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77章

作者:目水金

  “大鍋,你能不能幫我買美味的毒藥。”小豆丁利索的開口:“就是砒霜、鶴頂紅、斷腸草、相思子、鴆羽千夜。”

  許七安見家裏的蠢小孩,像報菜名的唸叨出毒藥,開始還有些驚愕,可是聽到最後四個字,瞳孔微縮,脫口而出:

  “什麼鴆羽千夜?”

  小豆丁歪着頭,口齒伶俐的道:

  “就是喫了味道一千個晚上都忘不掉的鴆羽千夜。”

  “大哥,別聽鈴音瞎說,我們剛纔遇到了麗娜的族人,他是蠱族毒蠱部的人,好像也看重鈴音的天資,想收她做徒弟,就說毒藥很好喫的話。”

  許七安一聽,目光炯炯的看向麗娜:

  “你們蠱族有鴆羽千夜這種毒藥?”

  “我是力蠱部的人,對於毒蠱部的毒藥不怎麼了解,但每一個毒蠱部的族人,都是煉製毒藥的大師,就算毒蠱部從前沒有,但現在的話肯定是有的,應該就是蚩墨獨創的毒藥。”

  許七安聽後,眼中深處浮現一抹思索。

第137章 人雖是萬物之靈,但依舊有高低之分

  一個多月以後。

  大奉北境,楚州城。

  席正先面帶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座雄城,又抬眸望着很是雄偉的城樓,自語:

  “人心之惡,莫過如此,誰又能想的到一個守邊關十幾年,抵禦蠻族,保衛疆土的大奉武道最強者居然屠戮楚州城三十八萬百姓。”

  “常被人稱作天地大魔的我,都不曾做過這種事,實在是情以何堪。”

  三日後。

  鑼鼓喧天,大戰一觸即發。

  只見楚州城的城牆之上除了披堅執銳的士卒外,更有殺伐氣十足的大型牀弩與火炮。

  城外便是兩萬蠻族精銳騎兵,後方挺立的手持巨劍的兩丈高青色巨人,赫然是騎兵統帥,北方蠻族第一強者,青顏部落的首領吉利知古。

  與此同時,楚州城北城門口外,屹立着一條好似山峯一般的赤蛇,它通體赤紅,蛇軀無鱗,額頭上有一隻緊閉的獨眼,正是北方妖族的首領燭九。

  他率領各種族類,如蛟、虎、蜥蜴等走獸,亦有鋪天蓋地的飛禽,對着巨大城池虎視眈眈。

  另一邊,吉利知古迫不及待的飛撞而來,似是想撞塌一角城牆,讓麾下騎兵殺入城內。

  “開炮!”城樓之上,一聲咆哮聲震百里。

  “轟轟轟!”

  不但有一道道燃燒的火球轟向吉利知古,更有如雨幕的重箭閃爍刺目的光芒射向他。

  然而吉利知古就這麼生生的抗下炮火和重箭,渾身散發萬夫莫開之勢一路向前。

  如此做的原因,自是楚州城的箭矢和炮火能輕而易舉轟殺六品武夫,也就能將自己率領的騎兵轟殺。

  直到吉利知古氣機沉凝,以山嶽倒塌之勢的臨近城牆,城樓之上的一個穿着百鍊鋼鍛造的重甲,身披猩紅大氅,生了一雙狹長凌厲的丹鳳眼,五官頗爲俊朗的男子終於有了動作。

  他持刀俯衝而下,悍然斬向吉利知古。

  “轟!”

  城牆下,以兩人刀劍相撞爲中心,衝擊着四面八方,牆體順勢亮起咒文,開啓了護城大陣,抵禦兩人震出來的洶湧餘波。

  索性兩人是在半空之中短兵相接,未曾波及蠻族精兵,不然怕是要兵力大損。

  城樓上的士卒一見持刀男子擊退敵人,爆發狂熱的大喊:

  “鎮北王,戰神!”

  接下來,大戰正式開始,鎮北王與吉利知古激鬥,蠻族來到城牆下,將手中彎刀叼在嘴裏,一躍而起,人人手持兩把匕首,以此作攀附城牆的工具。

  而城牆上的大奉士卒立馬以檑木、巨石、箭矢阻擊蠻族。

  城內。

  最大的酒樓的屋檐之上,席正先負手而立,望着卸嘟耸颗c城中百姓聽聞炮火、弓弦、怒吼之聲紛紛出了房屋。

  其中,江湖人士一聽到動靜,紛紛自發欲去守城,而本地居民盡作行屍走肉狀,面色蒼白,目光呆滯。

  驟然間,他們的頭頂溢出血色光點,不斷匯聚在楚州城之上,很快就將天空染成血色。

  一道道黑影更從這些人體內剝離,沉入地面,黑影們掙扎之餘,也紛紛想起了什麼,城中各地出現淒厲的哀嚎。

  哀嚎自己死而不自知,猶如行屍一般生活了一個多月。

  席正先虛空漫步,不緊不慢的走向天空匯聚而成的巨大血色大丹,清淡之音廣傳四方:

  “蠱乃天地之精,人是萬物之靈,不料官拜楚州總兵,手握整個楚州的軍事大權,常年鎮守北方,震懾草原各部的大奉第一武夫,當今皇帝的親弟弟鎮北王,居然以楚州城三十八萬百姓煉血丹,以秩x升二品。”

  “當真是物盡其用,數十萬人的生命精華煉製的血丹,又用數十萬人的冤魂煉製魂丹。”

  “讓我好生瞧一瞧,如今已是鬼城的楚州城,都齊聚了一些什麼牛鬼蛇神,巫神教靈慧境巫師,道門地宗道首,又暗藏萬妖國餘孽,乃至還有高品術士。”

  “有趣,實在是有趣,再加上我這個蠱師,化作鬼城的楚州城反倒比從前熱鬧多了。”

  此刻,從驛館中走出的大奉使團人員表情不一,但眼中盡是怒容,沒想到此番前來探查血屠三千里一案的事發地竟然就在楚州城,且罪魁禍首還是鎮北王。

  天空上的大丹也不斷濃縮,隨光芒愈盛,化作拳頭大小的血丹,散發一股股充沛至極的元氣之餘,更有一種莫名的魔力,使人無法自控的生出貪念。

  卻見幾個江湖人縱身而起,但一靠近血丹,全身精血皆被血丹汲取,身死道消。

  這個時候,席正先來到血丹的不遠處止步,只是靜靜地看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都是超凡蠱師了,爲何還如此膽小,既然如此.”一道絕美的倩影從天落下,發出一陣魅惑之音:

  “那便多謝鎮北王爲本國主做嫁衣了。”

  這位白裙女子剛臨近血丹,伸出手的時候,虛空之上,顯化出一朵徽謹凳锏暮谏徎ǎ徎ò晟狭魈实年幒吵淼暮谏后w,給人一種邪惡至極的感覺。

  她及時收手,這纔沒被突然出現的黑蓮暗算,然後便看到黑蓮上的液體聚合,化成一道漆黑人影。

  “嘖嘖,地宗道首金蓮終歸還是入魔了。”白裙女子見怪不怪的說道。

  “我已攫取世間最大的惡,於魔道更進一步,乃是黑蓮,不爲金蓮,所謂種善因無善果,黑暗永存,遲早有一天,貧道會徹底統一道門三宗。”

  白裙女子冷笑,道門地宗礙於修行功法,將受業障反噬,隨時都有入魔的風險,這地宗道首一看就是衝關失敗,墮入魔道,導致魂魄一分爲二,便嘲諷道:

  “不過是一道分身,也敢口出狂言。”

  黑蓮一聽,不見任何怒色,只是反諷道:“一條狐狸尾巴,何來猖狂的本錢。”

  這時,飄來一陣無奈的聲音:

  “二位,何必說這麼多,手底下方能見真章,你們一個是分魂,一個雖是九尾天狐,但分出八道分魂,導致自己只有一條尾巴,都是殘缺之怪,何必相互嘲諷。”

  九尾天狐細長的雙眼微眯:

  “南疆後繼有人啊,看你的年紀不超過雙十之數,就已晉升超凡,難怪敢來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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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鎮北王讓與巫神教的靈慧師,用屍兵屠城,又將百姓的魂魄封在其屍身上,再以偌大楚州城爲丹爐,我總感覺有些小家子氣。”

  “人雖是萬物之靈,但依舊有高低之分,高品修士所化成的精華,方有奇效吶!”

第138章 我向來心善,便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盡情廝殺吧

  黑蓮嗤笑道:

  “現在的小輩真是口氣大到沒邊,從你的身形來看,既不像是力蠱部的蠱師,也不是天蠱部的蠱師,所散發的氣機亦不像是情、暗、心、屍蠱部的蠱師。”

  “區區毒蠱師,難不成你以爲你的毒體能傷的了貧道。”

  席正先神色悠然:

  “黑蓮?已經攫取了世間最大的惡,這些日子以來,我就說爲何總感覺差點什麼,原來是差一個黑色蓮花座。”

  話落,黑蓮猛地爆發一陣陣慘叫。

  “伱你下的什麼毒,竟能.暗算到貧道?”

  “萬物可化蠱,所謂的七情六慾,貪嗔癡亦可化毒,你所言的最大的惡,何嘗不是世上最毒的蠱。”

  席正先身形如夢似幻,以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速度來到黑蓮面前,就見他人形軀體潰散,化作黑色液體,再不斷濃縮,變成一隻通體幽寒的黑蟬。

  “不愧是攫取了最大惡的存在,煉出的蠱蟲就是不凡。”

  九尾天狐一見年輕的毒蠱師,用神祕莫測的手段將二品巔峯的黑蓮暗算,心中警鈴大作,一下子速退到城外。

  席正先袖袍一揮,黑蟬沒入黑色蓮座之中,他忽地慵懶的出現在蓮座之上,右腿支起,右手擱置膝上,左腿盤與身前,作遊戲坐狀。

  “轟!”

  楚州城的護城大陣自然扛不住三品高手的力量,哪怕有巫神教的靈慧師與鎮北王,依舊讓燭九和吉利知古打崩了陣法。

  四道人影破空而來,便瞧見隨意安坐在黑蓮座上的席正先,手上擺弄着一顆拳頭大小的丹丸。

  “鎮北王、巫師、燭九、吉利知古。”席正先身下的蓮瓣向雲海噴湧出一陣烏光,在雲海中落下了一個面容模糊的白衣術士。

  “來都來了,爲何還要偷偷摸摸。”

  “蠱族居然出現了你這麼一個毒蠱師,當真是異數。”白衣術師語氣深沉。

  席正先的眸光落在鎮北王和白衣術師身上,欣然開口:

  “今日來的人還算是齊,鎮北王,十五歲掌兵,二十歲打遍京城無敵手,二十五歲坐鎮北方,聲名最深的時候,是二十年前山海關戰役之中,斬殺南北蠻族高手無數,被譽爲第二功臣。”

  “然幼年時便已被大奉先皇帝貞德奪舍,煉成了他的一具分身,如今爲追求長生而沉迷修道的當初皇帝,更是被貞德煉成分身。”

  “爲求長生,連親兒子都能狠下心煉化,幾十萬的百姓又何足掛齒,如若可以的話,怕是整個大奉都可以犧牲掉。”

  此話一出,當即掀起軒然大波,不知有多少人明裏暗裏的看向懸空而立的鎮北王。

  然而他面不改色的開口:

  “異族狼子野心,妖言惑小!�

  席正先輕笑一聲,看向白衣術師: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怎麼都愛做殺子成道的事,許平峯,許七安的生父,潛龍城國師,大奉司天監監正座下大弟子,爲修煉而顛覆天下。”

  “而二品練氣士晉升一品天命的關鍵,便是扶持一位天命之人登基,建國稱帝。”

  “於是,你的長子就成了關鍵的棋子。”

  “你不是毒蠱師,你是天蠱師!”許平峯眉頭一緊。

  “你是覺得當初跟天蠱部合作,一舉謩澇錾胶鹨郏瑥亩`取了大奉氣撸阏J爲我是天蠱師。”席正先眼眸低垂:

  “無所謂你怎麼認爲,如今.我只想讓諸位化作煉蠱之資糧。”

  說罷,沉入地底的怨魂一下子冒出來,入駐猶如行屍的軀殼。

  瞬息之間,一股莫名之力讓貞德等人心神晃盪,身體一個趔趄,掉落在地上。

  許平峯一腳落地,一道道陣紋憑空而顯,腰間的香囊還飛出一件又一件的法器,如火炮、牀弩,火銃懸於半空之中,對準周邊的怨魂行屍。

  他抬頭開口:

  “方纔的心蠱之力,又對這些人下了屍蠱的子蠱,你身上的是七絕蠱。”

  席正先置若罔聞,手上的血丹激色綢緞一般的絲線,匯入怨魂行屍之中的天靈之中,他們的氣機一漲再漲,幾個呼吸間,一身氣機暴漲至四品。

  “血氣精華返還,再以滿身怨氣合子蠱吸納的天地惡氣,以玉石俱焚的代價換來半個時辰的四品戰力。”

  席正先身下的黑蓮座散發烏光將偌大楚州城徽郑p緩的嗓音響徹城內。

  “我向來心善,便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盡情廝殺吧。”

  頓時,楚州城內盡是嘶吼怒喊之音。

  貞德等人眼見幾十萬四品境武夫衝殺而來,不免的頭皮發麻,須知一州之地的四品屈指可數,哪怕是京城重地,也就數百上千,何曾見過近四十萬的四品武夫。

  他們本能一躍而起,欲合力打破烏光屏障,但屏障氣機一震,皆被一股沛然大力震下去,不僅如此,還有一股異力迷了七竅,冤魂行屍衝殺到身邊都還不曾發現。

  “轟隆!”

  除了許平峯和巫師之外,用特有的修行體系之法險之又險的躲開,其餘幾人被成千上萬的行屍氣機融爲一體打出的慨然一拳,打飛數十丈,不知撞碎了多少座房屋。

  此時,所幸大奉使團與卸嘟耸吭缇屯说匠菭澫拢灰娮o城大陣崩碎,趁機逃離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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