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命紋:開局銘刻十大閻羅 第645章

作者:胡言不说

  就在林淵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意識體居然真的退去了,不再和媧皇爭奪身體。

  媧皇無力的躺在地上,使勁的喘着粗氣。

  “哎!”林淵看着媧皇,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你看,你還是想殺我對吧?”

  “你之前求我,都是裝的對吧!”

  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媧皇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跪在了林淵的面前:“我求你了,告訴我她的來歷。”

  說着,媧皇的雙眼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林淵畢竟和媧皇有了魚水之情,看到媧皇這副樣子,還真有些心疼。

  然而,僅僅一瞬間,林淵就把這絲心疼,拋之腦後了。

  因爲,林淵是一個拔()無情的男人。

  “你看,你還委屈上了!”

  “這無數年來,虛空是怎麼壓迫天地萬族的?”

  “你說,天地萬族委屈不委屈?”林淵沒好氣的說道。

  媧皇這就是典型的,只能她欺負別人,不能別人欺負她。

  媧皇這個時候算是看明白了,林淵根本就是在戲耍她。

  軟話也說了。

  跪也跪了。

  可是,林淵依舊沒有告訴她的意思。

  “成王敗寇,林淵今天落在你手裏,算我倒楣。”

  “你給個痛快話,到底能不能告訴我!”

  “願意說,你就提條件!”

  “不願意說,你就給個痛快話。”

  “磨磨唧唧,言而無信,像個娘們一樣!”媧皇瞪着林淵,憤怒又倔強的說道。

  林淵知道,接着循序漸進的提一些小要求,戲耍媧皇的話,她應該不會相信了。

  接下來,想要磨她的傲氣,就得下猛藥。

  “給我一次!”

  “用你的意識!”林淵提出了一個無禮的要求。

  就在林淵以爲,媧皇無論如何不會答應這個要求的時候。

  出乎意料,媧皇居然真的同意了……

  半個時辰之後,媧皇流着淚,默默的收拾衣物。

  兩人沉默許久之後,媧皇用哽咽的語氣問道:“林淵,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林淵得逞了,媧皇徹底沒有了傲氣。

  磨沒了媧皇的傲氣,林淵也並沒有得勝的愉悅,反倒是有些罪惡感。

  作爲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林淵總歸是不好再言而無信了。

  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林淵將自己夢中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媧皇。

  “這個夢,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夢境和現實有了交點,甚至,就連時間都是混亂的。”

  “我也無法理解這些,但是,我可以篤定,你體內的那個意識體,就是我在夢裏救的那一小截蛇尾所化。”林淵十分篤定的說道。

  媧皇也是一點就透,在瞭解了林淵夢境中的一切。

  媧皇陷入沉思,緩緩說道:“這麼說,我是當年那人首蛇身魔神在虛空中留下的傳承。”

  “那個意識體,是人首蛇身魔神最後的殘軀所化。”

  “怪不得,你說我們本是一體。”

  說到這裏,媧皇死死的盯着林淵,說道:“林淵,這具軀體是我的!”

  “那一戰,她本該死去的!”

  “若非你救下了那一小截蛇尾,她也不會化作另一道意識,和我爭奪軀體。”

  “林淵,我要你幫我一起除掉她!”

  林淵感覺,媧皇有些莫名的自信了。

  不是,誰給她的自信,認爲自己會幫她啊!

  “呵呵!”林淵冷笑道:“你瘋了?”

  “咱們的交易,是我告訴你那個意識體的來歷,可不是幫你除掉她。”

  “再說了,如果你們倆非要選一個的話,我肯定會幫她的,這毋庸置疑。”

  林淵這話一出,媧皇整個人都楞在那裏。

  對啊!

  自己和林淵是仇人,林淵怎麼可能幫自己呢?

  如何,林淵和體內另外一個意識體聯手,那麼,被消滅的應該是她自己的意識吧?

  不!

  媧皇無論如何,也不能融合那個莫名其妙的意識體鳩佔鵲巢,取代自己。

  想到這裏,媧皇抿了抿嘴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撲到林淵的懷裏:“你幫我,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林淵一把推開了媧皇,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喜歡木頭人。”

  緊接着,林淵看向媧皇,沉聲說道:“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第804章 折中的辦法

  折衷的辦法?

  媧皇是個聰明人,她立刻意識到,林淵之前所做的一切。

  折辱自己,磨去自己的傲氣,都是在爲他所謂的折中辦法而做鋪墊。

  “你……”媧皇指着林淵,憤怒的說道:“你在算計我?”

  媧皇能夠想到這一點,也在林淵的意料當中。

  不過,這無所謂。

  現在的媧皇別無選擇。

  如果,媧皇不同意他這個折中的辦法,那麼,林淵絕對會幫助她體內另外一個意識體鳩佔鵲巢。

  此刻,媧皇所有的憤怒,在林淵看來,都是無能狂怒。

  “沒錯,我就是在算計你!”

  “就算你知道我在算計你,你又能怎麼樣!”

  “媧皇,你別無選擇的!”林淵揉捏着媧皇端莊的臉蛋,嘲笑道:“本來我還想裝出一副爲你好的樣子,你非要挑明!”

  “你看,這樣就很尷尬吧?”

  媧皇快要被氣炸了,可是,她拿林淵一點辦法都沒有。

  媧皇看向林淵揉捏自己臉蛋的手,然後,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嗷嘮!”

  林淵一聲痛呼,連忙捏住媧皇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

  此時,林淵也很慶幸,幸虧咬的是胳膊,這要是咬了別的地方,八成是廢了。

  “瘋婆子,你屬狗的是吧?”林淵推開媧皇,沒好氣的罵道。

  媧皇惡狠狠的看向林淵,無比幽怨的說道:“我算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

  “林淵我恨你!”

  林淵看着媧皇現在的樣子,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

  人家媧皇好歹是四大先天生靈之一,堂堂的一階強者,無數年來,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媧皇,在短短的時間裏,從地位的高峯跌落到了谷底,被林淵從肉體和精神上雙重摺磨。

  毫無疑問,這次的歸墟之行,會成爲媧皇無法抹去的噩夢。

  “恨之深,愛之切!”

  “你恨我可以,但是,千萬別愛上我!”林淵調侃道。

  “呸!”媧皇啐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如果愛上你,就讓我變成路邊的一條野狗!”

  等你弱小的時候,你所有的狠話,都只是笑話。

  比如,媧皇現在。

  林淵聽到媧皇放出的狠話,除了想笑,沒有其他想法。

  不知爲何,林淵就是喜歡看媧皇這種看不慣他,又幹不掉他的樣子。

  “別放狠話了,你的狠話對伍毫無威脅!”說道到裏,林淵頓了頓,最後一次詢問:“你到底要不要聽我折中的辦法?”

  “你若是不聽,我就只能選擇那個更聽話的媧皇了。”

  林淵是在威脅,也是,最後通牒。

  媧皇的臉色鐵青,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林淵宰割。

  “你在威脅我?”媧皇攥着拳頭,指甲鑲嵌在肉裏。

  她想要和林淵魚死網破,可現在,她似乎連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

  “你沒得選!”林淵微微眯眼,眼角露出寒光。

  媧皇就像是一個鼓脹的氣球,林淵的話則像是一根針。

  針紮在氣球上,氣球頃刻間便一瀉千里。

  “你說!”媧皇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

  四目相對之下,林淵說出了自己折中的辦法。

  “等外面安全了,我們離開歸墟之後,你像道祖一樣,兵解轉世爲人。”

  “你只有在兵解的過程當中,才能將另外一個意識體從體內分離出來!”林淵朝着媧皇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兵解轉世?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媧皇是絕對不會同意兵解轉世的。

  兵解轉世會經歷胎中之迷,若是無法走出胎中之謎,她就無法擁有前世的記憶。

  沒了記憶,她還是媧皇嗎?

  其實,媧皇也知道,道祖的兵解轉世之法,很有可能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如今的虛空,就像曾經的歸墟一樣,註定是要被時代遺棄的。

  可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她是真不願意嘗試。

  可現在,對於媧皇來說,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

  因應林淵這個折中的辦法,她有可能走不出胎中之謎,無法迴歸她自以爲的本我。

  媧皇大概估算了一下,她走出胎中之謎的幾率,大概是一半一半的概率。

  可是,如果不答應林淵這個折中的辦法。

  那麼,林淵一定會幫助她體內那個神祕的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