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沧月
李幼薇聽到自己在周揚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只比母親差一點,心裏頓時像是抹了蜜一樣,甜絲絲的!
“你這人啥時候變的油嘴滑舌的了!”
“有嗎,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沒有…”
不等李幼薇說完,周揚便對着她那誘人的小嘴,直接吻了下去!
“唔…”
良久,脣分!
李幼薇早已經被周揚吻的滿臉潮紅,全身發軟。
要不是周揚摟着她,恐怕早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你真好,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請永遠不要讓我醒來吧!”李幼薇呢喃道。
周揚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喜愛和寵溺讓她真的是受寵若驚,在一起快四年半了,周揚雖然並不討厭她,但也說不上多喜歡,就更不要說提愛了。
結婚前,他從來都沒有主動拉過她的手,更沒有像這樣吻過她,每一次都是她主動。
即便是洞房夜,那也是她主動的,只不過他沒有拒絕而已。
對於她,他從來都是不主動、不拒絕,僅此而已。
但是現在他不但主動關心她、愛護她,還主動給她做好喫的,給她掙錢,甚至於還主動和她親熱。
就連結婚證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那是她從來都沒有奢求過的東西。
之前李幼薇一直以爲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安慰她、敷衍她,但是現在她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愛,很濃很烈!
但就在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周揚當即清醒了過來,他將李幼薇抱到炕上,然後說道:“公安來了,我也算是當事人之一,必須出面,你先睡!”
“嗯,那你小心點!”李幼薇乖巧的說道。
“嗯!”
應了一聲後,周揚便向着外面走去,並順便關上了門!
…
剛出門,周揚便看到村子東面通往公社的大路上有一大兩小三束燈光,上面還有閃爍的警燈。
這年頭能開得起車的也只有公家單位,而公安是最常見的!
周揚沒有猶豫,直接向着村頭迎了過去!
很快車子走近了,周揚這纔看清楚,竟然不是一輛車,而是兩輛。
走在前面的是一輛偏鬥摩托車,上面坐着幾個人,周揚一眼就看到了車斗裏的李建國了。
而後面的則是一輛bj212小吉普,這也算是一代神車,但是看不到裏面坐了多少人。
看到村口的周揚,李建國當即讓騎摩托車的公安停了下來。
“妹夫,你怎麼在這裏?”
周揚當即說道:“我剛剛到知青點看了一下,這不是看到這邊有燈光和警笛,知道你們來了,所以就過來接一下!”
這時,小吉普上面下來一個身穿橄欖綠的公安,走到周揚身邊,說道:“李建國同志,怎麼停了下來?”
“張所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夫周揚,那兩個歹徒就是他抓住的…”
不等李建國說完,周揚便上前說道:“所長同志,我是知青周揚,也是這次惡性事件的當事人之一,將你們攔下就是想先向你們說明一下情況,免得浪費時間!”
“嗯,周知青,現在村裏的情況怎麼樣了,主犯抓到了沒有?”張所長當即問道。
“所長同志,眼下主犯已經逃到了山裏,李支書以及幾個隊長正帶着社員們搜山。不過被綁的女知青我們已經救下來了,失蹤的那個也已經找到了,不過卻受了傷!”
張所長點了點頭說道:“嗯,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但是等一下還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行,我隨叫隨到!”
接着張所長對着摩托車上的那兩個公安說道:“小王,你們兩個先去把那兩個案犯控制起來,要是傷得太重的話,就送往醫院。”
“問題不大的話,就再去一趟知青點,詳細的瞭解一下情況!”
“是!”
“周揚同志,你現在帶我們去一趟另一個案發地後山小廟!”
“行,請跟我來!”
說着,周揚便在前面小跑着,趕往後山。
原本張所長想要讓周揚上車,但是被周揚拒絕了。
反正後山也沒有可供車子上山的路,車子只能開到山腳下,距離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不過一千米。
這麼近的距離,周揚覺得跑步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周揚透過車窗玻璃,看到小吉普里面擠滿了人,自己真沒有心思和他們上去擠。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山腳下!
當看到小小的吉普車裏竟然一溜煙下來十來個公安人員後,周揚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種由首都汽車製造廠生產的212吉普車他是知道的,正常準乘人員爲5人,且後備箱小得可憐,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塞下這麼多人。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操作,一下車便立即整隊,頗有幾分軍人的作風。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眼下的很多公安都是由部隊那邊直接轉過來的,有軍人作風很正常。
周揚指了指半山腰的位置說道:“所長同志,小破廟就在那個位置!”
張所長看了看山上星星點點的火把以及不時傳來的呼喊聲,然後說道:“走,我們上山,不能讓案犯跑了!”
“是!”
隨後,在周揚的帶領下,一行人直奔後山小破廟而來!
但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此時村民們四處搜尋的案犯侯三,卻悄悄溜回到了村裏。
第50章 惶恐的陳鋼
村外的苞米地裏,侯三細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村子裏的動靜,看到警車閃着警燈開往後山,他的心裏就哇涼哇涼的。
他原以爲村子裏的那些人不會報警,他也以爲姓陳的會幫他開脫。
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不同於其他老百姓純粹的法盲,侯三在勞改隊待了一年多的時間,對於犯什麼罪該判多少年他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畢竟勞改隊最不缺的便是以身試法的人。
按照侯三的估計,他這次要是被逮起來的話,少說10年,甚至於直接拉去喫花生米都有可能。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給抓住。
八寶梁大隊是不能待了,自己必須跑路。
但是跑路之前他的去一趟陳家,目的也很簡單——要錢!
他之所以會找沈晨露,還要讓人襲擊周揚,就是受了陳鋼的委託和煽動。
現在出事了,責任不能只讓他一個人承擔。
再說了,逃離八寶梁大隊後,想必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出門在外窮家富路的,沒錢可不行。
陳剛這個始作俑者可把自己給害慘了,咋可能讓他好好地留在家裏享福,自己舍家棄業到外面流浪受罪。
侯三已經想好了,陳家必須得拿出500塊錢,不然的話他就把這事都抖露出來,他就不信陳鋼敢不給錢。
打定主意,侯三便悄悄摸進村子,向着陳剛家摸去。
此時,家裏的陳鋼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這次計劃是他和他爹詳細策劃好了的,假借侯三的手陷害周揚,到時候侯三那邊把事辦妥了之後,他們就會帶人到小破廟抓姦。
屆時周揚和沈晨露赤身裸體的被堵在小廟裏,沈晨露又有被侵犯的痕跡,姓周的不死也要脫層皮。
再說了,在那樣的情況下,沈晨露也要面臨巨大的壓力,要麼承認和周揚通姦,要麼只能指證周揚強姦。
但不管是通姦還是強姦,都是重罪,尤其是後者。
整個計劃他們覆盤了好幾次,自認爲將一切的突發事件都想到了。
但是唯獨沒有預料到的是,周揚竟然在喝了酒的狀態下,獨自一人將左勝利和王建軍兩個人給打倒。
而那兩個沒骨氣的傢伙在周揚的威逼利誘之下,竟然將全部的計劃告訴了周揚,直接將侯三給暴露了出來。
這下好了,周揚將沈知青給救了出來,還將侯三給打傷了。
他們的計劃徹底的流產了,且都將面臨牢獄之災。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和侯三單線聯繫,侯三的那兩個小弟並不知道陳鋼的存在。
這樣一來,只要侯三不被抓住,那麼他們就不會暴露。
然而,眼下李豐年正帶着全村的社員在後山搜山,一旦將侯三抓住,那他們的罪行就會徹底的曝光。
以陳鋼對侯三的瞭解,那傢伙一旦被抓住,絕對會將他和他爹賣的乾乾淨淨的。
這麼惡劣的事件,即便他爹是生產隊長也兜不住,甚至於還可能牽連到他哥和他弟。
現在,陳鋼心裏只能祈求侯三能學的聰明點,趕緊逃離村子。
剛纔呼嘯而來的警笛聲,讓陳鋼的心裏充滿了恐懼。
他想到後山看看情況,但是想到他爹的話,他只能強忍着焦慮留在家裏。
就在陳鋼備受煎熬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他家的院子外。
四下瞧了瞧,沒發現有其他人外,當即向着院子裏丟了幾塊石頭進去。
寂靜的夜晚,石頭落地的聲音顯得很響,也很突兀!
屋子裏的陳鋼聽到聲音,心裏一緊,知道是自己要等的人來了,當即就要出去。
但就在身子跨出門檻的時候,他又轉身回到了屋裏,然後從櫃子裏取出一把一尺長的殺豬刀,別在腰間,並用襯衣遮住。
陳剛很清楚,眼下的侯三已經是逼急了的狗,瘋起來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情。他不得不防。
走到院子裏,陳鋼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小聲說道:“屋裏沒人,進來說!”
聽到陳剛的聲音,侯三沒有猶豫,當即翻牆進入院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屋裏。
進屋之後,藉着煤油燈的燈光,陳鋼纔看清楚侯三的慘樣。
只見人高馬大的侯三此時極其的狼狽,臉上衣服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軍綠色的長褲被撕裂了,鞋子也跑丟了一隻。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陳剛皺着眉頭問道。
“老子還想問你呢,你不是說姓周的只是個白皮書生不會打架嗎…”
“他是不會打架啊,那天在大隊部,我一拳頭就把他打趴下來!”陳鋼當即說道。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親自和他打了一架,那傢伙實在是太厲害了,就算是兩個老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你他孃的是不是故意坑老子的?”侯三怒聲說道。
“放屁,老子怎麼會坑你,出了事老子不要負責嗎?”陳鋼也怒聲說道。
“那就是我們都被姓周的那個王八蛋給騙了!”侯三道。
實錘了,那天姓周的就是在故意給他下套。
想到自己那天因爲一拳頭被訛了兩百塊錢,陳鋼心裏就是怒火中燒,咬着牙說道:“周揚你個王八蛋,別給老子找到機會,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少他孃的在這裏咋咋呼呼了,你找姓周的報仇老子也幫不上什麼了,但是現在你的給老子拿錢,老子必須得跑路了!”侯三沉聲道。
“行,我答應給你兩百塊錢,現在還差你100,你拿了錢趕緊離開雲山縣吧!”
“100塊錢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你他孃的打發叫花子呢?”侯三面色猙獰的說道。
“你小聲點,被人聽到了我們都得完!”陳鋼急忙說道。
“行了,老子也不廢話了,500塊錢,不給500塊錢老子就不走了!”侯三道。
“什麼,500塊錢,老子哪有這麼多錢啊!”陳鋼怒聲說道。
“你們老陳家會連500塊錢都拿不出來,你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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