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沒準會有些用處。
但是,場內又有人說話:
“華晉冕,你好歹也是上次卑今試的謫仙國第一天驕。這些年,除了用藍銀草改進回首丹,就研究不出什麼有用的丹藥了麼?”
這一句嘲諷,讓華晉冕臉上的笑容有些難堪。
他眼神中的光忽然消失,只得淡淡笑道:
“是晚輩,名不副實,才疏學溋恕!�
朱蕭索可不知道什麼是卑今試,但是他知道回首丹。
莊雲當初告訴他,回首丹的價格,因爲一個煉丹奇才橫空出世,改進丹方,而降至一成。
這個煉丹奇才,就是臺上的華晉冕?!
如果能結識這等人傑就好了。
朱景嶽看到朱蕭索意動,對他傳音入密:
“看你的表情似乎又想惹事。你如果想認識華晉冕,可以找他親姑華加墨,或者族姑華加瑛給你引薦。不過,華晉冕惹了事,很麻煩,你最好打聽打聽再做打算。”
朱蕭索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然後,他雙手交疊在胸口。
“十一枚靈晶。”
朱景嶽喊出了價格。
除此之外,再無人出價。
華晉冕的笑容有些勉強,但還是衝着朱景嶽行了一禮:
“感謝支持。”
然後,他又尷尬地拿出一塊寸許的紅色方塊放在高臺上:
“這……這是我研製的‘驅魔香’,模仿虎王的氣息,百里之內卑今境及以下的妖獸都會繞道走……”
在場又有人忍不住道:
“在座的都是卑今境打底,有誰會需要避讓卑今境以下的妖獸?華晉冕,你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是,這個東西比你剛纔的‘攝妖香’還沒用,不會有人要的。”
朱蕭索立刻意識到,這些人還沒有得到妖獸已經能越境戰人族的消息。
看來,來的都是些在後方喫喝不愁的大爺。
相對於不清楚有什麼用處的“攝妖香”,這“驅魔香”明顯有更大的用處。
朱蕭索用手掩口,咳嗽了兩聲。
就算朱蕭索不動作,朱景嶽也會出手拍賣。
華晉冕聲音不再洪亮:
“起拍價……十枚靈晶,每次開價不得少於一枚……”
“十一枚。”
朱景嶽還沒說話,會場裏另一個位置就有人開了口。
朱蕭索眉頭一皺,在想開價的到底是何人。
但是他的手,一直摩挲着自己的臉龐。
“十二枚。”
朱景嶽開口叫價。
“十三枚。”
“十四枚。”
兩個人開始了輪流競價,會場裏的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兩人的叫價已經到了二十七枚。
朱蕭索不打算退讓。
因爲這個“驅魔香”,倘若能派上用場,很可能關係到無數人命。
“二十八枚。”
“一百枚。”
兩人的叫價,被突然插足的第三人打停。
一百枚靈晶,溢價十倍。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朱景嶽和另一人都在納悶,這個用一百枚靈晶攪局的人是誰。
攪局者慢悠悠說道:
“老夫木向榮,只出價這一次,一百枚靈晶。會後想請剛剛叫價的兩位一起喝茶,喝完茶,這塊‘驅魔香’會送給兩位,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木向榮?!
攪局人自爆身份,讓其他修士都喫了一驚。
但是也立刻明白了木向榮的想法。
兩人爭奪這個沒用的“驅魔香”,一定是因爲知道了什麼有關妖族的祕密。
作爲謫仙國大族的木家,肯定不能被矇在鼓裏。
所以,他花費百枚靈晶,要買這個消息。
朱蕭索的手,落了下來。
他不知道木向榮是什麼人。
但是敢在這裏顯露姓名,肯定修爲莫測,權勢滔天。
“一百零一枚。”
“一百零一枚。”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叫了價。
都沒有給木向榮面子。
木向榮氣得大笑道:
“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帶走這塊垃圾!”
朱景嶽對朱蕭索傳音:
“那邊競拍的,和程前鵬不是一夥的,八成是鎮妖城的人。要不,我們讓了吧。”
朱蕭索點了下頭,表示認可。
華晉冕說道:
“兩位出價幾乎同時,請問有哪位要繼續叫價麼?”
“我退出。”
朱景嶽舉手示意。
“那……一百零一枚靈晶,還有人繼續出價麼?”
沒有人再說話。
“那就由這位道友拍得。”
那人說道:
“華晉冕,現在有人威脅我的生命。所以我要求現在就結算,提前離開,不知道是否可以?”
木向榮摘下面具,冷冷地看着華晉冕,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朱景嶽此刻也出聲:
“我們也要求提前結算離開,理由一樣。”
木向榮的修爲,沒人清楚。
有人說已經入神,有人說是出聖境大圓滿。
但是不論如何,也不是朱景嶽能夠擋得住的。
既然剛剛和自己競價的是友非敵,那不如一起離開,也算有個照應。
華晉冕左右爲難,其他人也作壁上觀。
陷入了僵局。
第84章 手帕
這時在場有一人發話:
“拍得寶物的人可以要求結算提前離開,沒拍得寶物的人必須等散場才能走,是一直以來的慣例。如果有位高權重的人威脅,就改變慣例,那這裏的拍賣會,和地面上那些和和氣氣的拍賣會,又有什麼區別?”
他的這句話,敲在了參加拍賣會的行奘啃纳稀�
對啊,正規拍賣會有正規拍賣會的規矩,地下拍賣會有地下拍賣會的規矩。
你木向榮一句話就要改變這裏的規矩,難不成是想插手這幾個城的地下拍賣會?
國主的人插手,那地下拍賣會,早晚得變成賣名人字畫的正規拍賣會了。
這裏的人,可不會答應。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打算旁觀的人,現在都擼起袖子主動加入了支持幾人離開的隊伍。
“這位道友說的有道理,各地有各地的規矩。木大師,你在這裏耍橫,還是有些過分了。”
“華晉冕,讓他們兩人走吧。你放心,木大師不敢對你怎麼樣。華家也不是喫乾飯的。”
“木向榮,都城的事你是天,在這窮鄉僻壤,你的官威還真不好使。他們兩個人,今天必須走。”
現在敢開口說話的,都是自信能和木向榮掰一掰手腕的大能。
木向榮見信y犯,只得閉口不言。
華晉冕也讓人與朱景嶽和另一人完成了結算。
朱景嶽帶着朱蕭索看了同樣離席的人一眼,先後走出了會場。
會場裏,剛剛發話引發腥酥С值哪莻�人低頭嘆了口氣:
“哎,修洪野這個死腦筋真是他孃的一點變通都不會,連喊退出都比別人喊得慢!看不出來那邊是求仙城的人嘛?!白白浪費了鎮妖城一百靈晶!還是冷無仇腦子轉得快,要是他在肯定早早就意識到問題退出了,可惜他鎮守前鋒營脫不開身。”
這個人又心裏嘀咕道:
“冷無仇鎮守前鋒營,主要還是華加墨和陳古佑倆人不肯配合計劃。他倆居然覺得朱蕭索能夠改變鎮妖城現在的格局,也是讓老子服了氣了。媽的,都怪朱蕭索!”
朱蕭索走出地下出口,打了個噴嚏。
拍得“驅魔香”的人,正在外面等着他們兩個。
朱景嶽拱了拱手:
“前輩一身出聖境氣息外放,充滿了殺伐之意,是鎮妖城的人吧?”
那人看了眼朱景嶽,又盯着朱蕭索看了看,說道:
“你們兩個太弱了,快點走吧。”
“前輩不走麼?”
“我走了,誰給你們殿後?趕緊的,別廢話了。”
朱景嶽和朱蕭索衝着這個不知名的盟友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
說完,兩人就上了朱景嶽的靈車,一溜煙地飛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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