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238章

作者:大沧月

  額旗駝山煤礦!

  “鈴鈴鈴…”

  下工的鈴聲突然響徹礦井裏外,隨着鈴聲的響起,陸續有礦工從礦井裏上來。

  周平拖着疲憊的身體,拉着自己的“老夥計”,隨着礦工們緩緩移動。

  他所在的3號礦井距離地面足足有好幾公里深,每天上下工都很費力。

  礦井和水井是不一樣的,水井是直直的打下去的,而礦井卻是斜着挖掘的。

  下井的時候還好點,畢竟是下坡,而上井的時候則是一水的爬坡,沒點體力根本無法勝任這樣的工作。

  而且上下工的時候,礦工們還要將井下拉煤的大牲口牽到地面上喂草料以及飲水。

  也許是前幾天的感冒還沒有好利索,今天的周平感覺分外的疲憊。

  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只能咬牙堅持着。

  在這裏沒有人會同情他,因爲大傢伙都難。

  或許是感受到周平的疲憊,與他搭檔的大紅騾子放慢了腳步,並不時回過頭,用它那滿是煤灰的大腦袋蹭周平的肩膀。

  這頭大紅騾子已經六歲了,一人一騾在駝山煤礦也配合工作三年了,相互之間已經養成了一定的默契。

  穿過井下的大平臺,又走了十幾分鍾,這纔來到井上。

  周平顧不上喫飯休息,趕緊拉着大紅騾子到旁邊的水槽旁飲水。

  待大紅騾子少喝了幾口後,便立即拉着它到牲口棚喫草料。

  在這裏,大牲口和礦工同樣重要。

  而且很多時候,礦工們寧願自己晚喫點飯,甚至於少喫點,也得伺候好自己的“夥計”。

  沒辦法,在礦井下面,一頭健碩的大牲口可以替礦工們省太多的力氣了。

  安頓好大紅騾子,周平這才小跑着前往不遠處的大食堂。

  剛進門,就聽有人喊道:“周知青,你媳婦都等你半個多小時了!”

  聽到這話,周平頓時有種想逃的衝動。

  要不是下午還得下井,不喫飯根本沒力氣幹活的話,他現在立馬掉頭回宿舍。

  但同時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回到宿舍也沒用。

  那丫頭完全就是一根筋,要是見不到自己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還會直接追到自己的宿舍的!

  想到這裏,他只能硬着頭皮走進食堂。

  就在他準備排隊打飯的時候,一個濃眉大眼,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大高個姑娘大步走到周平身邊,拉着他就走。

  “放手,拉拉扯扯的像啥樣,也不怕人笑話!”周揚小聲呵斥道。

  “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男人,誰敢笑話,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那又不是我自願的…”

  “你就說吧,咱們的結婚證是不是真的!”大高個姑娘得意地問道。

  “是!”周平嘆了口氣說道。

  “那不就得了!”

  接着姑娘再次說道:“走,我已經給你打好飯了,你要是敢不喫,我今天晚上就去你宿舍睡覺!”

  周平眼睛一瞪,但想到這丫頭的脾氣,最終只能邁着步子走向餐桌。

  看到周平不情不願卻不得不屈服,姑娘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第393章 抵達巴城

  火車上!

  周揚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黑了。

  翻過身看了看對面的牀鋪,上面沒有人。

  範德彪並不在鋪上,也不在車廂裏,顯然是早已經醒來了。

  抬了抬手腕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這一覺足足睡了四個多小時,舒坦!

  穿好鞋子,周揚準備到衛生間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順便洗把臉。

  剛出車廂門,就看到門口杵着一個人,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當看清楚是範德彪之後,有些無語的說道:“我說你不睡覺杵在這裏幹嘛!”

  “給你站崗放哨!”範德彪道。

  “有必要嗎?”

  “沒必要!”

  “那你還這樣做?”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周揚:…

  吐槽了幾句後,周揚來到了衛生間。

  撒尿、洗手、洗臉!

  回到車廂後,周揚拿出資料準備翻譯,而範德彪則是和他打了聲招呼,然後前往前面的車廂買飯。

  這年頭火車上也是賣飯的,而且菜品比後世的火車高鐵更加的豐富。

  你還可以單獨點餐,紅燒肉、回鍋肉隨便點。

  當然了,前提是你得有錢,畢竟車上的菜價可不便宜。

  甚至於車上還有酒可以賣,啤酒和白酒都有,你敢相信?

  不一會,範德彪就端着兩飯盒菜和幾個大饅頭回來了。

  “一個炒豆芽,一個炒青椒,你喫那個?”

  周揚皺了皺眉頭問道:“咋全是素菜,沒有帶肉的嗎?”

  “有!”

  “那你…”

  “沒錢!”

  周揚無語道:“沒錢你倒是說啊!”

  “那你喫不喫,不喫的話兩盒我全喫了!”範德彪頭也不抬的說道。

  “喫!”周揚咬着牙說道。

  還真別說,雖然是素菜,但是配上下午從寧市國營商場買的燻雞兔,也算是葷素搭配,味道還是可以的。

  喫完飯,範德彪去清洗飯盒,而周揚繼續翻譯稿子。

  從寧市到巴城要走近30個小時,路上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趕趕稿子。

  不然的話,到了哥哥所在的地方,未必有時間工作。

  這十多萬字的資料啥時候才能弄完!

  晚上七點多鐘,火車抵達了塞北省省會青城。

  由於是省會城市,上下車的人更多了,連帶着臥鋪車廂這邊也上了不少旅客。

  就在周揚推測,他們頭上的這兩個牀鋪會不會來人的時候,兩個十七八歲,穿着民族服飾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原本這兩個姑娘有說有笑的,看得出心情愉悅。

  但是,當來到周揚所在的這個車廂門口時,看到正準備出門的範德彪。

  兩個小姑娘頓時停止了說話,身體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一臉的警惕。

  沒辦法,彪哥的身形和氣質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

  常年高強度訓練使得他的皮膚黢黑,配上健碩強壯的身體,妥妥的肌肉猛男。

  再加上他的氣質冷峻,看誰的眼神都充滿了審視與警惕,一般的人哪敢與他對視。

  想當初八寶梁村的兩個生產隊長見了他,那都躲得遠遠的,更何況這兩個小姑娘!

  周揚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想笑。

  彪哥不愧是彪哥,氣質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真好奇這傢伙以後能不能找到媳婦?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周揚當即圓場道:“彪哥,你先坐下,讓兩位女同志先進來!”

  範德彪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讓開了通道。

  但即便是如此,兩個小姑娘還是有些猶豫,站在車廂門口,躊躇着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兩位姑娘進來吧,你們站在那裏會讓我們很尷尬的!”周揚笑了笑說道。

  兩個小姑娘都很聰明,頓時明白了周揚的意思,臉色都是微微一紅。

  而後,其中一個稍大一點的姑娘操着略帶一絲生硬的漢語,對着周揚說道:“對不起,打擾到兩位休息了!”

  “不必道歉,我們也沒有休息!”周揚笑着說道。

  兩個姑娘也沒再說什麼,隨即將行李放好後,便上了上鋪!

  而此時,範德彪這才起身,向着車廂外走去。

  當他出門後,周揚聽到兩個小姑娘同時長出了口氣。

  聽到兩個姑娘的呼吸聲,周揚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差點笑出聲來。

  …

  一夜無話,火車一路疾馳,第二天凌晨抵達了鹿城。

  到中午的時候已經進入了河套平原,此時路程已經接近了終點,再有幾個小時就能抵達此行的終點站巴城。

  下午五點半,隨着一陣汽笛聲,火車緩緩駛入巴城火車站。

  周揚和範德彪當即帶着行李,準備下車。

  而他們上鋪的那兩個小姑娘竟然也在收拾東西,顯然她們的目的地也是巴城。

  不過周揚並沒有和她們攀談,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過了今天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而且人家還是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自己又是一個已婚人士,沒什麼好聊的。

  車門打開後,兩人迅速下車。

  只是一踏上巴城的土地,周揚就感覺這地方的氣溫比雲山縣至少低3到5度。

  冷也就罷了,最可怕的是這裏的風更大。

  直衝衝的西北風刮過來,臉上就像是鋼刀刮過一樣,冰冰涼涼外加火辣辣的疼,這感覺那叫一個酸爽。

  即便是周揚在雲山縣已經待了五年多了,自認爲已經適應了塞北省冬季乾燥寒冷的氣候了,但還是打了個哆嗦。

  倒是彪哥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依舊精神抖敚嶙糯蟛糠中欣睿蟛较蜃跑囌就饷孀呷ァ�

  由於哥哥所在的額旗並沒有通火車,且從巴城也沒有直達額旗的汽車,所以接下來他們還需要先坐車到烏城,再從烏城坐車到額旗。

  至於到了額旗後如何到哥哥所在的駝山煤礦,周揚也不知道。

  這麼晚了肯定是沒有去烏城的汽車了,所以周揚和範德彪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向路人打聽清楚招待所的位置後,兩人便直接趕了過去。

  這年頭住店倒是不貴,但是手續卻非常的繁瑣,除了各種證件外,還得出示介紹信,還要接受工作人員的各種盤問。

  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再不耐煩都得忍着。

  辦理好入住手續後,周揚決定請範德彪同志喫頓好的,畢竟這一路上所有的行李幾乎都是他拿着,自己理應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