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修仙界上交給國家 第295章

作者:叶恨水

  然而噬靈之法卻好像是給神識加裝了一柄武器,也讓鬥爭有了些微的懸念……

  但噬靈如今心亂如麻,欲抽身而不可得,反而是蘇潤身在客場,卻是豬突猛進,神識如過河之卒,一路前拱絕不回還……不一會兒功夫,便將噬靈道人的神識撕下數塊,隨之消化。

  噬靈痛的接連慘叫,心知再不能憂慮他處,就算此人有什麼陰衷幱嫞步^不能分心了,須得先解決了他纔行。

  當下強忍精神撕裂的痛楚,兩人一時間呆立於那裏,看起來就好像是兩個傻子在玩貼腦門的遊戲一樣……誰能想象的到,他們之間,早已經陷入了最爲關鍵的生死之戰了呢?

  沒人注意到,剛剛回返宗門的關雲笙在回來之後,還未回到自己的住處,便直接尋了一處僻靜之所,之後便靜立不動彈了。

  顯然,之前操縱他身體的人其實就是蘇潤。

  而如今,蘇潤與噬靈道人以神識互拼,自然就顧不上他了。

  好在關雲笙年少氣盛,又自恃有主角模板,誰都不放在眼裏,人緣不怎麼好。

  是以哪怕靜立不動,也沒有人來找他,發現他的異樣……

  直至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關雲笙這才慢慢的起身,轉身向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顯然,蘇潤已經在兩人的神識之爭中獲得了上風,以至於有了閒暇操縱關雲笙。

  回到自己的住處……

  耳邊便聽到了一陣陣極爲急促的喘息聲。

  哪怕還在院外,便能聽到室內那湧動的春潮之聲。

  這也是關雲笙與那些弟子們處不來的原因了,噬靈道人的女兒鄭巧兒名字雖然好聽,但卻並非是噬靈道人的親女,而是他的鼎爐。

  在被他採補廢掉之後,卻機緣巧合沒有殞命。

  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兒上,噬靈便認其做了義女,並且將其許配給了年輕一輩中最爲出色的關雲笙。

  關雲笙在鬼靈宗根基不深,想要立足,哪怕知道真相,也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這些年來……

  這鄭巧兒不僅面首無數,甚至連噬靈道人也會不時趕來與她重溫舊夢。

  因此但凡與人說話,稍有不對,關雲笙便會認爲是對方在嘲諷自己……

  尤其是指不定那個弟子就曾是他的同道中人,偏偏他還不能動手。

  “雖是天之驕子,但寄人籬下,過的也是憋屈啊。”

  蘇潤操縱着關雲笙推開房門。

  果然,屋內,一名女子正好似夾心餅乾一樣被兩名男子夾在中間,注意到冷風進門。

  看到關雲笙,兩名男子頓時打了個激靈不敢動了,鄭巧兒卻不忿道:“怎麼了怎麼了……管他做什麼。”

  蘇潤搖頭,操縱關雲笙抬手。

  烏黑之光飛掠而過。

  三顆頭顱頓時如皮球般滾落下來……關雲笙還需要虛與委蛇,他蘇潤可不需要忍。

  以烏魂幡直接收走了三人的性命之後。

  蘇潤操縱着關雲笙上前,直接自鄭巧兒的身上摘走了一把鑰匙。

  獲得了關雲笙所有的記憶之後,蘇潤得知了很多重要的情報……比如說鬼靈宗爲何不入四聖?

  說白了,底蘊太湣�

  鬼靈宗到得現在,成立也不過兩百餘年。

  噬靈道人便是初代宗主,而他之所以能從之前的一屆散修成爲如今的一宗之主,打下這一片偌大基業,陰險卑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他昔年金丹期之時,曾經得到了一件極爲珍貴的祕寶。

  而如今,祕寶被噬靈道人放置在宗門禁地之中。

  若是沒有令牌的話,貿然進入禁地,便是元嬰修士也是有進無出。

  鄭巧兒自然不可能有令牌的。

  但她作爲噬靈道人頗爲暖心的牀伴,自然是有着他的房間的鑰匙。

  而只要能進入他的房間,還怕找不到鑰匙麼?

  關雲笙拿着鑰匙,一路向着噬靈道人的住處走去。

  而此時,鬼靈魔殿之內。

  “我快要成功了!”

  兩人正自僵持間,蘇潤突然間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

  “你將祕寶放於鬼靈祭壇之上,必須持有令牌纔可進入祭壇,我問你,令牌被你放在了哪裏?”

  蘇潤低低冷笑道:“要麼隨身攜帶,要麼放置在你的那三個住處之一的地方,如今關雲笙已經帶着令牌去找了,無論你將令牌藏在哪裏,都註定要便宜了我了,而且就算他找不到也沒關係,只要我吞噬了你的神識,屆時自然就知道你的東XZ匿在何處。”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等等……”

  關雲笙陡然間恍然大悟,震驚道:“你吞噬了雲笙?”

  “哈……現在才發現,未免太晚了些。”

  蘇潤大笑道:“而且你沒發現,我哪怕在與你相爭,仍然有餘力操縱關雲笙麼?噬靈,你死期將至了。”

  噬靈並不言語,臉色慘白。

  他當然明白蘇潤話裏的意思,甚至他也明白,對方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剛剛寥寥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氣力……就連想要高聲張口呼救也做不到。

  可對方卻言語如此順暢,顯然兩人看似勢均力敵,但對方猶有餘力。

  明知道這些話不過是爲了惑亂他的心神而已。

  但可悲的是他知道這些都是事實……

  所以,心神就更亂了。

  偏偏,他此刻已經徹底落入對方的轂中,縱然心頭萬般不忿,卻只能無助的感受着自己的識海一點點的失控。

  看着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被徹底打上了對方的烙印。

  他卻只能看着……無能狂怒的看着……

  真夫·目前犯了!

第255章 他掀不起風浪了

  半個時辰之後。

  鬼靈魔殿之內。

  噬靈道人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息。

  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口,但其內裏空空,早已經被蘇潤掠奪殆盡。

  一代魔雄,若是能再活幾百年,恐怕足可與幽冥宗白武宗的建宗之主相提並論……

  可惜,他哪裏想象的到,當世竟然有人還在金丹期,便能擁有超越元嬰期的神識強度呢?

  而蘇潤本想第一時間將鬼靈宗掠奪殆盡,但之前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的饋贈,尚且需要足足兩天時間才能消化殆盡。

  如今他的實力雖然在吞噬了關雲笙之後大幅度提升,但噬靈道人的實力卻也遠遠勝於關雲笙,如果不是蘇潤如今正邪同體,水火兩重,恐怕還消化不了這麼一塊碩大的肥肉。

  好在還有關雲笙的存在,蘇潤分出一小部份的神識,用以操縱關雲笙。

  而他則閉關慢慢的吸納噬靈道人殘餘下的神識與記憶。

  半個時辰之後。

  關雲笙便已經成功的自噬靈道人的住處找到了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

  而後,毫不停留,向着鬼靈祭壇的方向走去。

  祭壇位於鬼靈宗的最北面。

  關雲笙剛剛到得入口處,便直接被人攔了下來。

  一名修爲在金丹後期的長老看着關雲笙的眼神裏很是有些不屑。

  但語氣上還是頗爲尊重,畢竟如此年輕,日後成就必然在自己之上。

  他微笑道:“關長老,宗門禁地,除宗主之外,任何人皆不允許進入。”

  關雲笙低頭,微微行禮,取出一面令牌說道:“宗主得到了那白武宗的蘇潤,正在以噬靈之法吞噬其神魂,只是蘇潤實力超出了想象,急許祕寶助益,他老人家暫時走不開身,特地叮囑我來取祕寶,好助他一臂之力!”

  “哦?他竟然真的抓到了那個蘇潤?”

  護禁長老眼睛一亮,倒是沒有懷疑。

  令牌只有一面,且上面還設置有宗主的禁制,若非是宗主親自交予,他就算偷偷將令牌拿到了手,也必然會被宗主第一時間發現。

  “看來,我鬼靈宗興盛之日不遠矣。”

  他頗爲欣慰的擺手道:“進去吧,內中有不少風險,但手持令牌,當可安然無恙,不受侵擾。”

  “是。”

  這回,蘇潤更加的放下心來了。

  操縱着關雲笙進入禁地……感覺還真是頗有幾分操縱遊戲人物攻略任務的感覺。

  當下,留下一縷意識操縱關雲笙,而自己則陷入了閉關之中。

  三個時辰之後。

  關雲笙便成功歸來了。

  雖是禁地,但並非是禁止所有弟子進入,而是禁止除宗主之外的所有人進入,關雲笙帶着代表宗主的令牌,進入禁地就跟回了家一樣,自然不會遭遇危機。

  回來之後,他也並未去別的地方,而是老老實實的盤膝坐在鬼靈魔殿的入口處。

  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爲宗主護法一樣。

  再加上其冷着一張臉生人勿進的模樣,倒是沒什麼不長眼的人敢打擾他在這裏給宗主表忠心。

  眨眼間,便已是三天時間過去。

  整整三天……

  在三天前給關雲笙下達了誰敢貿然驚擾,格殺勿論的命令之後,蘇潤就全身心的沉浸在修煉之中。

  短短三天。

  但蘇潤神識較之之前,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雖然神識吞噬,並不是1+1=2那麼簡單,過程中必然會有大半的消耗,能吸納過半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事情了。

  尤其噬靈道人乃是堂堂元嬰期修士,更是一宗之主,最重要的是他精通的噬靈之法乃是他專司爲吞噬他人神識而創,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對方神識的強度。

  這就讓蘇潤幾乎將噬靈道人的神識截下來超過六成之多。

  如今的蘇潤,單就神識力量之強,幾乎已經達至元嬰期巔峯……

  連帶着大馬拉小車,修爲亦是隨之突飛猛進,已是一躍達至金丹中期之境。

  而這一切,都是關雲笙帶來的,若沒有吞噬關雲笙的神識,他就不會得到關雲笙的噬靈之法,也不會在神識上略勝噬靈道人一籌。

  某種意義上來說,關雲笙就是壓倒秤砣的最後一根稻草,再加上他提供的諸多情報線索,纔有如此之大的際遇。

  不然蘇潤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成功陰到噬靈道人這種老狐狸。

  蘇潤甚至懷疑,關雲笙是不是真的有些主角氣咴谏砩系模且詿o論遇到什麼危機都能遇難成祥,只是遭遇了他這個界外之人,所以氣呔筒缓檬沽恕�

  而他吞噬了他,就得到了他的氣摺�

  所以此行纔會如此順利。

  而如今,吞噬了噬靈,得到了他所有的記憶和神識之後。

  感受着體內至少倍增的實力,那顆本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金丹如今已經被生生膨脹成爲了乒乓球大小。

  且內中色澤更顯晶瑩玉潤,若是能掏出來,怕是能當成最高規格的寶石來賣了。

  真正的脫胎換骨!

  “如今我修爲雖不如元嬰期,但我的神識強度,目前能穩壓我一頭的,怕是也只有南宮清杉這個老太太了,而憑藉神識之助,就算實力還略有遜色,真元的回覆也遠遠趕不上元嬰修士,但在真元耗盡之前,我絕不會落於下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