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修仙界上交給國家 第160章

作者:叶恨水

  “也許另有別的隱祕也說不定。”

  雲自在呵呵笑道:“那又怎麼樣,反正就算有什麼隱祕是咱們不知道的,咱們白武宗是喫不了什麼虧的……這一局,咱們已經穩立於不敗之地了。”

  之前,雖然白武宗沒有刻意的對他過多的照拂。

  但卻也總算是跟他有了幾分的香火之情。

  而這小子之前臨別之時跟婉兒說的話,他自然也是聽在耳中的……是以如今他可是篤定的很。

  連唐婉兒都能做出的推論,他怎麼可能推論不出來?

  “穿越者……”

  雲自在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與此同時。

  白武宗,另外一處峯頭。

  亦有一人,看到了蘇潤與秦疏影的離開。

  雲禛神態沉默,良久之後,他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將防護陣法開啓,徹底封閉隔絕外人視聽。

  取出一張靈符,以真元之炎點之。

  火焰緩緩燃燒,似乎在傳輸着什麼……片刻之後,只有上端在燃燒的靈符,下端無端的冒出了一團火焰,隨之燃燒。

  兩相對燒之下。

  燃燒靈符的速度陡然間加快了許多。

  一張靈符,卻似乎連接了兩處地方。

  雲禛問道:“是冰兒嗎?”

  對面無人應答。

  雲禛嘆了口氣,說道:“冰兒,你還在怪爲父麼?”

  “我哪敢怪您,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最後竟是百魔救我出了魔窟,更傳授我魔道功法,讓我重拾修爲!”

  從對面傳出的聲音,赫然正是消失已久的孫冰。

  他的聲音裏滿是怨憤,憤怒道:“我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竟眼睜睜的看着我淪落邙獄,修爲跌落而不管不顧。”

  “你想我怎麼做呢?出手救你,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一同陷落於邙獄之中,父子共受苦楚?我是真的想這麼做,但我也不能真的這麼做,因爲如果我真的陷落了,到時候,誰來救你?”

  雲禛痛苦道:“我想出手卻不能出手的心痛,你懂嗎?”

  “可你終究並沒有出手……”

  “誰說的?只是我這邊還沒來得及出手,你就已經自行逃了出去。”

  雲禛大聲道:“你的罪名是與蘇潤有關,但若蘇潤不是蘇潤呢?那你的罪名豈不是就直接不成立了?我這段時間裏殫精竭慮,已經查到了可靠情報,當年那個在朱雀坊市掙扎求生的蘇姓散修,根本就不叫蘇潤。”

  “什……什麼?!”

  遠在千里之外,一處客棧之內。

  已轉爲魔修,不僅將自身缺陷的修爲恢復,更將之大幅提升的孫冰頓時愕然。

  他本以爲雲禛聯絡他,是要道歉,亦或者訴說苦衷,卻不想竟然從他口中聽到了如此驚人的消息。

  他驚道:“這怎麼可能?他們兩人明明長的一模一樣……”

  “所以更能突出此人的別有用心,他冒用那蘇姓道友的身份,到底是意欲何爲,此事可經不起推敲。”

  雲禛說道:“蘇潤身份造假,若是此事告知宗主,咦鞯卯數脑挘苍S你能重回白武宗也說不定。”

  “回去?不可能,我已經回不去了。”

  孫冰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說道:“我如今已是幽冥宗的魔修,日後,我也打算在幽冥宗跟隨百魔師尊了……”

  “如果我告訴你,那蘇潤如今已經成爲了幽冥宗的座上賓了呢?”

  孫冰頓時大驚。

  什麼意思,我都離開白武宗了,你還要來禍害我麼?

  雲禛說道:“眼下這種情形,白武宗和幽冥宗都容不下你,不過區區魔道功法,爲父自有辦法爲你滌清,你還記得之前我們進入的那處祕境嗎?當時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將那處祕境給徹底封死,但爲了救你,我不得不重啓那處祕境,我就是在那裏發現了蘇道友的屍體,從而判斷出了他並非那位蘇道友……”

  孫冰:“………………”

  “我們現在在那裏匯合,屆時,我會助你擺脫魔道修士的身份,對了,你如今什麼修爲?”

  孫冰:“我轉魔道之後,吸納了不少生魂,進境神速,到現在已經築基後期,距離金丹,也只在一步之遙了,只是……”

  他語氣苦澀無比。

  有些話不必說,雲禛也是明白。

  修爲大損,傷了本源,修的又是急功近利的魔道功法。

  他此生都可能金丹無望。

  “無妨,回到白武宗,我自有辦法,七日之後,我們在那處祕境的入口匯合。”

  “是,爹爹,一切就都靠您了。”

  “該靠你纔對……爲父下半輩子,可能就要靠你了。”

  話音落下,符紙燃盡。

  聯絡也徹底斷掉了。

  客棧裏。

  孫冰那本來死寂的雙眼驀然間燃起了一抹希望的神采,沒想到事情竟還有如此的峯迴路轉,這麼一來,他重回白武宗,有望了。

  而白武宗之內。

  雲禛也深深吸了口氣,感嘆道:“未至金丹麼?差了點兒,但也勉強能用了,唉……我獻祭族親性命得以築基,奪愛妻靈根方能凝丹,如今,這成嬰的關鍵,可就要着落在你的身上了啊,冰兒……只要你能助爲父踏足元嬰期,爲父便可將那處祕境之內真正的寶藏啓用出來,屆時,便是化神也不在話下了,冰兒啊冰兒,你不會死的,你會成爲爲父的一部分,看着爲父如何傲嘯風雲。”

  他起身,已是打算去找宗主請辭了。

  當年那處祕境被他封的嚴實,就算是他,想再打開也需要費上不少的手腳纔行了。

  而此時。

  蘇潤這邊,剛剛飛離白武宗。

  秦疏影便直接放棄了飛行權,讓蘇潤召喚出綠魔滑板,她站在蘇潤的身後,兩人一起向着幽冥宗的方向飛去。

  反正兩人一起飛,還不是誰在前誰在後都一樣,尤其綠魔滑板的極限速度不遜元嬰,那可就更好了。

  秦疏影得了屬於自己的手機,正是愛不釋手的時候。

  讓她再苦等幾天奔波之苦再摸手機,那自然是絕無可能。

  窩在蘇潤的身後。

  把玩手機,玩的不亦樂乎。

  當然,跟唐婉兒不一樣,秦疏影看的都是一些對她極爲有用的東西,尤其蘇潤拷貝給她的電影裏,有之前便曾經向她許諾過的現代武器電影。

  當看到那些自動感應機槍瘋狂掃射的威勢,戰機翱翔於天際的迅捷……以及導彈轟炸之時,幾乎將方圓百米範圍徹底化爲灰燼的威勢。

  她輕輕從後面戳了戳蘇潤的腰,問道:“這些東西,我都想要,你準備好了沒?”

  “該我問你準備好了沒。”

  蘇潤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秦疏影,兩人獨處時,這女人是真沒一點兒元嬰期的範兒。

  秦疏影道:“幽冥宗可是我的大本營,所有的東西都在裏面,我還需要準備什麼?”

  “我是問你,你現在真的還能當幽冥宗的家嗎?”

  “你以爲呢?”

  秦疏影深深看了蘇潤一眼,說道:“我們魔道跟正道是不同的,我雖然許久未回宗門,但我的修爲大增,近期內元嬰後期有望,那麼離開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理解的,誰都不會有意見,尤其在百魔道人難堪大局之時,但你的話……我知道,在那些古怪的武器加持下,你的修爲絕非普通的煉氣期那麼簡單,到了魔道,別藏,別玩扮豬喫老虎這一套,不然只會給自己平添無數麻煩。”

  “找我合作的人是你,這些麻煩難道不該由你來幫我搞定麼?”

  “我可以搞定,只是提醒你……你也不想遭受他人的白眼與輕蔑吧?所以在魔道之內,該有的鋒芒,還是要露的,不然的話無人敢於明面上跟你爲難,但你若是想做些什麼,他們還是能給你輕易破壞掉的,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

  秦疏影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想進我幽冥宗的藏書庫一閱麼?我可以親自帶你過去,但如果事事都由我來陪同的話,我也很難服信 !�

  “放心吧,所有的不敬都是他們沒見識過我的威能,見識了,他們會敬我如敬神。”

  蘇潤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

  這一次,他可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自白武宗去往幽冥宗,距離頗遠。

  不奇怪……

  白武宗位於名山秀水之間,甚至與各大帝國都有極爲良好的關係,每年都從各大帝國招收了不少外門弟子。

  但幽冥宗的話,因其功法特性的緣故……

  便註定只能隱藏於隱祕之中。

  幽冥海地處偏僻。

  一開始,還是蘇潤帶着秦疏影飛,等到第三天到達南風森林之後,便由秦疏影帶着蘇潤了。

  而且隨着逐漸靠近,山水也越發的險惡起來。

  越過遺嶺。

  前方,已可望見一處深邃的盆地。

  秦疏影特地盯着蘇潤看了好一陣子,想從他臉上看到一些驚奇神色,比如說明明爲幽冥海,爲何反而向着地下……可惜,蘇潤一臉的淡定,倒是想讓她看到對方失態的心思落空。

  “沒意思,走吧。”

  順着那唯一的傳送陣。

  霎時間,天地傾覆反轉。

  汪洋迴流不絕。

  此時,兩人已是出現在了一處碧波汪洋之上。

  秦疏影微笑道:“歡迎來到我幽冥海,你是第一個……哦不對,應該說是第二個來我幽冥宗作客的白武宗弟子了,雖然第一個算不算是作客根本就不好說。”

  蘇潤說道:“感覺你從來到這裏之後,變的活躍了很多。”

  “有嗎?可能是因爲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所以感覺格外的踏實的緣故吧?”

  秦疏影握住蘇潤的手腕,帶着他向着裏面飛去。

  跟關雲笙進入幽冥宗,連觀景的時間都沒有不同……

  秦疏影倒是頗有幾分分享的意味一般,帶着他飛飛停停,沿途見到什麼獨特的景緻,都要帶着他停下來欣賞解說一番。

  突出一個不疾不徐。

  直至沿途不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形跡,終於被發現了蹤跡。

  “什麼人,膽敢擅闖幽冥……啊……宗……宗主?您終於活着回來了?!”

  “宗主,您終於回來了,我們終於有人主持大局了。”

  “宗主回來啦。”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些弟子們對秦疏影的態度竟是出乎意料的崇敬。

  見到秦疏影,立時便是大喜。

  一個個興奮的忘乎所以……

  秦疏影臉上露出矜持而又從容的笑意,斥道:“我到了這裏你們才發現我,如果我是敵人的話,豈不是已經被他們給深入腹地?一段時間未回,我宗弟子竟是如此的馬虎了麼?”

  “是,宗主,屬下知罪!”

  “屬下這就去領罰!”

  她低聲解釋道:“畢竟我是從最低層爬起來的,所以頗得那些低層弟子的愛戴,而只要有這些弟子們的支持,百魔就翻不起什麼風浪,公子,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敢在白武宗待那麼長時間不回來了吧?”

  蘇潤總結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公子精闢!”

  “那上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