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恨水
唐婉兒皺眉,不悅道:“孫冰你好無恥,你趾Φ茏樱悄阕约河H口承認的,怎麼現在又翻臉不認了……”
“我認……不對,我沒認啊,我都解釋了那僅僅只是設想啊,我還沒有付出行動呢,而且我還可以跟蘇師弟賠禮道歉,他又沒什麼損失……”
孫冰委屈的渾身顫抖。
“不必與他多說,我白武宗本就容不得心胸狹隘之人,他既心術不正,便不該拜入我白武宗,淪落到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雲自在向內裏走去。
沒走多遠,便停在了一處狹小的雲金箱前。
百魔道人並無實體,因此也不需要很大的壓制……
雲金乃是一種極爲獨特的天材地寶,能隔絕靈氣外溢。
但同樣的,只剩殘魂與一些靈氣的百魔道人就算捨棄了扳指寄宿,也休想從這裏逃出去。
並沒有什麼陣法壓制,在這裏沒有靈氣,就算是真的佈下了什麼陣法,內中流轉的靈氣也會很快消耗殆盡。
雲自在微笑道:“百魔道友,好久不見了。”
“我還以爲雲道友把我忘記了呢。”
扳指內,一陣靈光浮動。
百魔道人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雲自在歉然道:“最近事務繁忙,所以直到現在才前來叨擾,失禮之處,請道友海涵。”
百魔道人譏諷道:“繁忙還顧的上來看我,莫非……是打算放我出去不成?”
雲自在微笑道:“瞧道友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們囚困了道友似的,若道友想要出去,還不是幾句話的事情,只是我實在對道友從幽冥宗位高權重之位淪落到如今這般模樣心有好奇,不知道友可否爲我解惑一二?”
“宗門內務事,豈能說於他人聽?”
百魔聲音裏帶着濃濃的不屑。
心頭卻是忍不住驀然一動。
他被囚困在此已有數月時間,從來都是無人問津。
如今這雲自在突然來此,必然是有着緣由的……
聯想到之前自己與那個秦淑芬的交易。
自己當時時間有限,未能與那秦淑芬聊到最後,但現在看來,自己果然是已經說服了秦淑芬了。
該不會幽冥宗已經出手了吧?
不然的話,這雲自在必然不可能走這一趟。
如此一想,心頭便是忍不住一喜,心道關千山啊關千山,你拼死也想要得到的煉丹之法,結果最後卻反而成爲了我反敗爲勝的最佳工具。
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弟子啊。
雲自在問道:“道友如此堅決?”
百魔堅決道:“不管宗門如何待我,我待宗門忠心耿耿,此心不變……不要以爲給我們定義了個魔字,我們就是無情無義之輩!”
唐婉兒在旁邊低聲嘀咕道:“宗門虐我千百遍,我待宗門如初戀。”
百魔:“…………”
雲自在也不禁莞爾,笑道:“弟子不懂事,讓道友見笑了,既然道友不願多說,那我也就不多嘴了,道友便在此靜修吧,告辭。”
說罷,拉着唐婉兒便徑自離開,至於遠處孫冰委屈的叫聲,他們兩個都給無視了。
離開邙獄之後。
唐婉兒驚奇道:“師父,您就問這麼兩句?”
雲自在反問道:“不然呢?”
唐婉兒不忿道:“這也不符合審問的流程啊,怎麼不得滿清十大酷刑給他招呼一個遍吶?”
雲自在頓時失笑,這個聊天羣該是無害的……
聊天記錄他也有通過弟子看到,那些人確實都是導人向善,而且言談之間有些話,連他也都頗爲認同欽佩,看來非是惡人無疑。
但自己的弟子還是從其中學的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了。
也就是自己……
換了白武宗其他人,恐怕任誰也聽不懂她這話的意思。
他笑了笑,說道:“審問不一定非得看他說什麼的。”
“那看什麼?”
“看他的態度。”
雲自在說道:“上次在宗主大殿揭穿他身份之時,他也很豪橫,但不是這麼豪橫的……”
“同樣的豪橫,有區別嗎?”
雲自在解釋道:“上次的豪橫,充滿了色厲內荏,更像是破罐子破摔,心頭滿是驚懼卻又因着自己的身份而不願低頭服軟,而今天,他對我仍然針鋒相對,但話語裏卻已經多了幾分的自信與從容,可見他已經比之前多了幾分底氣,自然也就不慌了。”
唐婉兒好奇道:“所以呢?這一趟的意義何在?”
“當然是給對方送情報了。”
面對自己唯一的弟子,雲自在很有耐心,他解釋道:“眼下我已確定,雖然不知道是動用了什麼手段,但確實是百魔道人向幽冥宗發出了求救訊號,我自然需要讓百魔道人知道這個消息纔行。”
“爲什麼?”
“因爲是他脫離這處牢晃ㄒ坏臋C會!屆時,等到幽冥宗真的到來的時候,無論他有什麼底牌,都肯定不會再隱藏了。”
“師父您是想逼他動用底牌,然後……”
唐婉兒眼睛一亮,說道:“然後讓他陰謹÷叮吭贈]有逃出去的機會,哎呦……師父您打我頭作甚?”
“他現在已經沒有逃出去的機會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給他希望玩弄他的心靈?”
雲自在解釋道:“我就是要借勢讓他逃回幽冥宗。”
唐婉兒聞言一愣,驚奇道:“爲什麼?”
雲自在微微一笑,說道:“你真以爲爲師這幾個月,是晾着這百魔玩嗎?我早已在他身上種下禁制,姑且看看他到底還剩下多少底牌吧,而這些底牌又能否讓他逃出這個無靈之地,如果他真沒這能耐,我也不介意就這麼關他到死。”
而與此同時。
看到雲自在離開的背影。
百魔冷哼一聲,心頭沉吟了一陣。
扳指上毫光微閃,已經看向了那個還躺在地上,無助的渾身抽搐的孫冰身上。
他喝道:“小子,哭什麼哭……我問你,你想逃出去嗎?”
孫冰聞言抬頭,憤怒道:“魔道妖人,休想蠱惑於我,我在宗門有着關係,他必然會救我出去的,我若與你勾結的話,纔是真正的有死無生。”
“哈哈哈哈……蠢貨,當真蠢貨,你自己都是白武宗弟子,你捫心自問,白武宗傳承至今也有千年歷史,可有誰進了這禁絕之地,還能無傷出去的?”
“當然有!”
孫冰想了想,說道:“我白武宗先輩之中,曾有林姓高人、蕭姓高人、葉姓高人、石姓高人等諸位長輩都曾在此地閉關苦修,且實力大進。”
百魔道人:“……………………”
“那你說說,你可能達到他們的層次?或者說,你覺得他們也曾受過如你這般的冤屈嗎?”
孫冰:“這……”
“至於你所謂的援助……哼……可笑,白武宗各位主事長老以及宗主皆要你在這裏煎熬,誰能救的了你?區區一個供奉長老?事到如今,你再不願意承認也不行了,除了依靠我,你別想逃出這麼個鬼地方!”
百魔道人淡淡道:“你自己考慮吧,反正要不了多久,我便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屆時你若還拿不定主意,便不必再拿主意了。”
孫冰聞言,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第101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二合一求訂閱)
帶着弟子重新回到宗主大殿之內。
雲自在臉色已是變的極爲凝重……
喝道:“諸位師弟,百魔老道殺人無數,如今既被我等擒於我宗門之內,自不能輕易放他離開,更別提幽冥宗咄咄逼人,想要用一封信就讓我白武宗屈服,若是我等就此乖乖交人,日後還有什麼顏面立足於修仙界?又有什麼資格保衛方圓千里百姓的安寧?”
“師兄說的對。”
傳功長老韓滄行厲喝道:“幽冥宗喪心病狂,爲奪其宗主竟不惜打破修仙界多年來的安寧,但我白武宗又有何懼?他要戰,我便戰!寧爲玉碎,不爲瓦全,韓某願爲白武宗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我也一樣!”
謝天衣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連帶着其他長老們也紛紛點頭,面露堅決神色。
這事兒本就沒有轉圜餘地。
幽冥宗一封書信,更提出願以重禮將他們的宗主換回來,看似給了他們臺階下。
但實際上,如果一封信加上點兒好處就讓白武宗與幽冥宗達成了這筆交易……
那隻能證明兩件事情。
第一就是白武宗怕了幽冥宗,甚至不敢與其正面對敵。
第二的話,就是白武宗早已經與魔道沆瀣一氣,不然的話,一點兒靈石外加天材地寶,就讓他們將抓住的魔道修士給放了?
尤其對方還是像百魔老魔這種早已惡跡斑斑之人。
他們就這麼全然不在意天下蒼生的安危麼?
那白武宗的臉面真的也就沒有必要再要了。
從這方面來說……
白武宗腥艘恢抡J定,幽冥宗這封信看似有禮,實在是來噁心白武宗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善了此事。
是真不怕他們就此撕票啊。
謝天衣冷聲道:“爲了不讓幽冥宗陰值贸眩瑤熜郑姨嶙h,現在立即將百魔道人煉化掉,這樣一來更能體現我們白武宗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決心。”
“不……若幽冥宗真的大舉來犯,我們必然是要狠狠的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百魔道人也是要務必嚴加看管,但若是他真的逃了出來,我們也是無可奈何,總之,此戰的重心不在於百魔道人,而是在於若幽冥宗真敢來犯,我們務必打出我們白武宗名頭來!”
雲自在正色道:“三道七宗,我白武宗爲後晉,不知道多少宗門盯着我們,想要把我們從這個位置上拽下來,此戰正是我白武宗揚名之戰!”
“是!”
孫澈等人皆是高聲應是。
唯獨謝天衣困惑的撓了撓頭,有點不明白雲自在什麼意思。
孫澈低低的踢了他一腳,低聲道:“宗主師兄是想要我們既要裝作力保百魔道人,但卻又不保他,讓他自然而然的被救出去。”
而與此同時。
遠在數千裏開外。
一處深邃之地,明明身處地底,卻全天晴如白晝。
靈氣充裕,再加上這等奇特美景,此地實不遜於任何高山名川的洞天福地,甚至可能還要有所過之。
幽冥山。
秦疏影身着一襲紗白束腰長裙,長髮微潮,不施粉黛,只是隨意的坐在那裏,便是一幅最爲動人的美人出浴圖。
而此時,她手中輕輕的撲着小扇,吧嗒吧嗒嗑着瓜子,身下早已經堆積了一堆的瓜子皮兒。
她對恭敬跪在下首的南宮邦問道:“信是否已經交到了白武宗?”
“是的,已經交過去了。”
南宮邦恭敬答道。
他如今已經成爲了秦疏影真正的心腹,是以哪怕是身爲長老之尊,面對宗主也是恭敬的好似奴僕一般。
秦疏影問道:“他們的反應如何?”
“反應很激烈,我們無法進入宗門內部查探,但從那些弟子們進出宗門時的反應,能感覺出來他們比起之前戒備了許多,而且白武宗開始正式向下方的蟹皇邢逻_了任務,開始大肆的挖取靈石、收取靈符和丹藥,看來,他們已經開始爲與我幽冥宗一戰做準備了!”
秦疏影欣慰點頭,道:“嗯,很好。”
南宮邦猶豫了一下,問道:“可宗主,這麼一來,我們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打什麼草?驚什麼蛇?”
上一篇:重回年代:我家菜窖通现代
下一篇:我在乱世词条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