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荒星姐姐来了
似乎是察覺到兩隻幽靈到來。
原本平靜的岩漿湖泊開始沸騰起泡,先是兩根彎曲的黑色犄角向外伸出。
緊接着是猙獰的面容,和纏繞鎖鏈的健碩身軀。
作爲血界五大柱神當中最爲年輕的一位,獄火主宰薩羅斯算的上是有勇有帧�
一片混亂的長生天中,從不缺乏爭鬥。
這樣的鬥爭不僅存在於界面內部,同樣也爆發在世界和世界之間。
薩羅斯曾經率領自己的軍團多次出擊,給予敵人重創,同樣在這個過程當中使得血界的底蘊得到擴張。
因此他得到認可,成爲血界當中的第五位柱神。
和織命者卡苟斯一樣,薩羅斯在開拓神話戰場這件事情上也十分積極。
他安插了許多妖魔透過神話戰場中的裂隙,偷偷潛入到現世,通過這種手段來收集情報。
只不過……
最近收集過來的一些情報。
對於薩羅斯來說,卻並不算什麼好消息。
“又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薩羅斯邁步從岩漿湖泊當中走了出來。
金紅色的岩漿順着他身上的肌肉曲線縱橫流淌,猶如一層閃爍輝光的能量脈絡。他身高超過七米,身上冒着刺激性的濃煙。原本寬敞的大廳,在薩羅斯的陰影下襯托的有些狹窄。身爲血界柱神,帶來的壓迫感不言而喻。
兩個幽靈噰喳喳在一陣比劃,但卻並沒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薩羅斯的眉頭微蹙。
伸手一抓,在尖嘯聲中將兩隻幽靈攝入手中。
隨着掌心當中黑紅色的火光閃過,兩隻幽靈“嘭”的一聲直接炸開。
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精粹懸浮。
薩羅斯伸手向前一推,這些精粹融入到掛在牆壁上的一面鏡子當中。
鏡子裏面模糊的景象漸漸清晰,最後呈現出來的便是蘇橫化身百米巨神和銅山大聖交戰在一起時候的場景。雖然沒有聲音,可山崩地裂的威勢還是讓薩羅斯陷入一陣沉默當中。
“嘶……”
一道帶着冷笑的音調從薩羅斯背後傳來。
那是一隻直立行走的巨狼,身上套着兜帽,手中拿着一把分叉樹枝般的權杖。
他行走的時候沒發出一點點的聲音,整個人好似和周圍的陰影虛空融爲一體。
幽影魔神涅諾斯。
五大柱神當中最爲低調的一位。
在血界當中已經很長時間沒參與過什麼大事件。
近乎被人遺忘。
一些人甚至不懷好意的推測他可能已經死了。
但薩羅斯卻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涅諾斯之所以不再參與這樣的鬥爭,是因爲這些鬥爭當中獲得的成果對它而言已經沒什麼用處。
它找到了一條新的道路,或許在這條道路上已經走出一段遙遠的距離。以至於當薩羅斯望向他的時候,也有點看不穿他身上的底細。
“你想來嘲諷我。”薩羅斯雙臂環抱在胸前,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就像是一個喋喋不休的老頭訓斥一個莽撞的後輩?”
涅諾斯舉手道,“我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那你來到這裏的目的是?”
涅諾斯沒有回答,只是佝僂着腰肢,抬頭望向懸掛在牆壁上的那面銅鏡。
“薩羅斯……”幽影魔神聲音低沉的說,“你是我們當中最年輕,也是最有活力的一位。如果將你放在他的處境上,你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嗎?”
薩羅斯深吸了一口氣,眼球當中像是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不!”
他握緊拳頭,有些不甘的說,“我做不到。”
“這種力量,我也無法觸及。”涅諾斯笑道,“想象在戰場上,面對他的是我們,我們的下場可能並不會好上多少。”
“所以呢?”薩羅斯冷笑,“神話戰場正在開啓,戰爭不可避免。柱神這個位置對於我們來說,既是恩賜,同樣也是束縛。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誰都無法從中逃脫。”
“不,不是你想象當中的這樣。”
涅諾斯搖了搖頭,用一種略帶嘆息的語調說,“你還太過年輕,這個世界上沒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嗯?”薩羅斯的眉頭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
“你可曾聽說過原始血河?”涅諾斯將自己頭上的兜帽摘下,臉上的笑容充滿神祕感。
……
……
……
鎮魔塔。
蘇橫將茶杯裏的最後一口茶水喝完。
把手裏的傳書劍鞘重新放好。
結束和索爾班的通訊,那邊發生的情況似乎一切還好。
想要找到萬柳山莊留下來的寶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件事情的確急不得。
蘇橫暫且也只是保持關注。
倒是另一邊……
“既然打算對心魔宗和黃風教動手,那就事不宜遲,趕快出發。”蘇橫從自己的王座上起身,心中思量,“這件事情若是拖的太晚,等走漏風聲,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這裏。
蘇橫從旁邊的架子上扯開一道長袍,隨手披在自己身上。
而後面前的大門緩緩推開,就這樣風風火火的離去。
……
不過多久。
臨江地帶中,一則重磅消息轟然炸開。
三大魔宗之一的心魔宗,本部遭到重創,大量的弟子長老被抓走,連帶着整片地皮都被搜刮了一一遍。
心魔宗在王朝鼎盛的時候,屢次遭到圍剿。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隱祕活動,也沒什麼固定的山門。
也就是最近這百年來,大周王朝漸漸走到末期,內憂外患之下,對這些魔宗的看管沒有之前那麼嚴厲。
心魔宗這纔是抓住機會。
死灰復燃。
經過幾十年的努力,前前後後花費不少心血。
這才把忘塵山這個總部經營的像模像樣,可現在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整座山頭光禿禿的一片,寸草不生,甚至連下面較爲肥沃的地皮都被蘇橫生生刮下來三尺,粗糲的岩石就這樣直挺挺的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這副模樣,不出意外的話,在接下來的幾十年時間裏,恐怕都要維持原狀,根本沒辦法恢復。
緊接着,黃風教也遭了殃。
作爲三大魔宗當中勢力最大的一個,黃風教家大業大,下場倒是比心魔宗稍好。
但門內的主力和高層長老也差不多全軍覆沒,宗主被蘇橫兩巴掌打碎法相,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什麼黃眉老人,垃圾!”
蘇橫哈哈大笑。
伸出一張彌天大手,將他抓住,隨手丟在血肉熔爐裏面。
蘇橫又是一套大搜刮之術,把入目所見能看得見的資源有一遭沒一遭全部帶走。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
黃風教估計還會剩下一些外門弟子長老之類的。
但沒了中堅力量作爲支撐,這些傢伙就像是被抽掉骨頭的人一樣。
樹倒猢猻散。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一遭結束後,兩大魔宗要徹底淪爲歷史。
……
臨江一代的三大魔宗。
分別是心魔宗、黃風教以及金剛門。
金剛門的總部在臨江北部的天柱山上,這座大山的外形頗爲奇特,孤零零的拔地而起。
而且外表呈現土黃色,上面鑲嵌着許多琥珀狀的堅硬巨石。沿山錯落着許多宮殿,這些宮殿有些就建立在懸崖旁,有時候不小心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墜入萬丈深淵當中。
不過總部裏面大部分都是宗門嫡系,修爲有成的武者。
自然不在意這裏的環境是否危險。
金剛門的門主名叫趙勝。
年輕時走南闖北,因爲多有俠義之舉,因此博了個“趙金剛”的名號。
如今趙勝年級雖然大了,但身上的氣魄卻不減當年。他身軀寬闊,濃眉大眼,敞開的胸襟裏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肉。
如果忽略掉眼角的些許皺紋,以及特意蓄養的白髮白鬚。光看外表,趙勝的年齡和那些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幾乎沒什麼差別。
這時候趙勝正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門下弟子傳遞過來的消息。
想到三大魔宗相互鬥爭了不知道多少年。
可最後……
卻是以這樣出乎預料的方式落幕。
趙勝一邊用粗壯的手指摩挲着信件上的一行行字跡,一邊忍不住搖頭晃腦的嘆氣。
“嘿嘿嘿……”只是嘆着嘆着,趙勝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當初南宮月那個小賤人還過來邀請我一同行動,幸好老夫有先見之明。果斷拒絕,同時嚴格約束門下弟子,讓他們不要這段時間趁亂肆意妄爲。”趙勝一拍手,咧開滿嘴白牙,十分開心的說道,“你看看,現在這兩個宗門倒大黴了吧。”
趙勝伸手,在扶手上輕輕一拍。
一下從躺椅上站起身來。
他一邊在地上來回踱步,一邊忍不住暢想未來。
“心魔宗、黃風教齊齊隕落,剩下的便是我金剛門一家獨大。”趙勝忍不住感慨,“這臨江九州的風水寶地,當真是一片待我大展雄圖的藍海啊!”
“師尊,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
所謂樹大招風,以前還有另外兩大魔宗幫忙遮掩,現在只剩下我金剛門。
一旦遇到什麼事情,那就顯得十分惹眼了。”在趙勝旁邊是一個身高三米,膚白紅脣,綁着丸子頭的年輕女生,這時候細聲細氣的開口勸誡。
“嗯,陸月你說的有道理。”
趙勝微微頷首道,“這個時間段,行事的確不能太過招搖,等先過了這個風頭再說。”
他心中湧現出許多計劃,還有之前被另外兩大魔宗佔領的礦產資源等等。
這個時候正待和自己的弟子好好謩澮环�
可就在此時——
砰!
大門被人一下猛的推開,外面慌慌張張跑過來一個光頭壯漢。
“師、師……師尊,大事不好了!”光頭壯漢跪在地上,不知道碰到什麼事,急的滿頭大汗,話都說不明白。
上一篇:这个领主大人非常科学
下一篇:重回年代:我家菜窖通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