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18章

作者:大沧月

  畢竟兩者完全就不是同一個等級的對手,同等情況下,自家二兒子就算是綁住一手一腳,也能輕易將姓周的打倒。

  在這麼多人面前,他自然不敢對自己的兒子徇私。

  畢竟一旦被人舉報,輕則被擼官,重則判刑。

  當下,陳家莊對着陳鋼問道:“人是你打的嗎?”

  “爹,是他先動的手…”

  “我問你,周知青是不是你打的?”陳建英再次大聲喝問道。

  陳鋼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

  “道歉!”

  “爹,你說啥?”陳鋼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說讓你道歉,不管怎麼說人都是你打的,必須要給周知青道歉!”陳建英大聲說道,語氣神情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果然,這話一出,周圍的社員們都對他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爹,你竟然讓我給這個狗東西道歉,憑什麼?”陳鋼昂着脖子說道。

  看着這對父子不怎麼默契的表演,周揚眼裏閃過一絲寒意,他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陳建英肯定會大聲呵斥陳鋼,說不得還可能動手抽這個癟犢子玩意。

  但他肯定不會給他表演的機會,所以不等陳建英說話,周揚便裝作虛弱的說道:“你的道歉我不稀罕,再說道歉有用的話還用公安幹啥?”

  “周知青,你這話是啥意思?”陳建英眼角狂跳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周揚打的是啥主意,但是以他活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小子肯定沒憋啥好屁。

  然而,周揚壓根沒有搭理他,而是對着李豐年說道:“爹,報案吧!”

第31章 鉅額賠償

  周揚報案的話一出,陳建英心裏頓時打了個突突!

  雖然不知道周揚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重,但是看着臉上嘴裏身上都是血,應該不輕。

  一旦驚了公,先不說自家老二會不會被判刑,最起碼要被關上一段時間。

  而且按照辦案程序,公安肯定會進村調查的。

  自己是生產隊的大隊長,查兒子的時候會不會連自己一起查,這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想到這裏,陳建英急忙說道:“周知青,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小衝突而已,沒必要驚公了吧?”

  周揚語氣冰冷的說道:“陳隊長說得倒是輕巧,你知道毆打他人會被怎麼處理嗎?”

  “根據華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通俗的說,故意傷害致人輕傷的,就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接着周揚繼續說道:“我這傷雖然夠不上重傷,但是輕傷肯定是沒跑,這回我肯定要把他送進監獄喫牢飯!”

  陳建英雖然是生產隊的隊長,但畢竟是一個沒見過啥世面的泥腿子,聽到這話頓時懵了!

  他沒想到周揚的目的竟然是要把自家老二送到牢裏去,這事情可就難辦了!

  陳鋼也懵了,當即驚慌失措的喊道:“姓周的,不就是打了你一拳嗎,老子讓你打回來不就行了,至於嗎?”

  周揚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點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李豐年畢竟是當過兵,且還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人,他一眼就看出自家女婿只是流了點鼻血,並無大礙。

  他這樣說,八成是嚇唬陳家父子的。

  想到這裏,李豐年當即說道:“既然周揚要驚公,那就讓公安處理吧!建國,你去公社跑一趟吧!”

  “不能驚公!”

  接着陳建英乾瘦的身體向前走了兩步,對着李豐年說道:“李支書,這事說大也不大,咱隊裏能解決,沒必要驚公吧!”

  李豐年卻淡淡地說道:“老陳,這當事雙方一個是你兒子,一個是我女婿,咱倆必須得避嫌,免得被人說偏袒自家人,讓公安處理誰也沒話說!”

  陳建英當即說道:“李支書,這事畢竟發生在咱隊上,真要是鬧大了,會毀了咱八寶梁大隊的名聲的!”

  “那你說咋辦?”李豐年看吊得也差不多了,當即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們家出20塊錢作爲陳鋼打人的賠償,這事就這麼算了,可好?”

  不等李豐年開口,周揚就果斷的說道:“不好,20塊錢就想私下和解,陳隊長怕是不知道人身傷害的賠償標準吧!”

  “這…”

  周揚再次說道:“既然陳隊長不知道,那我就給你科普一下:作爲打人的一方,你們要賠償受害人遭受人身損害,因就醫支出的各項費用以及因誤工減少的收入,包括、誤工費、護理費、交通費、住宿費、住院伙食補助費以及必要的營養費。”

  “而且,根據規定,在打架鬥毆事件中,受害人構成輕傷的,負有責任的一方要承擔刑事責任。公安機關會以故意傷害罪立案,至於打架構成輕傷怎麼判,法院會根據犯罪情節、社會危害程度及受傷情況做出判決,通常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且,犯罪嫌疑人還要承擔民事賠償。”

  “也就是說,這個錢不管陳鋼是不是會被判刑,他都必須賠!”

  聽到這話,陳家父子再次懵逼了。

  在他們看來農村人打架實在再正常不過,打壞了頂多也就賠個幾塊錢,甚至於大多時候只是家長帶上幾個雞蛋和罐頭去看看捱打的一方就算是和解了。

  現在這又是驚公又是賠償的,他們真的沒見過這架勢!

  陳建英本以爲姓周的小子在唬他,當即轉身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三兒子陳鐵。

  他家老三是初中畢業,高中也讀了一年,也算半個文化人,當不至於被人蒙了。

  見自家老爹看向自己,陳鐵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周揚說的沒問題。

  甚至於陳鐵還認爲周揚已經說得夠輕了,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在他高一那年學校發生了一起打架事件,當事人雙方都是本校的人,因瑣事發生口角最終演變爲械鬥。

  結果是一人把另一人打倒在地,流了不少血。

  本來他們以爲只是一場普通的學生打架事件,但是卻沒想到幾天後打人的那個學生就被抓起來了,並且很快就被判了,而且還是十年!

  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捱打的那位僅僅在家裏休息了3天就再次回到了學校。

  因爲這事,校長專門在學校開了大會,將這作爲反面案例反覆的告誡他們,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有了三兒子的暗示,陳建英心裏更沒底了!

  猶豫了一番後,他直接對着周揚問道:“周知青,你就直說吧,怎樣才能放過我家老二!”

  周揚想了想說道:“想要不驚公也行,陳鋼向我和小薇道歉,另外賠償我們200塊錢!”

  話音剛落,就聽陳鋼大聲吼道:“兩百塊錢,你怎麼不去搶啊?”

  然而,陳建英卻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同時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陳鋼被他老子這一巴掌抽了個趔趄,知道自家老爹真的發火了,當即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只是看向周揚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周知青,你的條件我應下了!”

  接着,陳建英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老三,回去和你娘拿錢!”

  “爹不能給啊,他就是故意的…”

  “啪!”

  陳鋼得到的回答又是一巴掌,只打得他嘴角鮮血直流。

  很快,陳鐵就將錢取了過來,二十張大團結,嘎嘎新!

  陳建英將錢遞到周揚手裏,然後說道:“周知青,父老鄉親們都在這看着,我們也不用寫啥條子了,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道歉!”周揚淡淡地說道。

  陳建英知道,這是周揚提醒讓他家老二道歉,當即怒聲喝道:“你個敗興的東西,還不趕緊給周知青道歉!”

  陳鋼縱然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接連捱了兩個耳光之後,也只能低頭說道:“對不起!”

  “你中午沒喫飯嗎,我沒聽到!”

  周揚可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王八蛋,他要狠狠的將陳鋼的那點可憐的尊嚴踩在腳下,讓他後悔上輩子做的那些惡事。

  “啪!”

  又是一巴掌抽過去,緊接着就聽陳建英怒聲呵斥道:“不知道道歉要諔﹩幔舐朁c!”

  “對不起,我錯了!”

  大聲說完之後,陳鋼直接捂着臉逃也似的跑出了大隊部。

  只是這傢伙臨了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周揚,眼裏滿是怨毒之色。

第32章 周揚的目的

  陳鋼跑了,陳建英也帶着陳鐵離開了。

  李豐年藉此機會說道:“是時候上工了,都散了吧!”

  腥穗m然意猶未盡,但是看到雙方已經私下和解了,便紛紛聊着八卦趕往地頭。

  等腥硕茧x開後,李豐年看了看周揚,然後對着幾個兒子說道:“你們也去上工吧,別遲到了,薇薇你也去!”

  李幼薇有點擔心的看了看周揚,腳下卻沒有動。

  “放心吧,這小子沒啥事,爹保證!”

  李豐年哪還看不出自家閨女的心思,當即說道。

  周揚則是指了指桌子上的西紅柿雞蛋麪說道:“先把飯喫了再去,雖然坨了,但是總比餓肚子上工強!”

  李幼薇當即上前將兩個飯盒取了出來,先是遞給周揚一個,自己則是拿起另一個,就在大隊部喫了起來。

  李家的四大金剛可不敢違抗他爹的命令,看到周揚確實沒啥大事,便一同離開了大隊部。

  此時,大隊部裏只剩下李豐年、李幼薇父女以及周揚三個人了。

  確信四周沒有人聽牆根後,李豐年沉聲問道:“你是故意讓陳鋼打的吧?”

  周揚知道瞞不過岳父這個老偵察兵,當即點了點頭說道:“嗯!”

  “爲什麼,你應該知道陳家的錢可不好拿?”李豐年道。

  “因爲陳鋼在打小薇的主意,他該死!”周揚咬着牙說道,毫不掩飾眼裏的殺機。

  感受到周揚身上凌厲的殺氣,李豐年也嚇了一跳。

  他很驚訝自家這個文弱的女婿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氣勢,同時也有點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陳鋼不過是個爛人而已,不值得你下場算計他,更何況有我在,他們陳家翻不起什麼大浪!”李豐年道。

  “那要是您不在了呢?”周揚反問道。

  李豐年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麼叫我不在了呢,你小子咒我呢?”

  “不是咒您,而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沒有人敢肯定意外和明天那個先來!”周揚道。

  “就算是我不在了,還有建國,有國慶、建軍以及國強,他們兄弟幾個還護不住你和薇薇?”

  “爹,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呢!”

  “你這是啥意思?”李豐年皺着眉頭說道。

  周揚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沉聲說道:“我周揚雖然沒啥本事,但是卻絕對不會讓我的妻兒置身於危險之中,不管是誰,只要敢打薇薇和寶兒的主意,我都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感受到到周揚話裏濃濃的愛護之意,李幼薇心裏忍不住劃過一道暖意。

  她走到周揚身邊,溫柔的說道:“你也不要生氣,他只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我沒聽!”

  周揚笑了笑說道:“他對你的心思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周揚的女人豈是他能染指的!”

  “爹是怕你把陳家得罪狠了,他們會對你不利!”李豐年道。

  然而周揚卻語出驚人的說道:“爹,你聽過‘欲讓其亡必令其狂’這句話嗎?”

  李豐年心裏一驚,當即說道:“你在給陳家設套?”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從陳建英昨天用言語刺激我,到陳鋼背後嚼舌根,陳家對我的敵意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既如此,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接着,周揚繼續說道:“以我對陳家父子的瞭解,今天喫了這麼大的虧,以他們睚眥必報的尿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動手對付我。”

  “而只要他們敢出手,我保證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李豐年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可是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