哈日貴,就住在甘都毛其巴音淖爾嘎查,我的學生吉日木圖曾和我去過他的家裏,你們去的時候可以將他帶上!”老陶教授道。
“行!”
接着周陽當即將警衛排的張排長叫過來,讓他立即帶着陶老教授的學生,前往甘都毛其請人。
而他也沒有乾等着,安排陶老教授留在招待所休息後,他則是在陳北玄等人的陪同下,直奔烏中旗的旗政府而來。
他打算和這邊的地方政府聊聊,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老地圖或者是地方誌,看看有沒有線索。
他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陶老教授的那個朋友身上。
第1075章 艱辛找礦路!
海鎮東北的荒灘上,一支由十幾輛車子組成的車隊,正緩慢向前行駛。
由於這片荒灘並沒有路,所以車子走的很慢,畢竟一不小心車子就會陷入鬆軟的沙土中,想要開出來可得費點功夫。
就在剛剛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有4輛車子出現了狀況。
以至於從海鎮出來都一個半小時了,車隊也就僅僅向前行駛了不到15公里。
吉普車上,周揚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荒涼的環境。
據老牧民哈日貴說,前些年這片荒灘也算是一片不錯的草地,雖然談不上風吹草低見牛羊,但是夏天之後,這裏也會變的綠草成蔭,芳草香飄。
但是由於這幾年雨水偏少,今年更是整個夏天都沒有下一滴雨,不但小河流乾涸了,大部分的草連芽都沒長出來就全部枯死了。
昔日遼闊無垠的草地就只剩下了這遍地黃土,入眼之處沒有一點蒼翠,微風拂面也不再是芳草飄香,刮起來的只有漫天黃塵…
車子又向前行駛了十多公里,終於在在哈日貴老人的指引下抵達了一處居民活動點。
然而,當他們下車後才發現,這個居民點已經被徹底的廢棄了。
上一篇:诡异命纹:开局铭刻十大阎罗
下一篇:我有一套诸天怪兽体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