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15章

作者:目水金

  席正先說完,嘴角微揚,成是非瞬間從半空中落下。

  “來人,將他鎖好關押起來,記得幫他治傷,順便將這滿身的武功祕訣抄錄下來。”

  馬上一個檔頭領着幾個番子走來,將成是非帶了下去。

  旋即,席正先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臉上還面有所思,不禁心道:

  “童子功錘鍊的金剛身,的確比不上《金剛不壞神功》中的金身狀態,不過有了這點金剛真氣,將其解析,探尋高妙之理,想來我很快就能有一個獨屬於我自己的金身狀態。”

第27章 我這人既不講理,又小心眼

  兩個多月以後。

  東廠官署,練武場。

  成是非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道: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以來,將我關押也就罷了,還找人給我治傷,等我好的七七八八以後,你又把我打的半死。”

  不遠處的席正先眼眸流轉,似是在體悟什麼,他此刻肌膚透明如玉,好似無暇白玉,光看身姿氣勢,猶如一塊冷的徹骨的千載玄冰。

  可若是逐步接近,卻是截然相反,身上散發的竟是讓人炙熱難耐的躁意。

  成是非見席正先置若罔聞的模樣,又出聲喊道:

  “你到底在利用我的《金剛不壞神功》練什麼魔功?”

  “魔功?不過是解析了出了你的金剛真氣,照貓畫虎的練出了我的金剛功罷了。”席正先雙眉舒緩:

  “經過這段時間對你的不斷捶打,我這功法也大成了,無堅不摧、金剛不壞、至剛無敵,果然很是不凡。”

  成是非譏笑道:

  “大白天的,你這老妖怪做什麼白日夢,要是靠打我,就能練成《金剛不壞神功》的話,那我豈不是成爲武林中的人蔘藥了。”

  “還有,我這神功練出來是金燦燦的,就跟黃金一樣,人見人愛,而你的練的慘白的像鬼一樣,哪裏會是我的《金剛不壞神功》。”

  席正先語氣悠然:

  “武功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通百家武功,悉其內力真妙之理,可使自身真氣無窮變化,觀金剛功而得悟其精要,從而量身打造獨屬於自己的金身,豈不是理所當然。”

  成是非本就是文盲,哪裏聽的懂,面帶嫌棄的開口: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纔不信你這破武功能比的上我的神功。”

  “果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凡夫不可語道。”席正先側眸望着成是非:

  “因你之故,雖然讓我的武功層次沒有多大的提升,但也算是彌補了我一身武功的缺憾之處,所以……”

  話還沒說完,成是非喜笑顏開的打斷道:

  “所以,你要放了我。”

  “給你一點情面,告訴你的身世。”席正先眸光意味不明:

  “你的生母叫做素心,至於你的生父……”

  他語氣微頓:

  “二十年前,你娘被人失手打傷,危在旦夕之際,被鐵膽神侯用天香豆蔻救下,變成了活死人。”

  “由於服下三顆天香豆蔻,才能讓人起死回生,是以這些年來,朱無視暗地裏一直在派人尋找另外的天香豆蔻。”

  “對了,二十多年以前,朱無視就曾帶着一個叫素心的姑娘回府,後來懇請當時的皇帝允許他倆的婚事。”

  成是非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麼?我的生父是朱無視,武功天下第一的鐵膽神侯!”

  他過於激動的情緒,一下子牽動了體內嚴重的內傷,不由地的劇烈咳起了嗽。

  “錯了,是被朱無視關在天牢二十年,始終不見天日,後因傳功而死的古三通。”

  成是非一聽,雙瞳地震,就在這瞬間,席正先出現在他身邊,並指爲劍,點其眉心處。

  “忘了跟你說,我這人既不講理,又小心眼,你從前罵的話,我可是都記在心裏。”

  “所以,聽話,從今以後安心爲我當牛做馬吧。”

  “什麼……意思,我爹到底是誰?”

  成是非被點中的剎那間,只覺得思緒遲緩,腦海中似有鐘聲長鳴。

  “這個就要去問你娘,或是古三通,亦或是朱無視。”席正先淡道。

  “我知道了,我應該是鐵膽神侯的兒子,不然他怎會二十年如一日的尋找那什麼天香豆蔻,並且,這些年來,自始至終都未曾娶妻生子,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成是非說到這,當即破口大罵:

  “你這個陰險毒辣的閹狗,本就與鐵膽神侯勢如水火,就是想利用我來威脅他吧。”

  席正先眼神一怔,不由地失笑道:

  “好一個大聰明,沒想到文武兩不全的你,竟也會動腦子了,當真是頗有臥龍之智。”

  “好了,你可以安靜了,我暫時還用不到你的大聰明。”

  話落,成是非雙瞳浮現一點紅光,面現呆愣之色。

  直到席正先收回劍指,他才徹底暈厥過去。

  “還是太過粗暴,非要反覆毆打至危在旦夕之時,再趁着精神鬆懈之際,方能在心神內種魔,這還不算先前暗地裏對心神的侵染,要是再得到這方面的武功,想來就能推陳出新,更進一步。”

  方纔他正是用了所創清心祕法的變種,以音幻之法不知不覺侵染他人精神,過後再用強橫的心神之力在其神中種魔,植入種種記憶,讓被種魔之人逐漸變爲自己的形狀,名爲控心術。

  席正先忽地搖頭,心道:

  “道劫鍾,到底是鐘的原因,還是我自身的原因,怎麼我所創的功法,都有些邪異,他人必須自宮的《不敗經》,操控人心的祕法。”

  “可真的很好用吶,足夠粗暴,簡單,直接。”

  “融合諸多武學的《不敗經》,初練就能獲得如鬼神的速度,諸毒不侵的體質,霸烈非凡的真氣,不老長春之力,天人合一的生生不息,如今又有金剛不壞的白玉身。”

  “這控心術又術如其名,馭人心爲己用,使其爲奴爲婢,敢不從命,就是遭遇心神之力同樣強橫的人,不易成功,哪怕成功,也容易使其擺脫操控。”

  他暗暗思索一會兒,便讓人將成是非抬進早已準備好的臥房裏。

  翌日。

  一間臥房內,席正先望着牀榻上就差被包紮成木乃伊的成是非。

  “這段時間本督主對你的特訓已經結束,以你現在的實力,在江湖上能勝過你的人,不出五指之數。”

  成是非連忙坐起來,抱拳恭敬道:

  “請恕屬下有傷,不能行禮,屬下能有今日,全賴督主的造化,要不是督主的收養,我早就餓死街頭。”

  “這些年來,督主一直不曾讓人教我武功,只是讓我在市井充作街頭混混,我從前還以爲是我資質不堪造就,不想是督主早就爲我有所謩潯!�

  “查明我是古三通的兒子,而我爹被鐵膽神侯囚禁多年,已然油盡燈枯,是以全賴督主的成全,我才能繼承我爹的功力,有爲父報仇的那一天。”

  “此外,這幾個月來,督主見我體內真氣尚不能完全相容,又費心教導,如此大恩大德,屬下沒齒難忘,願爲赴湯蹈火。”

  席正先頷首:

  “你能明白本督主的苦心,我很是欣慰,不枉這段時間費盡心力的教導你,還望你莫要記恨我這些時日對你下的重手。”

  成是非忙不迭的說道:

  “督主哪裏的話,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屬下的仇人是武功天下第一鐵膽神侯,不狠心教導,又如何能報的了仇。”

  “憑你現在的武功,依舊不是朱無視的對手,等你養好傷,就去扶桑吧。”席正先臉色平和:

  “來而不往非禮也,現有扶桑高手挑戰中原各大派,你便以扶桑各大派作爲養料,換來一身能力敵朱無視的武功。”

  “記住,要學會尊重敵人,因而一定要斬草除根,且絕其根本,武功祕籍通通燒了。”

  “是,屬下定不負督主的期望。”成是非斬釘截鐵的回道。

第28章 果然,女人狠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兩日後。

  尚在內廷的席正先就收到消息,由於歸海一刀在江湖上掀起的血雨腥風,再加上扶桑高手的挑戰,不知不覺中,武林中的八大門派,已經變爲四大門派。

  隨後,他就派人去往護龍山莊。

  次日,朱無視親自接見兩位揹着藥箱的老者。

  “賽神農老先生,賽華佗老先生,勞煩兩位日夜兼程的趕路,本侯慚愧。”

  “神侯有召,老夫豈敢怠慢。”其中的賽神農回話道。

  “感激不盡,請。”

  朱無視帶着兩人去往一間廂房。

  不多時,賽神農爲牀榻上的一名清麗女子悦}過後,便起身道:

  “神侯,恕老夫直言,這位姑娘已經經脈盡斷,只不過藏於千年玄冰之中,才保存了身體和容貌,這起死回生,非我等之力啊。”

  “她是服用了天香豆蔻之後,便被我放置在天池冰洞裏面,用一塊千年玄冰冷凍着。”

  賽華佗一聽朱無視這麼說,不禁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位姑娘體內有一股至寒至陰之氣化作的寒毒。”

  “是不是隻要祛除這寒毒,她就有救了?”

  兩人聽後,各自搖頭不語,就準備收拾藥箱離去。

  “兩位老先生,請留步。”朱無視出聲挽留。

  “唉,我兩人只是覺得多說無益,要想救活這位姑娘,需要做天下最難的三件事,其一,先得到至寶天香豆蔻剩下的兩顆,可這……”

  賽神農剛要繼續說,就見朱無視從懷中掏出一顆丹丸,並道:

  “本侯手上有一顆天香豆蔻,不知是不是真的,請兩位驗證一番。”

  賽華佗接過丹丸,在手上掂了掂,便道:

  “假的,皇宮內的百草祕笈記載,天香豆蔻重五錢三分二釐,現在這顆重量明顯不對。”

  “莫非曹正淳騙我。”朱無視一聽,神色微變,心中暗道,然後就見賽神農拿過丹丸嗅了嗅,淡笑一聲:

  “呵呵,這是真的,當年我在宮中接觸過天香豆蔻,它有鹿尾巴和麝香之味,老夫一聞就知道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那第二件、第三件是什麼?”朱無視精神一震,急忙問道。

  “祛除千年玄冰之寒毒談何容易。”賽神農幽幽一嘆。

  朱無視本就心急如焚,早就不耐煩兩人的拖拖拉拉,身軀猛地一震,咿D吸功大法,將他們吸到手邊,沉聲開口:

  “不知我這吸功大法是否將她體內寒毒吸過來?”

  “神侯竟會此武功,倒不用去做剩下那兩件不可能完成的事。”賽華佗面帶憂慮:

  “只是將寒毒吸了,這位姑娘服下第二顆天香豆蔻是可以甦醒,續命一年,可神侯你恐怕後半生將受寒毒之苦,終日寒熱交加,苦不堪言。”

  朱無視聞言,沒有半點猶豫,鏗鏘有力的道:

  “可爲素心續命一年,何懼寒熱交加,本侯願以性命交換。”

  深夜,上官海棠找上賽神農與賽華佗。

  “兩位老先生,不知我義父情況如何?”

  “感覺不妙,神侯已經將素心姑娘體內的寒毒吸入體內,現今寒毒發作,正在吖Ο焸段Υ蠓ā樊吘故墙^頂的神功絕學,我們也不知此功究竟能否祛除這千載玄冰的寒毒。”賽神侯一臉凝重的回道。

  “那海棠就與兩位一同在外守着吧。”

  大約過去一個多時辰,房門突然打開。

  “義父,你……”上官海棠第一時間上前關心,就被朱無視抬手打斷:

  “不過是二十年的寒毒,現已無大礙。”

  “勞煩二位護法,如今天色已晚,就請先行歇息,明日本侯專門設宴款待。”

  “神侯太過客氣,今日我們二人也就動動嘴,什麼忙都沒幫上,哪敢厚顏讓您款待,在此歇息一晚就是。”賽神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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