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2章

作者:目水金

  “不愧是我,關鍵時刻總是能狠下心腸,能人所不能,不管大頭還是小頭,都敢來上一刀,怪不得名聲大的驚人,讓江湖上的所有人忘其本名,只記得東方不敗四個字。”

  如今是笑傲江湖劇情開始的十年前,前幾日就發生了五嶽劍派齊攻黑木崖事件。

  任我行出關威壓五嶽劍派的過程中,體內多股異種真氣躁動,反噬其身,出現走火入魔的症狀,導致現已閉關不出。

  而這一切都是東方勝在幕後策劃,暗地裏察覺任我行近幾年不理教中事務,時常閉關修煉,尤其最近幾個月性情反覆,頻頻閉關,明白這定是身體出現了大問題。

  便故意引誘五嶽劍派齊攻黑木崖,打算就此坐收漁翁之利,一舉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現今距離大功告成,只差最後的收網。

  席正先只是恢復了前塵記憶,倒是不存在武功出現生疏的情況,沉吟半響,他就已確定了於此世的目的。

  第一個就是竭盡全力的變強,這是迴歸保全自身的基本保障。

  第二個,獲得大量源能,讓自己在主世界不被熒惑劫體所累。

  隨後就傳喚屋外隨伺的教袦蕚湟蛔篮镁坪貌恕�

  正當席正先慢條斯喝酒喫菜的時候,屋外出現響動,走進一位壯如熊羆的中年大漢。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童大哥,坐。”

  中年大漢也就是童百熊從善如流,沒有半分客氣的坐下,與席正先一起喫喝起來。

  酒足飯飽後,童百熊忍不住的誇讚道:

  “東方兄弟,還是古人說的好,逢大事,當有靜氣,與你喫完這頓飯,我這心也隨之靜了下來。”

  “都安排好了?”席正先一臉平淡。

  “都已安排妥當。”童百熊臉色一正:“任我行已經傳召平一指,想來他的內傷已重到不能自持的地步,今日我們定能大功告成。”

  席正先頷首:

  “任我行一身聚集了正邪數十名高手的內力,因無融功之法,導致身體始終留有隱患。”

  “要是平時,他可以用自己霸道的內力震懾壓服,可一旦遇到高手對敵,內力消耗之時,這些被鎮壓的內力就會反噬作怪。”

  “一旦沒能及時補救,就會引得經脈盡斷毒火焚身,這便是幾日前,他能將來犯的五嶽劍派一網打盡,卻放過的因由。”

  “至於治本的方法,便是勿要再動內力,又將吸取而來的內力全部散去,過後調養息氣。”

  童百熊露出一抹冷笑:

  “就憑任我行向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性子,豈會放棄一身好不容易吸取而來的雄渾內力。”

  “不過話說回來了,哪怕他選擇治本之法,我神教教主之位,怎能讓一個功力盡廢之人擔任。”

  “由此可見,東方兄弟你纔是我神教的天命教主。”

  席正先莞爾:

  “童大哥,幾日不見,你說話倒是越來越好聽了。”

  童百熊笑呵呵的回道:

  “屋內又沒外人,一吐爲快罷了,這一次任我行被異種真氣反噬,又傷了元氣,再加上喪妻失女傷了心神,一旦稍動內力,定將走火入魔。”

  他神色微妙:

  “若是還傷及頭腦諸要穴……那我神教教主的大位,更不是一個瘋子能坐的。”

  席正先不置可否,起身淡道:

  “不用這麼麻煩,想來大小姐已經找回來了,就讓我帶去成德殿,省得任教主憂思過度。”

第3章 我做教主,誰贊成,誰反對

  黑木崖爲日月神教總壇具體所在,而成德殿則是教主所居之處,更是發號施令的地方。

  此處且不提宮殿如何奢華和堂皇,其中花園亭臺樓閣,流水假山更是不缺,關鍵是內外都駐守着教中精銳。

  席正先帶着一隊教校蟛较虺傻碌畹闹鞯钭呷ィv守殿內殿外的武士無不作低眉恭敬狀。

  人羣中,童百熊抱着一名尚在昏睡中的八九歲女童,緊跟在席正先身後。

  腥说竭_主殿外,卸嘧仙朗陶吖硎┒Y,席正先眼神示意,一名紫衫侍者快步走進主殿。

  少頃,他走了出來,居中一站,朗聲道:

  “東方勝進見教主。”

  席正先看了童百熊一眼,讓他稍等片刻後,就這麼帶着身後的一隊教凶吡诉M去。

  對此,殿外的紫衫侍者無不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當做沒看到。

  殿中主位之上,坐着一個神色儼然的中年男子,只見他一頭黑髮,穿的是一襲青衫,長長的臉孔,蒼白又清秀,赫然是任我行。

  席正先施施然的抱拳行禮:“屬下參見教主。”

  “東方勝,你怎麼來了?”任我行眼神一凝,他明明只是召見一個人,卻不想席正先居然帶領下屬走了進來。

  “屬下不負教主聖託,已將被五嶽劍派擄掠的大小姐平安帶回黑木崖。”

  任我行一聽,顧不得多想,徑直站了起來。

  席正先側身回望,就見童百熊抱着女童步入主殿,等兩人走到身邊,還沒來得及開口,任我行一見到自家女兒昏迷不醒的架勢,神色一緊,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席正先豎起劍指放於任盈盈脖頸之處,漠然道:

  “你覺得是你快,還是我快?”

  任我行雙眼一片冰冷,一字一句的道:

  “東方勝,你好大的膽子。”

  “稍安勿躁,要是怒火攻心,引得體內異種真氣躁動,那今日你就更無任何希望。”席正先不鹹不淡的回道。

  “原本你只是風雷堂下一名副香主,是本教主破格提拔,讓你在教內節節高升,成爲現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教主,你就是如此回報我的?”任我行語氣發冷。

  “所以,就因你的知遇之恩,是以現在也就喪妻而已,並未喪女。”席正先一臉淡然。

  “原來如此,你心中依舊有恨。”任我行了然。

  “大權在握的副教主之位,鎮教之寶《葵花寶典》統統都給了我,按理說,我不應該有恨纔對,我若是教主你,我也覺得自己培養了一個腦後生反骨的白眼狼。”席正先雲淡風輕的開口道。

  “卻不想你東方勝也會有陰陽怪氣的一面。”任我行輕嘆一聲:

  “是我大意了,低估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以及在積威之下你對我的畏憚恐懼,早在你自證並無異心而修煉《葵花寶典》之時,我就不該因此放過你,如你這般心性,怎會甘心永遠屈膝於他人之下。”

  席正先眸子漠然又平和:

  “此時此刻,你可知爲人最大武器是什麼嗎?”

  任我行冷笑不已:

  “你有今日,除了我的提拔之外,無外乎心中那見不得人的狼子野心。”

  “野心?你這回答在某些人眼裏,最爲正確不過,但在我眼裏,卻是大錯特錯。”席正先語氣微頓,淡道:

  “我有今日,乃是有豁出去的決心。”

  話落,他直接把任盈盈丟了出去,往殿中的銅柱撞去。

  剎那間,任我行身顯殘影,在任盈盈即將被撞的血肉模糊,一命呼呼之際,及時趕到,將其救了下來。

  在這瞬息之間,兩根細針已然貫穿了任我行的琵琶骨,使他一身雄渾內力盡數被封,氣力全消,一下子跟任盈盈一起癱倒在地。

  “以你的功力,逼出體內飛針不難,也就幾日的功夫,可你一旦擅動內力,一不小心引得異種真氣反噬的話,恐怕經脈盡斷毒火焚身就在眼前。”

  席正先雙手揹負,漫步到任我行面前,道:

  “教主,你說今日是不是你們父女雙雙斃命之日?”

  任我行面不改色,盯着席正先雙眼開口:

  “殺了我,放過盈盈,你也算從小看着她長大的長輩,我會留下傳位書信,讓你名正言順的繼承教主之位。”

  “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猖狂霸道慣了的任大教主,竟會有懇求別人的一天,不過我總感覺你口不對心,似是沒放棄反抗。”

  席正先幽幽道:

  “尋常農戶都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你卻要我手下留情。”

  他忽然反問:

  “我若想做這教主,真的需要你嗎?”

  不等任我行回話,繼續道:

  “在我當上神教左使便開始培植一己勢力,暗地裏假借諸般藉口,將所有忠於你的部屬或是撤革,或是處死,在我是副教主之時,你的親信已然凋零殆盡。”

  “身爲左使的向問天爲人機敏,數次讓你提防我,見你根本不聽勸,就有了兩日前欲尋回任盈盈,早早下了黑木崖避難的舉動,右使的曲洋大半心思都在樂曲上面,現也不在黑木崖。”

  “如今黑木崖裏裏外外大多數都是我的人,教主之位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覺得你口中的名正言順價值幾何?”

  席正先見任我行的神色愈加難堪的表情,輕笑一聲:

  “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廢物尚且還有再利用的價值,威震江湖的一教之主,就這麼簡單的死了,豈不是太過浪費。”

  “我給你找了一個好住處,三年後,你要是創出了《吸星大法》的融功之法,任盈盈,可活,要是就這麼虛度光陰,你們父女二人便共赴黃泉吧。”

  說罷,點住任我行的周身大穴,使他身不能動,有口難言之後,再揮了揮手,馬上有教斜ё咭琅f處於昏迷之中的任盈盈,又有教型献啪撴滄i束縛任我行的雙手雙足,將其帶了下去。

  不多時,席正先於高臺之上,負手而立,下方齊聚日月神教諸多長老和堂主。

  殿內,被稱作十大創教護法的十位長老穿黑衫、系黃帶,除此之外,又有八名黃衣長老。

  日月神教有十二個堂,以腰間各種顏色帶子、腰牌區分,最爲精銳六個堂便是風雷堂、白虎堂、青龍堂、朱雀堂、玄武堂、天風堂,現都齊聚成德殿。

  此刻,氣氛沉凝,鴉雀無聲,腥松裆灰唬灰詫Α�

  “任教主因練神功,導致走火入魔,暴斃而亡。”席正先眼眸低垂,清淡道:

  “我做教主,誰贊成,誰反對?”

第4章 日出東方 唯我不敗

  腥艘宦牐瑹o不色變,尤其是十大長老,不由地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

  “既然任教主身死,教主之位,理應由東方副教主來做,試問除了東方副教主,哪一個能服教小!�

  童百熊說完,一旁十大長老之一兼朱雀堂堂主的羅長老站了出來,高聲道:

  “且慢,教主繼承之事,應穩妥商議,更何況教主神功蓋世,如何會無緣無故的走火入魔,這中間疑點重重,應細細調查纔是。”

  話音剛落,童百熊手中大刀無聲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面前的羅長老削首,大喊道:

  “東方副教主本來就是教主的繼承人,這個姓羅的妖言惑校驯晃覕貧ⅲ�有哪個不服?”

  就在殿內氣氛壓抑,瀰漫着一股肅殺之氣的時候,十大長老之一的鮑大楚一臉正色的說道:

  “東方副教主,藝成以來,從未敗過一次,不敗之名響徹江湖,讓人聽到名號,皆聳然動容,兩股戰戰,不論身份還是威名,東方副教主就該成爲我神教教主。”

  在場的人聞言,不少人都在心中一陣叫罵:

  “好你個鮑大楚,難怪武功平平無奇,卻能成爲十大長老,你這牆頭草的功夫是愈發爐火純青了。”

  須臾間,殿中的相繼抱拳行禮,肅聲道:

  “屬下參見教主。”

  席正先神色依舊平淡,道:

  “十日後,我將在黑木崖舉行繼位大典,入主成德殿,你等先下去準備吧。”

  “是。”

  ……

  星夜。

  席正先在一間靜室盤膝而坐,面前擺着一張案桌,桌上有一本書冊,正是《葵花寶典》,在完成奪位之後,只感覺心境大進,有股清靜通透,圓融如意之感,便開始了閉關。

  他靜靜翻閱寶典,看着倒背如流的內容。

  欲練神功,引刀自宮,煉丹服藥,內外齊通。

  今練氣之道,不外存想導引,渺渺太虛,天地分清濁而生人,人之練氣,不外練虛靈而滌盪昏濁,氣者命之主,形者體之用。

  修煉此功,當先養心,令心不起雜念,超然於物外方可,若心存雜念,不但無功,反而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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