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太晨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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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你想的到底是什麼法子?我們這又是要去哪裏?”
“不急,隨我去便是。”
兩人即將走出太晨宮之際,就見白鳳九一臉喪氣的打掃院落。
“姑白素,一大早的,你們這是要去何處?”
“鳳九,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
“難得,真是難得。”白鳳九神神祕祕拉過白湥吐暤溃�
“姑姑,你是怎麼做到的?快教一教我,帝君一直到現在,都不太樂意搭理我。”
“我貌似也沒做什麼,就是平平常常的相處。”白溗妓鞯馈�
“啊?姑姑不愧是姑姑,哪怕失了容貌,也有那麼大的魅力。”白鳳九忽然提高聲音,道:
“某個道士,就是口不對心。”
“小殿下,這麼早就起來,看起來幹勁很足,你該不會真對做宮娥上癮了吧。”
“你”
白鳳九剛要說些什麼,卻只看到了席正先離去的背影。
“走吧,我們可不能成爲阻礙,畢竟,看小殿下的架勢,是要立志成爲太晨宮最爲出色的宮娥。”
白鳳九氣的直跺腳:
“姑姑,你也看到了,他欺人太甚,你可要爲我做主。”
“我如今只是一個無任何法力的凡人,等我恢復了記憶和修爲,定爲你出氣。”
白溕宰靼参浚銙佅铝税坐P九,小跑的跟了上去。
“算了,念在姑姑尚有封印,先不計較了。”白鳳九小聲嘀咕了一句,便認命的又開始打掃院落。
“黃天,爲何我們方纔經過的宮殿,駐守了卸嗵毂鞂ⅲ@處高臺卻四下無人?”
白溚徘謇浼澎o的高臺,又疑聲道:
“這裏什麼都沒有,你該不會說,此處能破除我身上的封印吧?”
“方纔路過的洗梧宮,乃是天族太子所居之地,自是有重兵把守,而此地,正是能幫你破除封印之處。”
席正先一手揹負,一手在前,不疾不徐的走上高臺,白溈觳礁希鸵姼吲_正中間是一個圓形缺口,底下一片漆黑,就好似無底深淵,不知通往何處。
她狐疑道:
“我阿爹、阿孃他們都是上神,如若知道九重天宮有能快速破除封印的地方,應該早就帶我來了,他們爲何一直沒有跟我說?”
席正先答非所問的道:
“誅仙台,對四海八荒之中的所有神仙來講,都算是一個不祥之地。”
“等閒的上仙,但凡稍微靠近,就使不出半點法力,如若是從這跳下去,哪怕是上神之尊,亦是兇險的很。”
“什麼?此地竟這般兇惡!”白溭s緊開口:“那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白湥瑤銇磉@,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席正先眸子平和:
“倘若在喜歡你和跳誅仙台上做選擇,我情願跳誅仙台。”
說罷,他一下子就跳下誅仙台。
“黃天!”
白湵灸芨盘讼氯ィ蚕⒅g,凶煞狠絕的戾氣傾覆而來,似是要將她撕成碎片。
她的一襲白衣,當即染出一朵朵鮮豔的血花,較爲顯眼的臉蛋,脖頸之處,也割出一道道細小傷口,滲透出絲絲血跡。
與此同時,誅仙台好似無窮無盡的戾氣,在另一個人身邊,卻溫順的好似小貓,環繞周身,襯托的像是凶神惡煞的魔主。
“這一方天宇的神仙,真是不成器,連戾氣都怕,果然是血脈太好,心志太差,便成了不堪一擊的廢物。”
席正先略顯愉悅吸納誅仙台戾氣之餘,便眼神淡漠的望着白湣�
此刻的她,身軀受到重創,已然暈厥了過去,眉心的硃砂痣大放紅芒,似是體內出現劇烈的動盪,緊接着硃砂痣潰散,姿容大變,顯化出一副風華絕代的好顏色,再散發出一股浩大廣博的慨然之勢。
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恢復,而無盡戾氣又在不斷襲來。
致使白溝萑胍环N平衡,傷勢一直維持在不輕不重的範圍之中。
“嘖嘖,失戀和遇險,就是能夠激發出戀愛腦的莫大潛力,這般簡單輕鬆的晉升至上神之境。”
席正先嘴角一撇:
“可惜中看不中用。”
誅仙台一陣光芒閃動,就見十里桃林上空之處,一道倩影墜落而下。
獨自在十里桃林的折顏猛地感知到異狀,立馬呤狗θソ樱┓ǒ焸�
當人影落地,便已經從暈厥中醒來,她怔然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折顏皺眉道:
“看你的模樣,也不知該爲你慶賀,還是要安慰你,所幸你如今不僅破除封印,還一舉晉升至上神之境,受的傷也不過是皮外傷。”
他見白準冀K不語,繼續道:
“說一說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四哥曾經就跟我說,我青丘九尾狐一族,情路都太過順暢,就使所有的情劫,都落在我的身上。”
“現今想一想自己的境遇,就發現四哥是一點都沒說錯。”
“你只記前半句,怎麼不記後半句。”折顏搖頭道:
“白真還不是跟你說了,既然老天爺給了你那麼一副好容顏,情路波折些也是應當的,總不能天底下所有的便宜,都讓你一人佔去了。”
他語氣微頓,再道:
“不如你跟我說一說,究竟發生了何事,或許就能讓你的心情好些。”
“我也是沒想到被擎蒼封印,丟到東荒俊疾山,我竟會對一個年歲不足自己零頭的俏兒郎動心,過後還被嫌棄。”
白溦f到這,語氣開始波動,臉色無比複雜,道:
“他情願選擇跳誅仙台,也不願喜歡上我。”
她猛地反應過來,憂心道:
“不對,黃天不過是上仙,他跳下誅仙台”
“小五!”
折顏眼見白溇蜏蕚淙ゾ胖靥鞂m,當即叫住了她:
“別急,方纔正是黃天送你回了十里桃林。”
“我怎麼沒有看到他?”
“他施法帶你來到十里桃林之後,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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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道士真就是沒有丁點情絲,哪怕我恢復原來的容貌,他依舊如從前一般,當得郎心似鐵四字。”
“我卻不是這麼認爲的,誅仙台是何地?”折顏正色道:
“那可是令所有神仙都繞道而行之地,而所謂的心劫,他怕是早就看出,便是情劫。”
“黃天先是讓你體悟情之一字的苦痛,再以身犯險,跳誅仙台,藉此助你破除封印,何嘗不是對你,有着較爲深厚的情誼。”
“聽你這麼一說,我心情的確好受了許多。”
白滈L舒一口氣,道:
“不過呢,我現在一想到,論輩分,那個小道士應該叫我一聲姑姑,論年歲,更該稱我一聲老祖宗,便覺得難言的很。”
“罷了,不去想了。”
她看向折顏,笑道:
“上神,我先去換一身衣服,你拿出一些年份高的桃花醉,我先好好的喝一場再說。”
“你這性子,是一點都沒變。”折顏點頭:
“行吧,我順便再通知狐帝狐後,還有你的幾個哥哥。”
“那就多謝上神了。”
白滊m稱敬語,但話語之中盡是不客氣的憊懶。
有時候比較忙,只能更新兩章,請讀者老爺們見諒,等我調整一下。
第229章 黃天,你……
幾日後,土德殿。
白鳳九滿臉疑惑的來到庭院,一看到悠閒坐在躺椅的席正先,立馬走上前,道:
“黃天,近些天我怎麼沒看到白素,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她來九重天宮,是要我助她修行,對吧?”席正先閉着眼睛開口。
“沒錯。”
“我已經助她破除封印,你覺得她現在會在哪?”
“什麼?”白鳳九先是喫驚,臉上再出現興奮高興的表情。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不斷打量作閉目養神,怡然自樂狀的席正先,嬉笑道:
“看來是我姑姑恢復記憶後,是徹底想通了,你應該看到我姑姑的真容了吧,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是,後悔,後悔極了。”
席正先不輕不重的道:
“小殿下,如今是否能容我一個人待着,安靜的舔一舔傷口?”
“哼,陰陽怪氣,你就在這繼續故作堅強吧。”白鳳九活蹦亂跳的跑了出去。
兩個多月後。
土德殿。
“黃天,這段時日,九重天宮有許多熱鬧事,你怎麼整日都待在土德殿。”司命星君望着慵懶坐在躺椅之上席正先,道:
“你該不會真像小殿下說的那樣,一直在舔傷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若早早的從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席正先打斷:
“我雖一直在土德殿,但對於九重天宮的熱鬧事,還是知道的,先是全族爲天族犧牲的先烈之後,又從小養在大皇子膝下的素澹惶炀{妃。”
“過後太子夜華一舉攻克長海鮫人族,大勝而歸。”
司命星君面帶笑容:
“看來你也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九重天宮之中,誰不知長海鮫人族是天君的眼中釘,肉中刺,其頭領就是擎蒼的心腹。”
“他因爲看不上這一代的翼君,在長海已有自立門戶之心,長海水君就被他欺壓的敢怒不敢言,”
“前不久,長海水君總算是忍不下去,上九重天,請天君出兵剿滅鮫人族。”
席正先淡聲道:
“經此一戰,太子殿下怕是也有了足夠威望,還震懾了天族各分支頭領,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能正式接過太子印。”
“想來是要不了多久了,都協助天君治理政事兩萬餘年,四海八荒的神仙也叫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殿下,理應被授太子印。”
司命星君說到這,便道:
“差點忘了,我來找你,可不是跟你聊這些的,今日是靈寶天尊的法會,但凡有名有姓的神仙,都會前來參加,可謂是熱鬧極了。”
“此前靈寶天尊門下弟子來太晨宮送的請帖,我想着也有你的一份,就準備與你一同前往法會。”
“你不說,我都快記不起自己收了請帖,也不知法會上,有沒有什麼熱鬧可以看。”