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一個屬性點 第450章

作者:荒星姐姐来了

  他已經說不出話,可即便如此,那男孩依舊用飽含恨意的目光瞪着他,裏面燃燒着像是能點燃世界的火。

  “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在地獄裏面見面了,你和你的族人只會再被我殺光一次。”蘇橫咧嘴,伸手輕輕拍了下男孩的臉頰。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鐵鑄的神殿當中,周圍人都不說話,只有外面傳來的轟鳴。

  “把我的酒杯取過來。”蘇橫對身旁的女孩示意。

  李紅袖乖巧上前,將放在窗臺上的酒樽取下,雙手呈上。

  蘇橫臉上笑容變得殘忍,伸手接過,隨着一抹勁力注入其中,裏面本就粘稠的酒液像是岩漿般沸騰起來,並且傳來嗤嗤的響聲。他將酒樽懸在男孩的頭頂,向下傾斜,猩紅灼熱的酒水便從天而降,覆蓋在男孩的頭上,順着皮膚流淌。

  能被蘇橫品嚐的酒水,其中蘊含的能量充沛到不可思議,是用長生天中至強者的鮮血釀造而成。

  對於稍弱一些的人來說,是毫無疑問的劇毒。甚至整個天下間,除開蘇橫,能夠品嚐其美味的人都寥寥無幾。

  當猩紅的酒液舔舐在男孩皮膚上的時候。

  後者的血肉開始被腐蝕,冒出刺鼻的白煙,而酒漿在漸漸化作融化金屬般的液體凝固。

  男孩竭盡所能的想要忍耐,有尊嚴的死去,可沒能成功。當灼熱的酒漿把他顱骨腐蝕成蜂窩,並且滲透到大腦裏面的時候。他不可避免的尖叫起來,臉上的肌肉抽搐,瞳孔瘋狂晃動,四肢不受控制的痙攣着,陡然爆發的力量,連兩名龍衛同時出手,都有些按捺不住。

  不過這樣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蘇橫把空掉的酒杯扔在地上,迷霧散開。

  一個悚人的雕塑便出現在腥嗣媲啊�

  它四肢怪誕的扭曲,一半的臉龐熔化露出裏面的骸骨,另外一半的臉龐保持完整,但神情癲狂。看上去像是祭祀邪神的雕塑,也像是瘋狂藝術家在噩夢中創造出來的驚悚作品。以至於任何人看到它的剎那,心中都會泛起一陣陣的寒意。

  手指貼着雕塑上被腐蝕的痕跡輕輕劃過,感受着血肉和金屬混雜的奇特觸感。

  蘇橫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將其安放在戰爭博物館的門口,我要讓每一個人都能看到它。”

  “用這樣的方式來誇耀您的武功,真是天才一般的想法。”般婆羅腆着臉,馬上在一旁阿諛奉承道。

  “誇耀?不,這樣的惡行一點都不值得誇耀。”

  蘇橫搖了搖頭,冷笑道,“我是要讓我的戰士和族人們記住,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裏,弱者就是這樣的下場。”

  聽到這番話。

  幾人都陷入沉默,連般婆羅都小心翼翼的垂下頭。

  蘇橫抬頭,透過敞開的大門,看向遠處天空,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氣度森嚴。

  李紅袖察覺到他身上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小聲傳音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蘇橫揮揮手,剩下的幾人帶着雕塑離開。

  蘇橫眉頭微蹙,“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情嗎,發生在夢中的那些經歷。”

  李紅袖點點頭,“當然。”

  “那個男孩被我殺死的時候,我好像感受到了原始血河的召喚。”蘇橫眉頭微蹙,臉上也帶着詫異。

  他好像有些摸清楚原始血河出現的規律。

  上次被召喚。

  是在屠殺了大量人類,阻止神瘟蔓延時。

  而這次,原始血河再度出現,是蘇橫將整個魔裔,從種族上滅絕之後。

  再加上之前在血河競技場中那個妖魔說過的話,不難猜測出來,想要進入血河必須要在物質界當中大肆屠殺,才能獲得資格。

  只是和上次在閉關當中被徵兆不同,這次蘇橫感受到的氣息要強烈許多。

  想到之前的經歷,蘇橫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上次離開的太過匆忙,並沒有從那片奇異之地當中獲得太多有用的信息。這次如果重新進入其中,一定要藉此機會好好探索下才是。

  把後面的大綱重新梳理了一下,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了,真不容易QWQ;

第495章 黑暗軍團,你身爲人類的純度還不夠高!

  西大陸中央,聖山;

  天空澄澈,盪漾着幾片薄雲,地面上青草柔嫩,翠綠的葉片上沾染着幾顆清涼的露珠。

  聖山頂部是一座巨大的神廟,這裏也是大族長的居所。

  一根根潔白的大理石柱拔地而起,支撐起神殿的框架,自從降臨者們移民在此地的時候,這座建築便已經完工,至今已有數千年的歷史。歲月不可避免的在上面留下痕跡,牆壁斑駁,上面壁畫出現磨損的痕跡,鬱鬱蔥蔥的爬山虎貼着背陰面向上生長。

  這裏的水土豐潤。

  神廟巨大的臺階前生長着大片的迷迭香和鼠尾草。

  清風和海潮的聲音從山崖的另一邊一同傳來,輕柔的拍打在因陀羅高大的身軀上。

  他膚色靛青,身材健碩,粗壯的手臂上裝飾着黃金和瑪瑙編織而成的飾品,頭上戴着花環。身爲神之長子,他雄姿英發,在自己的兄弟姐妹當中廣受愛戴,尤其是在大長老醉心自己的研究,不問世事的這段時間當中,西大陸上發生的大小事物,無不是因陀羅負責管理。

  他也的確沒有辜負大長老的期待,將這些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這樣一位身居高位,經驗豐富的管理者,本該是氣度沉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可此時因陀羅眉頭微蹙,在地上來回踱步,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焦慮。

  他略作猶豫。

  抬腿踏上面前古老的階梯,朝着巨大的神廟走去。

  神廟門前駐紮着兩名三米多高的守衛,他們膚色素白,身上披着金色的託加長袍,下巴微微抬起,神態顯得十分驕傲。

  左邊一名守衛向前一步,攔在因陀羅的身前,“抱歉,大族長現在正有要事處理,不便會見外人。”

  “難道在你們眼裏,連我都是外人嗎?”因陀羅停下腳步,聲音止不住的揚起。

  他身上怒氣勃發,剎那間海浪般的威嚴席捲。

  兩名守衛臉上的神情猶豫。

  右邊的另一名守衛低聲道,“不知道大人有什麼事情,不麻煩的話,可以讓我等代爲轉告。”

  “這不關你們的事情,我現在就要覲見我的父親,立刻馬上!”因陀羅冷哼一聲,雙臂撐開,強而有力的大手摁在兩人胸膛。

  輕輕用力,兩名守衛便被推開。

  一個踉蹌。

  他們差點摔倒跌坐在地上。

  因陀羅大步向前,穿過石制的大門,來到裏面略顯陰暗的廊道。

  只是他沒走幾步,便停下腳步。

  眼前拱形的門戶當中,赫然矗立着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

  他身軀微微佝僂,不得不依靠左手的手杖作爲支撐,身上的長袍一身素白,只是在胸口和袖口位置稍稍有些金色的紋路作爲裝飾。

  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不見悲喜,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散發而出。

  一束束金色的陽光從他背後揮灑而下,隱約可見空氣中上下懸浮的微小顆粒。

  可不知爲何。

  見到大族長的剎那,因陀羅心中忽的一慌。

  他原本滿腔怒火,現在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嗤的一聲全部熄滅。

  “父親,抱歉,我……”因陀羅躬身行禮,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剛要開口解釋此行來意,可話還沒說出口,便已經被大族長給打斷了。

  “發生在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大族長聲音平靜的回答道。

  “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因陀羅先是鬆了一口氣,而後又追問道,“俱利伽羅,迦樓羅兩名兄弟現在落入敵手,生死未知。而且那怪物不知道什麼來歷,實力異乎尋常的恐怖,試驗場那邊已經徹底失控,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實在是無法定奪。”

  “接下來什麼都不需要做。”大族長回答。

  “……”海風吹過拱形的長廊,陽光金黃,呼呼的響聲迴盪在耳畔。

  某個瞬間。

  因陀羅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用眼睛的餘光打量。

  大族長臉上的神情不變,仿若失蹤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兩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看着那張蒼老又冷酷無情的臉龐,因陀羅心中忽然有股難以壓抑的怒火騰騰昇起。

  但他還是強行按捺下來,問,“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大族長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些微的變化,他雜亂的眉頭微微向上揚起,像是一個笑容出現在他臉上。

  “我已經有了關鍵性的進展,在赫諾斯身上培育出了能夠隔絕長生天的基因螺旋。她將會是我們的未來,會是新人類。還記得我們最初降臨在這片星球上的目的嗎,既然現在已經完成了,那是時候從這裏離開,重新回到我們的家園了。”

  一個穿着白裙,栗色長髮,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從拱門後面的花園裏跑來。

  她沒穿鞋,白皙的腳丫上沾染着塵土,手裏拿着一把鏟子。

  似乎沒預料到有外人前來。

  女孩下意識的躲在大族長身後,見到是因陀羅後,她臉上小鹿般的警惕消失不見,一個柔和的笑容出現在女孩臉上。她揮手,朝着自己的兄長打招呼。因陀羅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輕點頭,可內心裏滿是厭惡。

  大族長乾瘦的手掌拂過女孩的長髮,動作之輕柔,像是撫摸着什麼稀世珍寶。

  他眼睛中帶着慈祥。

  因陀羅在大族長身旁服侍了上萬年。

  可從未在自己父親臉上見到那樣的表情,嫉妒像是毒蛇在他心底滋生。

  大族長將將自己的目光收回,看向因陀羅的時候變得冷淡,“之後我會給方尖碑充能,當引擎重新點火啓動,我們就從這片土地上離開。在這裏,我們已經浪費太長時間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家園……哪怕那裏已經淪爲一片廢土。”

  “恕我直言,父親……”因陀羅不確定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臉上是否帶着嘲諷,“你的後花園裏誕生出了一隻喫人的怪物,他的脾氣可不太好。即便我們不打算繼續招惹他,他也未必會放過我們,您確定時間上來得及嗎?”

  “我們沒必要死磕,而且想要渡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大族長摸了摸下巴,略作沉吟,“不過的確該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他來了,那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們要想辦法攔住他,給我爭取時間,到時候我會將那些堡壘要塞的防禦權限進一步向你開放。”

  “好了、就這樣定下來吧。”

  大族長轉過身,拉着女孩的手臂離開。

  女孩回頭,朝着因陀羅揮了揮手臂,做出告別的動作。

  她一直待在這片神廟當中,偶爾見到外人便覺得十分新奇,臉上表情有些不捨。

  因陀羅看着兩人消失在光芒裏,面容陰鬱。

  ……

  ……

  ……

  砰!

  密室的大門在因陀羅身後緩緩關閉。

  面前猶如實質的黑暗當中,漸漸浮現出女性的輪廓。

  她穿着有着火焰紋路的暗紅長袍,曲線完美,裸露在外的膚色漆黑,嘴脣厚實,兩隻暗金色的瞳孔中泛着柔和的光芒。

  見到他臉上的神情不太好,阿耆尼在黃金酒樽當中斟滿一杯美酒,仰頭一飲而盡。

  兩人貼在一起,一段時間後才重新分開。

  “你對老爺子的怨念深重,看來這次行動並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答覆。”阿耆尼聲音沙啞,充滿成熟女性的魅力。

  因陀羅靠在桌邊,油燈的火光映照在他臉上,露出一抹緋紅。

  “豈止是不太滿意那麼簡單,老頭子已經徹底瘋了,爲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一個早已經死去萬年的國度,他想要帶着我們剩下的所有人都墜入地獄。哈,真是愚不可及的想法。”因陀羅輕輕搖了搖頭,將發生在神廟當中的事情轉述給自己的妹妹。

  阿耆尼臉上亦是露出憂色,“這的確不是個好選擇,但不得不說,我們現在進退兩難。”

  “不!”

  因陀羅沉默片刻,仿若露出什麼決心。

  想到大族長將自己從未體會過的父愛,毫無保留的分享給那個剛剛誕生沒多久的妹妹。

  他便止不住的笑出聲來,寬闊的肩膀隨之抖動,臉龐紅的厲害。望着阿耆尼那憂心忡忡的神情,因陀羅輕輕撫上她漆黑光滑的臉龐,說,“你錯了,我們還有第三條出路。”

  阿耆尼面帶疑惑,安靜的聆聽。

  因陀羅看着自己愛人的眼睛,,“我不會讓你們陪着那個瘋狂的老東西一起回去送死,我們的命咭膊粋I限在這顆星球上,我們有更廣闊的未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