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越南秋
其中不乏一些眼熟的數學教授名字。
“我的上帝,這是我最近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
“匯聚最抽象概念的霍奇猜想,終於要被證明,爲兩個學科分支建立聯繫了嗎?”
“徐不愧是數學天才,他簡直是我的偶像。”
“在他解決哥德巴赫猜想的時候,我就相信他肯定能證明千禧年難題。”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證明過程了。”
“如果霍奇猜想被證明,我敢保證他手裏的手稿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收藏。”
“聽說徐曾經和德利涅交流過霍奇猜想,或許他真的有了證明思路。”
“數學難題的證明是需要靈感的,恰恰徐最容易誕生出靈感。”
“我依舊無法想象,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徹底證明霍奇猜想,讓代數幾何和拓撲學之間建立聯繫,這實在是太抽象困難了。”
“霍奇猜想太過於抽象,他涉及了代數幾何分析,以及拓撲學等多個分支,我堅持自己的觀點,不認爲有人能夠完成證明。”
……
對於數學學者來說,無疑都希望看到世界上的數學難題能被解決。
這有助於數學的發展。
畢竟有可能一個簡單的公式,都有可能改變世界。
但前提是能夠發現找到這個公式。
可若是說數學界誰最不希望徐源證明霍奇猜想,那肯定要屬數學領域四大頂刊。
尤其是數學年刊。
作爲數學領域最權威的學術期刊,唯一擔心的便是地位被其他期刊超過。
尤其是像數學學報這樣的新晉期刊。
數學年刊一直把數學學報當做最大的威脅,不希望影響力被數學學報領先。
先前徐源在獲得菲爾茲獎的時候,數學年刊就表現出了擔憂。
甚至不惜動用關係,向國際數學聯盟施壓,希望延遲爲徐源頒發菲爾茲數學獎。
奈何國際數學聯盟堅持爲徐源頒獎,同時創造了史上最年輕獲獎者的記錄。
也就是徐源獲獎之後,並沒有繼續發表數學論文。
使得影響力未進一步擴大。
這纔算讓數學年刊方面暫時放心。
如今突然又冒出來這樣一個消息,如果徐源真解決霍奇猜想。
那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爲此在數學社區中熱烈討論這件事時,數學年刊主編霍爾特卻有些坐不住。
心情煩躁之下直接讓編委暫時停下審稿工作,針對徐源能否證明霍奇猜想召開會議討論。
“情況你們應該都知道了,目前整個數學界都在討論這件事。”
“現在你們可以說說,徐源能解決霍奇猜想的概率。”
霍爾特坐在會議室長方形辦公桌主座上,看着手兩旁的編委神情複雜。
他對徐源太瞭解了。
也正是原有這種瞭解,他心裏才擔憂。
害怕徐源真的能證明霍奇猜想。
使得數學學報在數學領域的影響力,徹底超過數學年刊成爲最權威的。
伴隨霍爾特的話音落下,在場十多位編委互相看了看一時顯得有些沉默,似乎誰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最終只見一位比較年長的編委,搖了搖頭率先打開話匣子。
“霍奇猜想能否被證明,並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
“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徐源證明不了或其猜想上,不如現在就思考應對的辦法。”
“如何才能保證這數學年刊的影響力,不被競爭對手超過。”
“另外從我知道的消息看。”
“德利涅教授和對方交流過霍奇猜想,並且他對徐源非常看好。”
在場卸嗑幬瘜⑦@番話悉數聽進耳中,頓時頻頻點頭顯然非常認可。
主要換做別人證明霍奇猜想,肯定不需要擔心。
因爲最終的結果早已註定。
霍奇猜想依舊會是懸而未決的世界難題。
但換做徐源沒有人敢去賭。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正如這位編委所說,應該提前制定應對策略。
屆時等數學學報影響力大幅度提升時,數學年刊能依舊保證自己的權威。
霍爾特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最終沉思了片刻後,纔開口講道:“看來我們的期刊已經迫不及待需要一場改革,以此保證數學年刊在數學領域中的影響力,希望大家能儘快拿出一份可行的期刊改革方案。”
“那麼……”
“今天的這場會議就到這裏吧。”
說完不等其他編委反應過來,他便直接起身心事重重的離開。
自從他們把數學學報當做競爭對手,不希望四大頂刊變成五大頂刊,就註定已經沒有了迴旋餘地。
如果失敗的話,數學學報就會代替數學年刊地位。
從此數學年刊退出四大頂刊。
至於他有沒有後悔之前的選擇,這點恐怕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
徐源也沒預料到,僅是上了一期國內電視欄目,居然在國際上引起了這麼大轟動。
甚至讓平靜許久的數學界,都爆發出些許漣漪。
真不敢想等他真的徹底證明霍奇猜想,會給數學界帶來怎樣的轟動。
相信必然會被銘記。
不過對於卸鄶祵W家對他的期待,他倒是沒有太過擔心什麼。
畢竟他對自己充滿信心。
有把握在下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召開前,徹底完成對霍奇猜想的證明。
不存在證明不了的結果,也就不用考慮影響。
但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在開講啦欄目上透露出來的相關信息,他私下裏並沒有再回應什麼。
很快時間進入到十一月份。
距離那篇關於新設計結構磷酸鐵鋰電池論文,投稿給自然雜誌已經過去一個月。
雖然這點時間和自然平均審稿時間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麼。
哪怕再過幾個月沒回復都是正常的。
可因爲徐源的名字,卻讓自然雜誌編委會提前進入了審稿發表流程。
沒辦法。
徐源在學界的知名度太高了。
況且他還是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
2012年11月23日,週五,倫敦自然出版集團。
上午主編克麥米倫辦公室內,作爲助手的拉克正講着一件事情。
“早上好克麥米倫先生。”
年齡在三十多歲左右的拉克,臉上非常乾淨,看不到半點鬍鬚。
敲門後走進主編辦公室,看到坐在辦公桌旁正在忙碌的克麥米倫,面帶笑容先出聲問候了一句。
克麥米倫聽到熟悉的聲音,暫時停下手上動作緩緩抬起視線。
看到是自己的助手後,同樣回應了句。
“早上好拉克。”
不過話音纔剛剛落下,他便意識到什麼,便又主動詢問了一句。
“有什麼事情要同我講嗎?”
看到自己的目的被主編直接講出來,拉克這時候自然不會再賣關子。
當即如實開口回答。
“確實有件事情需要克麥米倫先生你定奪。”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收到一篇來自箐華材料科學院的投稿。”
“論文內容是對磷酸鐵鋰電池的相關研究結果。”
克麥米倫聽到這裏,眉頭頓時有些微皺,忍不住中途插了一句。
“這有什麼問題嗎?”
對此頗爲疑惑,不知道拉克的目的。
他們Nature作爲全球最權威的科學雜誌,今年影響因子已經超過40。
每天不知道會收到,來自全球高校研究室的多少論文投稿。
並且包含着各個學科領域。
針對論文審稿他們有着一套詳細的流程,只需要按照流程審覈即可。
最終確定論文的真實和影響力後,纔會在最新一期雜誌上刊登。
以及發佈科學領域最新研究成果短訊。
因此就像拉克所說,箐華大學材料科學院的投稿並不足爲奇。
只要按照流程逐級審覈就行,如果確實對學界有巨大的影響力,最後自然會到他這位主編郵箱中。
進行最後的審覈。
現在自己的助手特意找他說這件事,顯然是違反相關流程的。
好在拉克也不敢絲毫耽擱,下秒連忙詳細解釋。
“克麥米倫先生,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是數學界的天才數學家徐源。”
“居然是他?”克麥米倫面色一驚。
他對於徐源自然不陌生,儘管對方在此之前並未給他們透過稿。
畢竟二十多歲的菲爾茲獎,至今也只有他這一個。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後,下秒他心裏又被疑惑佔據。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號。
“不對啊,他不是數學家嗎,怎麼會突然去研究磷酸鐵鋰電池?”
雖然說電池材料的研究中,也會使用上數學,可兩者還是存在區別的。
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學科範圍。
很難想象一個研究世界數學難題的數學家,會突然投稿一篇電池相關的論文。
讓人不由得多想。
“難道只是掛名,並未實際參與這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