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94章

作者:目水金

  “哪裏知道什麼是神仙,什麼是神責,楊嬋作爲華山三聖母,本就該爲華山百姓消災解難,她要是沒做爲神該做的事,纔不配當一名神仙。”

  “做點本分的事,也值得拿來出來說,果然還是一個孩子。”

  他不顧所有人望來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再道:

  “劉沉香,你知道在貧道眼裏,楊戩把楊嬋壓在華山之下算什麼嗎?

  “不過是把自己的親妹妹關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壁思過罷了,想以此逃過天上對她思凡的追究。”

  “要知道當初的七公主,便因思凡銷神籍,剔仙骨,被貶凡間,永墮輪迴。”

  猩衤勓裕绕涫亲钺醿删湓挘挥傻匕蛋底遭猓�

  “竟然還能這麼理解,不愧是你,瘟神。”

  劉沉香也沒想到天庭對思凡的神仙這般酷烈,他沉吟半響,道:

  “如此不是更加說明就連神仙都不能割絕七情六慾,更說明七情六慾乃是人神共性,禁止動凡心是違背了人神共性。”

  “凡心是欲,更是情慾,神仙的職責是造福三界,天條禁的何止是神仙的情慾,更有貪、嗔、癡各種慾望。”席正先眸光落在劉沉香身上:

  “就說你,楊嬋身犯天條的產物,人神之子,天資悟性絕佳,一旦獲得大法力,先是鬧的天庭雞飛狗跳,又大鬧陰曹地府,毀了劉家村的生死簿不算,還推翻十八層地獄,放出幾十萬惡鬼。”

  “如今更是帶着妖魔怪鬼上天,行逼宮之舉。”

  “貧道真是難以想象當三界有成千上萬個劉沉香後,天地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

  玉帝聽得止不住的點頭:

  “瘟神所言甚是,看來這三聖母還真不能放,如若修改天條的話,後果恐怕難以預料。”

  王母娘娘也道:

  “劉沉香,你爲了要救出你娘,爲了你們一家人能夠團聚,歷盡了艱險,這沒有錯,是作爲一個人應該做的,但天庭堅持不放你娘,這也沒有錯。”

  “這是爲了維護三界的秩序,爲了你一個小家而擾亂了三界大家的秩序,值得嗎?”

  她不等劉沉香作何反應,直接道:

  “所以,即便是玉石俱焚,天庭也不會在一個妖孽的威脅下改天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自作孽,不可活,既然天道不公,那不要天也罷。”劉沉香說後,身邊的丁香便大喊道:

  “殺了玉帝和王母,平了天庭。”

  她的話瞬間得身後的萬千妖魔和不死凡人的附和,紛紛喊道:

  “對!”

  “殺!”

  “阿彌陀佛。”一襲白衣,手持玉淨瓶的觀音菩薩從天而降,玉帝連忙叫道:

  “菩薩,快爲我天庭解圍啊!”

  “沉香,如此做法,非但救不出你娘,只怕還會禍亂三界猩!庇^音菩薩開口。

  “他們只顧着天庭威嚴,根本就不把三界猩旁谛纳稀!眲⒊料銖妷盒闹信稹�

  “陛下,娘娘,貧僧與你們打個賭如何?”

  “若陛下、娘娘贏了,貧僧助天庭退兵,但若不幸貧僧贏了,請天庭赦免三聖母。”

  玉帝、王母還沒開口,就聽場上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有趣,佛門出家人,竟主動與人打賭,真就是裝都不裝了。”

  頓時,瑤池鴉雀無聲,氣氛詭異。

第164章 鴻蒙有道,神與道同,當觀天之道,執天之行

  “咳咳,瘟神,既然菩薩給了一個臺階下,就將就的下吧。”玉帝先是低聲說了一句,再大聲說道:

  “菩薩,我們賭,賭什麼都行。”

  “就賭沉香救母,貧僧與大家一起靜觀沉香救母,若他能將三聖母從華山救出,就算貧僧贏了。”

  少頃,雙方定下凡間三個月之期,看劉沉香是否能找到開天神斧,去劈開現已被乾坤慊罩的華山。

  在觀音菩薩施展的圓光術下,瑤池腥四慷脛⒊料愕囊磺兴魉鶢憽�

  期間,自然有兩方的明爭暗鬥,而席正先則是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最後,在楊戩閉目情願死在劉沉香的開天神斧之下之際,不斷有人相救,例如,哮天犬和早已身死的小玉和敖春。

  席正先看到這一幕,笑道:

  “老君,這兩人應該是楊戩求你救的吧。”

  “額只是前些時候二郎神找老道要了兩顆救命仙丹,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老君不必心虛,主要還是貧道太過良善,當初並未下狠手,泯滅他們的魂魄。”

  太上老君無言以對,立刻做跟大家一樣,緊盯着半空之中的光幕。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發現了楊戩的真正面目,一聽到他所說的,天庭陳腐的天條已經給三界帶了太多的災難,只要能推出一套能真正造福三界的天條,就算是粉身碎骨,遺臭萬年也在所不惜的時候,無不流露出動容之色。

  唯有王母娘娘氣的嘴角發顫:“本宮真沒想到二郎神原來是這麼卑鄙的小人。”

  豬八戒忍不住的開口:

  “娘娘,這樣的人還小啊,反正老豬我可是自愧不如。”

  隨後,劉沉香經歷少許波折後,終究是劈開了華山,在新天條出世之中,救出了自家孃親。

  瑤池。

  爆發一陣又一陣的歡聲笑語。

  王母娘娘看向觀音菩薩,面無表情的開口:

  “本宮認輸,看來也到了新天條出世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席正先的眸光悠長且深邃,望向崑崙山方位,明顯能感知一股道蘊超脫世界,不禁心道:

  “此方世界依照天地定數走向下坡路,看來這位遵循天理,就此超脫而出。”

  “上古時期,此世女媧便超脫而出,現今三界玄門之祖的元始天尊也走了,而佛門從頭到尾存在感都這般強烈,看來不到真正的末世,是不會有所動作。”

  翌日。

  凌霄寶殿。

  “二郎神促成新天條有功,官復原職,仍擔任監管新天條之職。”

  “謝陛下。”

  玉帝眸光一撇,驚奇道:

  “怎麼不見瘟神參加朝會?”

  太白金星走了出來,作揖行禮:

  “啓稟陛下,瘟神掛印而去,說是下界當山野道士去了,他還在留下了一句話。”

  “什麼?”玉帝先是一怒,但雙眉舒緩,覺得就以他的性情,如此作爲也在情理之中,便開口詢問:

  “留的什麼話?”

  “額說的是人的悲喜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此話一出,殿中氣氛莫名,玉帝輕嘆一聲:

  “算了,由他去吧。”

  時光飛逝,光陰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凡間便過去兩千年。

  一位黃袍年輕道士身形如夢似幻的走入南天門。

  真君神殿。

  楊戩眉頭緊皺的端坐在主位之上,下方的梅山兄弟和哮天犬沉默不語。

  “火德星君之子肆意殘害凡間女子上千名,爲何至今不曾捉拿歸案?”楊戩冷聲道。

  姚公麟出聲回道:

  “二爺,這是我們不久前才發現的,還是等下界莫名的死了上百靈官,感覺有些蹊蹺,才真正發現了端倪。”

  “經過一番探查,發現這是一起前所未有的大案,其實不止是火德星君之子,還牽扯到天上許多神仙的子嗣,他們共同組織了一個名叫通神會的東西。”

  “背後操縱凡間卸嘌В锫臃查g美貌女子,又威逼地府閻王,讓這些美貌女子死後的魂魄,要麼早早轉世,要麼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用來遮掩自己所爲。”

  楊戩眉頭皺的更緊:

  “凡間一千多年以來,時常會有凡間女子突然被妖魔所擄掠,難道都是這些人乾的?”

  “此前不是讓你們率領草頭神去剿滅這些妖魔?”

  康安裕沉聲道:

  “應該都是他們在幕後操控,我們所剿滅的妖魔大抵都是替罪羊,不僅如此,更是發現這麼多年以來,三界許多惡事都與他們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膽大包天。”楊戩吐出四個字。

  “主人,我們還查到這些人中,跟我們真君神殿有些牽連。”哮天犬見楊戩冷冽看來,馬上開口:

  “是沉香的孫子輩,仗着家中寵愛,性子跋扈至極,時常還打着我們真君神殿的名號肆意妄爲,他更是通神會的會首。”

  他似是又記起來了什麼,道:

  “近一千年以來,天庭三番兩次被妖魔襲擊,也是通神會幕後策劃的,其目的就是爲了圖一樂。”

  “砰!”

  楊戩臉色鐵青,一掌將身前案桌拍成齏粉。

  三日後,瑤池。

  玉帝長吁短嘆:

  “娘娘,朕真是後悔了,自從新天條頒佈以後,朕就在天上清靜了不到一年,三界之中,各種駭人聽聞之事便開始頻發。”

  “天庭的神仙也不像從前,以前最多是出工不出力,現在的話,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這不,二郎神查出一起大案,天上十之七八的神仙都來尋朕。”

  他苦笑不已:

  “唉,當今之天庭跟凡間烏煙瘴氣的朝堂簡直無任何分別。”

  “陛下如今知道臣妾當初爲何這般堅定的不讓修改天條了吧。”王母娘娘面露嘲諷:

  “近一千年來,太上老君始終不曾煉仙丹,也不知是不是自食惡果,在這之前,便有人幾次三番的光顧兜率宮。”

  玉帝臉上憂色更重:

  “到了今天,朕才真正明白,難怪當初瘟神會掛印而去,多半就是算到這種局面。”

  “呵呵,二郎神也沒那麼好過,本想跟嫦娥花前月下,可這些年來,先是馬不停蹄的整理新天條,又開始不斷收拾新天條引發出的爛攤子。”王母娘娘嘲諷道:

  “自作自受,活該。”

  “對了,臣妾記得當年楊嬋被救出後,也就跟劉彥昌團聚幾十年,便壽終正寢。”

  “期間,劉沉香和楊嬋便想給他求一個神位,二郎神雖並未明面上答應下來,但還是說了想要成神的種種要求。”

  “在兩人暗中幫劉彥昌達到成爲一方神仙的要求後,於臨死登神之際,莫名出現一道天雷將其劈成飛灰。”

  “如今看來,這就是報應。”

  “虧當初還鬧出不小的動靜,楊嬋認爲是有人暗中趾Γ坏寳顟鞆夭椋肿寗⒊料惆l動各路妖魔查探。”

  就在這時,天庭上下響徹一陣輕緩之音:

  “天地災劫之氣愈演愈烈,三界之中,所謂仙神亦是越來越多,一時之間,貧道竟認不出他們是神仙,還是妖魔。”

  輕緩之音迅疾擴散,震動三界。

  “鴻蒙有道,神與道同,當觀天之道,執天之行。”

  “而今天道明朗,當開末法之世,請世間仙佛、妖魔與貧道一同赴死!”

上一篇:大宋神探志

下一篇:满唐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