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一個屬性點 第462章

作者:荒星姐姐来了

  這意思是說沒問題,你說啥就是啥,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先活下來再說,之後的事情就相信自己以後的智慧吧。

  “那就一言爲定。”蘇橫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再不浪費時間。

  唰!

  他並指爲劍,向前一刺。

  與此同時附着在龍繭上的精神力被激活,萬物歸一道途發動!

  隨着兩道引力卷鬚向前一探,在觸碰到的剎那,龍繭上迸發出巨大的吸引力,像是化作一輪不規則的黑洞。兩道沉悶脆響,幾乎同時傳來。般婆羅和俱利伽羅遺留下來的本源,被龍繭順利吞噬,整個過程比蘇橫預想當中的還要絲滑許多。

  “看來這段時間自身對道途的掌控又有所精進。”能感受到實力提升,蘇橫心中很滿意。

  接連吞噬掉兩道本源後,龍繭上迸發出燦爛的白光。

  與此同時。

  堪稱恐怖的生命力橫掃而出。

  吼!

  隨着一聲龍吼。

  泰博拉火山劇烈噴發,周遭的地面也跟着劇烈震顫。

  上次發生的異象還未曾完全散開,這時候又來,許多修行者都瞪大眼睛,滿臉驚慌的朝着火山方向望去。

  通天徹地的岩漿火束當中,一道龍形的黑影盤旋而上。

  那氣魄和蘇橫氣息外放時引起的天變有些類似,但整體看上去更加細長。少了幾分霸道,可卻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靈動。

  而在洞穴內部。

  感受着那旺盛的生命力從身上拂掠而過,蘇橫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知道事情最困難的部分已經結束。接下來如何恢復,甚至是能不能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就完全依靠霸龍的造化了。除開注意給龍繭提供充沛的養分,這個過程當中,蘇橫能做的事情並不多。

  咔嚓!

  他晃了下脖頸,正打算外出走走。

  可就在這時,霸龍身上的異象收斂,可卻有古老的道韻流淌而出。

  溶洞內部原本封閉的空間像是被拓寬,而後更是有成片的荻花盛開,耳邊也傳來湍急的河流聲。蘇橫此時恍若置身於無邊曠野,天地蒼茫,日月更替,每一個剎那都有數不盡的細節在眼前平鋪展開,大量的感悟湧上心頭。

  蘇橫先是愕然,而後心中泛起一陣驚喜。

  看來霸龍的確是個實杖耍斎灰灿锌赡苁呛ε吕麧L利,蘇橫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這時候還沒有活過來,就已經開始“還債”。它將自身的修行感悟展現出來,這既是重塑根基,孕育新生,同樣也是和蘇橫的道途相互印證。對於雙方來說,這樣的事情都是極有好處的。尤其是蘇橫,此時更是發現一片新的天地。

  他萬物歸一的道途,是將外界的一切傷害或者滋養、有形的或者無形的,全部納入自身,化作最初的那個一。

  所展現出來的引力,實際上只是最初級的方法。

  而現在……

  在參悟了霸龍的道韻之後。

  蘇橫一瞬間想到許多,既然可以用萬物歸一道途從外界吸收煉化。

  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反過來,將這些能量重塑。一生二、二生三、直至三生無窮。如果按照這條路走下去,他的道途無疑會更加完善。而且理論上來講,無論是遇到什麼樣的敵人,自身始終都處在不敗之地,能夠輕易找到克敵制勝的法門。

  這樣的機會十分難得。

  蘇橫當即收斂心思,沉浸在修行當中。

  ……

  ……

  ……

  與此同時。

  海的另一邊,西大陸的一座修道院中。

  這裏正好是黃昏時分,夕陽的紅光平鋪而下,照射在林立的鐘樓、尖塔、城牆之上,拉出一道道長短不一的陰影。

  阿耆尼穿着深紅色的長裙,臉上神情凝重,拾階而上,來到一座昏暗的教堂當中。

  神之長子因陀羅正對着一座雕塑祈叮嗟纳碥|徽衷诩t光當中。

  他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緩緩起身。

  等看到是阿耆尼前來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熱切的笑容,“你來了。”

第506章 跨越風暴的呼喚;屠戮將至

  見到自己的愛人,因陀羅臉上堆滿笑容。

  他從位置上起身,向前一步,熟練的伸手去攬住阿耆尼纖細的腰肢。

  “啪!”

  阿耆尼伸手拍開。

  因陀羅臉上的笑容微僵,把自己的手掌收回。

  他這時候注意到阿耆尼臉上神情有些陰鬱,意識到情況不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因陀羅小心翼翼的問道。

  “給你看看這個,是伐由傳遞回來的消息。”阿耆尼輕輕嘆息一聲,將懷裏的一封密信遞給因陀羅。

  後者伸手接過。

  只是打開後看了一眼,臉上神情便立刻嚴肅起來。

  “這裏面的消息當真?”因陀羅反問。

  “當然是真。”阿耆尼說,“在我們兄弟當中,伐由的速度最快,對於長生天波動的感知也是最爲敏銳。既然是他傳遞回來的消息,那就肯定不會出錯。”

  “這可有些難辦了……”因陀羅摸着下巴,臉上的情緒苦惱。

  雖然大族長下令東方大陸的事情不要再管。

  但因陀羅心裏有鬼,始終放心不下。所以一直派人在暗中觀察,當然他的手段相當隱晦,再加上借用了幾種聯邦時代傳承下來的科學遺物。蘇橫的精神力雖然強悍,但在這個過程當中也沒察覺到什麼明顯的不對。

  而伐由傳遞回來信件中,記載的,正是李紅袖等人在神話戰場開闢前路的消息。

  “如果按照這個過程繼續下去,很可能在我們尚未準備好的時候,大戰便已經開始。”阿耆尼神情溫柔,伸手撫摸因陀羅的臉頰,“你做好最後決戰的準備了嗎?”

  因陀羅沒有直接回答,含糊道,“這樣的事情還是最好不要發生。”

  阿耆尼嘆息一聲,輕輕道,“你不再是以前那個魯莽的性子了。”

  因陀羅倒是很灑脫,聳了下肩膀,微笑道,“幾千年的時間,我們都在發生改變,而且這世界上多了一些值得我牽掛的事情。”

  夕陽的紅光慢慢隱退,巨大的黑暗徽侄鴣怼�

  黯淡的火光當中。

  阿耆尼臉上的笑容溫柔,卻不再說話。

  因陀羅低頭在大廳裏來回走動幾步,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隨着幾聲急促的呼吸,他終於下定決心,“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黑暗軍團答應了給我們提供幫助,那麼這件事情和他們也脫不了關係。我們可以藉助黑暗軍團的力量,這樣不論是誰勝誰負,我們都能坐收漁利。”

  “你這是與虎制ぁ!�

  阿耆尼四下看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道,“而且聯繫的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要是被大族長髮現端倪。”

  “不會的!”

  因陀羅打斷了她的話,十分自信道,“大族長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我們的妹妹身上,他纔不會在意這些瑣事。”

  “去吧,幫我護法,接下來我要好好準備一下。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要和黑暗軍團進行聯繫!”

  因陀羅英武的臉龐徽衷诤诎诞斨小�

  阿耆尼臉上帶着遲疑,但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她轉身離開,火紅色的背影慢慢在威嚴的神殿裏消失不見。

  因陀羅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他先是激活了佈置在神殿當中儀式,可以看到一層層扭曲鮮活的字體出現在他腳下地板上,並且向外蔓延,直至爬滿整個房間。儀式形成的剎那,整個房間像是化作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和外界環境完全隔絕起來。

  弄完這一切。

  因陀羅神情凝重,能察覺到自己心跳速度加快。

  不過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會遲疑。

  而且自從和黑暗軍團取得聯繫後,他就再也沒有後退的可能了。

  將通訊用的黃銅羅盤取出,放在正前方的宣講臺上。先是將黃銅羅盤上插着的蠟燭點燃,而後割開自己的手腕,粘稠鮮血滴答墜下,並且傳來嗤嗤的響聲。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盞茶時間,因陀羅大概流出了數百毫升的鮮血,全部被黃銅羅盤所吸收,空氣中甚至沒有鮮血的鐵腥味殘留。

  “嗤!”

  聽到羅盤中傳來的一聲脆響。

  因陀羅這纔將手掌收回,上面的傷口也迅速癒合。

  他臉色微微發白,顯然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通訊,哪怕對於他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

  羅盤上擺放的蠟燭燃起青煙,嫋嫋向上,卻始終未曾消散,隨着時間的流逝正變得愈發濃郁。空氣中傳來微型閃電的噼啪響聲,層層冰凌貼着牆壁蔓延。長生天的力量進一步入侵,面前的景象伴隨着抽幀和扭曲,偶爾還能見到蒼白的鬼影一閃而過。

  “哈哈哈……”

  終於,伴隨着一陣低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一道龐大的虛影出現在羅盤上的雲霧當中,朝着因陀羅咧開血淋淋的大嘴。

  那是一個體型魁梧的壯漢,征服星河的殘暴軍閥,身上穿着被血水染黑的重甲,臉上帶着與生俱來的兇狠。

  他頭上沒有一根毛髮。

  一道黑龍紋身從頭頂到下巴,跨過了巨人的整張臉頰。

  在原來的星海聯邦當中,這樣的紋身是重刑犯,極度危險的標誌。

  在成爲黑暗軍團的領袖之後,塔迦頓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將這恥辱性的紋身從自己身上祛除。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幾千年的征戰當中,那些膽敢嘲笑他的人都被他親手送入地獄。時至今日,類似風格的紋身在黑暗軍團當中已經成爲了一種榮耀,只有最勁最強最霸最泯滅人性的戰士纔有資格將其當做桂冠紋在身上。

  塔迦頓巨大的身軀向前探出,血淋淋的眼睛停留在因陀羅的臉上。

  當從這位神之子嗣的臉上看到一抹難以察覺的恐懼後,塔迦頓臉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大族長現在的身體可好?”塔迦頓說。

  “他很好。”因陀羅回答,“雖然許多年未曾和別人動過武,但我能感受到他體內蘊含的驚人力量。”

  “那就好、那實在是太好了。”塔迦頓獰笑着說,“只有強壯的獵物才能給我帶來足夠的欣喜,想象着我咬破他的喉嚨,四肢劇烈掙扎,但瞳孔卻只能無奈的鬆散,灼熱的鮮血從最開始的噴湧而出,到後來慢慢的、一點一滴的墜落,他的命線也就此將終。”

  塔迦頓的聲音抑揚頓挫,臉上的神情陶醉,看上去像是詩人在品嚐一杯埋藏千年的佳釀。

  終於從自我陶醉當中回過神來。

  塔迦頓的目光重新落在因陀羅的身上,“看看你那被嚇破膽的樣子,來吧,我怯懦又自私的孩子,說說看,這次找我是什麼緣由。”

  “計劃發生了一些意外。”因陀羅言簡意賅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轉述。

  塔迦頓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的問,“不過是一個未開化的土著而已,連這樣的小角色都解決不了嗎,我現在有些懷疑和你合作是否是一個好的選擇。”

  接二連三的挑釁、折辱,因陀羅臉上閃過一抹慍怒。

  但在對上塔迦頓那深淵般望不見底的瞳孔後,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還是慢慢把自己的頭顱低下。

  “那可不是你口中的土著。”

  因陀羅說,“我的兩名兄弟隕落在他的手中,甚至連大族長也沒有選擇直攖其鋒。”

  “他還是像以往那樣軟弱,怪不得一事無成。”塔迦頓嗤笑。

  不過因陀羅的這番說辭,到底還是成功讓他內心升起一些興致,“好吧好吧,既然你話都已經說成這樣……唔,把準確的座標給我,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正好也能趁此機會,解決掉我這裏的一些小麻煩。”

  “小麻煩?”因陀羅心裏有些好奇。

  不過沒來得及多問。

  當他將伐由傳遞回來的消息輸送過去後,隨着一聲嗡鳴,塔迦頓龐大的身軀便慢慢消失在朦朧的霧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