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命紋:開局銘刻十大閻羅 第270章

作者:胡言不说

  這不是,烏鴉嫌棄野豬黑嗎?

  “我……”

  “我的腿比他少多了好吧!”六慾天辯解道。

  六慾天現在只剩下八條章魚腿了,比起鐵背蜈蚣的幾十對腿,確實是少的多了。

  林淵懶得搭理六慾天,而是緊盯着地上的鐵背蜈蚣看着,似乎在思量着什麼。

  這鐵背蜈蚣的隱匿能力很強啊!

  這隻鐵背蜈蚣還不到五階,但是,它隱藏在毒水當中的時候,就連林淵都沒有發現。

  待到它衝出毒水的時候,林淵才發現它的蹤跡。

  鐵背蜈蚣,似乎有着和毒水融爲一體的能力。

  不到五階的鐵背蜈蚣便有了如此強大的隱匿能力,那四階的鐵背道人,豈不是隱匿能力更加強大。

  想到這裏,林淵連忙警惕的環顧四周,生怕鐵背道人不動聲色的潛到自己周圍,偷襲自己。

  林淵這是從戰略上藐視敵人,從戰術上重視敵人。

  該謹慎的時候,也是一定要謹慎的。

  加強了提防之後,林淵繼續往山上走。

  越往山上走,山上的毒霧也就越發的濃郁了。

  同時,那些由液化毒霧凝聚而成的水窪,也是越來越多。

  一路上,時不時的有水窪當中竄出鐵背蜈蚣偷襲林淵,不過,都被林淵隨手解決了。

  鐵背山不高,前後約莫也就走了十幾分鍾,林淵就走到了山頂上。

  山頂之上,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一座破落的道觀。

  道觀門前有樹,但是,卻早就已經枯死了。

  枯而不倒的兩棵老槐樹,如同兩個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的守護在道觀旁邊。

  道觀破落,屋頂能夠明顯的看到破洞,牆壁似乎也倒塌了一面。

  在屋頂之上,坐着一個瘦弱麻桿的青衣道人。

  道人看起來很瘦,瘦的皮包着骨頭,道袍隨風飄蕩,裏頭似乎是空蕩蕩的。

  就連那臉頰上,加在一起,也沒有二兩肉。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鐵背蜈蚣成精之後,化作的鐵背道人。

  鐵背道人的性格似乎十分的孤僻,他半躺在屋頂之上正在喝酒,看到林淵到來,他是不管不顧,根本就沒有搭理林淵的意思。

  要知道,林淵現在是用的鐘馗法相魔化後的形象,看起來,那就是一個四階的大魔頭。

  鐵背道人是妖道,他林淵是魔頭。

  按理說,看到他來,這鐵背道人應該給他打個招呼纔對。

  又或者,乾脆用暴力驅趕他這個不速之客。

  “鐵背道人,我乃世尊麾下,六慾天是也,奉世尊之命,取你性命。以你殘軀,煉製丹藥!”林淵朝着屋頂上的鐵背道人喊道。

  六慾天:“?????”

  此時,六慾天的心情,那就是曹丕的岳父不說話,甄姬爸無語。

  他是萬萬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林淵居然還不忘記給世尊潑髒水。

  最關鍵的是,還報的他六慾天的名字。

  六慾天此時在心裏問候把林淵八輩祖宗給問候一遍了,罵的那是老難聽了。

  然而,林淵報上名號,說出目的之後。

  道觀房頂上的鐵背道人,依舊在自顧自的喝酒,根本不搭理林淵。

  林淵看向魚缸裏的六慾天,問道:“他是瞎子,聾子嗎?”

  關於鐵背道人的信息,六慾天也是道聽途說,瞭解的並不算太多。

  不過,按理說四階的強者,應該不可能是瞎子,聾子。

  縱然真是瞎子聾子,那麼,其他的感官,比如意識也會十分強烈,不可能察覺不到林淵的到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單純的不想搭理你!”六慾天試探性的問道。

  鐵背道人不願意搭理林淵,林淵要是就這麼上去就幹他丫的,怎麼着也有點不好意思。

  略做思量之後,林淵又朝着六慾天問道:“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讓他開口說話?”

  六慾天突然想到,傳言當中,鐵背道人嗜酒如命,現在他又正在喝酒。

  看來,傳言是準確的。

  “你打翻他的酒罈子試試!”六慾天建議道。

第270章 大戰鐵背道人

  鐵背道人正在道觀房頂喝酒,在道觀前面,放着約莫幾十壇的酒水。

  聽到六慾天的建議,林淵反手一掌朝着酒罈子拍了過去。

  巨大的能量波動爆發,下一刻,就聽到“嘭”“嘭”“嘭”,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

  放在道觀前的幾十個酒罈子,接連不斷的爆開,裏面的酒水灑了一地。

  鐵背道人喝的這個酒,和普通人喝的還不一樣。

  他喝的這個酒綠油油的,似乎是用鐵背山上的毒水釀造而成的。

  對於一個嗜酒如命的人來說,你打翻了他的酒罈子,那就等於是騎在他的腦袋上拉屎,還找他要紙。

  你還真別說,六慾天的這個建議還真就十分正確。

  林淵將放在道觀前的酒罈子打翻之後,房頂上的鐵背道人,當場就怒了。

  “哪裏來的野小子,竟然敢找道爺的麻煩!”鐵背道人怒吼一聲,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一掌朝着林淵拍了過來。

  鐵背道人一掌拍來,周遭毒霧森森,掌力化作一個巨大的鐵背蜈蚣虛影浮現,朝着林淵撲來。

  林淵不退反進,渾身魔焰蒸騰,熾熱的魔焰化作火龍,朝着鐵背道人迎了上去。

  “滋啦。”

  “滋啦,滋啦!”

  魔焰灼燒着毒霧,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一招的試探,林淵佔據了上風。

  鐵背道人被魔焰逼退,接連後退了十幾步,這才堪堪避開魔焰。

  避開魔焰之後,鐵背道人用遲疑的眼神看向林淵,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你叫六慾天?”

  “你是世尊的人?”

  “我根本不認識你,也未曾和世尊結仇,你爲何要上門欺辱於我?”

  顯然,這個鐵背道人的腦袋不怎麼好用。

  興許,是整日喝那毒酒,把自己的腦袋給喝傻了。

  林淵剛剛報六慾天的名字,潑世尊的髒水,沒想到,鐵背道人還真就信了。

  “他不是……”魚缸當中,六慾天想要解釋。

  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林淵直接封住了六慾天的嘴巴,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然後,林淵昂着腦袋,用鼻孔看着鐵背道人說道:“世尊要煉製一枚丹藥,正好需要一隻蜈蚣作爲藥引,正好,世尊看上你了,便派我來取你性命,給世尊煉藥。”

  說到這裏,林淵冷哼一聲道:“哼!”

  “在這方世界,世尊想殺誰就殺誰。別說是你區區一個鐵背小妖了,就算是那青丘山的大長老,世尊也是想殺就殺!”

  林淵現在這個態度,那是囂張到了極點,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啊!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鐵背道人好歹也是四階強者。

  “放屁!”

  “他世尊縱然再強,也不能如此欺辱我等散修,我等散修豈能任由他世尊殺戮。”鐵背道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魚缸當中,六慾天是欲哭無淚,他沒辦法說話,也沒辦法解釋。

  六慾天心想,林淵這孫子實在是太髒了。

  突然,六慾天有些後悔,給林淵帶路了。

  要知道,這些四階邪祟,一個個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就算是鐵背道人這種沒有勢力的散修,他也會有不少朋友,親屬之類的。

  要是讓林淵這麼搞下去,不知不覺的,世尊就會結下不少的仇人。

  這個時候,林淵看到鐵背道人已經相信自己是世尊派來的。

  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當即,將鍾馗斬鬼劍召到手中,劍指鐵背道人說道:“鐵背小妖,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取你性命,回去給世尊煉藥。”

  “你這性命不值錢,耽誤了世尊煉藥,那可是大事。”

  聽到林淵這番話,鐵背道人氣的那叫一個六神無主,七竅生煙啊!

  “啊!”

  “啊!啊!”鐵背道人一陣怪叫,怒吼道“世尊欺我太甚,世尊欺我太甚。”

  伴隨着陣陣的怒吼,鐵背道人身上生出陣陣的毒物。

  在青綠色的毒物當中,乾瘦道人打扮的鐵背道人,此時,他的身軀在急速的膨脹。

  “咯吱。”

  “咯吱,咯吱。”

  隨着鐵背道人身軀急速膨脹,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

  片刻之後,乾瘦道人打扮的鐵背道人消失不見了,出現在毒霧當中的,是一隻足足有近乎百米長,十餘米高的巨大鐵背蜈蚣。

  這鐵背蜈蚣的腹部,足足有數千對如同鐵鉤一樣的腿。口中的口器更是猙獰恐怖,似乎能夠吞下一座山一樣。

  鐵背道人化作的鐵背蜈蚣,那當真是大的有些過分。

  林淵使用鍾馗法相魔化後的樣子,也有好幾米高。

  但是,在這巨大的鐵背蜈蚣身旁,那完全就是一個小不點。

  這個鐵背蜈蚣,簡直就是山海經中的洪荒異獸,單單是這個體型,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這遠遠的看去,這哪裏像是鐵背蜈蚣,這分明就是一列火車啊!

  “喫了他!”

  “毒死他!”

  “喫了他,毒死他!”魚缸當中,六慾天在內心吶喊。

  他現在只希望,林淵能夠死在鐵背道人的手裏。

  等等,突然間,六慾天意識到似乎哪裏有些不對。

  剛纔,林淵是冒用的他的名號,然後,是說奉世尊之命,殺了鐵背道人煉藥的。

  最關鍵的是,鐵背道人似乎還相信了。

  現在,鐵背道人恨世尊入骨。

  要是林淵被鐵背道人殺了之後,他再報世尊的名號,恐怕,非但保不住性命,反倒是死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