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開局撕毀回城調令 第10章

作者:大沧月

  一方面是他得賺錢擴建一下房子,沒辦法,現在的房子只有兩間土坯房,面積狹小,光線也不好,所以周揚準備再往出擴個專門用來工作的書房。

  另外就是洗澡也是個麻煩事,男人還好,想洗了直接到河邊的蘆葦蕩或者是小水庫那邊都行。

  但是女人就不行了,只能在家裏打點水擦一擦。

  現在天氣炎熱,擦拭的話效果不大,還是泡澡來得舒服,所以周揚決定在家裏修一個簡單的洗澡房。

  保守估計的話,全折騰下來需要100多塊錢。

  除了現眼下需要的這些必要支出的話,周揚還得想辦法解決兩個人上大學的學費,按照每人每個月基本開銷20元計算的話,一年就是240元,兩個人就是480元。

  本科至少4年,那就是1920元。

  這只是最基本的生活開支,真要是到了學校,需要的資金可能遠遠超出這個數字。

  而且,不出預料的話,他們是要考京城學校的,因爲周揚就是京城人。

  到了京城之後,以他的性格免不了要在京城買一處院子。

  這個時候雖說院子不太值錢,但是一處完整的四合院少說也需要大幾千元。

  所以,周揚必須從這個時候開始攢錢。

  而目前周揚唯一的賺錢方式那就是翻譯稿件,因此一有時間他就開始工作。

  由於家裏沒有書桌,所以周揚只能在院子裏的碾盤旁放一個矮凳,然後伏在碾盤上邊看邊寫。

  期間四嫂鍾娜好奇的過來看了看,發現期刊上面的內容如鬼畫符一樣,她一個字都看不懂,然後便沒了興趣。

  爲了不打擾他工作,岳母在屋裏待了一會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將家裏一羣小蘿蔔頭也全都帶到了老宅那邊。

  周揚也樂得清靜,工作效率也提升了不少!

  中午的時候,家裏沒有開火,而是李幼薇從孃家給他端了一碗大燴菜外加兩個黑麪饅頭。

  沒啥油水的大燴菜味道確實一般,黑麪饅頭也有點拉嗓子,這讓喫慣了細糧的周揚有點難以下嚥。

  但他也知道,這伙食在村裏已經算是好的了。

  現在很多人家每天還得靠野菜充飢,能喫得起饅頭的真心沒幾家。

  勉強哄過五臟廟的周揚不由得有些感慨,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啊,生活實在是太苦了。

  而這種苦並不是不能解決的,如果時機成熟的話,他一定得給他們找條出路,帶着他們發家致富。

第17章 喫到肉了

  晚上,一家三口躺在炕上,想喫“肉”的周揚心裏蠢蠢欲動,看向李幼薇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火熱。

  李幼薇一看周揚的眼神就知道自家男人想幹啥了,心裏也微微有些發慌,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期待。

  只不過兩人都清楚,想要行那魚水之歡,就必須先把寶兒這個小電燈泡給哄睡了。

  畢竟這丫頭現在已經三歲了,能記事了,一個不慎的話,夫妻生活就會成爲全村的笑話。

  這種事情在農村實在是太常見了,且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從自己孩子口中說出來的。

  誰家的爹孃晚上打架了,他爹將他娘“打”得哼哼唧唧的!

  再比如說,誰家爹孃晚上玩疊羅漢…

  他們兩個可不想成爲村頭大榆樹下那些長舌婦的八卦笑料,所以躺炕上之後,夫妻倆就想方設法的哄小丫頭睡覺。

  然而,今天的寶兒就像是故意的一樣,任憑他們怎麼乖哄,她的兩隻眼睛依舊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哪有一點睡意。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整得李幼薇渾身燥熱,忍不住威脅道:“周佳宜,你要是再不睡的話,就讓你爹打你小屁屁了!”

  寶兒“咯咯”一陣嬌笑說道:“媽媽壞,爸爸才捨不得打我呢!”

  周揚也是一陣無語,隨即說道:“寶兒,已經很晚了,趕緊睡吧!”

  “爸爸,你給我講個故事吧,講完了我就睡!”寶兒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爸爸就給你講一個龜兔賽跑的故事!”

  “嗯!”

  隨後,周揚厚重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有一天,在森林裏兔子和烏龜比賽跑步,兔子嘲笑烏龜爬得慢…”

  故事講完後,周揚輕輕的問道:“寶兒,這個故事好聽嗎?”

  “好聽,兔兔實在是太笨了!”

  “那你知道這個故事講了一個什麼道理嗎?”

  “不知道…”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虛心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做事情要有堅持不懈的精神,穩紮穩打終能勝利。”

  “哦!寶兒明白了,寶兒以後不要做笨笨的小兔子!”

  “那寶兒想要成爲一隻虛心的小烏龜嗎?”

  “不要,寶兒想成爲一隻聰明的兔兔!”

  “這是爲什麼?”

  “因爲烏龜醜!”

  “…”

  這個轉折真的有些猝不及防啊,不管是周揚還是李幼薇都被這小丫頭的童言整得破防了,屋子裏傳來了一家三口歡快的笑聲。

  在這個領結婚證的特殊夜,周揚最終喫到肉了。

  雖然有點晚,但是並不影響他的胃口。

  小丫頭畢竟瘋玩一天了,聽完故事後沒一會就睡着了。

  聽到小丫頭悠長平穩的呼吸聲之後,周揚知道機會來了。

  他當即將小丫頭從中間移到了右側的炕頭上,而他則是順勢一滾,快速鑽入了李幼薇的被子裏。

  隨後在李幼薇欲拒還迎的嬌羞中,天雷勾動地火!

  一時間,滿室皆春…

  第二天一大早周揚就起來了,看了看被窩裏還在熟睡的李幼薇和小丫頭,周揚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昨晚上,這妮子着實是累着了!

  自己憋了兩輩子的慾望之火可沒那麼容易熄滅,他都不知道昨晚上一共要了小妮子幾次,反正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由於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即便是生產隊上工的哨聲響了兩遍,但愣是沒有吵醒她。

  周揚倒是聽到了,但是他卻沒有叫醒她。

  生產隊那點工分他還真看不上,累死累活一天下來五六個工分,算下來連五毛錢都沒有。

  而自己要是好好工作的話,一天少說能翻譯兩萬字,保守估計大幾十塊錢,哪用得着自家媳婦去掙那幾個工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將心裏那股子火發泄出去了,今天一早起來,周揚覺得渾身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大戰過後的疲累。

  他隱隱發現,自己重生之後,似乎身體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雖然別的地方沒察覺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卻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強了,腦子也變得更加的靈活了。

  儘管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總之這是好事,因此周揚也沒有深究。

  將屋裏的尿桶倒掉之後,周揚快速洗漱乾淨,然後開始做早飯。

  熬上一鍋小米粥,再將昨天剩下的兩個大饅頭切片,刷上油熱鍋裏炕一遍,撒上一點鹽巴,那味道真是絕了。

  不過小丫頭不適合喫太硬的東西,周揚專門給她蒸了一碗雞蛋羹。

  早飯剛做好,周揚就聽到寶兒哼哼唧唧的聲音。

  知道小丫頭要起來了,周揚當即進裏屋,迅速給她穿好衣服,並將她抱了出去,免得她吵醒李幼薇。

  這是周揚第一次照顧寶兒起居,小丫頭瞪大了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

  不過從甜甜的酒窩以及揮舞的小手就能看得出來,小丫頭的心情很好。

  給女兒洗完臉,刷了牙之後,周揚將她抱到院子裏的大碾盤旁,然後張羅父女倆喫早點。

  寶兒的胃口不錯,耗材兩個雞蛋的雞蛋羹全都進了她的小肚肚,小米粥也喝了一小碗,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筷。

  將碗筷收拾乾淨,又把剩下的早飯放到鍋裏,周揚才抱着寶兒出了門。

  他今天得去一趟大隊,和隊裏說一下他以後不上工的事情,順便也交接一下。

  畢竟,他以後的工作重心都將放在翻譯工作中,着實沒有時間管生產隊的事情了。

  儘管記分員的崗位工作並不是很累,但是這工作耗時太長,且還要時刻監督檢查村民們生產任務完成的情況,太影響他翻譯工作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是1975年了,距離恢復高考滿打滿算也就兩年的時間了,他真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浪費了。

第18章 仇人見面

  周揚來到生產隊的時候,岳父李豐年以及四隊隊長陳建英以及五隊隊長張根旺正在分配任務。

  看到周揚過來,陳廷英當即說道:“周知青,你給四隊登記一下今天的生產任務!”

  聽到陳建英的話,周揚的拳頭不由得攥得緊緊的。

  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合適的話,他真想現在衝上去將這個王八蛋那張反派臉砸得稀碎。

  前世李幼薇之所以帶着寶兒自殺,和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東西有着直接關係。

  如果說周揚的拋棄摧毀了李幼薇生活的希望的話,那麼陳建英以及整個陳家的欺壓逼迫,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周揚卻沒有動手,反而是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行!”

  不是他不想動手暴揍這傢伙一頓,而是他覺得打人並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授人把柄。

  而且,在他看來,陳建英這樣的人更應該待在牢裏或者是直接拉出去喫花生米,僅僅只是挨一頓打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因此他冷靜的拿起厚重的本子,開始登記起了各個生產小組的任務!

  雖然周揚今天來這裏,主要是想和岳父說說以後不上工的事情的。

  但是在沒有得到大隊批准之前,他還得繼續做好記分員的工作。

  不然的話,那就是撂挑子,是態度問題,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很快,將幾個生產小組的生產任務登記好之後,幾個村幹部回到了大隊部。

  …

  進門後,李豐年一邊給自己的旱菸鍋裏裝菸葉,一邊問道:“咋沒看到小薇來上工?”

  不等周揚說話,寶兒就嚷嚷着說道:“姥爺,媽媽在被窩裏睡大覺!”

  “寶兒,別瞎說!”

  接着周揚笑着解釋道:“爹,小薇今天身體不大舒服,所以我讓她在家裏休息一天!”

  “不舒服?不是病了吧?”

  沒等周揚說話,就聽一旁的大隊長陳建英一臉刻薄的說道:“哼,李支書,你家這姑娘可真嬌氣!”

  李豐年皺了皺眉頭說道:“陳隊長你這話是啥意思?”

  “現在可是農忙之季,大傢伙誰家不是從早忙到晚,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很正常,你見誰家的人會因爲這點小病小痛貓在家裏躲清閒,這不是嬌氣這是啥?”

  陳建英冷冷地說道,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不滿。

  李豐年知道陳建英對自己不服氣,也不怕自己這個村支書,但是聽到他這樣說心裏依舊是忍不住一陣窩火。

  “我家閨女就是嬌氣咋了,喫你家糧食了?”

  李豐年這個女兒奴最見不得別人說他閨女了,聽到這話,脾氣立即就上來了。

  “是沒喫我家的糧食,但是你這樣做讓其他社員怎麼想?”

  “愛咋想就咋想,我李豐年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說!”

  “就怕你行不正坐不直!”

  “你這話是啥意思,你要是覺得老子徇私舞弊,你可以到公社告我去,在這裏嚷嚷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