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一個屬性點 第327章

作者:荒星姐姐来了

  莊主幼子柳文浣在僕人的護送下,順利脫逃。至於山莊當中最重要的寶庫和傳承,到現在也沒個具體消息。

  而出現在蒼山鎮的這兩人。

  便是依照宗主下達的命令,一路順着蛛絲馬跡前往追殺而來。

  男性弟子名叫趙丹玉,雖說氣質更爲沉穩一些,但卻是兩人當中的師弟。

  他謹慎的朝着道路兩側看了一眼,而後將自己的目光匆匆收回,說,“師門有特意交代過,北疆魔龍風頭正盛,我們的主要目標是抓捕柳文浣,拷問萬柳山莊傳承下落。不要和那人發生衝突,避免節外生枝。”

  “知道啦,小師弟。”

  師姐徐紅書轉身朝着他拋了個媚眼,臉上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

  她舔了舔嘴脣,雖然滿口答應下來,但顯然是沒有將師弟剛纔交代下來的話語聽進去。

  “聽說這位萬柳山莊的少主相貌似乎頗爲不俗,就是不知道牀上的功夫怎麼樣,如果落在我手中好好拷問一下的話,肯定很有趣。”徐紅書笑嘻嘻的說着,還伸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少許口水。

  見到她這副表情。

  趙丹玉頓時明白,剛纔的話是白說了。

  他嘆息一聲,卻也並不感到意外。他自己是天魔宗的嫡傳,而徐紅書則是半路加進來的。

  因爲實力比自己更強,所以成爲師姐。徐紅書原本是一個仙宗聖女,在臨江一代也算是頗有盛名。只是宗門半途衰落,被三大魔門當中另一個勢力極大的“黃風教”給攻破。

  黃風教的核心教義,講究的就是兩個字——縱慾。身爲仙宗聖女的徐紅書,落入到這幫歹徒手中,會遭遇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徐紅書被心魔宗的一名長老,機緣巧合下帶回。

  重修心魔宗的功法,之後便一直是這樣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而且性格也變得極爲偏激。

  趙丹玉暗地裏又輕輕嘆息一聲。

  雖說師姐癲是癲了一點,但實力確實極強。

  這次外出行動,也是他主動邀請將其一起帶上。路上遇到的許多麻煩,都是靠着師姐出手才成功擺平。

  如今總算是成功找到柳文浣的藏身之處,只要速戰速決,搶先在事情鬧大前帶人離開。

  應該……

  能沒事的吧。

  趙丹玉心裏有些摸不準,忐忑不安。

  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自然沒有半路退縮的道理。

  兩人繼續向前,匆匆穿過眼前的街道,很快見到迎面一座裝飾繁華的客棧拔地而起。

  雖然是清晨時分,但裏面熙熙攘攘,已經是有不少人正在用餐休整。

  趙丹玉看了一眼,心中暗叫一聲難辦。

  他不願意將事情鬧大,剛打算對師姐說,自己前往客棧當中將柳文浣給逼出來。

  可還沒等他開口,咻——

  伴隨着一道勁風閃過,卻是徐紅書已經直接出手。

  轟!

  那座客棧當即炸開。

  裏面濃煙滾滾,敞開的窗戶當中有人一躍而出。而後又被氣浪捲起,重重摔倒在地上。

  客棧在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當中發生垮塌,眨眼間化作一片廢墟,而且當中還有火光冒出,一股股熱浪混雜着焦糊味道迎面而來。

  見到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趙丹玉一下定在原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像是呆住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倒是徐紅書這時候似乎看到師弟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嘻嘻哈哈的說道,“這裏面都是些普通修士罷了,我們堂堂魔門中人,何必在乎這些螻蟻草芥的死活。“

  “我是不在乎這些普通人的死活,但我們現在的情況也很危險啊。”趙丹玉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既然選擇了出手,那就速戰速決。

  砰!

  就在這時。

  已經化作廢墟的客棧輕輕一顫,緊接着一聲炸響。

  壓在上面的各種建築材料直接炸開,像是盛開的黑色荻花,氣浪滾滾當中,一道白衣人影帶着尖嘯,驟然向外飛了出來。

  這人身姿修長,面如冠玉,的確是氣度相當不凡,算得上是濁世佳公子那種類型。只是他臉上的仇恨,微微泛紅的眼睛,卻有些破壞了那種獨特的氣質。

  這人正是徐紅書師姐弟兩人此行的目標,柳文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柳文浣身爲殺手組織的繼承人。

  一路從中州被追殺到這樣的偏僻蠻荒地帶,眼睜睜看着身旁一個個前輩死去。

  柳文浣心中的怒火不斷積攢,此時驟然看到自己的兩個仇人,他也不打算繼續躲藏下去了。

  “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既然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柳文浣大怒,赫然打算在這裏和趙丹玉兩人拼個你死我活。

  “哈哈!”趙丹玉一聲長笑,“正合我意!”

  砰!

  他腳下輕輕一點。

  身軀驟然化作流光,身上勁力澎湃,而後遮天蔽日般的一掌朝着柳文浣摁下。

  柳文浣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伸手一甩,一道梭形飛鏢朝着半空中的趙丹玉爆射而出,“轟”的一聲直接炸開。

  氣浪翻滾,大片黑色霧氣從中噴湧而出,一下將徐丹玉徽制渲小�

  徐丹玉只感覺渾身一陣麻癢,勁力也隨之散開。

  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妙。

  可柳文浣已經欺身上前,五指扣合成爪,臉上帶着凌冽殺意,“給我死!”

  咔嚓!

  先是一聲脆響,而後整個胸膛直接炸開。

  柳文浣張嘴吐出一捧鮮血,整個人驟然加速,重重轟擊在地上。

  他的胸膛被打穿,同時感覺一股股尖銳的刺痛感正順着傷口朝着全身蔓延,不斷吞噬自己身上的生機,阻止傷勢癒合。

  “再來!”柳文浣抱着即便是死,也要拉一個人墊背的想法,雙目猩紅的朝着趙丹玉衝去。

  可徐紅書的速度比他更快,閃身出現在他面前。

  此時笑嘻嘻的說,“小哥哥別那麼生氣嘛,可憐了這麼俊秀的一張臉。”

  與此同時。

  徐紅書伸手向前,朝着柳文浣的臉頰摸去。

  “千人騎萬人睡的賤貨,給我滾開!”柳文浣顯然是知道徐紅書過往的一些經歷,此時直接破口大罵。

  徐紅書雖然平日裏一副瘋瘋癲癲,葷素不忌的模樣。可被人驟然戳到痛處,還是瞬間黑化,此時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可語氣卻陰森森的:

  “本來是想把你完完整整帶回去的,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也罷……”

  唰!

  徐紅書身形一陣模糊。

  柳文浣心中驟然傳來一陣涼意,趕忙伸手格擋。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一道長拳落在胸口,勁力轟然炸開。柳文浣的身軀被轟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凹痕,滑出百餘米,這纔算是勉強停下。

  他此時渾身上下刺痛無比,不知爲何,身上的勁力也無法調動,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賤女人居然比趙丹玉強出這麼多,此時捂着胸口躺在坑洞裏,驚疑不定的向上抬頭。

  而在他面前的街道上。

  徐紅書渾身上下黑火繚繞,髮絲獵獵飛舞,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是能看到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十分嚇人。

  看着這副模樣的徐紅書,柳文浣心裏一片拔涼。

  剛纔完全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現在他心裏滿是後悔。早知道剛纔就不那麼嘴賤了,說不定還能有個痛快點的死法。想到那些魔道中人折磨人的手段,柳文浣便有種滿面晦暗的絕望感。

  唰!

  空蕩蕩的街道上,驟然一陣冷風傳來。

  “嗯?”柳文浣先是一個激靈,從那種絕望不安的情緒當中回過神來。

  他驚疑不定的向上抬頭,卻看到剛剛還晴朗萬分的天空上,忽然大片雲霧聚集而來。

  陰風晦暗,驚雷陣陣。天空像是裂開的大海一樣,出現一道狹長的縫隙。柳文浣瞪大眼睛,胸口像是壓了一座山,手腳發麻,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伴隨着一道猩紅的雷霆墜下,閃爍着暗啞光澤的鱗片從雲層的縫隙當中森森掠過。

  周圍的羣山像是在顫抖,緊接着一尊龐大威嚴的龍首從雲層當中探了下來,血紅色的瞳孔猶如兩輪圓月,就這樣居高臨下的俯瞰着城鎮當中的所有人。

  “魔……魔龍!”不知道周圍是誰輕輕呢喃了一句,而後整個城鎮當中的所有人這才如夢方醒,嘩啦啦的全部跪了下來。

第365章 魔龍之威,天降神雷

  出現在這裏的並非是蘇橫的本體,而是蘇橫的勁力混合精神意志形成的氣魄投影。

  之前在龍淵當中對陣巴別克、西蒙斯的時候,蘇橫也用過同樣的手段。

  只是經過這些日子的閉關苦修後,隨着蘇橫對自身力量掌控愈發嫺熟,這一門手段的哂靡沧兊糜l得心應手起來。

  此時僅僅是一道意志,隔着很遠的距離投射而來。蒼山鎮上的諸多修行者,便都感覺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嚴壓在自己的頭頂上。那是生命層次上的碾壓,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甚至連抬頭朝着天空望去的膽量都沒有。

  在這些人當中。

  柳文浣是世家的核心繼承人,再加上也有一定的精神修爲。

  倒是不至於像是周圍那些普通武者失態,可他內心當中的震驚卻是不減絲毫。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隔着這麼遙遠的距離,還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天象劇變。

  這北疆魔龍,果真是名不虛傳!

  想到傳聞當中,那位無法無天的魔龍好像極爲年輕,才二十來歲的樣子,柳文浣便忍不住的心生羨慕。

  他現在家破人亡,一路逃亡,面對層出不窮的追殺,看着身邊忠心耿耿的前輩僕人一個接一個死去,最是感到心有不甘。如果自己也能有這份力量,就算這些魔道中人再怎麼謩潱f柳山莊也不會落到今日這般下場,父親也不會……

  “哎!”

  想到這裏,柳文浣在心裏忍不住重重一聲嘆息。

  不過他心裏還是喜悅的成分居多一些。

  他剛纔可是把心魔宗那妖女給得罪的不輕,要是落在她手裏,指定沒什麼好果子喫,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現在,北疆魔龍雖然也是兇名在外,但這麼一位鼎鼎有名的魔道大佬,應該不會太過爲難自己。

  ……

  而與此同時,戰場上的另一邊。

  在察覺到蘇橫氣息降臨在這裏的時候,趙丹玉的一顆心臟便止不住的急速下沉,在內心當中暗道一聲不妙。

  萬柳山莊遺留下來的寶庫的確很重要,但再重要的東西也得有命拿纔是。

  北疆魔龍的赫赫威名。

  來源於龍淵當中,那一票魔裔和人族高手血淋淋的屍骸。

  趙丹玉對自己的實力雖說有點信心,但在人家地盤上胡作非爲的膽量,那是一點都沒的。

  噗通!

  趙丹玉好不容易壓制下傷勢。

  他臉色隱隱有些蒼白,這時候雙膝一軟,直接向前跪了下去。

  他腦袋貼在地面,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因此在面對蘇橫的時候態度極爲恭敬,顫顫巍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