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333章

作者:大沧月

  “呃…燒麥一般是早晨纔有,不知道中午有沒有賣的!”柳雲龍道。

  “碰碰邭獍桑匈u的咱就喫燒麥,沒有的話就隨便喫一口就行了!”

  “行!”

  接着,兩人開着車子在城區轉了一小會,然後就看柳雲龍將車子停在了一家掛着“國營老綏遠”牌子的飯店前。

  兩人當即下車,而後就走進了店裏。

  進店之後,周揚發現店裏很安靜,喫飯的人並不多,也就只有兩三桌。

  不過想想,畢竟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這個點大部分人都已經喫過了。

  來到前臺,周揚對着裏面的工作人員問道:“同志,有沒有燒麥?”

  “有,不過燒麥現蒸熱賣,時間差不多得20分鐘!”工作人員道。

  “行,做吧!”

  “您兩位要幾兩?”

  不等周揚說話,一旁的柳雲龍當即說道:“我2兩就夠了!”

  周揚當即說道:“那就一共弄4兩吧!”

  “行!”

  交了錢和糧票,隨後兩人拿了一壺剛剛沖泡的磚茶,尋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喫燒麥喝磚茶,那是絕配。

  幾十年後,青城的燒麥館那絕對是老年人們的最愛。

  老頭老太太們邀上三五朋友,大清早來燒麥館,要上一兩燒麥,來上一壺茶,一坐就是一上午,讓老闆們是又愛又恨。

  “雲龍,你來青城幾年了?”周揚邊給柳雲龍倒茶水邊問道。

  “算上今年快四年了!”

  “那也不短了啊,照這麼說你對青城應該很瞭解了!”

  然而柳雲龍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我對青城瞭解只限於項目部周圍方圓兩公里範圍內!”

  看到周揚一臉疑惑的表情,柳雲龍當即解釋道:“主要是因爲我們平時忙於訓練,一般不怎麼出來!”

  周揚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來,你應該沒怎麼喫過青城的燒麥了,那今天可要好好嚐嚐?”

  “嗯…”

  正說着,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

  周揚當即抬頭看去,發現哭聲是從前面那個桌子傳出來的。

  只見那個桌子上坐着兩個衣着樸素的中年人,他們兩人面前各放着一大碗麪。

  只不過看這兩人的狀態,似乎也沒有心思喫飯,一人趴在桌子上不斷地抽泣,另一個則是小聲安慰着。

  “老胡,你說我這人是不是太不是人了,媳婦都病成那樣了,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嗚嗚嗚…”

  “老喬,這也不怪你,你平時工作那麼忙,蓮花有病她應該早告訴你!”

  “她就是怕耽誤我工作,等我發現她吐血的時候已經晚了,去了醫院後她一直在不斷地吐血,醫生都沒有辦法,她臨走的時候都沒和我說句話…”

  說到傷心的地方,男人再次忍不住哭了起來。

  雖然只是聽了幾句話,周揚便知道了個大概。

  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妻子生病了,但是爲了不耽誤丈夫的工作,故意隱瞞了病情,當男人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病入膏肓,最終不治而亡。

  而男人現在也因爲忽略妻子的身體狀況,所以後悔不已。

  聽到這裏,周揚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年頭,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有了病第一時間不是去醫院治療,而是先瞞着家裏人。

  用本地話來說,能扛就扛。

  扛過去了也就沒事了,實在扛不過去了纔會去醫院。

  而對於一些急症來說,這麼一拖,可能就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最終釀成悲劇!

  男人的哭聲雖然很壓抑,但還是不免會吵到別人,因此他的那位朋友當即看看四周。

  當發現周揚的目光正看向他們這邊,男人當即雙手合十,向周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的表情。

  周揚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種事嘛,誰都可能遇到,沒必要太苛責。

  而就在這時,店裏的工作人員端着幾個圓形小蒸蛔吡顺鰜恚瑏K放到了他們的桌子上。

  “請慢用!”

  當下,周揚的注意力便被這熱氣騰騰的燒麥給吸引住了,隨即與柳雲龍兩人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542章 交流會開始

  喫完飯,周揚和柳雲龍便離開這家國營飯店,開着車直奔項目部而來!

  經過重重檢查,他們終於進入了項目部所在的院子裏。

  待來到辦公樓的位置,剛上樓,遠遠的就聽到了郭老高亢而又耿直的聲音。

  不用想,這個暴躁老馬達又在懟人了,就是不知道眼下是哪個倒黴蛋成爲了他炮轟的目標。

  不得不說,在懟人的路上,郭老絕對具有平頭哥的氣質。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這一生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

  都不需要找人問路,順着聲音,周揚一路來到了會議室。

  隨後,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會議室裏,一場小規模的交流會正在進行。

  除了主位上主持的聶南孫外,隸屬於空天之眼計劃的17個專家教授,以及應邀參加理論論證大會的多個高校以及科研單位的20多名專家全都在。

  加上郭亞民、鄭愛國以及楊紅光等人,足足有40多人,將這個面積不大的小會議室塞得滿滿的。

  原本按照聶南孫的安排,下午只是簡單的讓大家認識一下,然後宣佈一下此次會議的議程,好讓大家心裏有個準備。

  但是卻不曾想,會議還沒開始,就因爲一些人出言不遜,故意說零號項目部的人譁腥櫍瑥亩菒懒斯鶃喢瘛�

  郭亞民被人稱爲郭老鬼,可見其難纏的程度,豈會受這種鳥氣,當場就開炮了。

  以至於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整個會議室就亂成一鍋粥了,連聶南孫都給整得呆住了。

  儘管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所謂的理論論證大會不會太平靜,畢竟這是論證會,而不是相互戴高帽子的研討會,相互質疑辯論在所難免。

  但是,聶南孫卻也沒有想到,雙方這麼快就頂起來了。

  然而,就在雙方吵得正激烈的時候,周揚突然就進來了。

  而他的出現,徹底的驚動所有的人。

  當看到進入會議室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後,有些人忍不住交頭接耳,小聲嘀咕開了。

  這可是會議室,裏面還都是專家教授,一個小年輕就這麼闖了進來,怎麼看都是一件極爲失禮的事情。

  與此同時,不少人則是將視線定格在了聶南孫身上。

  畢竟這裏可是他的地盤,開會的時候被人闖進來,這事可大可小。

  而聶南孫作爲這地方的負責人,他多少都得有所表示,最起碼得斥責幾句,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聶南孫非但沒有像腥祟A料的那樣,開口斥責這個突然闖入的年輕人,反而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隨後,在腥四康煽诖舻谋砬橹校櫮蠈O竟然一臉笑意的大步走向了那個年輕人。

  “你小子可算是來了,再不來的話,這交流會就變成了武鬥會嘍!”

  周揚笑了笑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來晚了!”

  “不妨事,我們也是剛剛開始!”

  隨後聶南孫直接拉着周揚來到了自己身邊,讓周揚就挨着他坐了下來。

  這一幕,徹底地讓在場的這些專家教授們都給驚呆了。

  聶南孫是什麼人,那可是國內物理學、電磁學的泰斗之一,公認的技術領軍人物。

  而且,他還是空天之眼的項目負責人,且是最高負責人。

  職務高、資格老,再加上能力強,誰見了他不得喊一聲聶老。

  而這個年輕人竟然需要他親自起身迎接,還能有幸挨着他坐次首位,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何德何能有此殊榮?

  雖說周揚也感受到了在場腥酥藷岬哪抗猓撬麉s沒有怯場,更沒有退縮,就這樣坐在了聶老身邊。

  待兩人重新坐定之後,聶南孫輕咳一聲,大聲說道:“給諸位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們空天之眼計劃零號項目的負責人周揚同志,同時也是脈衝多普勒理論的奠基者,大家鼓掌歡迎!”

  話音剛落,會議室裏就響起了不算熱烈的掌聲!

  在聶南孫介紹自己的時候,周揚當即起身,輕輕鞠了一躬。

  趁此機會,他也看了一眼會議室裏的這些人。

  只見空天之眼項目部的人,在聶南孫說到鼓掌的時候,都奮力拍着手掌。

  然而,剩餘的那些人則是大部分比較敷衍,只是象徵性拍了拍手。

  而還有一些人則是連敷衍都不願意,而是淡淡的看着他。

  看得出這些人對於他似乎沒有什麼好感!

  聶南孫有些擔憂的看了周揚一眼,然而周揚卻輕輕點了點頭,並報以微笑。

  這種情況,周揚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畢竟他和零號項目的存在對於下面這些人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爲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爲大家存在競爭關係!

  兴苤}衝多普勒雷達這是個新鮮玩意,即便是西方國家目前也僅僅只有漂亮國列裝了。

  其他國家要麼還在研究,要麼乾脆和國內一樣,都只是聽說過沒見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你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年輕人竟然要帶隊研究多普勒雷達,還把理論給整出來了。

  先不說這事的可能性有多大,他們那個所謂的理論,是真的脈衝多普勒理論還是他們自創的,這些都先不談。

  單單他們這個團隊的存在就讓一些人心生不滿,甚至於感覺到了威脅。

  原因也很簡單,今天來參加這個會的大部分都是各個雷達研究所的骨幹力量,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項目負責人,很多人死磕一個項目十年,甚至於二十年了。

  如果周揚他們研究出來的那個理論是假的,那他就是譁腥櫍褪窃诶速M大家寶貴的時間。

  如果是真的,或者說的乾脆一點,他們真的能整出脈衝多普勒雷達,那就更不得了了。

  因爲一旦脈衝多普勒雷達真的被這些人研究出來了,那麼在座的所有研究機載雷達的研究成果,都將變的毫無意義。

  而他們的研究項目輕則經費縮水,重則直接被砍。

  也正因爲如此,這個理論論證大會在周揚看來完全是挑刺大會,不然周揚也不會一開始就想着掀桌子!

  簡單的介紹完了周揚的身份之後,聶南孫再次說道:“關於這次大會,我們共邀請到了全國各個高校以及科研院所的34名專家教授參與論證,由於還有幾位專家教授沒有到,所以現在我就不一一介紹諸位了,等大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再介紹諸位。”

  “而關於大會的安排,大家應該也都接到了通知,有些許變動。在與上面請示之後,我們將會議的時間延長了兩天,增加了兩天的交流安排。”

  話音剛落,會議室裏就響起了一陣嗡嗡聲。

  “聶老,爲什麼會這樣安排,這兩天的交流都是要幹啥?”

  “是啊聶老,本來我們那邊的研究時間就比較緊,這麼一弄我們又得耽誤兩天!”

  “誰說不是,這有什麼好交流的,瞎搞…”

  …

  聽到這些不太友好的聲音,聶南孫正準備開口解釋。

  卻沒想到,一旁的周揚竟然突然站了起來,吸引了全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