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一個屬性點 第165章

作者:荒星姐姐来了

  兩人分開,崔明日重重一拳砸在袁千秋的胸甲上,主動邀請到,“要來切磋一下嗎,看看伱這十年來的長進如何?”

  “聽上去不錯,不過這個時間點有些不太合適。”袁千秋伸手一招,將自己的斧頭從地上撿起。

  他大咧咧的笑了起來,朝着演武場上的一處空地抬了抬下巴,“李家的大小姐,你說是也不是?”

  “誰!?”崔明日面露悚然。

  順着袁千秋的目光望去,果真在房屋下的一處陰影當中見到一個窈窕冷豔的漂亮少女。

  儘管只是平靜的站在陰影當中,沒有暴露出任何敵意。

  但被李靈素那雙漂亮平靜的眼眸盯着。

  不論是袁千秋還是崔明日,都莫名覺得一陣緊張。好似自己的咽喉被人用匕首指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繃緊。好在隨着李靈素將自己的目光略微垂下,看向地面,這種不適感也隨之消失不見。

  崔明日鬆了口氣,袁千秋的肩膀也悄悄垂了下來。

  “你見過我的弟弟?”李靈素清澈空靈的聲音隨風傳來,崔明日點了點頭,“在江北洲的時候見過一面。”

  “是嗎?”李靈素又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附近。”崔明日回答道。他想起還和蘇橫約定在這裏見面,便主動道,“要我幫你一同找他嗎?”

  袁千秋有些狐疑的看了崔明日一眼,懷疑兄弟的動機有些不純。

  李靈素倒是沒有多想,“謝謝。”

  她臉上似乎掠過一抹笑容,但表情太過淡漠,崔明日和袁千秋都不敢確定。

  “我找到他了。”李靈素神情一定,朝着遠處望去。

  她將目光收回,微微躬身朝兩人行了一禮。

  其姿勢禮節之標準無可挑剔,但展現出來的淡漠和疏遠也讓人無法忽視。

  李靈素後退一步,她單薄的身軀頃刻間化作無數流動的陰影,就這樣大而皇之的從腥嗣媲跋Р灰姟�

  袁千秋和崔明日兩人面面相覷。

  袁千秋咳嗽一聲,嘖嘖感慨道,“我感覺那女人有點看不起我們啊。”

  “管她呢。”崔明日毫不在意的搖搖頭,他還要繼續和自己的兄弟分享下這十年來的經歷。

  可他張口,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轟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兩人瞪大眼睛,同時朝着聲音傳來的望向望去。天像是塌了,巨大的黑霧猶如瀑布般從天穹的裂口中俯衝而下,在地面散開,化作海浪潮汐,朝着四面八方急速狂湧而來。

  崔明日和袁千秋都不是第一次前來“雲中天”,可饒是如此,見到這般奇景,兩人臉上依舊浮現出震撼神情。

  “雲中天祕境開啓了。”袁千秋嚥下一口唾沫。

第178章 柳州宗家,解除封印

  雲中天祕境開啓,狂風呼嘯而至。

  一處陡峭的山壁間,生長有手腕粗細的老藤,一株松樹順着石頭的縫隙橫生斜出。

  山壁下的一處水潭邊緣。

  一尊體型超過五米,渾身毛髮漆黑的魔猿倒在地上。

  胸腔乾癟,腦袋整個炸開。從身體中滲透而出的黑色血水將整片地面,連帶着附近的水潭全部都染成暗紅。蘇橫魁梧的身軀矗立在魔猿屍骸身旁,此時正用“菩薩斷髮”的能力創造出大片髮絲,將自己手上沾染的少許猩紅血污,清洗乾淨。

  唰!

  呼嘯的狂風當中,掠過一道陰影。

  李靈秀的身形出現在蘇橫身旁,他先是看了眼腳下魔猿屍骸。而後神情一定,正色道,“祕境已經開啓,我們也該準備動身出發了。”

  “也好。”蘇橫抬頭看向遠處天空。

  黑色能量洪流猶如沙暴般席捲而至,其所徽止爣鷥龋薮蟮墓艠浔贿B根拔起,堅硬的岩石化作齏粉。甚至是距離較近的一些山峯都被直接生生折斷,在雷鳴般的巨響聲中墜入深淵,消失不見。

  呈現在蘇橫、李靈秀兩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

  “你也要一同前往嗎?”蘇橫將目光收回,對着李靈秀問道。

  “嗯。”李靈秀點點頭,而後灑脫一笑,“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來雲中天祕境。上次祕境開啓,我藉助雲鑰到達過祕境深處。而這一次,我想要看看三十年來,自己身上究竟發生多少變化。”

  “也好。”蘇橫看他一副戰意昂揚的樣子。

  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砰!

  他腳尖點地。

  地面泥土炸開的同時,蘇橫縱身向上一躍。

  他魁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光,眨眼間來到這處巖壁的上方。

  黑霧猶如洪流般洶湧而至,將其包裹。蘇橫身處其中,感覺自己像是墜入漆黑冰冷的深海。眼前視線當中,無數細碎砂礫撲面而來,猶如無數把微小的利刃劃過肌膚。

  蘇橫倒是沒感覺到刺痛。

  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視野受到很大的影響。

  他心中頓時恍然,若是不到達天詭,即便擁有“雲鑰”,在這樣惡劣的環境當中也是寸步難行。

  好在蘇橫的情況特殊。

  雖然沒有開啓天詭特有的超感,但蘇橫還有骸龍殖裝提供的“引力感”。

  “引力感”覆蓋周身的三百米範圍內。

  發生的一切事情,對於蘇橫而言,都是細緻入微的體驗,不會遇到什麼意外。

  將雲鑰從懷裏掏出,注入勁力激活。

  一道白濛濛的光芒頃刻間徽种苌恚艚^了外部惡劣環境。

  那股冰冷窒息的感覺,頃刻間消失無蹤,蘇橫也感覺自己像是從渾濁的水流當中爬了上來,一下輕鬆許多。但同一時間,雲鑰開啓帶來的白光,在這樣昏暗一片的環境當中,恰似一盞明燈,十分顯眼。

  在蘇橫開啓雲鑰的瞬間。

  他便已經感受到了十多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蘇橫不願意多惹麻煩,向前一步邁出。眨眼間便是數百米的距離被跨過,接連掠過幾道山峯,朝着雲中天祕境的深處進發。

  他的速度已經是極快,但意外還是發生。

  因爲這樣給人的感覺像是蘇橫在害怕,在主動逃避,被一些人認爲是好欺負的“軟柿子。”

  “站住!”

  蘇橫剛剛落在一處山峯上。

  一道炸響便在他耳邊響起,眼前驟然一黑,一道魁梧人影便攔住蘇橫的去路。

  能夠在雲中天祕境當中行走自如,這人顯然不是弱者。

  其人身材魁梧,雙耳垂肩,手臂也一直垂到膝蓋,狼一般狹長的面相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兩隻眼睛黑亮,泛着精光。他身上一身尋常布袍,胸前用金色絲線繡着一個大大的“宗”字。

  這個“宗”字,不是說對方乃是一代宗師。

  而是證明其出生在柳州一個姓“宗”的大家族當中。

  柳州宗家實力和李靈秀的家族差距甚遠,但比滅在蘇橫手中的洪家要強。族內有三名天詭境界的強者,算得上是一方豪強。而蘇橫面前此人名叫宗吾,是家族內的一名太上長老。

  唰唰!

  破空聲響起,又是兩人出現在宗吾身側。

  這是兩個強壯中年人,身上散發着妖胎圓滿的氣息,應當是家族長老一類。

  “年輕人,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左側一名長老對蘇橫沉聲開口。

  “交出雲鑰,速速離開。”右側另一名長老眼中掠過一抹寒光,冷聲道,“這是爲你好,我們不想和伱動手,落下個以大欺小的名頭。”

  聽到這番話。

  蘇橫面色不變,反而用十分溫和的語氣開口道,“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兩名中年長老面面相覷,此時有些拿捏不準。

  “這人什麼來頭?”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天詭。”宗吾看了一眼,很有高人風範的回道。

  “不到天詭,那便沒什麼好害怕的。”左側率先開口的長老性格火爆,當即伸手握住長袍下襬,猛的一揮!

  唰!

  長袍下襬揚起的瞬間,他向前一踏。

  “咔嚓!”一聲脆響,腳下岩石生生炸裂。他左側手臂上浮現出一道紅線,蔓延到手指末端。此時帶動勁風,一掌朝着蘇橫胸前拍出。只是拳到空中,尚未落下,他便面色猛的一變,生生定在半空。

  一道人影浮現在蘇橫身旁,正是稍稍慢了一步的李靈秀。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知曉發生什麼事情。

  “他媽的,你們這些雜種!”李靈秀臉上浮現一抹煞氣,“就這麼想要找死,搶劫搶到我兄弟頭頂上,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嗎?”

  宗吾面色煞白。

  同爲天詭,被李靈秀指着鼻子罵。

  他卻根本不敢多言,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一樣,轉身就跑。

  然而——

  他纔剛剛向前邁出兩步。

  便聽到蘇橫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有說過讓你們離開嗎?”

  在宗吾身後,蘇橫伸手,剎那間大量勁力猶如溪流般匯聚在他的手掌當中,化作一團漆黑如墨的圓球。五根手指猛的用力,黑球“砰”的一下炸開,三道勁力凝聚而成的狂龍呼嘯而出。

  噗嗤!

  接連三聲炸響,幾乎同時傳來。

  宗家的三名長老,其中甚至包括一名天詭境界的太上。

  心臟連帶着周遭大片臟器被蘇橫的勁力吞噬,當場暴斃,死的不能再死。

  “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靈秀將目光從三人身上收回。

  在江北洲,李靈秀見過蘇橫出手,此時並不感到驚訝。

  “我們繼續。”蘇橫目光平靜,朝着李靈秀看了一眼。後者點點頭,兩人閃身離開,繼續朝着祕境中心方向深入。

  宗吾三人的屍骸從高空中墜落。

  周圍見到這一幕的人,“轟”的一下直接炸開鍋。

  “那是宗吾太上的屍體,怎麼可能!”反應最爲激烈的是宗家的族人,此時感覺和天塌了差不多。不僅僅是死了一名天詭強者,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得罪了誰。

  哪怕蘇橫並沒有報復的想法。

  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些族人都得活的提心吊膽。

  “天詭境界的強者,一個照面就被拿下——嘶!”宗家的族人哭爹喊娘,而另外一些人卻感到慶幸。

  他們剛纔也對蘇橫手中的雲鑰起了貪念。

  結果被宗吾搶先。

  剛纔的時候還在懊惱自己錯失良機,可現在見到宗吾的屍骸從空中落下,這些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這可真是插隊插在黃泉路上了,還好還好……”從雲中天掀起的風暴愈發猛烈,沒有云鑰,這些人堅持不住。人羣中不知道誰苦笑着感慨了一聲,而後紛紛散去,眨眼間整片山林只剩下喧囂的狂風。

  而另一處——

  蘇橫和李靈秀兩人腳下不停,已經來到雲中天祕境深處。

  這裏的風暴愈發猛烈,而且伴隨着天雷和劫火。身處其中,簡直像是墜入地獄。

  轟隆!

  一聲巨響,雷光劈下。

  蘇橫身旁的一座山峯直接炸開,像是被導彈擊中一樣,威力大的不可思議。

  破碎斷裂的山體攜帶萬鈞之勢,被狂風裹挾,劈頭蓋臉的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