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只是稍稍注入法力,那火紅色珠子上,頓時飛出兩條火龍。
那兩條火龍在空中盤旋,作勢欲撲。
郭平輕笑一聲:“劉師弟,我這兩條火龍可是精心培養出來的,你可得小心點。”
話音剛落,兩條火龍從空中撲下,直取劉元辰。
劉元辰飛身後退,趁一條火龍近身的功夫,一棍砸在其腦袋上。
那火龍倒是頗爲不凡,硬喫了一棍子,竟然沒有消散,反倒更加兇悍。
兩條火龍繞著他不斷旋轉,形成一道火龍捲。
熾熱火焰的炙烤下,他的頭髮都放出一股焦糊味。
外面的一心贻p學子,都興奮了起來。
“劉元辰果然只會近身拼鬥,遇到郭師兄這樣的法術高手,毫無招架之力。”
聽到腥说淖放酰秸麄�人都有些飄飄然。
烈焰宗名聲不顯,自己也是平平無奇。
此次與劉元辰交手,即便敗了,也能獲得一點名聲。
若是能取勝,那真是揚名立萬了。
劉元辰心中明瞭,繼續與火龍糾纏,必敗無疑。
只有近身拿下郭平,才能取勝。
一股青黑色罡氣包裹全身,手中長棍揮舞得如車輪一般,在火龍捲中打出一個缺口。
郭平正在得意之時,突然發現劉元辰衝了出來。
他面露驚慌之色,腳下火光閃爍,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橫移出去。
劉元辰腳下施展穿林遁法,整個人如同一隻猿猴,三兩步就追上了郭平。
長棍揮舞,一棍打在其後背上。
這一棍留了幾分力氣,只是將其打落擂臺。
郭平落地之後,臉上並無氣餒之意。
隨手取出一塊令牌,扔向劉元辰:“多謝劉師弟手下留情。”
劉元辰接過令牌,拱手還禮。
此時,臺下一心贻p弟子鴉雀無聲。
劉元辰的遠攻能力確實不強,可他防禦力強悍,速度也很快。
即便擅長遠攻,速度不夠快,一旦被近身,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此時,又有狗頭軍師開始出主意:“這劉元辰雖然不善遠攻,但近身能力很強。
要是想勝過他,除了遠攻之外,恐怕還要有極強的防禦能力。
法器也好,法術也罷,至少要有一戰之力。”
正在此時,一名身形高大,渾身肌肉虯結的修士走上起來。
他甕聲甕氣地問道:“劉師弟,你還能打嗎?”
劉元辰笑道:“再打一場也無妨,我的法力修爲不遜於氣海中期,你將修爲壓制到氣海中期就行。”
那壯漢滿臉傲然之色:“比武較技,講究的就是公平。
劉師弟修爲低於我等,尚且敢迎戰,我又豈能仗著修爲欺負人?”
將修爲壓到氣海境初期,這才跳上來。
劉元辰嘆了口氣,心中暗道:“這些人怎麼就不聽勸呢?非要將修爲壓到氣海初期。
欺負他們,都覺得有點負罪感。
可我又不能再壓制修爲,一壓制修爲,氣息就到養氣境了。”
那壯漢拱手道:“厚土宗石堅,討教劉師弟高招。”
聞言,臺下看熱鬧的修士又是一陣歡呼。
“石師兄已經是氣海後期修爲,同樣是體修,那劉元辰定然不是他的對手。”
“是極,這一戰劉元辰必敗無疑。”
劉元辰對石堅也極其重視,厚土宗也是地仙道宗門,而且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勢力,早就與大夏學宮有合作。
石堅出身厚土宗,在傳承方面,自己佔不了絲毫便宜。
他拱手還禮:“八荒閣劉元辰,石師兄請了。”
石堅拿出一杆狼牙棒,全身土黃色罡氣湧動。
劉元辰雙目微縮,此人罡氣之精純,不在自己之下。
手中緊握風雷棍,不斷向其中注入罡氣。
兩人相隔十餘丈,遙遙相望,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一陣陣殺意不斷凝聚,臺下的修士也都屏息凝神,靜待兩人出手。
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百餘息後,臺下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憋死我了,伱們這些人屏息這麼長時間,就不嫌憋得慌嗎?”
腥嘶仡^看去,發現一名身穿溗{色迮郏^戴白玉小冠的青年。
此人面若桃花,口若塗朱,明眸皓齒,眼似秋波,真是俊美異常。
臺下一名壯漢冷哼一聲:“臺上正在比試,你一個假娘們湊什麼熱鬧?顯你了?”
那俊美青年聞言大怒,他仰起脖子,露出大大的喉結。
“你爺爺我是純爺們,你有的東西,爺爺我都有,還比你的大。”
他身旁一位氣質儒雅的青年,臉上掛著一副丟人現眼的表情,將那俊美青年拉到一旁。
“公子,咱們就別搗亂了。”
正在此時,臺上兩人突然動了。
只見兩人化作兩道遁光,如兩條長龍一般糾纏在一起。
臺下的青年修士,只能聽道兵器交擊聲,卻看不清戰況。
倒是那些中年修士,可以看破靈光的遮掩。
一位中年修士面帶驚詫之色:“這劉元辰到底是什麼怪物?石堅的天賦,在咱們鎮南學宮都是排得上號的。
就算壓制了修爲,可肉身力量無法壓制。
劉元辰修爲這麼低,肉身力量竟然與石堅不分上下。
等他修煉到氣海巔峯,豈不是能和初入凝元境的修士一較高下?”
周陽微微點頭:“當年我趙師叔不就是如此?我這師弟的天賦,恐怕還在趙師叔之上。
你們其他宗門的弟子,以後可得顧好後腦勺。”
提到趙鴻,幾個中年修士都不自覺地摸了摸後腦勺。
臺上,劉元辰和石堅硬碰硬打了足足半個時辰。
兩人各自退開,不斷地喘著粗氣。
石堅喘勻氣息之後,拱手道:“劉師弟手段高明,我的修爲已經是氣海境後期。
罡氣能壓下去,肉身力量卻是壓不下去。
劉師弟方纔已經與兩位師弟爭鬥過,此時還能與我在肉身上平分秋色,實際上我已經輸了。”
“只是我還有壓箱底的手段尚未使出來,若是就此認輸,實在是心中不甘。”
劉元辰笑道:“師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石堅詢問道:“我最後的手段就是本命法寶,不知劉師弟可曾凝聚出法寶雛形?
若是凝聚出來了,我就以調動法寶雛形的力量,與你見個高低。
若是沒有凝聚出來,我就此認輸。”
劉元辰拱了拱手:“石師兄真有君子之風,小弟已經凝聚出了法寶雛形,師兄儘管出手便是。”
早在剛剛凝聚出來的時候,地書的威能已經接近二階上品防禦法器。
之後福地連通地脈,又經過地脈兩年的蘊養,定然更加強悍。
可惜身在鎮南郡,距離赤荒原太遠,無法藉助地脈的力量。
不過,福地就在自己身上,福地內的主靈脈,又成長到了二階。
地書的威能,比之前與嶽空冥爭鬥的時候要強得多。
石堅手中狼牙棒上,突然多出了一股暴虐的力量。
劉元辰全身也放出土黃色光芒,凝聚成一個防禦屏障。
下方的一名中年修士輕笑一聲:“真是奇事,趙鴻的弟子,竟然祭煉防禦法寶。”
周陽冷笑道:“難不成,你認爲劉師弟還需要祭煉攻擊型法寶?”
聞言,那人臉色一僵。
劉元辰的肉身力量加上風雷棍,攻擊手段之強,已經能力壓同階。
再祭煉攻擊型法寶,也只是迳咸砘ā�
可要是祭煉防禦性法寶,那就是攻守兼備,能立於不敗之地。
此時,石堅整個人化作一道土黃色遁光,衝到劉元辰面前。
他高高躍起,手中狼牙棒重重砸下。
這股狂暴的力量,如同一頭髮瘋的犀牛猛衝過來。
劉元辰憑自身的力量難以抵擋,只是雙手托起風雷棍,藉助地書的部分力量,硬扛這一擊。
轟隆~~
一身悶響過後,土黃色勁風席捲開來,捲起漫天塵土。
待狂風散去,只見石堅手中的狼牙棒落在一旁。
而劉元辰雙手持棍,托起狼牙棒,雙腿微曲,卻並未倒下。
地書放出的土黃色光罩,此時也只是略顯暗淡。
石堅重重喘息了許久:“劉師弟果然手段強悍。”
說罷,取出一塊令牌,扔給劉元辰:“我認輸了。”
隨後,撿起狼牙棒,躍下高臺。
臺下腥艘魂嚦聊瘓缘膶嵙Γ阪偰蠈W宮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連他都拿不下劉元辰,一般人也沒什麼希望。
劉元辰此時已經筋疲力竭,作爲學宮的學子,大家都是要臉的人,自然幹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腥碎_始散去,此時卻有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劉元辰,可敢與我一戰。”
見還有戲看,本來想要散去的腥嗽俅位貋怼�
已經在臺下的石堅罵道:“誰這麼不要臉?這時候趁人之危?”
腥搜曂ィ侵澳莻�衣著華麗的假娘們。
見腥硕家荒槺梢暤乜粗羌倌飩円彩谴笈骸靶帐模牢沂钦l嗎?竟然敢罵我?”
腥艘彩且荒樸拢骸斑@小子誰啊,這麼猖狂?”
那假娘們大喝道:“我是鎮南侯世子夏龍霆。”
場中之人,有不少都被震住了。
鎮南侯可是當今洛川王的親弟弟,整個鎮南郡都是鎮南侯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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