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尽力了
兩人關係越拉越近,反而對面的兩個人被人冷落。看得出來,梁立娟只奔着張強來的,其他人都是順帶看一眼。
尤其是秦浩,太年輕了。雖然長得好,但出來辦事的哪個是太年輕的人?早就不會用外貌去看一個人了。
得用實力!
幾人聊天,秦浩就在那發呆,要麼就嗑瓜子。等快八點了,梁立娟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那離別的小眼神,看的都拉絲了。
繞是張強,也有些膩歪了,受不了。
“張總,看來梁幹事對你印象很不錯啊!”對面的人忍不住開個玩笑。
但大家都看得出來,確實是有這個意思。
張強心裏有數,當面肯定不會承認的,“別鬧了,都是一起出來工作的,我倆就是聊得來!別開我玩笑了啊!趕緊睡覺吧!”
大家給他面子,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讓人不高興的話。現在他倆是捧着張強說話,因爲都知道張強生意比自己的大,沒必要得罪人,更何況也不是一個行業的。
秦浩睡了一覺醒來剛凌晨一點,他嘆了口氣,心說這路程果然很難熬,十天的火車,要怎麼坐下去啊?
要不是跟着參團他或許就坐飛機了,當然了,坐飛機也得坐三天火車去遼省纔行。
現在出門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起身準備去放放水,秦浩抬頭卻發現上鋪的張強不見了。估計也是去衛生間了,不然這麼晚能幹嘛去?
等他走到車廂連接處,就聽到有人在說話。
“強哥你真幽默,等到了地方能不能單獨出去逛逛?我覺得咱倆挺投緣的。”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在別人面前咱們還是保持距離。你不是有家庭嗎?我怕對你有影響。”
“真是討厭,能有什麼影響?咱們的關係可是很純潔的!”
秦浩聽出來了,是梁立娟還有張強。
他沒露面,直接去衛生間了,剛好有人出來。
等他再回去,張強已經回來了,正在上去輾轉反側。
綠皮火車的旅程實在難熬,第二天他們就買了撲克牌,大家一起打撲克。
偶爾其他車廂的也過來轉悠轉悠,實在是太無聊。
秦浩跟着玩一會兒,刨幺四個人正好,他們一間的人坐在一起玩。
“這啥手氣啊,就沒抓到過人牌!”李二鬱悶的皺眉,心裏非常不舒服。
這撲克牌打的不小,一場最高二十塊的輸贏,玩一天下來,一兩百輸贏太正常了。
點背的估計得輸個三四百,這就看邭饬恕�
王山嘆了口氣說道:“我還行,跟着強哥坐車撈回來兩把。”
基本上就是秦浩跟張強一夥的時候贏的多,打牌不僅要靠邭猓�得有點腦子。
這玩意兒一般人玩不了,長期混牌桌的能對付一下普通人。
張強賺了錢以後沒少去耍錢,大小場十天半拉月的玩。像這種場合,玩的都太少了。
“沒事,一會我要是贏了請大家去餐廳喝酒!”他笑呵呵的,沒當回事。
一二百塊就是喫飯的錢,他是不會當回事的。
秦浩一聽他這麼說,後面打牌就故意放水了,他可不想贏點錢請客。
最後玩了一天贏了二十塊錢,張強贏了一百多,這請客就是他的事兒了。
“說好的請喫飯,走吧,去餐廳。”張強說話算數,帶着他們去餐廳了。
秦浩當然得去了,坐一上午幹啥呢?陪人白玩呢?這飯得喫!
“我喫紅燒肉!”
“那我要鍋包肉。”
這倆人點菜都是費時間的,飯口都不做油炸的,紅燒肉這種燉菜倒是有。都是提前燉一大鍋,然後等着飯口時一起上的。
“啊?”李二隻能退而求其次,“那來個小雞燉蘑菇!”
四個人點了四個菜,兩個燉菜兩個炒菜,炒菜秦浩點了個爆炒小河蝦,味道鮮美。
張強則是點了個醋溜木耳白菜,這菜下酒絕對行,喫肉就不適合喝酒。
“小兄弟來杯白的還是啤的?”他轉頭看向秦浩,這是他們第一次喫飯,之前跟李二他們喝的都是白酒。
秦浩看向架子上的白酒,都是普通的酒,便道:“給我來兩瓶啤酒吧,我酒量不行。”
平時在秦家堡子他都是喝五十五度的老白乾,出來肯定不能跟這羣人那麼喝,犯不上。
飯菜端過來,陸陸續續有不少人來喫飯了。
他們這是四人桌,看到于傑過來,便主動叫他一起喫。
于傑擺擺手,“我跟黎主任一起喫飯就行,你們喝你們的,少喝點噢!”
他笑了笑,帶着黎主任就走了。
黎主任是負責他們帶隊的,長得文質彬彬四十出頭,看起來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
倒是適合在學校當個教導主任,看誰都一副欠他錢的樣子。
“黎主任關係很多,不過咱們搭不上啊,這人瞅誰都沒有好臉子。”李二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出來除了長見識找生意以外,他們就是想攀上關係,以後做生意能有人照應。
于傑倒是好說話,但他是省裏的,不輕易跟人深交。這種人心思深,就算你想來往,人家也會保持距離的。
王山撇撇嘴道:“不用管這些,攀不上的關係沒必要貼上去,這次去南方能找到好生意也行,不枉此行了!”
大家都是這樣的想法,包括張強也是,不過他更想攀關係。在梅市或許能有人給他面子,但是出了那邊,就不好使了。
誰會嫌棄自己的生意做大?當然希望有更多的門路了!
秦浩就在旁邊聽着,也不搭話,估計這些人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用處。
那個張強跟他一樣是服裝行業的,真要是扯上關係,誰也說不出來誰好。
“小兄弟,你是做什麼行業的?”張強轉頭問道。
他發現這個人一直不說話,年紀這麼小不可能沉得住氣,再說要是普通人也不會跟他們一起走吧?
之前只是覺得秦浩是關係戶,塞進來見見世面的,但今天相處下來,他覺得這個人沒那麼簡單。
秦浩放下筷子回道:“做點小生意,開個店賣服裝的。”
誰會說實話?
聞言張強恍然,他這才明白爲啥剛纔秦浩一直不搭話,就是因爲跟他同行啊?
不過這人只是開店的,他是做服裝廠的。
“原來是同行,你要是對服裝感興趣,到時候我可以把我們廠的樣品給你發一些,合作共贏嘛!我們廠的東西也是很不錯的。”
張強屬於商人性格,只要有利益的關係,他會留一線的。就比如秦浩開門做生意,那也可以在他這拿貨啊。
秦浩笑着點頭沒說話,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隨手放在口袋裏。
收了名片就不會多說了,反正他也用不上。
果然,張強看到他把名片收起來,滿意的轉頭跟其他兩人聊起來。
剛喫沒多久,梁立娟又過來了,“喲,你們都喫上了。這麼早啊?”
她掃了一眼,全是硬菜。
秦浩知道她跟張強的關係,不過也沒主動讓位置,更沒有提前走,或者跟她說話。
這倆人也就是出來嘚瑟嘚瑟,回家了就消停了。
“一起喫點,你拿個凳子。”張強指了指角落裏的幾個馬紮,都是用來給坐不下的顧客用的。
梁立娟看了眼秦浩,“同志要不你坐這邊?我這胖點,怕影響別人活路。”
一聽這話秦浩就笑了,“你看我瘦嗎?我一米八一百四十斤,不比你壯?”
梁立娟確實胖點,也就一百三十多斤,說胖倒不醜,看着很豐滿而已。
這話大家聽明白了,不想讓位置。
王山坐在靠邊,立馬起身道:“來來來坐我這,我做馬紮。我才一百一,肯定不擋人。”
他說完還看了眼張強,看到人臉色很好看,便放心了。
不枉他主動讓位!
倒是梁立娟很不高興,多看了一眼秦浩,不情不願的坐在了秦浩的對面。
第319章 醜聞!
秦浩自顧自的喫菜,誰也不看,偶爾喝點啤酒。
誰說話他也不搭噶,一副很牛批的樣子。
梁立娟看的他這樣牙都癢癢,這人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還出來見世面呢?能看到什麼!
她心裏不滿秦浩的不識趣,卻也沒說什麼,面上依舊笑呵呵的。
“這飯菜真不錯,強哥,今天還是你請客?”她說這話也不知道是圖什麼。
想捧着張強大方?還是說別人摳門,就知道蹭喫蹭喝。
李二兩人沒有異色,照常喫飯,所以秦浩也沒答理她,喫着菜,把最後一杯啤酒喝了。
“我們今天打撲克,就我贏的多,所以請大家喫個飯。都是娛樂,玩個喫喝。”張強不以爲然,這點錢他還沒放在心上。
一頓飯花了二三十而已,一百多可以請他們喫一天了。
“你贏得多?看來大家都輸啊,你這邭庹娌诲e。”梁立娟說哪句話都能把張強捧一把。
一回兩回還行,總這麼捧着嘮,真讓人覺得有些尷尬,聽都聽不下去。
“秦浩也贏吧?”王山轉頭看向秦浩,正好人家也喫完了。
秦浩抬頭看向他,“贏了二十塊錢。”
“我喫完了,你們慢慢喫,我回去躺會。李二,你上我這坐吧。”
他也懶得在這看戲,還不如回去睡覺呢。
見他要走,張強象徵性的留一下,然後目送他離開。
“這人幹嘛的?”梁立娟看不上秦浩,所以側面打聽一下。
“做服裝生意的,小本買賣吧?”李二也不是很清楚,隨口回道。
聽到是小本買賣,梁立娟沒了興趣,這種年輕人沒有眼力見還挺狂的,看着就不順眼。
“別這麼說,能來的哪有普通人?估計是家裏有什麼關係。”張強沒跟他們一樣的想法,畢竟是出來學習的。
而且秦浩還是于傑親自下車接的,就算沒什麼本事,那肯定也有自己的關係,沒必要針對他。
秦浩自然不知道他走了以後的事情,回到車廂就睡覺了,也不管別人。
一路上艱難的度過了十天,就在秦浩堅持不住的時候,車終於到站了。
“我的媽呀,終於到了!”李二站在窗前,忍不住想哭的樣子。
大家都是一身疲憊,整個人散發着異味。
十天沒換衣服沒洗澡,能沒有味道嗎?
秦浩還好,換了身薄一些的衣服,不過整個車廂的味道都不好聞。
車到站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了,大家去了賓館先住下,每個人可以選擇住哪種房間,但必須得在這家賓館。
“爲了避免麻煩,大家就住在這家賓館,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你們想合住也行,單住也行,隨意。”于傑交代一下。
又說了不要一個人出門時間太長,出門久一點一定要提前說,不然人丟了也不知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再多說就有點磨牙了,所以只是交代了簡單的事情。
秦浩選擇自己住,開了一間大牀房。本來一個牀的房間就不多,在於傑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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