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代:我家菜窖通現代 第99章

作者:我尽力了

  還是回家陪媳婦吧,這可不能瞎摻和。

  秦浩走到道口,就看到一大堆人圍着郭老蔫家裏。

  難不成黑瞎子跑到這來了?

  他回頭看着自己來時的路,自己家住最邊上了,按理說黑瞎子下來也應該上他家,再不濟也是秦強家,怎麼跑這來了?

  這也是爲什麼秦浩下午回來就加固門窗的原因,因爲住的太偏了。

  不過他也不希望自己家遭殃,愛去誰家去誰家,別來他家就行。

  這時人羣中又一陣騷動。

  “小王大夫來了!快讓讓。”

  “哎呀這麼慢,人不得死了啊?”

  其他人議論紛紛,猜測着具體的情況怎麼樣了。

  黑瞎子多少年沒下過山了?自打大家開始打獵,最近幾年十里八村都沒聽說過。

  這次可真見到大場面了。

第135章 盼着他嘎了

  秦浩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轉頭看到邊上的秦德,立馬走過去問問。

  天黑了也看不清,要不是不知道誰晃了一下手電筒,他都不知道大哥也在這。

  “大哥。”秦浩走過去喊了一聲。

  秦德回頭看到他,問道:“出來看熱鬧了,你不怕黑瞎子給你掏了。”

  這玩笑話在他嘴裏說出來,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呢?

  “我怕啥啊?這麼多人呢,就是跑,也比你跑得快。”秦浩撇撇嘴。

  看着周圍的人,他低聲問道:“咋回事啊?我剛出來也沒聽說。”

  “秦成被黑瞎子舔了,對面老李家聽到動靜打手電筒,給黑瞎子嚇跑了。”

  “不過我估計人肯定是廢了……”

  還不等他話說完,這人就被牛車拉出來了。

  秦有財讓郭老蔫家的兩個兒子跟上,他也坐上了牛車。

  “唉呀媽呀真嚇人!”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都抻着脖子看,看到板車上那被白布壓住的臉,紛紛側頭不忍直視。

  王大夫按着秦成的臉,又倒上一瓶藥水,催促着趕車。

  隨着車越來越遠,地上的血跡也都被大家看到了。

  人都昏迷了,估計是夠嗆。

  郭翠娥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哎呀我的天老爺啊,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好好的老爺們兒就被黑瞎子給舔了啊……”

  她這一哭有點像唱二人轉的哭白活,本來大家都挺同情她的,聽到這一段差點沒憋住笑。

  不過都是有心裏素質的人,憋不住笑的已經扭頭走了,人家都遭這麼大罪了,還笑啥啊?

  “秦成家的你是在這唱二人轉還是在哭喪呢?人還沒死呢,你晦不晦氣?”

  “就是,我看就是盼着老爺們死呢。”

  幾個老孃們在那冷嘲熱諷的,平時就看不慣郭翠娥一家。

  她們可不怕撒潑,就怕你不吱聲。

  郭翠娥聽到這話就想罵人,看到她們幾個又立馬就閉嘴了。

  這幾個人比她還難纏,說就說吧,反正又掉不下來肉!

  她繼續哭爹喊孃的,那叫一個慘。

  秦浩跟大哥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回家了。大半夜的困死了,明天還要起早,他可沒時間看熱鬧。

  回到家裏李美玲已經睡着了,這妮子一天天心真大,不怕黑瞎子摸屋裏來,就這麼睡了,門也沒看看鎖沒鎖。

  還好他出門的時候把門從外面鎖上了,必須得留神啊,不然一個女人在家是不安全的。

  秦浩趕緊爬被窩裏睡覺,都十一點多了。

  第二天早上四點,他又抓緊起來去送雞蛋,眼睛困的都睜不開了。

  到了現代送完雞蛋還有土雞,山貨。算完賬直接奔早餐店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早餐店人特別多,基本上都是穿幹活衣服的人。

  聽他們聊天,都是去附近起參打工的,九月份正好是人蔘收穫季節。

  鎮上沒有穩定工作的人,會去周邊打工,還有去收黃豆苞米的,這得等到十月份,現在都是起參的。

  秦浩喝了兩大碗豆漿,那粥太稀了,還不如喝豆漿呢。

  又喫了五個豬肉白菜的包子,早上不能喫太多。

  他發現錢正興只喫豬肉帶菜餡的包子,那些雞汁奧爾良什麼的從來不喫。

  “好久沒來了,最近忙啥呢?”錢正興端着包子粥過來坐着,一起喫飯。

  秦浩嘆了口氣說道:“整點大棚草莓,家裏還養雞又養豬的,哪有時間瞎轉悠。”

  就這點事兒都把他忙的腳打後腦勺,真想不明白那些有錢人是怎麼顧得上家又顧得上生意的。

  錢正興點了點頭,“忙點好,對了,你那豬賣不?我家年年臘月殺頭豬過年,正好沒定呢。”

  一般定豬都是在陰曆十月末左右,這才陰曆八月份,現在定都早呢。

  “我這是土豬,可能會貴一些。”秦浩想了想,還是要把價格說一下。

  本來就是好東西,現在想找純黑豬花豬,那都很麻煩的,他這東西是好玩意!

  之前上網刷視頻都見過,當然了,大多數都是大長腿的視頻,農副產品很少。

  但確實是瞭解過,一些黑豬肉的價格在三十到五十之間,地方價格都不一樣。

  就像大米,東北這邊好的大米五六塊的也有,喫着是真香。

  但是兩三塊的也有,喫着就是渣不拉瞎的,一點口感沒有,頂多就是喫飽不餓,談不上好喫。

  肉也是一樣的,白豬市場上買回家沒多大一會兒就全是水,這上哪說去?

  “土豬啊?”錢正興有些猶豫,想了想說道:“那也預留一個吧,價格多少咱們年底談,現在你也不能說多少錢一斤吧?”

  土豬也挺好,喫着味道香。他猶豫不是怕秦浩糊弄人,而是怕價格太貴了。

  這年頭,只要是喫的東西,粘上一個“土”字,那價格就得翻倍,甚至兩三倍呢。

  秦浩點頭,“行,那就給你預留一個。”

  他說完又問道:“錢老闆,每次看你都不喫別的餡包子,爲啥就喫豬肉跟菜餡的?”

  他們倆坐的地方都是角落,周邊沒人,也虧着他家店鋪發大。

  錢正興掃視一圈,低聲說道:“也不瞞你,這雞汁包子跟奧爾良的,那都是成品送來的。”

  “我家早餐是加盟店,這種包子自己做虧本,總部那邊給發貨。現在這東西最好少喫,這豬肉餡都是我每天去買的肉,拿回來自己絞餡。”

  “自己做的東西心裏有數,我自己都喫,別人能不敢喫嗎?”

  說來說去還是成本問題,現在豬肉沒那麼貴,十二三一斤肉,沒有必要糊弄人。

  秦浩瞭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他也不知道那些口味獨特的包子有什麼好喫的,大多數都是小孩或者年輕人愛喫。

  上次他去市裏,豬肉十八九塊錢一斤,每個地方價格都不一樣。

  他現在所處的縣級鎮也不算小,物價除了特殊水果蔬菜,其實挺便宜的。

  尤其是豬肉還有雞肉魚的價格,比市裏低了很多。

  “我先走了啊錢老闆,有事兒綠泡泡給我留言。”秦浩打包了一些油條豆漿,就回家了。

  再不回去李美玲就起來做飯了,買回去的東西就不喫了,第二頓不好喫。

  錢正興看着桌上的錢,笑着收了起來。

  他是不想收的,本錢也沒多少,但是秦浩從來不白喫白喝,多少錢就給多少。

  雖說太客氣了,但是這種做法挺讓人喜歡的,不討人嫌。

  秦浩回到家裏,李美玲正在那洗臉刷牙呢。

  “你昨天那麼晚睡覺,還走那麼早?”她有點心疼,可又幫不上忙。

  “沒事,都答應人家送雞蛋了,平時有事耽擱就算了,沒必要因爲睡的少就不去。”秦浩放下油條豆漿,又去拿了兩個盆分出來一些。

  “我去給媽他們送點,你洗完臉就去喫飯吧。”

  李美玲點點頭,看着他走了就去喫飯。

  到了老宅,秦浩看着小賣店剛開門,何立容正拿着掃把掃門口呢。

  “秦浩來了,這麼早喫了沒?”何立容笑着跟他打招呼。

  自打上次被秦德打了以後,這人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了個人一樣。

  秦浩點了點頭,“喫過了,我在鎮上買的豆漿油條。”

  說着,他把東西遞過去。

  “哎嘛,還麻煩你跑一趟。進屋坐着。”何立容笑的合不攏嘴。

  這種東西在農村可不常見,因爲是油炸的,一般人家捨不得那麼多油。

  還有一個就是不會做,炸出來也是炸麪餅子一樣的東西,還不如不做了。

  “小叔!”

  “小叔。”

  秦小軍秦小燕揹着書包跑出來,手裏拿着油條,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

  “小叔,我媽說這是你給的,你真好!”秦小燕喫着油條,嘴巴都是油花。

  以前她喫不上這些的,何立容有好喫的都塞秦小軍嘴裏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也可以喫了。

  “好喫就多喫點。”秦浩笑着說道,讓他們趕緊去上學。

  這倆孩子平時都看不着,不是上學就是出去瘋玩。

  農村小孩就這樣,除了農忙的時候,基本上看不到他們。不是去河裏玩,就是上山抓什麼東西。

  現在的小孩也特別快樂,比現代的小孩更會玩。

  兩兄妹是八零年八一年出生的,剛上小學,平時也懂事幫忙幹活。

  “浩子,進屋啊,在外面站着幹啥?”王大花順着窗戶衝他喊了一聲。

  秦浩進屋看他們放桌子喫飯了,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着。

  “這才幾天,白牆都黃了。”他抬頭看着牆,可不就是黃了。

  “那些打麻將的往死了抽菸,咱也不能說啊,好像攆人一樣。”王大花嘆了口氣,然後問他喫不喫點。

  秦浩搖了搖頭,“我喫過了,你們先喫吧。”

  他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收山貨的事兒,不過也不着急,等喫完了飯再說。

  秦德看了他一眼,說道:“問山貨的事兒吧?這兩天送的都挺少的。”

  他一下就猜出來了。

  又道:“這兩天黑瞎子給整的,大家都不敢上山了,估計得等幾天。”

  再賺錢也得有命花,在賺錢跟活命之間,大家選擇了過下去。

  主要還是黑瞎子太嚇人了,經過昨天秦成那事兒,這回大家更不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