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168章

作者:大沧月

  “之前沒弄過啊!”

  林毅雖然是機械專家,但是他之前搞的卻是工業機械,要不是被下放到塞北這邊,大部分的莊稼他都不認識。

  因此,關於農業機械他真的是一竅不通,當然不知道脫粒機怎麼弄。

  周揚想了想說道:“其實脫粒機的工作原理非常的簡單,就是通過滾筒和凹板的相互作用使得小麥和麥殼分離…”

  當下,周揚便在原地向林毅講起了脫粒機的原理。

  聽完周揚的講解,林毅稍稍消化了一下他說的這些,而後說道:“原理我倒是明白了,要是有個實物供參考一下就更好了!”

  周揚突然想到公社裏就有脫穀機,當即說道:“走,我帶你去看看實物!”

  隨後,周揚借來兩輛自行車,而後帶着林毅直奔幾公里外的公社。

  到了公社之後,周揚直接找到了新上任的喬主任,他和自家老岳父關係不錯,找他幫忙問題不大。

  果然,聽周揚說明來意後,喬主任當即命人帶着他們來到了公社的機械倉庫。

  機械倉庫裏有兩臺小型的脫穀機,雖然舊了一些,但總歸是能用!

  林毅隨即便仔細檢查起了這種對他來說有些新奇的農業機械,在裏裏外外看了一遍後,他當即又拿出紙和筆,然後開始繪製起了機械圖紙。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毅終於畫完了。

  在徹底的瞭解了這臺脫穀機之後,林毅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爲這玩意有多複雜,原來這麼簡單!”

  周揚笑了笑說道:“老百姓用的物件,大多是比較簡單的,太複雜了根本沒辦法推廣!”

  “說得也是!”

  “林哥,這玩意咱能仿造出來不?”

  “沒問題,給我一天的時間!”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隨後,兩人便離開了團結公社,返回了八寶梁村!

第280章 滬城來人

  從公社回來之後,周揚便和林毅一頭扎進了4號倉庫,然後製作起了脫穀機。

  脫穀機的原理很簡單,實際上只是一個滾筒外加一個機殼,真正難搞的是它的動力。

  公社裏的那臺脫穀機是用電力驅動的,即在脫穀機下面安裝了一個電機。

  但是這個構造卻不適合八寶梁村,一方面是他們的電機太少,粉碎機都不夠用,沒辦法分給脫穀機。

  另一方面是他們從寧海鐵礦拉回來的電機功率太大,用在這樣的小型脫穀機上面,簡直是大馬拉小車,不適用。

  經過周揚和林毅的商量之後,決定用那臺拖拉機發動機充當動力,帶動脫穀機工作。

  確定了方案之後,兩人在崔前進、白楊等人的配合下,便開始下料、焊接,忙了起來。

  從上午十點半開始,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鐘!

  終於,一臺略顯粗糙的脫穀機便被製作出來了。

  隨後,腥藢⒉裼桶l動機弄過來,啓動了之後套上皮帶。

  看到在皮帶的帶動下,脫穀機裏面的滾筒也跟着高速轉動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脫谷的效果如何,最起碼這玩意能轉動起來了。

  所以,周揚決定明天將其拉到打穀場上試試效果。

  要是真能行的話,確實是可以節省不少人力。

  …

  第二天雞剛叫,生產隊上工的哨子聲就響了起來。

  周揚睜開眼睛看了看錶,發現纔不到五點。

  不過想到今天可是生產隊開鐮的日子,當即從炕上爬起來,迅速穿衣起牀。

  而一旁的李幼薇聽到動靜,也跟着起來了。

  “還早,你再睡會!”周揚道。

  “不睡了,我今天得去地裏上工去!”李幼薇道。

  “不是說不讓你上工了嗎?”周揚皺眉道。

  “昨天下午我爹過來了,他說村裏今年缺勞動力,讓我要是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就跟着去地裏搶收莊稼去,我答應了!”

  周揚搖了搖頭說道:“他可真是親爹啊!”

  “呵呵,爹也是沒辦法了,村裏那麼多的壯勞力被調去參加集體勞動了,村裏能幹活的少了這麼多,必然影響秋收!”

  接着李幼薇繼續說道:“再說咱們家,大哥受傷住院,大嫂在醫院陪牀!二哥和二嫂則是到了城裏上班,三嫂生娃,四嫂也是剛剛生產,咱們家只剩下爹和三哥、四哥三個人蔘加勞動,難免會讓人說閒話!”

  “反正我在家裏也就看看書,能幫着隊裏乾點就乾點吧!”

  周揚雖然心疼妻子,但是看到她一臉堅定的樣子,只能點了點頭。

  “那你注意點身體,別太累了,咱們家不缺那點工分!”

  “嗯!”

  夫妻兩個洗漱完後簡單的喫了一口,又給爹孃和寶兒取了點雞蛋糕和麥乳精放到竈臺上,而後便出了門。

  來到大隊部,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由於是秋收第一天開鐮,所以只要是家裏能來的就都來了。

  李豐年這個村支書進行了簡單的動員,然後就讓兩個大隊長分配任務!

  隨後,村裏三百多號男女勞力便浩浩蕩蕩的開往河灘那邊的莜麥地。

  在社員們離開之後,周揚便與崔前進、白楊以及徐思平、張振華等人來到了四號倉庫,隨後腥藢⒛桥_脫穀機以及柴油發動機裝到毛驢車上,咄蚍Y場。

  打穀場這邊前幾天已經用碌碡[liùzhou]壓過了,地面很瓷實。

  腥藢⑺闹芮鍜吡艘槐獒幔阊杆賹⒚摲Y機和柴油發動機安裝好。

  與此同時,周揚又讓徐思平趕着毛驢車去一趟小河灘那邊,先拉點夏莜麥回來。

  過了不大一會,徐思平趕着毛驢車回來了,車上還拉了半車剛剛割倒的夏莜麥。

  周揚看了看這些夏莜麥,發現比去年矮了一些,而且裏面的顆粒也不是很飽滿。

  顯然前段時間的乾旱,還是影響了夏莜麥的生長。

  由於上面還帶着一些露水,周揚沒有立即進行試驗,而是讓人將這些夏莜麥平鋪在地面上,讓太陽先曬着,等曬得差不多再試試脫粒效果。

  做好這些後,腥嗽俅位氐搅怂奶杺}庫。

  回到倉庫後,林毅便拿出昨天周揚交給他的粉碎機圖紙,而後將自己有疑問的地方指了出來,詢問周揚。

  周揚當即將自己的設計思路逐一的和林毅講了一遍!

  說實話,林毅聽完周揚的解釋後,心裏着實被震驚到了。

  作爲一個機械專家,林毅自然是知道粉碎機的,但是相比而言,他感覺周揚設計的這臺粉碎機更加的合理和精細。

  雖然不知道最後成品的效果,但是就憑這個設計方案,應該差不了!

  當下,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始下料,準備製作粉碎機!

  原本週揚也想留在這裏幫忙,結果剛準備幹活,就看到譚詩清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周知青,前面有人找你!”

  周揚當即放下了手頭上的活,然後問道:“誰找我?”

  “不認識,來的是一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只是他們的口音有點怪,我聽不懂,只能大致聽出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周揚愣住了。

  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難道是爸媽過來了?

  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一來是爸媽說的雖然是京城話,確實和塞北方言有很大的區別,但是慢點說還不至於聽不懂。

  其次,譚詩清也見過他爸媽,不應該隔了一個晚上就忘了,這姑娘的記性沒這麼差。

  突然,周揚想到了一個可能,莫不是林晚晚的父母來了。

  算算時間,距離自己給她的父母寫信也差不多有二十大幾天的時間了,要是他們收到信之後儘快動身的話,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而且他們是滬城人,說的是吳語方言,這種語言有部分是古漢語的發音,對於北方人而言,確實是聽不懂。

  想到這裏,周揚當即問道:“他們說沒說自己是從哪裏來的?”

  “我好像聽他們提到了滬城,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話實在是太難懂了,我…我…”

  周揚當即說道:“這不怪你!”

  隨後,他便丟下譚詩清,直接向着大隊部的辦公室跑了過去!

  剛轉過彎,周揚就看到辦公室的門口站着兩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

  男的身上穿着一件藍黑色得體的中山裝,腳下穿着一雙半新舊的皮鞋,手上還提着一個黑色行李包,看打扮不像是普通社員或者是工人。

  女人則是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襯衣,下身穿着一條米黃色的長褲,雖然談不上什麼時髦,但是卻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畢竟本地老百姓,不管男女,大多數穿的都是藍綠黑,很少能看到這麼亮色的衣服。

  看到這兩人的打扮後,周揚更加的確定,這應該就是林晚晚的父母來了!

  隨即,他大步向着這對夫婦走了過來!

第281章 林父林母

  八寶梁大隊辦公室!

  周揚看着眼前的這對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夫妻,隨即用普通話問道:“同志您好,我是周揚,請問二位是來找我的嗎?”

  聽到周揚的自我介紹後,中年男人當即說道:“你就是周揚同志,終於找到你了,我是林雲生,是晚晚的爸爸!”

  儘管對方說的是滬城本地話,周揚聽起來多少有些費力。

  但好在他前世在滬城郊外待過八年的時間,接觸過這種語言,勉強能聽得懂。

  聽到果然是林晚晚的父母,周揚當即將人請到辦公室裏面,然後問道:“叔叔阿姨是從滬城過來的?”

  “嗯,收到你的信我們就動身了,前天就到了寧市!”

  接着林雲生再次說道:“結果到了雲山縣之後,由於語言不通,走錯了路,不然的話昨天就能到了!”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兩位還沒有見到林知青吧?”

  “還沒,周揚同志你在信上不是說讓我們來了之後,先不要直接去見晚晚,所以我們就先來找你了!”林雲生道。

  這時,林晚晚的母親有些急切的問道:“周揚同志,我們家晚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在信上說的情況不太好到底是咋回事?”

  關於林晚晚的事情,周揚當時在信裏面雖然提了一些,但是擔心刺激到林晚晚的父母,所以說得不是很詳細。

  他只是在信裏提到林晚晚遇人不淑,然後過得很不好,現在身體也出現了很嚴重的狀況,希望他們能來照顧照顧她。

  此外,周揚還在信裏說了,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幫林晚晚辦理病退。

  所以,林雲生夫婦並不知道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即便是如此,他們還是不遠幾千公里,由滬城來到了塞北。

  周揚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叔叔阿姨,林知青這些年的遭遇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當下,周揚便將林晚晚這些年在八寶梁大隊的遭遇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當得知女兒這些年竟然身陷魔窟,生不如死,林雲生夫婦徹底的驚呆了。

  還不等周揚說完,夫妻倆便抱頭痛哭起來。

  周揚沒有安慰他們,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安慰。

  任何的話,在林晚晚的遭遇面前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害人的惡魔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