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恨水
耍心眼耍到了他們石族的身上,這是把他們當冤種對待了。
難怪之前唐族不願意跟炎華宗合作,原來是因爲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白嫖的打算。
“宗主,弟子告退!”
石傲天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大踏步怒氣衝衝的回去了……
腦海中已經開始準備告唐族狀的說詞。
旁邊。
一直在書桌上畫老鱉的薛柔鬆開了手裏的筆,揉了揉手腕,說道:“宗主,你沒問泄漏的是什麼功法。”
“冰心訣。”
“咦?你怎麼知道了?”
薛柔有點納悶,心道這不是最初那個上限也僅僅只有煉氣六層的低端功法麼?
她對這套功法自然很熟悉,畢竟這是蘇潤爆的第一個敵人的法門。
記得是叫林遠之來着,當時爲了殺他,可是所有人都殫精竭慮了許久,儼然比現在應對那個元嬰修士還要更加上心。
“這些世族子弟剛加入宗門的時候,對宗門全無半點兒的歸屬感,我就直接把赤焰訣還有冰心訣還有其他那些不入流的散修功法當作免費功法交給了他們,算是給他們打基礎,後來他們爲宗門完成任務,自己分別兌換了別樣的功法,這些功法也就捨棄不用了。”
蘇潤解釋道:“不過他們剛剛加入進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這些最低級的功法他們也是捧着當寶貝,然後第一時間就傳回自己的宗族內部了,而等到後來他們發現那些高端功法的神奇之後,也就已經知道了不在炎華宗,就算得到了功法也不過是廢書一本,他們就沒再把功法外泄了,我也就沒再跟他們計較功法外泄的事情。
不過嚴格說起來,像冰心訣還有赤焰訣這種低端的功法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擺在了那些世族之人的書桌了。”
薛柔恍然大悟道:“我說那些世族族長們對宗主您的態度這麼好,感情您早就拿捏了他們的命門了,那關於這唐族牟取四族功法的事情,想來也在宗主您的思慮之中了?”
“我知道他們在打功法的主意,但他們不動手,我們總不能因爲莫須有的罪名就直接對他們出手吧,所以我一直打着的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想法。”
蘇潤嘆道:“功法泄漏給世族,這是我早就有的想法,我的功法我做主,這沒關係……但武宗的話,可不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
“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好好的磨鍊一下我們的那些弟子們。”
薛柔笑道:“我今天有去關注一下煉丹進程,只要再等三天,第一爐丹藥就可以出爐了,根據監測結果來看的話,這一爐至少能出八顆丹藥。”
“也就是說十二人中至少要有五個人是要被淘汰的。”
蘇潤說道:“薛教官,麻煩你吩咐下去,讓他們做好準備,武宗既然敢打我們的功法的主意,我們自然也要投桃報李纔行,咱們炎華宗既然名爲宗門,哪能事事都由宗主親自出面?也是該他們出頭好好的鍛鍊一下了。”
薛柔擔憂道:“可各大武宗都是在炎國有正兒八經的註冊標註的,他們偷取咱們功法的事情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就是要讓我們找不到明面上的證據,如果我們強行對他們出手的話,他們一旦不敵,完全可以申請炎國的協助……”
“所以只要我們不暴露明面上的身份就行了,或者說稍微誤導一下敵人。”
“誤導……怎麼誤導?”
“很簡單,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就行了。”
蘇潤沒回答要怎麼誤導,他起身道:“薛教官,你去告知一下那十二名弟子,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時刻準備等待我的命令安排……”
“是!那宗主,您去幹嘛?”
“去接機。”
“接機……難道是……”
“嗯,算算時間,許家音他們也該到了。”
“宗主,我跟您一起吧。”
薛柔正色道:“我是狙擊手,最近我還把我的狙擊槍給煉化成爲了九龍神炎槍,這可是上品法器級別,再搭配上靈晶的話,躲在遠處,應該能給元嬰期的修士造成一定的幹擾……”
“不用了,這一趟未必是戰鬥,敵人也未必是敵人呢。”
蘇潤擺了擺手,說道:“眼下當務之急是你儘快突破築基期,丹藥煉出來之後,你立即就取一顆最好的閉關,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了,宗門不能只是我的一人宗門,我需要築基期的修士協助纔行。”
薛柔大聲道:“是。”
蘇潤這邊找上了李靖淳。
拿走了之前早便讓他準備好的東西。
這一次他並未以綠魔滑板出行,而是直接坐上了一輛加長大型商務車的司機位置,一腳油門駛出了炎華宗,向着機場的方向駛去。
足足12個座位的大型汽車,蘇潤足足開了半個小時,纔算是熟悉了各種操作方式。
一個小時後。
商務車停在了機場。
蘇潤到了出站口,也不往前擠攘,就那麼在後面老老實實的默默等着。
因爲不用擔心信號截取的原因,雖然許家音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是跟雪走她們一起行動,但跟蘇潤的聯繫一直沒有斷過,蘇潤始終掌握着他們的行動。
就如現在。
看着天空中那一架架起飛或者落下的飛機。
他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一輛大型的波音客機,從天而降,在天空中盤旋了一陣,而後慢慢降落,在地面上滑行了許久,纔算是停了下來。
蘇潤也跟着起身。
迎了上去。
乘客們絡繹不絕,陸續下機。
在這些人中,蘇潤很快便發現了他的目標。
一行腥耍杖徽且栽S家音爲首,而其身後,十名服飾簡練,有男有女的隊伍跟着他。
以蘇潤的神識觀測的話,能清楚的察覺到對方身周那隱晦無比的波動,與靈氣類似卻又有所不同。
這正是超凡者的特徵,這些跟在許家音身後看似隨從的人,都是實力相當不弱的超凡者。
不消說,必然都是新人類無疑了。
而蘇潤更爲關注的,卻不僅僅是這些新人類,而是在許家音的身周,果然懸浮着一層輕薄而又縹緲的緋紅迷霧,乍看起來只會讓人覺得這是因爲許家音身上紅色外套的反映之光,但實際上,沒人注意的到,這紅色的氤氳竟似是有着屬於自己的生命似的。
不停的在空中扭曲盤旋漂浮,變化着各種形狀。
蘇潤突然間大腦一陣刺痛。
延伸而出的神識好似是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一樣……
蘇潤急忙將神識縮回來,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色。
要知道,神識也可分爲化虛衍實,衍實之時,神識會變成修士間進行較量的武器,而且這種較量還是最爲兇險的較量,動輒修爲盡廢,淪爲廢人,所以哪怕是佔據絕對的優勢的修士也不敢輕易以神識攻擊敵人。
因此,無論是何種境界的修士,更多的是將神識化虛檢測周邊動向,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而神識一旦化虛,就算是元嬰期的神識都無法發現金丹期的神識,因爲本就不存在。
但這還是第一次……
蘇潤的神識觀測,卻被人直接以強硬無比的手段給擊回了。
蘇潤神色變的凝重了其來,他突然間有點明白爲什麼秦疏影會如此戒備南宮清杉了。
萬妖谷的大谷主,能以一己之力撐起來那些弱小的妖族們,給它們一個安寧的生存空間。
南宮清杉的實力就算是在元嬰期之中,也可算是佼佼者。
想着,蘇潤大步的迎了上去。
手中順帶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瓶子。
吞天瓶。
對準了那片紅霧,真元催動。
隱約間,似乎聽到了有女人慌亂的叫聲,但卻又好像僅僅只是風聲吹過的嗚嗚聲。
片刻之後。
那紅色的魔瘟已經被徹底給吸收進了吞天瓶之內,消失不見了蹤跡。
而蘇潤隨手將吞天瓶給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就算是南宮清杉變成了魔瘟又如何。
魔瘟就是魔瘟,就算內核成爲了一個女人,那也還是魔瘟。
這吞天瓶本身就是最初的時候蘇靜清她們幾個聯手煉製出來的法寶,專門就是用來針對魔瘟的。
魔瘟就算內核換了主人,但其外在不換,那這吞天瓶就仍然還是她的剋星。
不然的話,被一位元嬰期修士明確的表露出了敵意……
蘇潤恐怕得連覺都睡不安生。
而在許家音的視角看去,卻頓時變的極爲驚悚……
只見那個在他看來,可怕而又神祕,甚至在新人類組織中都可來去自如,任誰都無法發現端倪的強到可怕的女人,在他的宗主的抬手之下,便已經直接被擊潰至不成人形。
化爲一團紅色的煙霧,然後徹底的脫離了他的身體,被生生的吸到了宗主手中的一個小巧的瓶子裏。
輕描淡寫,就好像隨手處置掉桌上沾染的灰塵一樣寫意。
許家音:“………………”
他突然間感覺,自己之前隱晦而又悄咪咪的暗示宗主,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這個女人很可怕,宗主你一定要小心之類的舉動,可能在宗主看來,就像是一個笑話吧?
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狂喜感。
幸甚我如今已經加入了炎華宗!
宗主萬歲!
而此時,蘇潤臉上已經帶着和煦的笑容迎了上來。
“他發現我們了!”
雪走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着些微的慌亂。
“不用慌,是自己人!”
許家音低聲道:“這是我們許族留下的後人!”
而這時,蘇潤已經迎了上來,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副族主,您終於回來了,果然,我就知道您逃離海外,是爲了帶回強大的力量報我許族被滅之仇,我終於等到了!”
雪走問道:“你是許族人?”
蘇潤微笑道:“許族許漢文,見過小姐!”
許家音:“………………”
第209章 我們不能讓家人們寒心
別人怎麼想的不知道,反正在看到蘇潤輕描淡寫的幹掉了那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女人之後。
當他給他鞠躬的時候,許家音差點就忍不住跪下來給他叩一個還回去了。
他總擔心這禮他如果真的受了,起碼也得折上三十年的陽壽。
好在他此刻也很明白蘇潤所飾演的身份。
在許族滅族之後,僥倖出逃的倖存者,拼命的奔走着想要回復許族的榮光,因此在得知許族的副族主歸來之後,立時便前來迎接的忠心耿耿之人。
“太好了,族主您回來就好,我們許族雖然已經被那該死的炎國給毀滅了,但前族主英明神武,早已經將我們的精銳提前分散了下去,只是我人微言輕,無法命令他們,但如果有族主您出面主持公道的話,那我們許族就離光復之日不遠了。”
開車的時候,蘇潤猶還喋喋不休的表示着對許家音迴歸的欣喜。
雪走等人的臉色卻慢慢的變的陰沉了下來。
連帶着看着許家音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了。
這傢伙,該不會順勢就藉着他們新人類的力量,玩奪權復族這一套吧?
他們可沒功夫跟這傢伙在這塊泥潭裏耗着……
雪走低聲道:“許,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的,不是爲了光復你們的許族,而是爲了找到對我們出手的幕後真兇,以及查找元石的下落……當然,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幫你恢復許族,這樣也能讓我們新人類在炎國多出一個真正的駐地來,對我們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最起碼這得是在我們完成了我們的主線任務之後吧?”
許家音低聲道:“雪走大人放心吧,我分的清輕重,而且這些人其實都是我大哥的心腹,我也沒什麼感情的,但我們新人類組織在這個國家根基甚湥共蝗缋靡幌逻@些人,讓他們幫我們查探目標,然後我再從中間悄悄的咿D一下,將光復許族和找到幕後黑手掛上鉤,還怕這些人不拼了命的爲我們所用嗎?”
雪走看着許家音的眼神頓時一亮,心道我還真沒想到這個好辦法來着。
連帶着其他人也無不是心頭陡然一陣放鬆。
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來探查一些可能連蛛絲馬跡都算不上的線索,他們所有人正自頭皮發麻呢,卻不想許家音竟然早已經在暗中找到了可供驅使的馬前卒。
“咳咳……漢文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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